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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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却不一样,她那冷心冷肺的样子。苏应衡看着就扎心。
当晚苏应衡开完会,到了凌晨才回家。
他潦草洗漱之后躺上床,艾笙睡得连他回来都不知道。
心里十分不平衡,他故意闹出响动,可人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心里堵得厉害。想起那句,永远别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于是连句交待也没有,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拿着行李走了。
艾笙醒来只在底楼的桌上发现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欧洲出差,归期不定。
苏应衡直到空姐提醒,才认命地把手机关机。
按理她已经起床看见那张便签,却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哪怕发句一路平安也好啊。
艾笙在他下飞机之后,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东西都带齐吗?”,她干巴巴地问,不像往常,声音又娇又软。
苏应衡等着贺坚把托运的行李领过来,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英挺的身姿引来无数金发美女的媚眼。
他“嗯”了一声,“这边有房子,起居不成问题”。
“这就好”,艾笙不知道为什么,跟他说话时脑中一片空白,好像被人按了删除键,清空了所有共同话题。
她心里一慌,还没等苏应衡接话,立刻就说:“老师来了,有空再聊”。
苏应衡还没来得及张嘴,她已经挂断。
他忽然看见瑞信欧洲分公司的负责人在朝自己招手。
苏应衡只觉得他们脸上的笑容十分刺眼。
此时此刻,其他人开心快乐,就是在和他作对。
260。紫色风信子的花语
不知道谁给苏应衡当的军师,他出差的一周当中,艾笙每天都会收到一束紫色风信子。
紫色风信子的花语是:对不起,请原谅我。
可艾笙又不是整天期待浪漫的小女生,哪儿知道花语是什么。
每天收了花之后,家里都摆不下,还送去学校,给韩潇她们进化空气。
这天苏应衡打电话来问她:“你觉得那些花怎么样?”
艾笙想了几秒,“有点浪费”。
苏应衡运了一会儿气,“那你想要什么?”
她一向淡泊,什么东西都不放在心上。买珠宝太俗气,买衣服她又不缺,除了把这颗心掏给她,苏应衡想不出其他点子。
可现在他不确定,自己心掏出去,艾笙还愿不愿意要。
毕竟他的心看着有点黑。
这个问题同样把艾笙难住了,她歪头想了想,“上次买的围裙坏了,就想再买一个”。
苏应衡语塞一会儿,“算了,以后不问你这个”,瞧把她为难的,最后苦哈哈地憋出一条围裙来。
艾笙“哦”了一声,想着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太打击他的积极性,往回找补道:“花都挺漂亮的,大家都很喜欢”。
苏应衡顿了顿,嗓音不禁沉下来,“大家?”
艾笙捂了一下唇,糟糕,说漏嘴了。
她干笑着:“家里都快放不下了,我就分了一束给韩潇她们”。
半晌没听到他说话,艾笙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生气了?”
苏应衡叹了口气,“没有,几束花而已,我那么小气?”
艾笙“呵呵”,“没有的事”。
走了几天,他也在反思自己,占有欲太霸道,难免伤人伤己。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也会回到当时的场景扪心自问。
可他得到的答案却是,如果重来一遍,仍会那样做。
至少确定梅瑾年对艾笙真的居心不良。
他习惯了掌控全局,就不能让任何人横插一脚,打乱节奏。
只是方式却要改进,哪怕再有虎狼之心,在艾笙面前也得装成一只食草动物。
苏应衡挂断电话之前问艾笙,“你真不知道紫色风信子的花语吗?”
“不知道”,这话他提过两遍了。艾笙机敏反问:“难不成你知道?”
苏应衡:“嗯?我也不知道”。
艾笙第二天没有再收到花,反而是董艺送来了十条围裙。
丝质蕾丝印花,董艺在耳边悄悄说:“这个是围裙肚兜两用,斩男神器”。
艾笙睨她一眼,“这是苏先生挑的?”
这些东西看起来很符合直男的审美。
董艺赶紧摇了摇头,“怎么会。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哪能把我的活儿给抢了”。
艾笙哼笑,“那你紧张什么?”
董艺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我有紧张吗?”
艾笙宽容地弯了弯眼睛。
董艺心里叹气,心思这么灵透,怪不得老谋深算的苏先生也被她吃得死死地。
艾笙这天放学,出了校门往汽车方向走。
到了一看,车牌号是家里的,却不是往常接她的那辆。
她心脏不争气地怦怦跳起来。
难道他已经回来了?
艾笙一打开门,里面空空如也,心情霎时低落下来。
“在找谁?”,一道泛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艾笙瞪大眼睛,转身就看见苏应衡背着两只手,西装革履地站在自己身后。
她脸上的惊喜还来不及收敛,就被他捏住了鼻子。
“在电话里对我那你冷淡,全是演戏”,他也不怕别人认出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他的西装面料十分舒服,艾笙趴在他怀里蹭了蹭。
苏应衡被她蹭得胸腔里一阵酥麻。
他笑着亲了亲她的头发,抵住她的额头,“跟愣头小子似的送了一周的花,你连句好话都没有”。
艾笙挣扎了一下,小脸绯红,像霞光映水,“别人看着呢”。
“我抱自己的老婆,还需要经过谁的允许吗?”,他喉结震动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周围不少人尖叫着拿出手机,又是拍照又是录视频,忙得不亦乐乎。
见艾笙脸上都快自燃,苏应衡才心情愉快地揽着她上车。
“苏应衡!男神!”,不断有人在汽车两旁叫他的名字。
车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艾笙无奈地看着他:“你在家等我就行了,东校门都快被堵了”。
苏应衡不甚在意地抚摸着她丝滑的秀发,“其实本想打电话,让你到机场接我”。
艾笙清凌凌的眼眸望着他,要是近一点,能看见他倒映在里面的身影。
“那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苏应衡落寞地笑起来,“怕你拒绝”。
他神伤的样子,会让人觉得孤独。哪怕艾笙就在他跟前,也觉得与他之间有一道屏障。
她的心脏被人攥起来似的,一点点地窒息。
“不过现在看来你的记性还好,记得当初和你在民政局里宣誓的人是我”,他不管其他人如何在窗外干扰,说话时神情泰然自若。
一阵鸣笛声,司机慢慢地往前挪动。
突然一个急刹车,外面喊着:“有人摔倒了!”
司机老邢赶紧下车去查看。
只见一个身穿浅色羽绒服的女孩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额头上正在流血。
看样子是昏过去了。老邢淡定地蹲下,对着女孩子的人中一下子掐住。
女孩子睁开眼睛,娇气地哇一声哭了出来。
艾笙怕出事,开了车门下去。
看到躺在地上的人赫然是许久不见的童倩。
不是艾笙恶意揣测别人,童倩曾经因为苏应衡跳过楼,更何况就刚才汽车那个蜗牛般的速度,撞得头破血流还真有点难度。
“师姐,你没事吧?”,出于人道主义,艾笙还是开口问道。
童倩半死不活地摇了摇头,“我脑袋晕得厉害,有点想吐”,她一抹自己的脸,惊恐道,“血!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旁边立刻就有人说:“刚才明明是你自己扑上来撞到的,怎么着,想碰瓷?”
童倩急得两眼泛泪,“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恶毒,非要我撞死在车头才满意?”
她咬着牙,眼珠子往艾笙旁边转了一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艾笙明了,看来她是在盼着苏应衡。
接着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一双长腿迈下来,锃亮的软底皮鞋给人一中矜贵的即视感。
里面的人身子一闪出来了,外面的人立刻疯了,“男神!我快晕倒了!”
“苏大神,哇,真人诶!死而无憾了!”
……
苏应衡矜持朝众人颔首示意,非常熟练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粉丝们渐渐安静下来,他阔步走到艾笙身边。
“怎么了?”,苏应衡瞄了一眼地上的人。
童倩本来要支撑着起来的身体,在看见苏应衡的一瞬间,再次软倒下去。
她痛得直翻白眼,嘴里不断溢出呻吟。
童倩半边脸都沾着血,哭得梨花带雨,“全身都疼,苏先生,我总算见到你了”。
这语气,妥妥的迷妹。就想着勾起几分苏应衡的怜悯之心。
艾笙在旁边皱了皱眉,“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这么流着血怎么行”。
童倩不接话茬,定定看着苏应衡,“那……你们送我去吗?”
苏应衡抱着手臂,腕上的名表煜煜生辉,“我们以什么名义送你去?”
童倩愣了愣,“是你们的车把我撞成这样的”。
说到最后,见苏应衡神色深利,声音越来越小。
苏应衡轻笑一声,“大街上停着的车,我平白无故撞上去,也能捞一笔?”
他居高临下的样子着实让人心惊胆战,童倩眼珠子无措地乱转,“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应衡云淡风轻地看着她,“那你是什么意思?”
童倩语塞,窘迫得连脑袋上的伤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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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多写一点的,颈椎疼得厉害。只能明天再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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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暖暖的都是爱!
261。你怎么赶,我也不走
童倩只顾着一心一意地追逐苏应衡的脚步,压根忘了,他本就是个心性淡漠的男人。
被苏应衡这一问,就像被人抓到云霄上,再瞬间放手,全身失重。
“我不是来碰瓷的,也不需要你们赔付医药费,只是想……想让你们送我去医院”,童倩没什么底气地说道。
能跟苏应衡多呆一会儿,就值得回味一辈子了。
“虽然我做慈善,但并不是谁都施舍”,苏应衡轻笑,不动声色。
一句话,明明听不出贬低的味道,但就是让人看清半坐在地上的女孩子。
童倩心如刀割,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是不是……你是不是怕艾笙不高兴,才这样说?”
苏应衡:“艾笙高不高兴,我都是这个态度”,说完他朝老邢抬了抬下颌,“把她挪开,回家”。
老邢笑着示意围观群众往旁边让让,把童倩拖到旁边,跟大家说:“请空出一条路线来,让汽车能够通过”。
其他人可不想跟童倩似的,专为男神找麻烦,自动自发地往一侧空地上移。
三人上了车,很快通行。
粉丝恋恋不舍地望着苏应衡离开的方向。只有落在后面的童倩,满目的愤恨。
她自认不输荀艾笙什么,可为什么苏应衡偏偏眷顾她?
想不通!不甘心!
在车上,艾笙忽然接到江家老管家的电话,让她去一趟江世存的医院。
如果没什么事,管家一向不会给她打电话,艾笙便问:“出了什么事吗?”
“哦,那位林夫人带着儿子过来拜访,赖着不走了”,老管家担心江世存会受他们打扰,语气担心。
艾笙有点着急,“他们怎么找到那儿去,明知道外公身体不好,还这么胡来!”
“可不是,在这儿不依不饶地,闹得老人家不安生”,管家接着道,“我要进去看着了,你赶紧过来吧”。
“怎么了?”,苏应衡问道。
艾笙把事情原委跟他说了。
苏应衡不悦道:“今天碰瓷的人商量好的吧”。
艾笙抿唇,“碰到我们面前还好,只是外公那么大年纪,哪儿受得了他们去吵闹”。
苏应衡想起那天慈善晚宴的事情,瞄了一眼她的神色。
见艾笙满脸都是对林家母子的愤恨,并未迁怒自己,他总算松了口气。
到医院,还未走进病房,就听到哭哭啼啼的女声。
“我就只有林慎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医生说他性功能有障碍,以后怎么得了。江家的公子小姐教养都是好的,没想到这位表小姐嫁了个金龟婿就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可怜我的林慎呐……我的林慎……”,林母钟艳在外间哭嚎道,明显是说给江世存听的。
林家是津华实业的第二大股东,也算世交,虽然烦不胜烦,但总不能摈弃待人接客那一套,把她给撵出去。
苏应衡夫妻一进病房门,就看见一位穿着C家套装的女人坐在那儿垂泪。
这女人明显有备而来,脸上妆都没画,泪水将一张常年隐藏在化妆品面具之下的苍白面容冲刷得水光淋漓。
而林慎则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出神,神色晦暗。
一抬头,钟艳快速地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
本来想着荀艾笙一个人来,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撒泼技艺,能把她撕巴撕巴吃了。
结果对方身边还站了一道清俊身影,穿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一件长及膝盖的蓝色大衣。
这个男人一立在那儿就跟定海神针似的,冷峻得像披霜戴雪的严冬。
钟艳瞬间被震住了,她没想到苏应衡会一起过来。
本来听丈夫说,苏应衡近段时间都在欧洲出差,连瑞信同津华实业的项目会议都没有参与。
她打算捡个漏,趁苏应衡不在的时候,告艾笙的刁状。让江家自觉理亏,在项目中将几个尖端版块交给林家自有公司完成。
结果苏应衡比预期早了两三天回国,将所有计划都打乱了。
“苏先生,没想到您也来了”,钟艳腆着脸笑道。
“我要是不在,我太太不就落入虎口了么?”,苏应衡语气半玩笑半认真。
“呵呵,您真会说笑”,钟艳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苏应衡后来一步,但很快就反客为主,掌握主动权,朝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刚才在门外就听见你哭得十分伤心,是遇见什么难事吗?”,苏应衡率先开口道。
钟艳目光闪烁,“哦,是这样的。那天江家的慈善晚宴,我儿子和荀小姐闹了点儿不愉快,可——”,她演技不错,说到这儿立马哽咽住了,扭过身去擦眼泪,“可谁知道荀小姐一个不乐意,一脚踹在我儿子的命根子上。您说说,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要是有个好歹,我们这一房的香火可就断了哑!”
自己的伤处被母亲当众揭开,林慎面带隐忍,手上青筋爆起。似乎下一秒就要起身,甩手离开。
钟艳立即用朦胧的泪眼,警告儿子小不忍则乱大谋。
林慎想了想最近被掐断的资金流,只能忍了。
他还指望着母亲在老爹面前说些好话,把自己的信用卡解禁。
“这可十分要命”,苏应衡这么说着,脸上一丝同情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