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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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他,老不羞!
艾笙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
苏应衡轻哄她:“不是说要给我按摩吗?我现在准备就绪”。
他还提这个!
艾笙气恼地捶了他一下。
男人舒服地呻吟一声,“继续,你终于找准力道了”。
艾笙:“……”
半夜,艾笙被噩梦给惊醒了。
黑暗中,她睁开眼睛,额头上一阵虚汗。
她梦见无数人将她围在包围圈里,面目狰狞地指责她是蠢货,配不上苏先生。
心底的自卑和惶惑被挖掘出来,她彻底睡不着了。
脑袋在苏应衡胸口蹭了蹭,他也醒了。
苏应衡摸了摸她的头发:“睡不着?”
艾笙有点抱歉:“吵醒你了?”
苏应衡翻身,压住她:“觉得对不起我,就以身相许!”
艾笙大惊:“都快凌晨了”。
“正好,我们可没有白日宣淫”。
说着,他的吻落了下来。
艾笙有点儿弄不明白他了,半夜了还能有这样好的性质。
而且持久力好得很禽兽。
她像只被煎过的黄花鱼,这面翻那面,全身被榨出汁来。
苏应衡只要了她一次,但时间特别长。两人都累了,帮她擦拭过后,又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早上,艾笙爬在床上起不来了。
苏应衡拦腰将她抱起来,不知碰到艾笙哪儿了,她拧眉闷哼一声。
他赶忙又将柔软的身子放下,四处查看:“哪儿不舒服?”
刚才一番挣扎,艾笙的粉丝睡裙的裙摆跑到了腰上。
昨晚的性事十分急切,苏应衡帮她擦过之后,没帮她穿内裤。
于是现在,她底下光光地。
苏应衡目光撞到她身上,只见她夹着一双纤直白皙的长腿,嘤咛着相互摩擦,直看得他血脉喷张。
喉结滚动着,苏应衡撇开眼,就听艾笙带着哭腔说:“内裤……”
她窘得想把自己埋起来。
苏应衡:“反正都要洗澡”。
她红着脸,将裙摆盖下去。
苏应衡清了清嗓子:“昨晚没注意,那儿是不是伤了?”
艾笙懵懂两秒,意识到他说的“那儿”是哪儿。脸上充血更甚。
苏应衡大手捏住她两只脚踝:“我看看”。
艾笙大急,腿夹得更紧:“不要!”
苏应衡哄道:“乖,这可不能开玩笑”。
艾笙宁死不从,“不!”
苏应衡手没撒开,转移话题:“严阿姨给你做了虾饺,山药粥”。
一提到吃的,艾笙口舌生津,问他:“我要的肠粉呢?”
苏应衡嗓音低沉:“有的”,话音一落,干脆地分离她两只脚踝,向她裙底的两腿间看去。
艾笙惊叫一声,想死的心都有了。
苏应衡放开她,艾笙用薄被将自己裹个严严实实。
他轻拍她一下:“好啦,去洗澡。那儿肿了,上点儿药”。
苏应衡最热衷给她上药。
艾笙一想到那种羞耻过程,血压都高了。
她立刻说:“我自己洗!”
苏应衡答应了,不过又说:“我在旁边看着”。
艾笙快冒烟了,对他怒目而视。
苏应衡的手轻巧地扣住她露出一截的小腿:“给看还是给摸,自己选”。
最后夫妻二人下楼吃早饭,脸都是红的。
严阿姨见苏太太一脸不高兴,不搭理苏先生,觉得有些新奇。
小姑娘平时挺黏人的啊,今天转性了?
严阿姨将早点端上桌,就看见先生轻声慢语地对太太说着什么。
总算把人给哄笑了。
苏太太樱唇张开,吃下苏先生舀的一匙山药粥。
严阿姨孙子都有了,可见到这场景,仍是脸红。
艾笙原谅苏应衡,是因为他答应带她去段家看苏应悦和那一对乖宝宝。
她亲手挑了礼物,等苏应衡从公司出来,就一起去了段家。
苏应悦现在比以前居家多了,关键是儿子还小,离不了人。
艾笙和苏应衡的到来让她异常高兴。
庆庆喜欢黏着艾笙,一来就要她抱。
现在庆庆已经快五岁,艾笙抱着她有些吃力,苏应衡便将庆庆接过去。
长得帅的人就是老少通吃,庆庆在苏应衡怀里,不停地咯咯笑。
还邀请他去看自己养的苏格兰折耳猫。
苏应悦给艾笙倒了茶,见她面上带着一丝愁色就问:“你这少见不识愁滋味的,眉头拧那么紧干嘛?”
艾笙偏着脑袋:“我想恢复记忆”。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笨,处处拖他后腿。
468。去见了个帅哥
自从艾笙对于以前的事情变得迷迷糊糊,苏应衡很少提起关于之前的事情。
为这,苏应衡还专门跟身边的人打过招呼。
苏应悦问艾笙:“这事,你跟我哥商量过吗?”
艾笙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没有的原因,两人都心知肚明。
“上次爷爷不是说军总医院有个专家,可以帮我看看吗?”,艾笙提说道。
苏应悦了然地点点头。离上次在老宅聚会已经有半个月,艾笙还记得这事,恐怕是打定主意了。
“所以你想让我帮忙?”,苏应悦也不跟她绕弯子。
艾笙说是。
苏应悦有些为难:“背着我哥做这事,到时候他不会把我俩的小命给收割了吧?”
艾笙抿唇:“谁想这么懵懵懂懂地过一辈子啊。当着面对我小意奉承,背后都骂我傻呢”。
“谁敢骂你呀,我哥铁定把人撕成碎片”。
艾笙神色黯淡下来:“又不是没人说过”。
苏应悦见她一脸沮丧,生了恻隐之心,安慰道:“既然你想去,那就试试吧”。
艾笙立即眼睛一弯,有力点了点头。
过了两天,在苏应衡去上班之后,苏应悦自己开车来接艾笙去军总医院。
苏大小姐面子甚广,轻而易举就预约到了孙教授的号。
进了明亮的办公室,就看见一个身穿白大褂,挂着铭牌的白发老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孙教授,打扰了”,苏应悦说道。
以苏家在军界的地位,谁敢不给面子?
孙斯立笑着扶了扶老花眼镜:“苏小姐客气”,复又看了一眼艾笙,“这位就是苏太太吧?”
不知道她这次医院之行是否有收获,艾笙有些紧张。
她点头,在孙斯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将自己以前的病历给孙斯立之后,艾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记忆失联的情况并不多见,您脑袋里的瘀血没有清除干净,只是进行了颅内修复。从病历上看,当时的情况很严重,医生选了最妥当的方案”。
艾笙点头:“是的,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大半。如果想清除血块,可以进行手术吗?”
孙教授迟疑:“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恢复了几成?”
艾笙在一堆文件夹里扒拉了一会儿,最后找出一张近期的体检表:“喏”。
孙医生看了之后道:“现在还不是最妥当的时机”。
艾笙有些失望,又听医生说:“血块暂时没办法,可记忆失联可以试试心理医生。血块只是诱因,并不是决定性因素”。
艾笙一下子抬头:“真的?”
孙教授:“嗯”。
她有些激动,有了记忆,那她就不会丝毫不懂人情世故,至少会正常一点点吧。
艾笙决定试一试。
孙教授又给她推荐了一位驰名业界的心理医生。
艾笙满腹感激,一直跟他道谢。
出了医院,苏应悦见艾笙嘴角一直带笑,也觉得可乐:“至于吗,你的过去可不只有快乐,还有噩梦。现在多好啊,活得跟小仙女似的”。
艾笙摇头:“现在虽然活在云端,但也是个无根的人”。
苏应悦特意叮嘱她:“一定不能让我哥发现这件事。如果真让他发现,你也不能把我供出来!”
艾笙十分坚定地答应了她。
晚上回到家,苏应衡先上下打量她一圈,问道:“跟应悦去哪儿玩儿了?”
艾笙克制住不断加速的心跳:“嗯,去了她的陶艺馆”。
苏应衡目光在她脸上轻扫:“是么?”
说完牵起她的手,垂头打量完,脸色微变:“去陶艺馆做了什么玩意儿出来?”
艾笙怕他让自己把手工作品拿出来给他看,就说:“做得不好,就没让人烤制出来”。
苏应衡表情淡了下去,将她的手抬高,“自己看看,做陶艺,指甲缝里一点胚土都没有。你也学会骗人了!”
苏应悦陶艺馆里的胚土黏性比较高,通常在第二天才能完全清除干净。
艾笙指甲干净粉嫩,一看就知道没碰过胚土。
她知道自己不擅长说谎,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揭穿。
他要不要这么明察秋毫,包青天转世的吧?
艾笙支吾道:“其实……好去见了个帅哥”。
苏应衡脸沉下来:“谁?”
“你知道我记性不好的,只记得他姓孙”,孙教授虽然年老,但也算得上帅哥吧,至少气质够够的。
艾笙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撒谎。
苏应衡继续盘问:“只见了面?”
“还……问了一些我的情况”。
苏应衡眼眸深邃:“他问这些做什么?”
“可能觉得我美吧”,说完她脸颊开始发热。
苏应衡上前一步,朝她逼近。
艾笙咽了咽口水:“你干什么?”
不知道你站得太近,会有压迫感吗?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苏应衡乌沉沉的眼睛看着她,直将她逼得后背贴近墙壁。
他两只长臂撑在艾笙两侧,“抬头看着我!”
艾笙顾左右而言他:“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你,也不怕审美疲劳”。
苏应衡掰住她的下巴,锐利的目光撞进她眼眸:“刚刚说的是实话?”
他的眼眸像一片漆黑的浩瀚,包容一切,又吞噬一切。
艾笙腿发软,“我刚刚说了很多话”。
“见了其他男人,是真的?”
她觉得不妙,猛然蹲身,试图从他腋下溜走。
结果被他一把滴溜住衣领。
艾笙穿的是薄款短袖T恤,这一扯,香肩露了大半。
她大惊,扣住苏应衡的手腕:“家暴犯法!”
他讥笑道:“我什么时候跟你在床下动过手?”
的确是这样,都是在床上动的手。
动手的过程,略羞耻。
艾笙脸上染成了番茄色。
她冲苏应衡干笑道:“我不跑了,先放开我吧”。
苏应衡牵着她到了客厅沙发,拉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腿上肌理的热度透过西装裤面料侵略过来,艾笙觉得异样,身体扭了扭。
苏应衡睖她一眼:“别动!”
艾笙静下来,作鹌鹑状。
苏应衡声音威严道:“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跟其他男人有来往?”
“我没跟他来往,他知道我一点点的信息,可关于他,我什么也不知道。最多只有来,没有往”。
苏应衡冷哼:“和其他男人见了次面,嘴皮子都变利索了?”
越说越错,艾笙垂头,委屈道:“你好凶”。
她的天鹅颈露出脆弱的弧度,苏应衡心里一软,摸了摸她的脸:“以后不许撒谎,好好听话,知道吗?”
艾笙皱了皱鼻子:“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我爸”。
苏应衡板着脸:“我有那么老”。
艾笙立马讨好道:“口误,你永远十八岁”。
他十八岁也只是个阴鹜沉郁的少年,有什么好?
苏应衡叹气,但瞧她一副求赞同的表情,只好说:“嗯,十八岁也不错,正好给八岁的你买糖吃”。
艾笙嘴角抽了抽,这就尴尬了。
去医院就诊的事,总算被她糊弄过去。
第二天孙斯立就打电话给艾笙,说已经帮她联系好了心理医生。
“梁少锦”,艾笙看了一眼孙斯立发来的短信,将梁少锦号码记下来后,将信息删掉。
联系好了梁少锦之后,对方说周末才有空。
艾笙不着急,跟他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挂断电话之后,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接起来一看,是韩潇。
自从她出院后,苏应衡就有意识地减少她和熟人的来往次数。
艾笙和韩潇的联系也少了很多。
电话一接通,韩潇就开门见山地说:“艾笙,前段时间你不是抱怨无聊么,最近有家酒店找专业画手画壁画,你想试试吗?”
469。本钱晚上再向你讨
艾笙一听,立马有了兴趣:“壁画?好啊,反正这几天没事”。
虽然一直被苏应衡富养,但她仍想外出找事做,发光发热。
韩潇迟疑地问她:“苏大神会答应吗?”
“我的事情,自己能做主”。
韩潇深表怀疑,“我看你还是先探探口风,再回我话吧”。
她就那么没有自主权?哼!
艾笙豪气干云:“不用,他虽说是一家之主,但我至少能和他平起平坐”。
韩潇给她留面子,嗯了一声:“那你决定之后,再给我打电话”。
不等艾笙再说话,她已经挂断了。
艾笙恨恨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说到底,还是看不起她的家庭地位。
晚上苏应衡一进门,艾笙迎面就是一句:“家里谁是老大?”
他一头雾水,手掌试了试艾笙的额头温度:“没发烧啊”。
艾笙幽怨地看着他:“连韩潇都觉得我是家里生物链的最底端”。
苏应衡笑了笑:“乖,以后有了宝宝,你就可以欺负它了”。
艾笙好生气:“你的意思是,我的确像韩潇说的那样咯?”
苏应衡:“如果我说你在家里做主,不是骗人么?”
艾笙险些哭出来,“为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主人啊?”
男人状似沉思:“今晚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艾笙不理他。
苏应衡将领带扔到一边,弯腰将手勒在她臀下,轻而易举就将她抱起来。
艾笙手搂住他的脖子,嗅到他领口一阵清爽干净的气味。
嘴唇还在他耳后蹭了蹭。
被她亲过的那块皮肤麻麻地,苏应衡身上微微发热。
在艾笙臀上轻拍了一下,苏应衡警告道:“不许调皮”。
艾笙嘴唇贴在他耳廓,轻声说:“我找了个工作,给酒店画壁画。”
苏应衡脚步一顿,“怎么想起做这个?”
“天天闷在家里,都觉得和社会脱节了。我不能一辈子只是在家里画画,浇花,看电影吧?”
除了这些原因,还有就是为看心理医生开辟一条出门借口。
苏应衡抱着她坐到沙发上,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如果你想去,也没什么不可以。什么酒店?”
艾笙报了酒店名。
苏应衡点了点头,“我让人去查查,如果没问题,你再去吧”。
他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艾笙喜出望外,啵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想想自己刚刚吃过糕点,她笑嘻嘻地说:“这是个红枣味的吻”。
苏应衡得寸进尺:“脸尝过,我的嘴没尝过,再试试”。
说着掰过她的下巴,舌尖探进她的嘴里,吮着她的舌根,吞食她的蜜汁。
艾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