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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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上带着一丝丝甜,味道出自刚才送进艾笙嘴里的梅子。
津液顺着艾笙嘴角流出来。
男人受到水光的诱惑,将手指抽出来,倾身吸吮着她的嘴角。
苏应衡黑长的睫毛轻扫在她脸上,有点痒。
等苏应衡站直,艾笙已经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苏应衡扬起一边嘴角的弧度,带着淡淡的无耻:“你看起来很不满意”。
他骨子里的恶劣一被释放,艾笙就完全没有与之对抗的方法。
苏应衡躬身找她的眼睛:“生气了?”
艾笙面无表情:“你答应过我,不会来招惹我”。
出院的时候,他们就有过这样的约定。
否则就离婚。
可现在,他一点放过她的意思也没有。
苏应衡两手插进裤袋里:“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不是来找你”。
苏应衡脸色沉下去,眼睛里布着阴霾:“你就一点不想我?”
自从上次在A大见面后,他们已经分开九点零六个小时。
艾笙闷声道:“不想”。
苏应衡抬着她的下巴往上,语气森森:“看着我的眼睛说!”
艾笙眸光颤动,还没开口,男人的俊脸拉近:“你最好不要说那些我不想听的话。反正这儿有的是房间,胡言乱语一次,我要你一次!”
艾笙气极,理智被怒火烧成灰烬,一巴掌挥过去。
苏应衡稳稳将她手腕捞住,“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个罪无可恕的人,不是吗?”
他简直欺人太甚!
艾笙闭着眼,肩膀发抖。眼泪从眼缝里溢出来,打湿睫毛。
苏应衡咬牙,撇过头不去看她的眼泪,怕自己在她面前的虚张声势功亏一篑。
断断续续的抽噎生声传来,苏应衡松开她的手。
她一直知道对付他的法宝,知道要如果拿捏住他的软肋。
苏应衡眼睛里的光暗下去,先是退了一步,趁这一秒深深看她,紧接着决然转身,大步离开。
艾笙脱力地靠在墙壁上,睁开眼,苏应衡渐行渐远的背影泡在一片水光里。
到了姜腾聚会包间的门口,艾笙看见余歆和她表姐正在嘀咕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姐妹俩齐齐地看过来。
余歆表姐脸上还挂着眼泪。
两人迎上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艾笙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怎么了?”
余歆气弱地说:“我表姐被解雇了”。
艾笙一头雾水,她表姐就送了个卫生巾的功夫,就丢了工作?
余歆也觉得是因小失大,她不就是施了个调虎离山的小心眼儿么,让荀艾笙别在姜腾身边扎眼。
结果为自己通风报信的表姐就被炒了。
上面的人这样雷厉风行,肯定有更大的人物发话。
余歆第一次知道权利沉甸甸压在背上是个什么滋味。
“苏太太,你能不能帮我表姐求个情?”,虽然难以启齿,但余歆明白这份工作对贫困的表姐有多重要。
她连面子也不顾了,毕竟事情因她而起。
艾笙并不知道她去苏应衡他们的包厢,是余歆的手段。
当下见姐妹俩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她踌躇几秒,给温序打了个电话。
没等多久,听筒里就传来温序的声音:“艾笙,有事吗?”
喧闹的背景音隐没,他应该是去到了比较安静的地方。
艾笙把余歆表姐的事情一说,温序并没有急着回复她。
本来不足挂齿,但这事是苏应衡发话,温序还得问问他的意思。
转念又想起苏应衡近段时间牵肠挂肚的样子,温序和稀泥道:“这事我不太清楚,冤有头债有主,还不是燕槐一句话的事儿”。
艾笙:“可你是这家会馆的老板”。
温序滑不丢手地打哈哈:“你们家那位谁敢惹,他有火也只能是你去灭。对不住了啊!”
生怕艾笙继续纠缠,温序赶紧挂断电话。
艾笙不想和苏应衡再有牵扯,垂下手,冲余歆姐妹摇头。
余歆表姐眼泪瞬间决堤,直接跪了一下,骨头撞在大理石上,“嘭”的一声闷响。
489。我的技术没退步
余歆表姐声泪俱下:“苏太太,我家里还有个重病的母亲,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求求你,帮我说说情,不然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说着,额头砰砰地磕在地上,没一会儿,上面红肿起来。
艾笙赶紧拉住她:“你别急……到底因为什么事,上面的人要解雇你?”
刚才温序说,余歆表姐的事情,是苏应衡发的话。
好端端的,苏应衡应该不会无的放矢。
余歆表姐正要开口,将实情说清楚。余歆就抢先道:“我们也纳闷呢,不知道什么地方把苏先生给得罪了”。
艾笙清秀的眉头皱起来,深深地看向余歆。
后者目光躲闪起来。
艾笙没把话说死:“我只能帮你问问,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
余歆脸上不乐意起来:“您不是苏先生捧在手心的人么,他连这点儿面子都不给?”
艾笙脸上的笑没什么温度:“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过余小姐对我还真是有信心”。
有求于人,即使被人拿话挡回来,余歆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姜腾的生日聚会闹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他的室友本来说是要通宵的,可姜腾要送艾笙回家,顺势散了。
余歆今天闯了祸,巴不得离事发地远远地,头一个离开。
等电梯的时候,艾笙背后传来一道弱弱的女声:“苏太太……”
艾笙扭头,看见余歆表姐搓着手,不安地站在拐角处。
对方红着眼,满脸祈求,像个盼着富人施舍的乞丐。
“认识的人?”,姜腾问道。
艾笙迟疑着点了点头。
可这件事,本来就有疑点,她不想牵扯。
见艾笙没动,余歆表姐跨步上前。
“我……我有事跟您说”,余歆表姐喏喏道。
姜腾拍了拍艾笙的肩膀:“有事的话我在这儿等你”。
艾笙走过去,和余歆表姐往旁边走了几步。
余歆表姐抽抽噎噎,将余歆如何让她帮忙,将艾笙引得苏应衡他们那个包厢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余歆表姐抹着眼泪:“我母亲病重,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余歆说可以在网上帮我弄个众筹什么的,凑一点儿捐款。所以我才会答应她”。
面前这个年轻女人,肿着眼泡,对着自己,连脊背都是弯的。
艾笙心里一叹,“这事我会帮你通融一下”。
余歆表姐千恩万谢,将艾笙送回楼梯口。
姜腾的几个朋友先走了,姜腾一个人在原地等她。
两人上了电梯,艾笙余光扫了姜腾两眼。
姜腾察觉后,问她:“我脸上有东西?”
艾笙摇头,问他:“余歆喜欢你?”
姜腾是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说起细腻话题有点儿不好意思,挠着头说:“不知道”。
艾笙:“她配不上你”。
余歆配不上他,那谁配得?
姜腾垂眼,看到艾笙垂着头时,后脖修长温婉的弧度,心口怦怦跳起来。
她……她干嘛忽然和自己说起这么敏感的话题?
虽说她已经和苏应衡分居,可两个人还没离婚啊!
姜腾脑子里有点儿乱。
艾笙不知道姜腾已经脑补一大堆,和他一起回了别墅区。
当晚姜腾有点儿失眠,第二天嗓子发疼。
昨晚他和艾笙回家有点儿晚,艾笙直接在姜家住下了。
姜腾出了卧室,恰好和正准备出门的艾笙打了个照面。
“要去哪儿?”,姜腾打量她一圈。
艾笙听他嗓子都哑了,问道:“你感冒了?”
姜腾闷闷地说:“有一点儿”,伸手压了压头上立起来的呆毛。
艾笙把姜家人当成自己的亲人,所以没什么忌讳,伸手试了试姜腾额头上的温度。
“有点低烧”,通过和自己额头温度对比,她总结道。
姜腾木在原地,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刚才从她袖口透出的冷香。
他脸红了红,看着像烧得更厉害。
艾笙找来体温枪,给他量了量。的确是低烧,可他脸怎么那么红?
给他跑了一包冲剂,艾笙嘱咐他说:“中午的时候再量一次,要是温度升上去,就要去医院”。
姜腾“啊”了一声:“你这就不管我了?”
“你平时不是老让我叫你哥,当哥的还不能照顾好自己?”,艾笙呛他道。
明明比她小几个月,还老是在她面前大言不惭。
姜腾抱着靠枕,咬牙:“妹妹,你赶紧走吧,让哥一个人死在家里”。
“呸呸,昨天才过生日,能不能有点儿吉祥话!”
姜腾赌气地躺在沙发上,甚至还把身体向着沙发里面。
让他一个人别扭去吧,越理他越来劲。
艾笙丢下一句“我走了”,就出了门。
今天出门,是为了去见苏应衡。
既然答应了余歆表姐,就不能坐视不理。
打电话给苏应衡,他要求面谈,约在一个高尔夫球场。
他正和人在那儿谈事。
上了出租车,报了地名,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毕竟那个高尔夫球场赫赫有名,出入都是权贵。
下了车,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来迎她,自我介绍说是俱乐部的总经理。
座上电瓶车,很快见到了苏应衡。
男人穿着高尔夫休闲装,领口平整妥帖。
他坐在太阳伞底下,悠闲地叠着长腿。见艾笙来了,将鼻梁上的墨镜摘下来,露出一双锐利黑亮的眼睛。
带艾笙过来的电瓶车很快离开,艾笙上前,苏应衡往白色躺椅的一侧挪了挪:“过来”。
艾笙站在他对面,不动作。
苏应衡低笑:“是你要找我谈事情,主动权在我”。
艾笙硬声道:“我站着不累”。
他抬起眼睛,双眼皮的褶皱加深:“可我看着累,人一累就没那么好说话”。
艾笙咬牙,“没关系,反正我只是受人之托”。
苏应衡表情淡淡地,眼底却情绪翻涌,“也对,如果不是旁人的事情,你绝不会主动来找我”。
再说下去,谁都不自在,艾笙撇开眼睛:“余歆表姐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你要是不想放过她,我也尽力了”。
“请人办事就这态度,你也叫尽力?”
艾笙咬牙:“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应衡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说完没等她拒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带到怀里。
艾笙又气又窘:“光天化日!你想干嘛!”
“想干自己老婆,不犯法吧?”,他平时有多正经,现在看起来就有多坏。
他现在连骨子里的恶劣因子也不隐藏了,全数展现在她面前。
对方耍起流氓来,艾笙只能节节败退。
苏应衡拉着她倒在躺椅上,紧紧将她箍在怀里。
艾笙挣扎着:“放开我!”
苏应衡嘴唇蹭在她额角上:“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身上的气息带着侵略性,钻入鼻腔内。艾笙又抗拒又贪恋,中了毒一样。
艾笙忍了十几秒,挣脱开他的怀抱:“现在可以谈正事了吗?”
和她在一起,苏应衡一点儿也不想谈起别人。
更何况一个小人物而已。
苏应衡仍旧躺着,一只手垫在脑后,慵懒道:“放过她也就一通电话的事,不过你得陪我打一场高尔夫”。
这个条件听起来不太困难,可他有这么好心?
艾笙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他语气轻缓地说:“以前我骗过你,今后绝对不会了”。
这个男人向来一言九鼎,艾笙干脆地应下:“好!”
她对高尔夫不太熟练,偏苏应衡不让推杆,让她直接挥杆。
握着顶级球杆的掌心泌出了细汗,看了一眼高尔夫球,一杆挥出去,落空了。
白色的小球纹丝不动地定在球座上。
艾笙大窘,这也太丢脸了吧。
苏应衡将一顶太阳帽压在她头上,按着她一侧肩膀:“这么硬邦邦地,不挥空才怪。肩膀倾斜,放松”。
语气一本正经,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却轻轻揉弄起来。
艾笙将他的手拿下来,皮笑肉不笑:“我知道了”。
第二球,仍然落空。
苏应衡直摇头:“参照物找好了么,就开始挥杆”。
艾笙咬牙:“今天我们谈的事情,跟高尔夫球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
苏应衡上前去,站在她背后,将她拥在身前,两手包住她握着球杆的手。
艾笙恼怒地扭头:“不用你教!”
“那为了一高尔夫球,你得把活到老学到老这句话贯彻后半生”。
他又变成了很好说话的样子:“这样吧,我教你,不管学没学会,你的条件我都答应”。
艾笙冷笑,说出朵花儿来你也是只黄鼠狼。
苏应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边:“开始了”。
他手臂的肌肉一绷,带着她的手扬起,带出风来。
“嘭”一声细响,球飞了出去,骨碌碌地落进洞里。
他兴味盎然地说:“我的技术没退步,一杆进洞”。
似笑非笑的语气,带着深意。
艾笙喉咙干涩起来,“你松开,我手僵了”。
苏应衡手臂却将她锁得更紧,生怕她逃跑似的:“我陪你一起僵”。
艾笙气闷不已,扭头一口咬在他小臂上。
苏应衡没躲,另一只手还揉了揉她的头发,戏谑地问道:“我的肉好吃吗?”
他无所谓的态度激得艾笙咬得更用力,没一会儿,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来。
艾笙愣了一下,赶紧放开。
苏应衡小臂上印着一圈小巧的牙印,周围是湿漉漉的水亮。
气恼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和愧疚。
他竟然还在笑:“没事,不疼”。
艾笙鼻尖一酸,暗自深呼吸,将眼泪硬生生逼退。
“你帮不帮是你的事,话我带到了,我先走了”,艾笙低头又看他的手臂一眼。
苏应衡将被她咬过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去。
艾笙低声说:“对不起”,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就被男人拉住。
苏应衡从后面抱住她,手臂锁在她胸前:“你也想我,对吗?”
没等艾笙反驳,他继续道:“你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工作丢了也就丢了。你无非是想找个理由来见我一面”。
就像心底最不能见光的部分,突然被人拿到阳光下暴晒。
艾笙被他笃定的语气激怒:“你凭什么这么自信!这辈子,注定了你活你的,我活我的,别拿你的自作多情来揣测我!”
苏应衡下颌收紧:“自作多情?呵,真以为我这辈子非你不可!”
艾笙心里咯噔一声,这句话什么意思,他已经有别人了?
心里百般酸楚,可一刀两断的话是她提的,所以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她陷入一个难以自拔的怪圈。
苏应衡觉得自己都快被她逼疯了,“我宁愿你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490。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艾笙从高尔夫球场出来,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