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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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笙强忍着后脑勺的剧痛,好一会儿才耷拉着眼皮,将隔间的门打开。
当外面的景象一展露在自己面前,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捂住痛处的手也垂了下来,脸上变得面无表情。
她看见苏应衡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而他身后的蒋青却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那完美的曲线以一种勾人的裸露呈现在人的瞳孔上,即使艾笙是个女人,也觉得心脏战栗一下,如果苏应衡一回头,说不定这个洗手间会立刻变作天雷勾地火的现场。
见她一动不动得看着自己身后,苏应衡正要回头,便被艾笙及时拉住了。
“别回头!”,艾笙喊道,要不是头晕得厉害,肯定要踮起脚尖捂住他的眼睛。
苏应衡看她一脸焦急,狐疑道:“怎么了?”
艾笙没接话,转而对他身后的蒋青说:“蒋小姐,如果你不想我现在把你这副尊容拍下来传到网上,就赶紧把衣服穿上”。
蒋青咬牙切齿。万万没想到苏应衡还没看自己一眼,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她阴沉着脸色一哂,“你怎么不知道我不是和苏先生你情我愿?”
艾笙彻底见识了对方歪到太平洋的三观,“我总算知道仅靠一张脸却能混到一线,蒋小姐的资本在哪儿。如果你要在这儿给自己表演脱衣舞,我们就不当你的观众了”。
说完拉着苏应衡就要往外走。
蒋青却扑上来,拉住苏应衡的另一只袖口,孤注一掷,“苏先生,你别走!这个身材平得跟麻将牌一样的小丫头有什么好!我不求别的,能让你看我一眼,就死而无憾”。
她红着眼眶,哭得梨花带雨,就像不接受这份美色包装而成的礼物,是苏应衡不知怜香惜玉。
怒火烧心,艾笙气得胸口起伏。本来无力的四肢也被这份怒气灌满了精神,她扑过去将蒋青从苏应衡身边推开。
蒋青顺势往地上一倒,玉体横卧,受害者一样,眼泪汹涌而出。
她咬着嘴唇,朝苏应衡告状,“苏先生,瞧瞧她,真要杀了我似的”。
那表情活像三姨太受了四姨太的气,向家里的老爷哭诉。
艾笙冷笑着,突然眼珠子一转,蹲在蒋青旁边,露出一副登徒子的不羁笑容,对苏应衡道:“叔,你先出去。既然你不喜欢,这个美人儿就让我享用了吧。等我快活完就出去找你”。
说完就伸出手,在蒋青的身上东戳戳西按按。
对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苏应衡拉艾笙起来,将她半抱着裹在怀里,语气淡淡地地上的女人说:“唐导对于蒋小姐的定位有些偏差,今天亲眼所见,觉得你去演三级片才是最恰当的”。
说完带着艾笙,打开门,两个正疑惑卫生间为何从门内被人锁上的女人惊愕地看着他们。
苏应衡迈着如风的步伐,俊朗的面容一晃而过。
两个女人正在议论刚刚从里面出来的男人像已退出演艺界的苏大神,进去一看,女星蒋青光着身子,拿着衣物躲进了隔间里面。
天呐,这又是什么情况!
出了酒店的苏应衡见艾笙一直皱着眉头,便带着她去了医院。
一路上她靠在车窗上,缩着脖子,无精打采。
“哪儿不舒服?”,苏应衡一边看着前路,一边轻声问道。
艾笙想想刚才的情景,就觉得后怕,要是自己不在,蒋青脱光了那么一纠缠,苏应衡的清白就灰飞烟灭了。
他在演艺圈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是众多女人心目中的唐僧肉。今天自己窥见的只是冰山一角,谁知道除了蒋青外有没有李青赵青。
越想心里越堵,闷在胃里的酒精持续发酵,将理智催眠,她眼睛一酸,眼泪就滴了下来。
她没出声,苏应衡便用余光一扫,小丫头故意背对自己,抬起手抹了一下脸。
“艾笙?”,他有点小心翼翼地唤她。
“我没事,喝了酒身体里的水分太多”,她瓮声瓮气地嘴硬。
“别想太多”。
艾笙觉得自己这样太神经敏感,故意打着哈哈说:“她胸比我大”。
苏应衡好笑,“就为这个流眼泪?”,安慰她道,“你没有输给蒋青,而是输给了硅胶”。
艾笙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一本正经的损人技能真是强大。
到了医院下车,由于苏应衡提前打过电话,医生护士已经等在大厅内,看见那个推床艾笙有点讪讪,自己完全没到那种程度。
拍了片,医生仔细检查后说有些轻微脑震荡,开了药之后,让她注意休息。
她拿着药出去的时候,苏应衡还在走廊上打电话。
等走过去,他脸上阴沉的表情还未来得及收敛,眼眸幽深漆黑,和平时在她面前温和的神态完全两个样。
艾笙心里打鼓,问他:“怎么了?”
苏应衡已经神色如常,仍旧平时不动声色的样子,“没事,刚刚和贺坚通了个电话”。
她也没追问通话内容,和他一道出了医院回家。
第二天早上苏应衡看了报纸,才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查看,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蒋青喝醉了,在洗手间脱光的照片。
只是上面一个字没提他和艾笙在场。
扫了一眼便按黑屏幕,连网民的评论也懒得去看了。
吃了早饭照例是先送艾笙去学校。
在后座上,不经意间瞄到前排后视镜上挂了个红符。苏应衡随口问司机哪儿来的。
艾笙接话道:“在白塔寺买回来的”。
苏应衡低头看着平板,“我和你一直在一起,怎么不知道你还买了这个”。
艾笙声音细细小小,“你忘记了也说不定”。
苏应衡心里觉得异样,抬头觑了她一眼,再凝神辨认着那道符上的花纹,像是并蒂缠枝莲。
恰好到了a大,艾笙跟他道别下车,小跑进了校门。
苏应衡的目光从她渐远的背影上收回来,沉声对司机说:“去白塔寺”。
司机应声,挂档掉头。
白塔寺的清晨一派清幽,很多散布的老人三三两两悠闲地行在过道上。
苏应衡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既沉郁,又有些呼之欲出的澎湃。
让司机在寺外等着自己,他拾级而上,目不斜视,径直去了寺庙后院。
那个算命先生很敬业,这么早已经出摊了,正打着呵欠把道具一件件摆到桌上。
老头见一个朗逸高大的男人,脚步凛冽,风度雍容地到了跟前,先是一愣,而后搓了搓手问道:“先生要算命吗?”
苏应衡也不多话,把红符扔到桌上,“这是干什么用的?”
老头一看那花纹,就知这东西出自他的摊位。在对方威迫的凝视下,咽了咽口水,解释道:“感情不顺的香客把写了签文的黄飘带挂到姻缘树上,再将红符放到另一半身边,方能破解厄运”。
一说完,面前的男人表情似乎更阴沉,让人心头发颤。
老头怯怯地正要说点什么,化解这死气沉沉的氛围,对方却说了一句“知道了,多谢”,转身离开。
可走了两步,苏应衡又停了下来,他转身折回去把红符攥在手心,扬长而去。
疾步上了车,苏应衡的呼吸因为不平静的心跳微微急促。捏得太紧,红符上的花纹烙得手心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冷酷地对司机说:“庙里一棵百年榕树,却被人用来招摇撞骗。看着实在碍眼”。
司机虽不知其中缘由,但也懂了这话的意思。
当天下午,被众多香客供奉着保情守爱的姻缘树霎时搬空。那个算命老头对着黑洞洞的树坑跳脚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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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极致缠绵,翌日清晨
将地上破碎不堪的衣服甩到她的身上,凝视着她满身的痕迹,以及床上那朵盛开到极致的红梅,男人的脸上满是阴鹜,“你想要什么?”
“慕少已有未婚妻,姐自认战斗力不足,挤不掉正室,那只好做情妇喽,两年之后,你我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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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换个女狙击手来(
之后几天,苏应衡变得很忙碌,即使住在同个屋檐下,艾笙也很少能够见到他。
晚上三点艾笙仍旧会定好时间起床,只是苏应衡却不再出卧室熬完漫长深夜。
看着他门缝里没有一丝光亮,艾笙一边庆幸他的失眠有所好转,另一边却又有一股淡淡的失落。
这天刚好是周五,艾笙起得略有些迟,等她下楼,看见从老家回来的严阿姨正在餐厅忙活。
严阿姨穿着围裙,把早餐摆好,跟她问好:“荀小姐,早安!”
“严阿姨”,艾笙对她笑了笑,坐到餐桌旁,看着玲琅满目的早点,再想想平时自己做的简易早餐,有点自惭形秽。
“叔起来了吗?”,艾笙规规矩矩地坐着,并未动筷。
严阿姨给艾笙端来热牛奶,“他已经吃完去公司,司机已经备好车,等你吃完就能出发”。
“好,辛苦严阿姨”,艾笙礼貌道。
严阿姨笑说:“我辛苦什么,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家里。先生刚刚还说你煮的麦片粥好喝,没吃到还有点失望。可见这段日子你们过得不错”。
艾笙心里有些浅浅的甜蜜,不好意思地抿着嘴唇。
这天课下得早,司机按吩咐把艾笙带到温序的会馆去。
到了之后,苏应衡正在和高见贤说话,看见艾笙,便给二人相互介绍。
对于高见贤,艾笙是第一次照面。他五官很深邃俊朗,气质温和,个子和苏应衡差不多高,依旧需要人仰望。
“你好,第一次见面也不知该送什么,希望这份薄礼弟妹不会见怪”,说完高见贤递了一个匣子过来,里面装着锦山江大桥的模型,上面点缀着一颗颗小白炽灯,插上电便能发光,外观看起来异常精致。
艾笙道谢,心里不得不承认苏应衡这位挚友的周到妥帖。
温序在一旁笑骂:“我叫艾笙嫂子,你却叫弟妹,我跟你还差了两级。高见贤你真精得可以”。
高见贤睖他一眼,“别挑事儿。也不知道谁惹了人,张口闭口就是祖宗,这又怎么算辈分?”
温序哼哼冷笑数声,“今儿我还真要让你翻江倒海。艾笙除了是你弟妹,还是叶好好的室友,这你知道么?”
一听“叶好好”三个字,高见贤眉心一蹙,绷紧了嘴唇,脸色霎时阴沉难看。
苏应衡正要张嘴说话,手机便响了,他接起来,简单说了两句,挂断后对艾笙说:“给你找了个枪法一流的老师,以后你有空就联系他到靶场来学枪”。
艾笙着急地问他:“不是你教我吗?”
苏应衡安抚似的笑了笑,“我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这几天你也看到了,忙得早出晚归”。
艾笙仔细打量他的神色,心里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的表情滴水不漏,瞧不出任何异样来。
于是只能点头应承下来。
这时有个身材健壮魁梧的黑衣男人进来了,他一进来,似乎周围温度低了不少。
“来了?”,苏应衡熟稔地冲来人打招呼,对着他又跟对着贺坚那一干下属是另一种态度。
岳南山垂了一下眉眼,“苏先生”。
他称呼人的时候仍旧冷冰冰没什么感情,但又带着对上司的恭敬。让艾笙莫名想到武侠小说里的死士,那样的人从来都是上位者手里带毒的兵器。
“人带来了吗?”,苏应衡问道。
“带来了,就在外面”,岳南山答道。
苏应衡让岳南山把人领进来。
教艾笙学枪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迷彩服,五官轮廓异常清晰英挺,满是军人气质。
从他简单的自我介绍,艾笙知道他叫顾朗。言语间全是对苏应衡的绝对服从。
看苏应衡早已习惯的模样,艾笙心里突突直跳,总觉得他还有其他神秘身份,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去吧,顾朗会好好教你”,苏应衡淡然对艾笙道。
艾笙回过神,嗯了一声,跟在顾朗身后走向靶场。
苏应衡看着她的背影被前面身形高大的顾朗一衬,显得更脆弱纤细。他抿紧的嘴唇,下颌的轮廓更加凌厉清晰。
温序摸出雪茄来,点燃,咬在唇边,冲岳南山道:“带那么帅个小伙子来干嘛,现在小姑娘最喜欢小鲜肉”。
苏应衡一个冷冷的眼刀杀过来,他嘴边的雪茄立刻抖了抖。
温序知道他动怒了,把雪茄放到烟灰缸边上,正要找补两句,苏应衡已经起身,往外面走。
他靠在玻璃墙上,看到顾朗正在给艾笙讲解持枪动作。艾笙照葫芦画瓢,学得很认真。
过了一会儿,顾朗放下枪,走到她身后,按着她单薄的肩膀,不知在说些什么。
苏应衡眼里阴霾四起,没控制住力道,将手里的烟盒捏得变形。
他随手把烟盒扔进垃圾桶,对旁边安静得像不存在的岳南山淡淡说道:“换个女狙击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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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笙:你在躲着我吗?
苏应衡:呵呵,等开荤之后就该你躲着我了
071。珠宝与爱情(
艾笙第二天再去靶场报到,自己的教官却换成了一个女人。
她个子很高,英姿飒爽,但仍和昨天的顾朗一样,缺乏表情。
这个女教官再热的天气也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扣子扣得严丝合缝,肃着一张脸,随时要训人或者被人训。
今天苏应衡没来,艾笙持枪的时候老是往靶场的入口看,等待那个高大威严的身影不期而至。
结果盼着的人没来,倒收割了教官一大堆的训词和严厉的体力惩罚。
这天艾笙从下了课,一直练到星星爬上头顶,收工的时候手都抬不起来了。
她坐在靶场边上,慢悠悠地喝着侍应生端来的普洱茶,人的生活习性都是交叉演变,爱喝茶这一点,完全是受了苏应衡的影响。
微微转过脸,看着女教官小麦色的侧脸,艾笙好奇地问道:“你们都是苏先生的保镖?”
女教官:“我们比保镖忠诚”。
艾笙笑了笑,“你们平时也会看他的电影吗?”,教官看起来除了吃饭睡觉完成任务,似乎没有其他娱乐活动。
果然,对方很快回答:“我们的平时没有看电影这一项”。
艾笙没再问,她其实更想知道苏应衡手底下管教着什么样的组织,但她知道,根本问不出什么,也不去费那个口舌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夏天。初夏,不太热,阳光把周围照耀得非黑即白。
再怎么汗流浃背,她也每天去靶场报道,这时候她已经能在靶上打中七环,只是苏应衡再也没有来验收过她的劳动成果。
他比之前更忙,常各地出差,甚至在京里呆了大半个月,她打电话过去没讲两句就有公事找到他。
后来变本加厉,线全转给贺坚。
艾笙又老生常谈地问起苏应衡的日常,贺坚很恭敬地说会把她的话一一向总裁转达。
电话那边有人叫了一声“贺总助”,艾笙垂着眼看外面已经挂上一颗颗翠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