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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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了之后都很高兴,欢呼起来。
艾笙靠在桌边,也不禁升腾起一股自豪的情绪,她也曾为那所将要动工的学校添砖加瓦。想想苏应衡那庞大且不留名的慈善事业,虽然自己和他所付出的心力天差地别,但总算是在跟随他的脚步。
艾笙为这份默契感到欣喜。
江越还在传报着喜讯,“这次的买家也是个货真价实的慈善家,他听说我们有建小学的意思,愿意帮忙拉投资,可以把学校建得更好。为了感谢他,明天特意请他吃饭……”
吃饭时要出席的人员名单最后确定下来,被江越念出口,艾笙才知道自己被点了将,还是其中唯一的女生。
艾笙惊愕地说:“我去干嘛?”
江越旁边一个黑瘦的男生说:“总要让人一睹咱们女社员的风采吧。席上可能会敬酒,其他女生一个个地一沾酒就倒,就你酒量还行”。
这个理由竟让她难以拒绝。
应酬人的事情艾笙经历过不少,之前打工总得应付客人。但她喜静不喜动,于是能免则免。
这次也是赶鸭子上架,每次要见什么人,她都会习惯性地把该穿的衣服在头一天准备好。
苏应衡也知道她这个习惯,一进衣帽间就问她明天和谁碰面。
艾笙答道:“我们社长的画被卖出去了,要请买家吃饭,而且……”
她还没说完,苏应衡就接过话头,“他的画卖出去,关你什么事?”
他语气听着不太好,那双眼睛里也泛着冷光。
艾笙正要解释,他已经沉着一张脸出去了。
苏应衡走出别墅外,靠在廊檐下的欧式圆柱上,心烦气躁地摸出烟来点上,就接到贺坚的电话:“苏先生,商会那边又缠上我了,您看……”
苏应衡弹了弹烟灰,淡声说:“知道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约他们吃顿饭,把人打发了”。
听他语气似乎不太高兴,贺坚才不会触他霉头,道了别就挂断电话。
晚上要吃饭的时候,苏应衡才回到餐厅,他身上带着黑色的灰烬,身上有一股烧过什么东西的味道。
艾笙把他身上沾的东西拍掉,“跑哪儿去了,还以为你出门了呢”。
苏应衡脸色比刚才好看一些,“别拍了,我上去换一件”。
他换了衣服下来,两人在饭桌上明显比平时沉默。
苏应衡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艾笙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生气了。
他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泰山压顶的压力,等他搁下碗筷站起身来,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艾笙舒了口气。
苏应衡见她巴不得自己离开,眼眸黯了黯,推开餐椅的动作很大,椅子腿磨在大理石地板上,带出刺耳的声响。
艾笙抬起头,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她也没了胃口,出了餐厅却不想上楼去让他横眉冷对。
于是跑到后院的池边看睡莲。
周围的草丛里发出蛙鸣和虫声,更把人烟罕至的后院衬得寂静。
这时候树丛后面突然闪出个人来,艾笙惊得叫了一声。
“艾笙,吓着你了吗,我是严阿姨!”,黑影走到灯光底下,果然是严阿姨。
艾笙心有余悸地说:“您突然钻出来,吓了我一跳”。
严阿姨讪讪地,把手里的东西扬了扬,“刚刚也不知谁烧过东西,我把垃圾捡来扔了”。
艾笙看着她手里被烧得只剩一截的残纸,心里一动,走上前去拿到手里打量,虽然画纸上的大部分内容已经被烧毁,但残片上却留着落款,竟然是江越的名字。
还有江越的印章,艾笙也见过,错不了。
原来吃饭前苏应衡在烧这个?他不高兴也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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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你跟谁是我们?!((
艾笙抿唇,光影在她脸上暧昧交错,过了几秒,她攥着画纸残片的手垂下去,对严阿姨说:“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回去吧”。
晚上严阿姨不在苏宅里留宿。
严阿姨点头说好,顺着石子路离开。
艾笙站在原地,没一会儿听见一道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抬头看见苏应衡步步生风地走过来,他最后上下打量她一圈,“刚才怎么了,我听见你在叫”。
“没什么”,艾笙语气晦涩,神情淡淡。
她的疏离把氛围一下子拉入一种尴尬境地,苏应衡这才想起他们之间本来是有些僵持不下。
他也冷冷地撇开脸,忽然扫到艾笙手里残毁的画纸,惊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说完径直伸手,把东西拿过去。
既然他已经发现,艾笙也没什么好隐瞒,她对着苏应衡甚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既然你不喜欢江越的画,为什么还要买下来?”
可笑自己明天还要跟江越他们一起请买家吃饭,结果画已经被苏应衡毁了,艾笙要怎么面对画社里的人?
苏应衡嘴角勾起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来,“我出了钱,画就属于我,没什么不能烧的”。
艾笙哑然,只是觉得有点可惜,江越在绘画上的天赋远超其他艺术学院的学生,被苏应衡烧毁的那一幅更是突破局限,运笔自然。换位思考,如果自己的画不被买家珍惜,也会十分难受。
苏应衡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目光更加阴沉,冷笑道:“明明是他龌蹉,意淫别人的老婆,这样的人也配你这么气势汹汹地质问我?还是你觉得烧了可惜,不然让他照着你的样子重新画一幅?”
上一次作画的主题是裸女,照着她的样子画,就是去给江越当裸模。
艾笙被他轻慢的语调刺得说不出话来,喉咙发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后院的凉风袭来,她不禁打了个寒战,“你真是……”,她咬着牙不让委屈的泪水落下来,没说下去,转身就走。
她回到屋子里,上楼去了自己以前的卧室,他那副冰寒的模样,呆在一块儿也是受罪。
洗完澡她靠在床头,把毛绒熊砸来砸去,嘴里念念有词:“小气鬼!暴君!地主!就知道欺负我”。
正骂得欢,突然听见敲门声,艾笙赶紧把毛绒熊放到一边,我倒在床。
而后又想起门是反锁着的,她又立刻弹起来,扬声问道:“有事吗?”
苏应衡语气淡淡地,“你的睡衣还在我那儿”。
艾笙心里浮起失望,人家根本不是来求和的。“我另外找了一件,马上就要睡了”。
门外消声了,过了很久,才听到他的脚步离开。
这天晚上艾笙本以为自己会难受得睡不着觉,结果一夜无梦。
她开门下楼,苏应衡竟还没走,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电脑。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艾笙用余光扫到他脸色有点苍白,眉头蹙着,下巴处有一条伤痕。
他没睡好的时候,刮胡子的时候老容易受伤。
艾笙脚步一顿,正想张口说话,苏应衡就像没看见她这么个大活人,长手长脚地走进餐厅。
抿了抿唇,艾笙心情又掉进谷底。
餐桌上苏应衡胃口不好,咖啡却喝掉一整杯。快要吃完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你不是说今天要和人出去吃饭?饭局取消了”。
画是他派管理自己慈善基金的下属申印天买回来的。没想到申印天一听说江越他们卖画筹钱建小学,便起了恻隐之心,要为他们提供援助。
苏应衡下意识不想让艾笙同江越有什么牵扯,自打他母亲去世后苏应衡身上就添了一种固执的性情,陪在自己身边的人,眼里身边便只能有他一个。
艾笙想起社员们兴冲冲地模样,苏应衡这么一决定,就是对这份火热泼冷水。
她有些不忍心,“申先生也是好心,我们真的只是想谢谢他而已”。
“嘭”地一声,苏应衡几乎是把咖啡杯拍在桌上,脸色铁青地说:“你跟谁是我们?!现在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是么!”
昨晚艾笙因为江越和自己吵架,甚至分房睡的愤怒终于隐藏不住,清楚地映在他的眼眸上。
怕再说下去他会失去控制,苏应衡站起身来,大步离开。
艾笙脸色苍白地坐在那儿,手脚有些发软。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
扫到屏幕上江越两个字,艾笙清了清嗓子接起来,“喂?”
江越的嗓音和他的人一样清远,“我已经订好餐厅,到时候发在你手机上”。
艾笙喉咙发紧,想要提醒他饭局有可能会取消,可一想到他们对申印天是情真意切的感激,艾笙又觉得说不出口。
最后她还是没露出一个字,只说听他们安排。
这天她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下午贺坚来了苏宅一趟,说是来取苏先生的行李。
艾笙一问才知道苏应衡临时决定去英国出差,他却没打过一个电话来说这件事。
贺坚还在等着,艾笙让他稍等,独自上去挑了一个各种物品齐备的行李箱拎下去。
贺坚赶紧接过去,跟艾笙解释道:“有个项目正接近尾声,总裁要过去坐镇,也不知道要去几天”。
艾笙嘴里发苦,本来有一大堆话嘱咐,可对着贺坚这个外人如轮如何也开不了口。
她点了点头说:“那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他”。
因为时间很紧,贺坚拿了东西也不敢耽搁,告了辞就走。
回到公司,苏应衡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
他瞥了一眼贺坚手里的箱子,随口问道:“她有没有说什么?”
贺坚老老实实地答道:“让我好好照顾你”。
苏应衡眉头一压,“没了?”
“没了”。
苏应衡不死心,“那她脸色怎么样?”
“挺好的啊……”,说到一半抬眼看见总裁脸色沉得风雨欲来,贺坚赶紧噤声。
128。我是来喝酒的((
苏应衡一走三天,艾笙和他完全断了联系。她每天照常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但干什么都不太提得起兴致。
脑海里总是想起苏应衡走的那天,自己给他打电话,他正在机场候机。聊了两句就听见一句娇滴滴的“应衡”。
艾笙听出来了,是赵从雪的声音。她瞬间怔愣住了,苏应衡却没跟她解释,只语气疏离地说他快要上飞机。没多一会儿便挂断电话。
这一声“应衡”就像梗在喉咙里的刺,让她寝食难安。甚至晚上会做噩梦,梦见赵从雪挽着苏应衡的手,两人眉目传情,苏应衡根本听不见自己叫他的名字。
艾笙从梦里面惊醒,满头大汗,也不敢再睡,抱着膝盖坐到天亮。
“回神了!”,一只纤手在艾笙眼前晃着。
艾笙脑袋往后仰了一下,看向旁边的韩潇,“怎么了?”
韩潇狐疑地打量她,“你这是怎么了,被谁勾了魂似的。就差给你请个得道高僧去去邪”。
艾笙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书本,嗓子有点哑,“可能是最近没睡好”。
韩潇揽住她的肩膀,“看你过得这么乏善可陈,只好让我来拯救拯救了。今天我们班和计算机学院有联谊,你也去凑凑热闹?”
这种事情艾笙一向敬而远之,“你们玩儿吧,计算机学院的男神多着呢,趁机把你的人生大事给解决了,省得你看见朋友圈里别人秀恩爱就跟人绝交”。
“什么呀,我哪有这么愤世嫉俗?”,韩潇坚决不认,“再说计算机学院全是些技术宅,长得帅得的确不少,可我男神苏应衡珠玉在前,你觉得我审美能低得了吗?”
一说起苏应衡艾笙就头皮发麻,赶紧打岔:“那你找雨萌,她最热衷联谊”。
韩潇却不肯,把艾笙的手都快摇得脱臼了。
艾笙为了避免自己有装假肢的危险,不得不向她的淫威低头,“好好好,我当一次护花使者”,什么时候溜你可就管不着了。
谁知道下了课,韩潇脸上的表情却风云突变,之前还兴冲冲地,这时候却一脸不高兴。
白雨萌提前回去换衣服了,艾笙诧异地问韩潇:“你这是怎么了?”
韩潇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把手机屏幕递到艾笙眼皮子底下,“你看看,赵从雪又拉着我男神上热搜,真是阴魂不散”。
屏幕上的背景是在机场,一对容貌极出众的男女说笑着,十分养眼。
虽然长焦镜头拍摄得不是很清楚,但仍然辨认得出这两人就是苏应衡和赵从雪。
艾笙脸上的笑容瞬间冰冻,她神情木木地接过韩潇的手机,把屏幕上的内容往下划,接下来还有他们两个在餐厅进餐,进了同一家酒店的照片……
等看到末尾,又拉到最顶端,上面标着偌大的标题“男神女神同游英国,貌似好事将近”。
底下的评论更是炸开锅了。想想也是,即使现在苏应衡退出演艺界,但放眼娱乐圈,他所获得的肯定算得上前无古人,估计也能后无来者。
自打他大隐隐于市,关于他的新闻少得可怜。
现在终于有了他的动静,如饥似渴的粉丝怎么能不激动?
cp粉们尤其兴奋,在评论区里摇旗呐喊,个个都成了赵从雪和苏应衡的红娘。
粉丝们“在一起”的呼喊和那声亲密的“应衡”在脑海里轰鸣起来,艾笙手都微微发抖,脸色苍白。
韩潇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抱怨,“苏赵两家算得上世交,要苏应衡真想娶赵从雪,还等得到今天?”
艾笙垂下眼睛,把手机还给她,眼睛涩得发疼,“联谊在哪儿举行?”
韩潇答道:“他们把ktv包下来了,你可不要临阵脱逃”。
艾笙笑得比哭还难看,“放心吧,哪儿有酒我在哪儿”。
韩潇打量了她一圈,语气迟疑地问道:“你……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艾笙摇了摇头,“没事,眼睛进沙子了”。
韩潇看她泪光闪烁,却强颜欢笑,心里很不是滋味。能让艾笙这样愁肠百转,肯定是她那个从不露面的男朋友了。
“今晚你也好好看看,说不定能碰见比现在更好的”,韩潇替她不平道。
艾笙心里像一只大手拧紧了,喘不过气来,她没说话,只淡淡摇了摇头。
韩潇看她这样,也默不作声,到宿舍楼底等着白雨萌。
等人下来,三个女生直奔ktv而去,到了地方路灯已经璀璨起来,天上的晚霞暗下去,火热的夜晚静悄悄地来临。
今晚的联谊是由学生会牵头,段明屿更是一呼百应,所以规模实在不小,纸醉金迷的灯光下,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映出兴奋和放纵来。
艾笙一向以为a大风气比较保守,可疯起来也真够一鸣惊人。
光怪陆离的旋转灯光扫到群魔乱舞的舞池,她看到好几个班上的同学。
平时的他们和现在可是大相径庭。
白雨萌是人来疯,看见舞池就迫不及待地挤进去扭动小蛮腰,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韩潇和艾笙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受不了白雨萌辣眼睛的舞姿,一路上谢绝无数男同学的搭讪,进到包厢。
谁知道段明屿也在里面,其他人唱歌玩游戏他都不参与,神色清冷地坐在沙发上玩儿手机。
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暗恋他,这时候当然是个亲近他的好机会,所以段明屿坐的长沙发上被女孩子们占领了。
段明屿本想点个卯就走,可谁知道一进来就被缠紧了,这个敬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