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侧漏,祸水顽劣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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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迈下来便痛呼开来了。
“好疼!疼死我了!我脚崴了,我走不动!”说着她又一屁股坐了下去,抱着脚哀嚎。
大家本就提着心吊着胆,此刻被这姑娘一闹,立马便都炸开了锅,慌的慌,乱的乱,总之都是胆小的主。
宁无双又急又气又紧张,当机立断上前捂住了娇小姑娘的嘴。
“别叫嚷了。我背你走!”说着她便蹲下身来,示意身后的女子趴上来。
娇小姑娘楞了一下,将想趴上去,另一道声音不适时的插了进来。
“让你背怎么行?要不我来?”
☆、第七十一章:逃不掉了,作死
这一声虽温柔到腻人,却使蹲着的宁无双双脚一软,立马很不端庄的趴到了地上。
调整身姿转过头去,那个如夜般妖冶的男人慵懒的站在自己身后,他好似刚睡醒一般,优雅的打了个哈欠,而后垂下眼睑望着她,似是等她先开口。
宁某人嘴角不经意间轻微抽动着,两颗汗水一前一后从面颊缓缓滑落。“晚上好。。。。。。蛊王大人,那个。。。。。。吃完饭了吗?”
华月温柔的将宁无双从地上捞起来,一边替她拍去膝盖上的尘土,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本蛊主进补之前是从不吃饭的,这点你许是没打听明白吧?你说,你这个姑娘家也太不安分了,你若将这几个女子放走了,我还补什么?拿你来抵吗?就你一人也不够。”
这话很奏效的令宁无双冷汗涔涔。若华月是怒气冲冲的威胁她一顿,或许她还能保持镇定,可这人偏是用着这样仿若老友交谈的语气,语气柔柔的,表情真挚的,却说出这般令她胆颤的话,她便怎么也淡定不起来了。神游一对比,她觉得这个微笑着的华月比冷着脸的面瘫恐怖太多了。
“你们,都回去。”瞧,这男人明明一脸笑意,却使在场所有人都心惊不止。
姑娘们抖的抖,颤的颤,都老老实实的往回走,而那位崴了脚的娇小姐,此时只傻愣愣的坐在地上,吓的小脸苍白。
华月唇角一勾,那抹标志性的邪魅笑容便悄然出现。
他将地上的姑娘抱在了怀中,轻轻在她的发间嗅了嗅,而后似极享受的闭上眼睛,兀自陶醉道:“你好香,随我回房吧。”娇小姐闻言,缩在他怀中如流浪野猫般瑟瑟发抖。
不妙,大大的不妙。在宁无双看来,这场景便是一头狮子捕捉到了鲜嫩的小羚羊后,开饭前的一嗅。
“一定要这样吗?”见华月抱着娇小姐转身离去,宁无双突然怯怯的问道:“一定要用这些姑娘吗?”
华月头也不回,语气悠哉的反问:“难不成你想代替她?”
宁某人胆怯,低下头,不再敢多言。是啊,她虽心存善意,却并非圣人。她没有舍己为人的胆,自然伟大不起来。
她偷偷的望着华月的背影,心中犯起一阵悲伤无力的嘀咕。
“让你赶紧走你不走,崴了脚还叫那么大声,现在好了,第一个就拿你下锅了。。。。。。”她没有半点的幸灾乐祸,反而是心里难受得不得了,本来可以把这些年轻的生命救走,结果还是徒劳一场,她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自责,也为这些年轻的生命觉得不甘。
“姑娘,夜深了,请回房。”
那两名青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面前,他们礼貌却冷漠的请求她回房。
她轻叹一声,咬着唇慢慢的挪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后,她呆坐于chuang上,耳边传来了一声凄惨叫声,她知道,万蛊庄内又多了一具新鲜白骨。
☆、第七十二章:一夜八次郎
这一晚,宁无双紧紧的把自己闷在锦被之中,她不想听到那一声声的惨叫,却怎么都阻挡不住悲戚的声音传入耳中。
八声惨叫,八名年轻的生命,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而那个“*八次郎”却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当宁无双顶着黑眼圈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时,那张美到令人咬牙切齿的脸庞便出现在了她眼前。
“昨晚睡的可好?”他的玉指勾过她额前垂下的一缕青丝,饶有兴趣的把玩了起来。
她睡的好不好,他自然是想象得出来,这个问题在她看来,问的委实多余做作了些。一整晚她都在做噩梦,梦到八具骷髅在指着她,骂她见死不救,咒她早日步她们的后尘。
“你为何不连我也杀了?”她闹不清华月为何把她关在这,若是想采了她,却也没见他动手,反而是让她在这活生生的受着惊吓。
“本蛊主不是说要对你以身相许的吗?怎么?你等急了?怨了?”华月做恍然大悟状,一边试问一边轻车熟路的将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昨天是冷落了你,现在补上,说说,你和君若云之前是怎么玩的,我得好好效仿一番。”
她隐隐记得自己慌不择路口不择言,说了一些悔青了肠子的话,没想到华月将不仅当时将她所说的话歪解了一番,还记得这么清楚,真是。。。。。。悲剧!
“蛊王大人您。。。。。。您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情急之下,宁无双再次化作狗腿模样,她关怀备至的说道:“昨晚您英姿煞爽大战三百回合,那气势恢宏,霸气天成,震撼了万蛊庄,想必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了,您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完了咱再讨论别的。”
华月闻言,蓝眸闪过一丝狡黠,他似笑非笑,语气暧。昧道:“你放心,我是不倒之身,别说大战三百回合,就算再来三百回合也吃得消,绝不会委屈了你。”
“哎那什么。。。。。。我觉得有点闷,这万蛊庄中可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劳烦蛊主大人带我随处走走。”
岔开话题,这招用的漂亮!宁某人暗暗给自己鼓掌。
华月倒也没为难她了,他将衣袍重新穿好,若有所思的说道:“既然你觉得闷,本蛊主便带你出去走走,别的事情,你我晚上好好讨论。”
若是这样,宁某人祈求黑夜永远都不要到来。
华月真的带着宁无双在庄子中散步。只是他走前,她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要聊些什么吗?”华月似乎特别乐意与宁无双聊天,她不开口,他便主动。
“唔。。。。。。”宁无双仰头想了想,小声说道:“昨天您说,等有时间了便将您与当今皇帝为何结仇的原因说出来,不知您现在有时间吗?”果然,她还是对这段纠葛往事比较在意。
华月拈花一笑,淡然说道:“你若要听,我便说与你听。”
☆、第七十三章:蛊王的那些事儿
事情还得追溯到二十年前,那时候巫蛊族还没有被灭族,那时候华月也还没有出生,那时候的蛊王还是个绝色的女子,名唤华轻铃。没错,这华轻铃便是华月的母亲。
二十年前襄国皇帝还不是君不凡,彼时,君不凡只是个一心皇权,却未得太子之位的王爷。而那时被立了太子的人,便是他的皇兄,君天威。
君不凡为人谨慎多疑又心狠手辣,一心想要坐上皇帝之位,于是用了两年的时间,找到了一直隐居世外的巫蛊族。传闻巫蛊族养蛊用蛊,其中有只蛊可以控制活人意识,他跋山涉水而去,为的便是那只蛊。
巫蛊族向来不与外界有过多联系,自然是没有给君不凡机会见到蛊王。于是君不凡便放下身段,在华轻玲的房外诚心诚意的跪了七天七夜,楞是一步未动,滴水未沾。彼时华轻玲虽是巫蛊族最年轻的蛊王,但毕竟还是个年芳十八的女子,她虽没有开门相迎,却每天从门缝悄悄观察着门外丰神俊朗的男子,那一颗少女芬芳不安的心,便是从这七天七夜的窥视中渐渐开出了繁花。
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华轻玲对君不凡动了情,于是便借了蛊给他,君不凡也许诺,待他登上皇位之后,一定要将她接进宫中,从此长相依。
借助于华轻玲的蛊,君不凡控制了先帝的意识,硬是让他亲自废了君天威重新立了太子。废太子后没多久,先帝突然病逝,君天威也得了怪疾,不久便随着先帝去了。君不凡这个新太子,没等太久便如愿以偿的坐上了皇帝之位。
待他的势力稳固之后,便是在一年之后。
华轻玲朝思暮想了君不凡一年的时间,再相见时,他威风凛凛,带了五百人马,一声令下毁了巫蛊族二百七十八户人家。
生性多疑如君不凡,他既是靠着巫蛊族顺利坐上了皇位,自然也意识到了巫蛊族对自己的威胁,同样的手段他既然能用,便说不准日后也有人效仿他的法子,于是他便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巫蛊族灭族。
巫蛊族家家户户都有蛊在手,五百人马自然对付不了那些顷刻间便能致命的蛊虫。但阴险如君不凡,他用了一年时间研究出了对付蛊虫的方法,于是那火光冲天的一。夜,巫蛊族内不见半只蛊虫,哀嚎声响彻天地。没有了蛊虫,他们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华轻玲从未奢求能进宫常伴君不凡左右,她一直只想将二人的感情当做珍宝一般保存。却不想,她动了真情,他却只是假意。她死之前很安静,不哭,不叫,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站在火光之中,默默的注视着君不凡,那样的神情,如今还时常出现在君不凡的梦中,虽然只是短暂的瞬间。
“原来当今皇帝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宁无双听完后愤愤不平,为华轻玲感到不值,为君不凡的冷血感到愤恨。
“可是,这整个故事中你在哪?”你可别说你当时还在你娘的肚子里。
“你想知道?”
“当然。”
“可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经死了。”
“。。。。。。”
☆、第七十四章:襄国真正的大皇子!
华月的话让宁无双愣住了,她从未见过他的神情如此这般的严肃,不禁心神一凛,赶忙摆手。
“不用告诉我,其实我这人一点也不八卦。”她说的义正言辞,就好像她真的一点也不八卦似得。
华月唇角一扬,自顾自的说道:“那时我才出生两个月有余,娘亲事先让一个女婢带我逃出,我这才活了下来。这些事情都是那个女婢告诉我的,我当时在想,为什么不是娘亲将我带出来,女婢说,娘亲身为蛊王,要与族人同生共死。于是我又在想,既然要同生共死,就不该将我送出来。”
这话说的何其怨恨,宁无双没有从华月的眼中看出一丝一毫的哀伤,反倒是从他的神情中察觉出一抹自嘲。
“你。。。。。。是不是在怨你的娘亲?”宁无双成功的被华月的故事吸引住了,全然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方才还说过,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经死了。
蓝眸骤然一凛,华月唇边的笑意太过于扎眼,他语调仍旧是慢悠悠的,不喜不怒。
“我当然得怨她。怨她私心的将我送出巫蛊族,怨她将蛊王的位置一声不吭的转让给了我,如果不是。。。。。。”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华月抬起手,指尖在面颊上的妖蛊纹上轻划着,不经意间便皱起了眉头。
“你面颊上的纹路,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吗?”
“这是历代蛊王的标志,至于它是怎样如此锲而不舍的贴在我的脸上,我也不甚清楚。”这道妖蛊纹就好似生长在了他的血肉之中一般,恐怕就算是用刀也未必剜的出来。
宁无双似懂非懂一点头,又将方才华月所说的关于巫蛊族,关于华轻铃的事情在心中过了一遍,她突然惊叫一声,引得华月侧目。
“你。。。。。。你爹。。。。。。难道是君不凡?!”
孩子是男人播种之后的产物,华轻铃能生下华月,她背后必定得有个播种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想必便是君不凡了。他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 便利用了华轻铃的感情,彼时身为蛊王的华轻铃再怎么厉害,也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家,因此被君不凡骗了感情不说,还骗了身体。
华月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宁某人嘴巴张的老大,目测可以塞下一颗鸡蛋了。
“这么说,你是穆云深的哥哥。。。。。。”襄国真正的大皇子!
“呵!”华月发出一声嗤笑,别说,这感觉倒是和穆云深有些相像了。
宁某人算是想明白了,为嘛这两人都那么坏心眼,原来是因为有着血缘关系啊!不过说到底,心眼最坏的应该是他们的爹君不凡,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你为什么要抓穆云深?”若真的有仇,也是跟君不凡的事情,穆云深对这些真相想必是一概不知,为何华月就死死缠着他不放了?
☆、第七十五章:这心灵,多半是扭曲了
“君不凡登基后广收佳丽,却两年无出,问题自然不是出在他的众多女人之中。于是他从一得道高僧那里寻得了一良方,服用后夜夜激战,终于是让当今的皇后怀上了君若云。那一年,也仅有皇后一人怀了身孕。君若云出生后身体孱弱,御医皆断言活不过满月,君若云恼怒之下将御医全部斩了,复又想起了那位高僧,便屈尊降贵请求高僧给个法子。于是那高僧便说,君若云十八岁之前必须养于民间,满十八岁后方可入宫。否则性命难保。”
怪不得那次在门外偷听,听到穆左说皇帝让穆云深四个月后再回宫,原来此种缘由是这样的。
“虽君若云被养在宫外,君不凡暗里却没有与之断了联系。即使后来又了二皇子君风雅,君不凡依然最为chong爱君若云,想必是因为君若云同他年轻时性子一模一样,所以君不凡断定他日后必然能成就霸王之业。”末了,他语气中皆是嘲讽不屑的意味,“呵,这可真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些。”
穆云深和他爹性格一模一样?宁某人愕然,那不等于是说,面瘫也是个没有人性忘恩负义的阴险混蛋了么?
“所以,你想毁了穆云深,为的是让君不凡意识到你的存在,让他明白,你比穆云深强?”出生后不久,娘亲以及全族被亲爹给灭了,而那个亲爹,可能还有意识到他还有个儿子活在世上。华月是不甘心吗?
“不,”华月阴冷一笑,忽而云淡风轻道:“你说,若君不凡被他最为**爱的大儿子给亲手杀死了,那么当时他会想什么?是后悔?是恼怒?还是一言不发,呆滞的死去?”
宁无双脊背一凉,他觉得华月纯粹是想将不甘与不满发泄在穆云深的身上,毕竟穆云深所得到的一切,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或许,当年君不凡心念只要那么一转,如今穆云深得到的这一切便都是属于华月的了。
“只是我真没想到,君不凡那只狡猾的老狐狸,竟然在君若云出生后便用了药,使他的身体变为了蛊虫难侵。他虽不知有我的存在,却终是心理难安,想尽一切办法要保全君若云。”所以,他想用蛊虫控制穆云深杀了君不凡,而后再将穆云深活活折磨死的计划就此搁浅了。
宁无双被君不凡的深深父爱感动了,同时也在心中隐隐生出一些对华月的怜悯之情,虽然这个男人总是一脸笑意,仿若凡事皆不屑,万事皆无忧,可宁某人那颗敏感的心还是能感受到,来自于华月身上的那抹孤寂无望的情绪。
“不许怜悯我。”华月垂眸摆弄着手中的红花,口中所说的一切似乎与他无关一般,那般满不在乎,毫不经意。“你莫要觉着本蛊主可怜,我是蛊王华月,人人见到我都禁不住逃窜颤抖,我可以顷刻间要了那些人的性命,所以可怜的是他们,他们是弱者,而我是强者。”
☆、第七十六章:今晚适合来点刺激+明天上架
表面上看起来,华月的确是个强者,可细细剖开他的内心,却不难发现,他只是在用一个看似强大的外表,小心翼翼的包裹着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自己。可是谁愿意上前去剖开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