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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竹马爱吃回头草-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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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自己好像是如此回答的吧?其实这方案他觉得还挺可行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更生气了,甚至搬出了主卧,一个星期没有和他同房。

    现在想想,也许当时她只是想要一个安慰,仅此而已。

    饮下最后一点粥粒,他黯然笑笑,起身走向厨房。事实证明,没有谁是一定做不好什么事,也没有谁是离不开谁,一直都是他太小看了叶臻,始终觉得,她还是印象中那个拖着鼻涕眼泪找他要糖吃的小胖妹。可事实上,她已经独自一人,撇开他,又生养了一只会要糖的小胖妹了。

    白白胖胖,玉雪可爱。很像当年的她。

    纫玉。。。。。。

    胸口骤然传来一下尖锐的锐痛,手一松,碗碟坠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支离破碎。

    那样讨喜乖巧的孩子,他再不会有了吧?

    败血症加上严重的肾衰竭,医生说,再无契机,小唯熬不过今年冬天,她还有纫玉,而他,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叶臻推门而入时,愣在当场,甚至本能的孩往后退了退,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如此和他撞了个正着,他听见声响,顺势也朝那处一觑,刚巧和她的目光在半空碰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开始在微暖的空气中浮动,理不清楚。有点尴尬,怔了许久她有意无意的错开视线,细若蚊吟的嗫嚅:

    “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他没有回答,眼神在她身上转了许久,才淡淡“嗯”了声,没有多谈的意思,而是转而发问,“你手里又拿的什么?家里好像已经塞不下了。”

    “这个?不是吃的啦。”她踢掉高跟鞋,往屋里走去,一边抬起手中的纸袋,自然而然的接话,“是小唯的换下来的衣服,带回来洗的。。。。。。咦?”

    经过他身边时,她意外发现被他脚边的一片狼藉,深红色的描金瓷片摔得到处都是。刚要出声说些什么,只听他极为轻描淡写的回复:

    “没拿稳,不小心摔了。”

    她满脸写着‘我不信’,几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探他的额头,“你是不是还有点不舒服?没好透下床乱跑什么?”

    “真没事。”他由着她抚上来,一边淡声解释,“已经不难受了。”

    她微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放下手,絮絮的呢喃,“好像是不烧了,那你也得多多休息,现在换季病情最容易反复,小唯今天在医院和我说想你了来着,你也要早点痊愈好把她接回来。。。。。。”

    他不说话,只是一直啄米一样的低着头,偶尔出声应着,反倒像是个做错了事的晚辈。

    她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最后也是无言,抬眼,他的眼角,已有淡淡的细纹,眉间的褶痕也越发深了些。叶臻忍不住伸手,去碰他鬓角一丝暗银。他捉住她的手。

    “叶臻。”他的声音有些苦涩,却有种心酸的宠溺,“你是真的长大了。”

    她错开视线,那双黯蓝眸子中微带带苦涩的温柔叫她不忍多看。忽而想起从前,她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后,有事没事的就要和他比个子,心心念的自己又长高了多少,离他又近了几厘米的距离,日日夜夜期盼着,能够快点长大。

    如今他终于亲口承认,可她为何这么难过?

    “我是不是。。。。。。变得很啰嗦?”她低下脑袋,自嘲一笑。试图缓解眼前的微妙气氛。

    “并没有。”他摇头。

    二人之间,又是一阵子的沉默,他叹了口气,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却被她抢先一步:

    “梁薄我,我。。。。。。”她喊了声他的名,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勇气一样,一口气说了下去,“我明天不再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者是病中狼狈,她看着他的眼睛,居然觉得他眼圈愈发的红了,很脆弱的颓废,这份神情,是不该属于他的。他不该这样的。他怎会,怎会难过的呢?明明是那样强势一个人,专横的近乎于霸道。

    “嗯。”他的声音仍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没有追问,原本是应该松一口气的,可此时此刻,她竟是不知自己是该微笑还是哭泣。

    “家里冰箱都填满了。。。。。。我包了馄饨还有饺子,一层是给小唯的,没有加芹菜,你的在二层,不要弄混了。夜里饿了下一点吃,也挺方便的,不要太累,对自己好点。。。。。。”

    他一直没有再应声,絮絮叨叨说这么多,似乎只是为了让周围别那么安静。可一个人,终究是不可能说太久。最终她也只能轻声细语的结语:

    “那我去洗衣服了。”

    她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提着小唯的换洗衣物去了洗手间。他没有回屋,也没有再靠近,就是半靠在不远不及的地方看着她,一直看着,很久才轻声开口,

    “你家那位。。。。。。终于有意见了?”

    叶臻浸在泡沫中的手僵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想了想,也只能如实回答,“不是。。。。。。他明天回国。”

    他好似愣了下,明白了些什么,“就是说,这么多天,他是不知道的。”

    叶臻点点头,脑袋垂的更低了,一声不响的揉搓着手中那条小小的背带裙。

    “原来如此。”他颔首,忽然低笑出声,瞅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嘲讽,“忽然觉得我们这样倒像偷情。”

    他真是脑子烧坏掉了吗?叶臻傻了眼,回头瞪视他——这是什么白痴比喻?

    “你刚巧在这个时候病了,烧的那么严重,我既然知道了,有可能视而不见么?换做他在,我也会想想办法。但现在他不在,我总不能特意打个越洋电话特意通知他吧。”她强压着语气中微微恼火的情绪,“再说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他上前一步,“哪种?”

    “我是说。。。。。。”好像越描越黑啊,叶臻苦恼的斟酌字句,却愈发语无伦次,“能避免的麻烦。。。。。。换做是你的话。。。。。。”

    “换做是我的话。有谁敢在我不在的时候来挖墙脚。”他抬头,静静的望向她所在的位置,隔着不短的距离,叶臻都可以感觉他迫人的视线,“我会打断他的腿。”

    ‘墙角’咬住下唇,默默的看着他,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他曾经确实那样做过。

    梁薄从来就并非良善之人,骨子里几代的军人风骨,沉淀出和常人有些不一样的脾性,何况自从接手了父亲那个摇摇欲坠的公司,这么多年更是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虽然眼下是同等的高度,可背后要比寻常富家子弟受了多的多苦,由此锻炼出的手段心性也就愈发的狠辣凉薄,尽管从有了两只小包子之后,他为人已经温柔许多,但是曾经年少时,他做过的一些事,让对他一直如斯迷恋的她都有些胆寒。

    有些东西真的是很难忘记的。

    “梁薄。。。。。。”她放下手中衣物,轻叹,“你到底又想做什么?”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告诉我。”他盯着她的眼睛,言辞风轻云淡,“他对你到底好不好?”

    那个“好”字明明已经抵在唇舌之间,可不知为什么,面对着他咄咄逼人的眼神,她偏偏一个字都吐不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怎么都不乏不出声,他那样死死盯着她,逼的她有些透不过气,过了很久,很久很久,她才艰难的移开目光,轻声细语,

    “他对纫玉很好。”

    梁薄一声冷笑,再不迟疑的大步上前,径直走到了她面前,“他对纫玉好,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的为之一怔,本能的就向后退了一步,却抵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原本有些怯了,可听清他的言论之后不知为何莫名一阵心头火起:

    “那你对衡衡呢?你对衡衡好吗?敲骨吸髓,物尽其用之后就可以扔了!你把他当过你的儿子吗!在这一点上,你还真不如他!”

    宣泄过后,也不管手中事物,她绕过他,愤愤的就要离去,可——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某种情绪而有些变形了,她联想起了他以前发火的样子,心中难免有些害怕。但停留很短暂,她又继续往前走。

    “站住!”

    然后,某样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在浴室里。

    叶臻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愤怒和委屈,也有点害怕,她走得更快了。

    但是根本没来得及走出浴室,梁薄已经追到了她的身后,捉住她的手腕:

    “我说话,你是听不懂,还是听不见?”

    “我。。。。。。”叶臻看见他通红的双眼,忽而感受到一种极端的恐惧,这种表情,她之前只在三年前那一晚看见过,那一晚。。。。。

    “我没有听到。”不敢再翻阅那夜的回忆,她根本不敢反驳。

    “那我现在再说一次,你给我站住,哪里都不准去。”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面前硬生生拽了两步,“你听见没有?”

    叶臻睁大双眼,怔怔地看着他。

    他说话从来都很有绅士格调,之前即使是生气,也从来没有过如此失态的举动。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狂怒,一时吓得大声呼吸都不敢。

    “问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叶臻急忙道,“我听到了。”

    “很好。”他点点头,长长的舒了口气,表情语气又恢复到近乎于不真实的温柔,他笑的毫无烟火气,“那现在,再重复一遍,你刚刚说的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想让我高贵冷艳优雅炫酷的儿子暴走的,但是蠢叶子实在太不争气了。。。。。。原谅我〒_〒

 第四十二章

    因为极端恐惧的缘故;叶臻红了的眼圈中蓄满了晶莹的液体,只是看着他;却说不出话。

    “你把话说清楚。”他温声细语;一字一顿;“敲骨吸髓;物尽其用;嗯?给我解释清楚了,不然今天你别想出这个门。”

    叶臻看着他,还是不说话,只是哆嗦的愈发厉害了;牙关甚至都开始打颤。

    “你不说?”他极其温和的笑笑;抬手轻轻拂去遮住她眉眼的乱发;因为冷汗的原因,都有些黏腻了,“那我来说。”

    他仍在盛怒当中,可言辞间不愠不火,温柔宁静的让人害怕。她几乎哑巴了,明明嘴巴一开一合,可偏生一个字也吐不出。

    “我不是个好父亲,姑且像你说的那样,对待子女,我可能不如姓苏的那么周到那么好,对你,对孩子有愧。好,我承认,我都承认。可是你呢,叶臻,你以为自己算是个好母亲么?”

    “衡衡夭折的那年,小唯也刚刚做过肾脏移植手术,可是直到你出国你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她跪在地上求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态度?”他逐字逐句,音量渐渐拔高,手下的力道不自禁的变重了,她痛的秀眉为之一皱,眼角泫然欲泣的泪珠顺势滚落,直直的溅落在他的手背上。

    “心里有数么?需要我来提醒下那个时候你在做些什么吗?”他冷笑着,像是积压了许久的郁气此刻不吐不快,“为了跟我离婚,你去作践自己去,去泡夜店,乱七八糟的party,澳门赌钱,私生活倒是有滋有味的,嗯?你那时候心里还有孩子吗?你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好母亲?不对,你好意思说自己是个母亲么?!”

    “那也比你强!”一直怯懦退让,一直哭哭啼啼的她,在他这一连串的质问过后终于爆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不退反进,几乎歇斯底里,“起码我对两个孩子都一视同仁,不像你,等儿子死了过后才来假惺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衡衡,从他生下来那天起你就不喜欢他,你嫌他笨,觉得他智力发育不如其他孩子,给你丢人了,你出门从来都不带他!也没抱过他,他和小唯有什么矛盾,你一直都偏袒小唯,无论是谁的错!”

    “那是因为小唯身体不好。”他出声打断。

    “行了吧,我们谁还不知道谁啊!?”叶臻一声冷笑,抬手绾了绾鬓边的发,“小唯身体不好,她身体不好就理所应当剥夺哥哥的一切吗?你还瞒着我做了多少事情别以为我都蒙在鼓里!衡衡两岁那年,你瞒着我和我老师私下就决定了,强迫他给自己妹妹捐献骨髓干细胞,是不是?“

    像是某处尘封多年的陈疴被瞬间揭开,他踉跄着退了一步,登时面无血色,可神情依旧是近乎于冷酷的镇定,“我没有强迫他,他是自愿的。”

    “他自愿的,呵呵呵。梁薄,你自己心里过的去嘛?”她笑着笑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他只有两岁,他知道什么?还同意?你是他父亲啊,他最崇拜最喜欢的就是你,你说什么他会不照做么?那些天你打发我出去旅游,他做完手术回了家,一个字都没有多说,你敢说这不是你授意的?嗯?”

    他深深吸气,闭上眼睛,声音依旧是没有任何波澜,“就是因为担心你会这样,才没有告诉你。

    “是啊。”她点点头,唇畔的笑意愈发的浓厚却悲凉,“你明明知道我不会答应你仍然会去做,因为你已经习惯了不用顾及我的感受,从来都是这个样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你说了算,上学,分科,选专业,恋爱,结婚,生孩子,一直都按照你规划的走,你说怎样我就怎样,我从来都没有违逆过你的意思,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离不开你。可你呢?你尊重过我么?从来没有!退让到了最后,结果就是我连我自己儿子的命运我都无法知晓,梁薄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你放开我!”

    对一个人,一段感情失望甚至彻底绝望,永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这个道理,真正压死骆驼的,绝对不是那一根草,而是之前岁岁年年,恒久积压着的伤痛与哀愁,最后真的倦了累了,痛的再也无法忍受了,这头垂垂老矣的骆驼自然也就彻底死透了。

    “还有,我的衡衡不是死于车祸,原因你心里清楚。我就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冷血的父亲。”

    互相的指责和发泄过后,浴室重归于宁静,徒留有些错乱的呼吸声以及。。。。。。低低的隐忍着的啜泣。

    “说完了?”没有想到,即使是这样,也依旧不能撼动他分毫的心绪,他的声音语气,依旧是那般不沾烟火,淡然的没有丝毫情绪。

    她一味的退让并没有收到多少疗效,他忽然俯□,她这才惊觉:“你做什么?!”

    他并没有理会她,沉着脸便捉起她的另外一只手,她自然是不让的,侵略与逃避之间,花洒被意外的碰开,温热的水线下雨般的坠落,二人顿入雨帘。

    他低头注视着她,细细的看着她,什么也不说。

    头顶,温热的雨丝一般的水飞溅在她的身上,而手心里密密湿湿的汗意却愈发黏糊了。

    她微抬着眼眸,仍然注视着他的衬衣渐渐由白色转至透明的,她知道自己的衣服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看见他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她的额角上便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是,我不是个好父亲,你也不是什么合格的母亲,但我们还有机会,捅出的烂摊子,自可以慢慢承担弥补,轮不到他来收拾。”

    他的嘴唇似乎有些干裂,或许是因为久病,耗干了他体内的大多水分,略显粗糙的轻触伴随着忽然温软下来的声线缓缓蔓延至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眼睑,鼻尖,那样的熟悉,轻易就能唤起心底最深处的所有回忆和渴望,比如某个羞涩而明媚的清晨,她突然跳到他的背后,抱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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