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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竹马爱吃回头草-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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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是抱着玩笑的心态逗逗她,没想到这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小胖妹倒是个有些个小女人心思的,说着说着居然开始悲春伤秋,后来更是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当真了。

    “咳,纫玉,纫玉不哭了。。。。。。纫玉?”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哄劝全然无用,她哭的更伤心了,缩在他怀里,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他僵住,这要是换做叶臻小时候,他早把她屁股给打肿了,但是换做纫玉的话。。。。。。

    他低头看她,也不知道哪儿来那种无力感,只是觉得无奈,却怎么也狠不下这个心。

    “纫玉,叔叔乱说的,纫玉怎么会嫁不出去。”

    “呜呜,是真的,纫玉真的嫁不出去的。”她抬起脑袋,泪眼婆娑的瞅着他,抽噎着,小身子一抖一抖的,“纫玉上幼儿园,纫玉,纫玉好喜欢和纫玉一起堆沙子的Thomas,他,他的眼睛是绿色的,好好看,唔,他还会分糖糖给纫玉吃,纫玉喜欢他,可是,可是大家都笑话纫玉的,他们说纫玉,说纫玉是,是。。。。。。”

    是什么?

    他居然被勾起了好久不曾有过的好奇心。凑上前去,她犹豫了一下,扒在他耳朵边小声嘟哝了句什么。他一愣,突然间很想大笑出声,可是看见她哭得那么凄惨,脸上的婴儿肥都一颤一颤的。只得生生忍住了。还真是,真是一段悲惨的,无疾而终的‘初恋’。

    难怪,记得第一回看见她的时候,摔成了那德行也没哭上一声,倔头倔脑的。而现下这短短几小时却都在泪水里泡过的一样,他还猜她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爱哭,原来是流年不利,为情所伤。

    女人啊,看来不管年纪大小,一沾染上这种事情。。。。。。

    “那是他没眼光。”他捧着她肉乎乎的小脸,强行憋住笑意,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咱们小纫玉那么可爱,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呜。。。。。。”她这才睁开眼,别别扭扭的问了句,“真的吗?”

    他郑重其事的点头,重复了很多遍真的真的,这才把她抽抽搭搭的小脾气给哄下去,得以正常交流了。

    抱着她下了车,走了许久她还是那副蔫蔫的小样子,虽然不哭了,可看起来可怜见的。终究不能视若无睹,也只能扮演起知心大叔的角色耐下性子替她排解挟心事’,没话找话,“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没有多久啊。”她通红着双眼,眨巴眨巴的,想了一会儿才缓缓答道,“就是前一段时间,纫玉在英国。”

    他同情的摸摸她脑袋,“爹地妈咪知道吗?”

    “妈咪不知道。”她讷讷的对手指,小声,“爹地,爹地是知道的!但是,但是爹地不嫌弃纫玉,所以纫玉要嫁给他。可是。。。。。。”

    他眼看着她又要哭鼻子,梁薄轻叹了口气,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小纫玉瞬间惊喜的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结结巴巴的问,“真。。真的?”

    梁薄只微笑着点头,目光却有意无意的错开了,轻咳一声,“傻纫玉,我骗你做什么?”

    小纫玉却没在意,只挠了挠头,嘴角微微牵动,娇憨的笑了:

    “那这是咱们的小秘密哦,叔叔,叔叔不能告诉爹地妈咪。”

    “好,不告诉他们。”

    “拉勾勾。”她率先朝他伸出胖爪子。他看了一眼,无奈的摇头叹气,也只得象征性的搭了上去和她拉了一拉:

    “这样行了吧?”

    “嗯。”她用力的点头,甜甜的笑了,“纫玉越来越喜欢叔叔了。”

    笑着摇了摇头,暗叹自己一声幼稚,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可是居然。。。。。。尝到了很久都未曾有过的轻松愉悦。

    纫玉,可真是个宝。

    开锁推门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起居室内荧光闪闪,电视还开着,屋内环绕着多啦A梦的主题曲,而沙发上,一个纤瘦娇小的身影蜷缩在那儿,盖着个小小的毯子。

    “小唯?”他抱着纫玉走上前,轻轻喊了声,“怎么睡到这里来了?”

    “嗯。。。。。。爸爸。”她打着呵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细声,“我睡不着,要等爸爸回。。。。。呀?”

    小唯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恰好撞上正一脸好奇,望她这儿探头探脑的好奇宝宝,可把她吓了一跳,屋内光线昏暗,她不太能看清父亲怀中那一大团是什么东西,胆怯的缩了缩。有点不知所措。

    “纫玉,别闹。吓着姐姐了。”

    他打开灯,纫玉和她怀里的一大捧糖果尽数暴露了出来,小唯这才松了口气,“是妹妹啊。”

    纫玉好像有点认生,不复刚刚和梁薄独处时那么活跃,傻傻的看着小唯,也不知道说什么,一个劲儿的抓脑袋。

    “嗯,妹妹会在咱家住几天。”他把她放下,“你俩先玩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不过纫玉。。。。。。你还吃得下么?”

    “吃得下吃得下!”她忙不迭的点头,生怕错过了什么,“纫玉饿。”

    “你啊。。。。。。”他揉揉她脑袋,往厨房去了,正在冰箱前翻翻找找时,电话很不应景的响了起来,他不大情愿的接起,夹在耳边,“什么事啊?”

    “梁薄你怎么还没过来?”是朵瓷,有点焦急的催促,“你已经错过了开场,我给你掩过去了,现在展销就要结束了,你还在哪儿呢?准备让我一人唱独角?”

    他愣了好一会儿,今晚太精彩,真是没顾得上还有这一事儿。

    “还有多长时间?”

    腾的一下从原地站起就恨不得立刻离去,可一转身又看见身后两只嗷嗷待哺的小包子。

    尤其是。。。。。。纫玉,那眼神。。。。。。

    “还有二十多分钟了。”朵瓷的声音显然越来越急迫,甚至都有些愠怒了,“你要是不想过来事先我还能帮你推掉,但你这说了好几回的了一定会到场,一帮子人就冲着你来呢,你是打算摆人家一道?”

    “可我现在。。。。。。”

    他苦恼的揉了揉眉心,真是无计可施,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

    “爸爸。”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唯居然悄然来到他身后,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角。他低头,刚好看见她清亮的眸子:

    “爸爸有事情的话,就去忙吧,我可以照顾妹妹啊。”

    他将电话稍稍移了移,不太确定的问,“你可以么?”

    小唯很用力的点头,“可以,可以的。”

    “你身体没问题么?”他依旧不放心,“不行,还是。。。。。。”

    “爸爸没事的,今天没有一点不舒服。”她有点急迫的想要证明自己,“今天,今天一下都没疼过,真的没问题。爸爸去工作吧,我照顾妹妹。”

    “梁薄你到底在哪儿呢?”

    那头又开始盘问起来,他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今天晚上的各种杂七杂八太多,脑子里根本是一团乱麻,胡乱的点头应付,也没想起对方是根本看不见的,

    “你先帮我拖一会儿,见了面再说吧,我这就过去了。”

    小唯很乖巧的跑去帮他开门拿包,他弯□子小声吩咐,“爸爸尽量早点回来,你不要太勉强,有什么事情给爸爸打电话,和妹妹好好的,嗯?”

    “知道啦。”她搂住他的脖颈,亲了亲,“爸爸再见,要注意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凑齐了俩包子o(*////▽////*)q好开心~

 第六十四章

    夜;静安。

    仲夏雨夜的风,潮湿而闷热,穿梭进没有关紧的窗内;窗帘被高高吹起;天际依旧被阵阵惊雷占领,耳边咆哮不断;反复交替的;是天的怒吼。电闪银蛇,一次次将室内照的雪亮,光景毕露无疑。她正轻轻拥着他,半靠在床头;双手平放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柔拍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下颌抵在他的顶心,发丝散乱的落在颊边,呼吸急促。

    居然也是不知觉的,同他一般的,睡着了。只是看神情却并不安稳。秀眉微蹙,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不间断的乱转,不知陷入何等梦境之中?

    。。。。。。

    裹紧大衣,叶臻望着不远处水波潋滟的泰晤士河。城市的灯火这样绚烂,连星月都无法与之争辉。

    头顶深蓝的天幕上,是灰蒙蒙的一片。

    她仰起脸,闭上眼,耳边只剩下轻轻掠过的风声。或许,还有刚刚在灯火通明的歌剧院里,和他最后的了断?

    “那。。。。。。孩子怎么办呢?”

    “你安心吧,我找到了一份工作,足够养活自己,养活它,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明天我就会搬出你们家的,这段时间,给你们添麻烦了。”

    “叶臻。。。。。。”

    “嗯?”

    “你。。。。。。你知道我离不开你,我。。。。。。我保证,上回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叶臻你别走。。。。。。”

    “松手。”

    “我。。。。。。”

    “苏牧天你松手。”

    “。。。。。。我妈妈已经知道这个孩子了。”

    “你可以告诉她,这不是你的孩子。事实也的确如此。”

    “。。。。。。”

    “苏牧天,你成熟一点好不好,别像个孩子一样。松开,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那我去拿车子,你,你别走啊,在这儿等我回来。”

    但她还是走了,只是没有很远。心头烦的要命,不散散心实在是很难平复。

    顺着泰晤士河的沿岸踱步,似乎永远没有个尽头,心口的寂静深不可测,这样空洞,仿佛连风都能吹进去,穿过身体,让血液变得冰凉。捧着已然微微隆起的肚子,忽然觉得前路那般茫然,心口那样难过。

    忽然很想念一个人,很想扑到他怀里,不管不顾的哭一场。

    “混不下去了就回来,知不知道?”

    想到临走的那一日,她在机场中等待晚点的飞机,他忽然给她来了个电话,她接起,却一直没有出声,那时他们已经冷战了许久,可如此宽容放纵的语气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真是不争气,没用。到这般凄惨天地,却还是想着他的声音,他的笑。

    可真是一语成谶,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现下这种境遇,又该做何想法?一定又是一声冷笑吧。

    苦涩一笑,她转过身,竟然糊里糊涂地走到这里,再不回去,苏牧天找不见她,大概又该着急了。

    走到灯火昏暗的地方,阴暗的某处突然伸出一掌,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就把她拖进角落,她惊恐地挣扎,可又怕伤到孩子,本身也没什么气力,再加之又来了一股力,牢牢将她的双手扣在身后,这样一来怎么也拗不过对方,眼角余光瞅见小巷里停着辆车门打开的汽车,她心里的恐惧升到极点,她忽的想起了这些天媒体疯传的那个专挑夜行女人作案的。。。。。。

    张口就咬住对方的掌心,那人吃痛,狠狠地甩了她一掌,脑门嗡地一下,眼前发黑。唇齿间有腥甜的气息弥漫。

    这时忽然有股更猛的力道将她拉至一旁,耳边传来一声痛呼,原本钳制着她的力量尽数卸去,她软倒在地,大口呼吸。

    鼻中却仍残留着方才嗅到的熟悉气息,淡淡的香水味道……她蓦地瞪大眼,望着黑暗中缠斗的人影——是苏牧天!

    车里缓缓又下来一个人,而此时,面对两个人高马大的英国佬的他,已经感到有些吃力。

    “你快走,别在这待着了。。。。。。”

    “往哪儿走啊?!”

    一声阴阳怪气的粗噶笑声,叶臻根本来不及迈开步子,只觉得身后又是一阵大力袭来,粗暴的把她推来搡去,后腰不知道磕到哪里,小腹忽然一阵钝痛:

    “啊——!”

    “叶臻!”

    一个失神,他也没有注意的被其中一人打翻在地,另一人瞬间把他制住,不过转眼间二人都失去了自由。一时间,场面极其混乱。

    “你们放开她。”那时的他,还尚且算是冷静,嘴角带伤,但说话却没一点哆嗦,“钱在外衣口袋里,要多少,你们都可以拿去,放她离开。”

    俩英国佬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负责控制住他,反是那个瘦瘦小小的亚洲人,一手揪着叶臻的头发,另一手从他衣服口袋中掏出钱包,再是扯掉袖钉,手表,最后洗劫一空了,才操着不熟练的中文冲着苏牧天意味不明的笑:

    “钱,够了,但这女人,我们也要!”

    惨剧便是在那时发生的。

    在这一刻之前,之前和他相处的几个月的时间,叶臻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个温柔羞涩的,初长成的少年,身体居然寄居着那么可怕的恶魔。那种眼神,残忍的眼神和无法控制的狂乱,在她胸口的布料被无情撕碎,大片肌肤暴露出来,男人把她推到地面,冲她狞笑时忽然便爆发了。毫无心理准备的,只听见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不准。。。。。。碰她。”

    “哦?你老婆么?这皮肤可是好,嗯,你小子平时可没少享受着吧?呦,这是怀上了?怀了更好,最好是个女儿,连你的女儿一起爽一爽,不是很好。。。。。。呃!”

    “嘭——!”

    她甚至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又是怎么挣脱那两人的钳制,只看见眼前黑光一闪,他手里不知持了什么重物,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脑袋被击打的歪到了一边,连哼都没来得及的哼上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到脸颊,浓厚的血腥气——

    “牧天——!”

    她失声尖叫,然而回过头来的,那个男子,那个眼神。。。。。。

    “不准,我说了,不准。”

    并没有咆哮,连这几个字都是逐字逐句温和的说出口,只是在此时此刻却是莫名的诡异。

    热的有些发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不断喷洒在她的脸上,铺天盖地的血腥气。。。

    带着些殷红色泽的视野中,她看见他,微微低下头,正凝视着自己被鲜血浸湿的手,忽而神经质的笑笑。

    “呵呵,呵呵呵,哈。。。。。。”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着他那双眼睛,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那是野兽,从地狱中爬出的,嗜血的凶兽!

    “不准碰,不准碰。。。。。。我的,我的。。。。。。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再后来,再后来。。。。。。

    她不愿去想,不敢去想。

    “叶臻,叶臻。。。。。。。”

    黑暗中,是谁在喊她的名,一声声,一遍遍,不间断的喊她的名字。等等——

    一个趔趄,剧烈的抖动,她陡然坐起身子。

    风雨已经小了,周遭一片寂静,黑漆漆的室内,连电闪的白光都没有。

    从惊悚的噩梦中尚未抽身,她一转脸,刚刚那个恶魔的面孔骤然呈现!险些便是无法控制的尖叫!

    “叶臻。。。。。。。”

    她的名字,如此柔软的从他唇舌间一遍遍滚落,她看着他脸上那些脆弱与倔强交织的柔情,那些总是让她觉得苦恼而措手不及的爱意,她尚且茫然,他却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我知道,我正在选择过一种将来我一定会后悔的生活——”他拱了拱她的脖颈,在她耳畔呓语,“但你在我身边,我一点都不怕。”

    她疲惫的叹气,拉开了床头灯,在他的桎梏下勉强翻找着,拿出一个药瓶,和着矿泉水数也没数的一把吃下,重新搂好他,轻轻安抚他颤抖的背脊。

    她不能再睡着了。

    手腕上,他今天迫切替她带上的碧镯幽幽泛着温润的光,她怔怔的看着它,若有所思。

    门外,淑芬悄悄合上了半掩着的房门,轻手轻脚的下了楼,走到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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