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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竹马爱吃回头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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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安瑞轻哼一声,“那是不是证明着以后小两口闹脾气,都得上我这掺和掺和,当我什么呢?”

    “安少言重了。”梁薄轻笑,不以为意,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我太太年纪小不懂事,您一定要和她计较么?”

    安瑞只是笑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是啊,我今天心情不大好,还就是想计较计较。”

    “那随您开心。”梁薄依旧云淡风轻,“不过我提醒您一句,现在是法治社会,您之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最好收拾收拾,不然闹到最后大家都不好看。”

    “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有时候却很有用。”安瑞故作不解,“梁先生认为呢?如果此时此刻,就在这个地方,来点类似的,您觉得怎么样?”

    “梁某只是个生意人,自然不明白安少在说些什么,不过有些人大概懂。”梁薄直视着对面阴沉沉的目光,淡然回答,“您还不知道吧,令兄已经到中国了,比起我这些有的没的,您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拿他压我?”一直有些戏谑,波澜不惊的安瑞,此刻忽然变了脸,下意识摸向腰侧某物,回头看了眼车内,神色阴戾而憎恶,“这里不是欧洲,他来了又怎样,真以为能一手遮天?”

    “是啊,安少好能耐,自然不需要介怀了,只当听个笑话吧。”梁薄依旧微笑,“你们的家事我不管,也请您不要干涉我的,烦请让个道吧。”

    所以最终的结局还是叶臻小朋友被一脸黑气的某人提溜着回了狼车。人生就是这样无理取闹的让人想‘呵呵’。你担心的一些事情,若是好的,往往不会成立,但若是坏的,祸事临头的速度却快的不可思议。

    梁薄拉开车门,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分外温文尔雅的朝她伸出手,叶臻抬头看着他,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最终,无人说一句话,她默默叹息,将手递给他。

    “Leung!”

    叶臻低着头,正揣摩着自己眼下乌七八糟的情景,尽量磨蹭着步子,就在这时,一直静默的那个女人忽然喊了一声。她还在发怔那女人在喊谁,没想到梁薄却回了头,礼貌的回了句,“温小姐有事?”

    “我。。我想,如果‘他’来了上海,应该会来找你,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带句。。。”她支支吾吾,很慢的吞吐。

    “抱歉我不传话。”他拒绝的毫无转圜余地,彬彬有礼却很坚决,“Clavin确实来找过我,但他贵人事多,我短期也没机会再见他。所以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既然人已经在中国了,如果温小姐有心,你们应该很快就能见面,有什么话,温小姐自然可以亲自开口。”

    “Leung。。现在连你也喊我温小姐?”她忽然很古怪的一声轻笑,“真是讽刺,我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我们不算很熟吧?”他思考一会,冷淡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臻抬头看了他一眼。暗自腹诽,这男人嘴巴还是那么毒,一点不给人留情面,不管怎么说,对方毕竟是女人。可他却没一点差别对待。

    “喔。。。大概因为我见得人比较少,所以记得清楚吧。”她浮在脸上的笑容倒是不显尴尬,依旧一副不愠不火的样子,转过头,她轻叹,“打扰了。”

    “。。。”他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慢慢开口,态度缓和了许多,“臻惜,虽然我也算不上你的什么长辈,但你小时候我也是见过的。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没有想到。Clavin这次来中国你心里很清楚他为的什么,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他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并不大,却很难挣脱。最后一丝避让的希望也破灭了,她只能好好想想一会儿的对策。

    “梁太太?是吧?”一直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安瑞,此刻忽然又笑了声,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意有所指的来了句,“幸会了。”

    叶臻被他那种目光看的周身发寒,隐约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在古怪的笑了一会儿之后,不紧不慢的问道,“你们这一家人也挺有意思的,昨天见你,你未婚夫好像还姓苏啊?”

    叶臻觉得自己脑袋轰的一热,张口结舌,尚不知如何应对,只感觉手腕一痛,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梁薄护鸡崽一样扔到了身后,而他也撤掉了一直挂在脸上,但是在她看来特虚伪特丑的表情,一声冷笑之后,他终于露出原形,“我劝你还是积点德吧。”

    “谢了,很多人都劝过我。”安瑞朝车子那边踱步,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停下,拍拍他的肩膀,轻笑,“你和我哥一样,都是好人,好人呐。”

    目光在叶臻脸上转了一圈,他慢条斯理的继续,“可事实证明,好人有什么用呢?”

    “这世道不需要好人。”

    关上车门的时候,他最后一句话漏出,旋即,车门闭锁,车窗上扬,车子在他们身边擦过的时候,叶臻抬眼,只来得及看见那个臻惜,泪流满面的侧颜。

    “不要再看了。”耳边传来他余怒未消的声音,“这个人,你以后离他越远越好。”

    “有必要那么紧张么?”她小声的质疑,“只是搭个便车罢了。”

    “还真是谁的便车你都敢搭?你其实是想说我为了逮你夸大其辞吧?”他很古怪的一声嗤笑,言辞模糊,“今天算你走运,车里还有个臻惜,不然就你这傻。。。事情怎样发展还真不好说。”

    “我没有那个意思。”一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儿都堆叠在一起,而眼前人显然没有好好解释一番的意思,总归他们一帮人都是相互认识的,她再跟着后面使劲盘问也是无趣,索性淡淡一句,“劳您费心了。”

    “你说什么?”他僵了一下,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再说一遍。”

    “我。。。阿嚏。”本来便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一个喷嚏给她应付过去了。这一下午冷热交替,又被泼了一身的凉水,这下好了,总算是成功感冒着凉,回去也和苏牧天搭个伴。

    他看向她的目光很复杂,像是极端嫌弃,又像是万分心疼,最后碰撞出的结果就是他冷着脸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恶狠狠的给她系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差点没把她勒死,“什么时候你也学会那些女人的套路,大冬天的不好好穿衣服,随便扯块布你就敢出门了?”

    “这衣服是你设计的。”她悠悠来了一句,想暗示他就是块破布也是你扯的。

    “哦,看不出你还对我余情未了?”他扬扬眉,半是嘲讽半是认真的问,“飘洋过海去了大不列颠也没忘默默支持我事业,真是让人感动。”

    “。。。”她噎住,气的耳根直冒热气,想分辩些什么,可细细想来居然无言以对?

    “叶臻。”他忽然喊了声她的名字。

    她本能的“嗯?”了声。

    “就那么不想看见我?”他问。

    语塞,回应他的只能是沉默。过了许久,受不了过低的气压,她勉强缓缓摇头。

    “你看见我为什么要躲?”一连串的发问。他根本不给她狡辩的余地。

    “我只是。。”她开口想要分辨,然而觑见他的表情,连忙又改口,“我没有看见你。。。”

    “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他打断她,清冷的语气中却带着些许喟叹,“现在。”

    “。。。”她彻底沉默了,挣扎许久之后,抵挡不住逼人的气场,很敷衍的抬头瞄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脑袋。

    “我一直都怕你。”回答依旧是不愠不火的淡漠,答案很老实,“你又是不知道。”

    她这么坦白的认错态度反而把他噎住了,他看着她一副无喜无悲的表情,反倒是无处下手了。

    “。。。上车吧。”风雪越发大了,刚刚那一眼,她几乎都要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有些无奈的叹息。只感觉手腕上的那抹温暖始终长存,一直握着,没有松开,就这样一直领着她走,为她拉开车门。

    这男人真自然。弄得一切都跟他们没分开的时候一样。

    叶臻在属于她,应该说是原本属于她的位子上落座时,这种感觉强烈到了最高峰。七岁时傻不拉几的照片还在那里,当年自己从宜家淘到的,一直被他嫌弃的铁艺灯也挂在那里,连更加被他嫌弃的粗麻车套都还套在那儿,三年的分别,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小说里写的,婚姻破裂,别后重逢的梗,再聚首总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悲情或者万般感慨,二人之间总有种说不出的千丝万缕,每每再见面总是暧昧的,欲拒还休。她这剧本倒是写的好,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两次见面都是这种乱七八糟的情景,而且出洋相的总是她。

    “你手怎么了?”

    车子行进了十来分钟,一直无人说话,此刻他忽然开口,打破僵局。叶臻一愣,不着声色的把一直小心揉搓的左手手腕藏起,小声,“没什么。”

    他懒得和她废话,单手扯过她,目光一扫,看见了那一圈淤青,眉头微蹙,有些疑惑,“我没用那么大力吧?”

    “不,不是你。。。”叶臻想起了昨晚异样阴鸷的苏牧天,一时间有些异样,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笑话自己吧?

    “只是不小心碰着了。”

    “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他冷冷的觑了她明显心虚的小模样,“说实话。”

    “。。。”她从来就说不过他,沉默半晌之后决定不能和他硬来,所以,慢吞吞的意有所指,“梁先生,您这样关心我,我可能会误会的。”

    他被她有些突兀的称呼愣的一怔,随即脸色特别难看,淡淡,“几年不见,你嘴巴倒是进益了。”

    “。。。谢谢。”叶臻点头。

    梁薄深呼吸,将车子停在路边,转过头来冲她十分温和的微笑,“皮痒了是吧?”

    他那个诡异的表情把叶臻激的心头一跳,故作镇定也不那么自然了,“梁先生是想打女人?”

    “我当然不打女人。”他温柔的摸摸她脑袋,“但大家都那么熟了,你身上那点料谁心里还不明白?好意思说自己是女人?”

    叶臻被他有些放肆的目光打量的满脸通红,下意识就拢拢衣领,摸见了一条厚厚的围巾这才稍稍安心,只是声音还是有些抖,“梁先生请你尊重点。”

    “你和我说话再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可能就没那么尊重了。”他又往前凑了点,气息灼热的喷洒在她的侧脸,“你看这里荒无人烟的,想不想‘做’一回‘梁太太’?”

 第八章

    叶臻被他那两个刻意强调的词语刺激的心脏都在抖,牙关闭合不了直打颤。脑海中相当应景的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雪夜,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这大尾巴狼就是把自己骗到荒郊野外,之后,也是在这个车子里。。。

    再之后,就很不幸的一次中标。仅此还不够,也不知那晚是战况太激烈还是体位摆的太好,竟然一次还中俩。

    那场记忆太过鲜明,至今只要一想起,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以天为被地为席,裹得严严实实的再不出来。

    刚刚离开妇科,她一屁股坐在医院大厅,哭的可造孽可伤心了,小爪子在他胸口来回抓挠,眼泪鼻涕尽数抹在了他考究整洁的丝绸衬衫上,他搂着她,表情既像是高兴,更多的却也是茫然。听着她絮絮叨叨的不停哭闹,“都是你都怪你,完了完了,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禽兽,梁薄你禽兽!”

    起初他还愿意耐心哄哄,然而留下来围观的路人越聚越多,目光越来越诡异,指指点点看着他的表情就像看一个强了未成年少女的猥琐叔叔。他脸上终于挂不住,低声怒斥,“你个小没良心的适可而止点好不好,这事儿我拿枪抵着你了是怎么的?一学医的连自己排卵期都算不好现在倒是知道哭了?”

    她被他一激,情绪更加糟糕的无法收拾,哽咽着控诉出让她一直后悔至今的话,“我排我的卵,你不跟着瞎掺合能有什么事!”

    我排我的卵,排我的卵。。。

    “你看起来还挺有兴致的,嗯?”他靠在一个很妙的位置,不远不近,微暖的气息刚巧够吹拂到她的耳廓,“脸红成这样。”

    “梁先。。。梁薄。”她很识时务的改了口,闭上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口,故作镇定的声音微微发抖,“我们还能好好谈事情么?你这样真的不好。”

    “哦?不好?”他抬起她的一缕发梢,漫不经心的玩弄,依旧是无所谓的语气,“小屁孩破事儿还挺多,说吧,想和我谈什么?”

    “我说过我不是小。。”她徒劳无功的想要争辩几句,然而最终还是忍住,不和他继续纠缠,“明明是你索命一样的跟过来,还问我想谈什么?”

    “‘索命’这词儿用的好。”他态度忽然冷下来,不轻不重的捏住她的下颌,不让她再肆意躲避他的眼神,虽然嘴角还噙着笑,但是眸色显然渐渐凉薄,口气隐约带着些威胁,“你别说,我现在还真想掐死你个小白眼狼。”

    小白眼狼被钳着下巴,动也不能动,眼巴巴瞅着他的眼神那叫一个怨毒。车内的氛围微妙到了极限,二人皆是静默,却又有一种道不明的情绪在目光交接中流转,那种情绪,文艺点的名字叫做两看生厌。用大白话说,就是怎么看对方怎么恨的牙痒痒。

    他下手力道不重,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一点可以挣脱的迹象,就一直半句话没有的和他对视。叶臻有一种感觉,以他现在这种状态,接下来如果再发生什么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这个念头生起的时候她又觉得有点儿可笑,和他之间,又有什么事儿是她能做主的?从来都没有。

    眼看着他朝她靠了过来,大约是准备掐死她了,叶臻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偏生这时候,他手机很不给脸的响了。他僵了一下,看也没看的挂断丢掉一边。可是铃声却邪了门了,闹钟一样响的没完没了,扰的人心烦。

    他只得松开她,拿起手机看也没看的放在耳边,“哪位?”

    叶臻看着他的表情一点一滴的改变,最终像是如释重负,一直紧蹙的眉头终究有了些许缓和:

    “好的,我知道了,你和她说,我马上就赶回去,让她乖乖听医生的话,不要闹,嗯?”

    微微一怔,她好像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了。

    原本平静的表情忽然有了剧烈的起伏,有那么一瞬间看得出她是很想说些什么的,然而话到唇边,终究是怯了。只看着她唇瓣微张又闭合,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神情已经被他一览无余。

    挂断电话,他似乎并没有和她解释的意思,也没有再撩拨她,而是敛起神色,重新启动了汽车。随着这通电话的插入,刚刚缠绵在他二人间的那种氛围也悄然退散了,车内又恢复成了先前的那副死气沉沉,无人吭声。

    这气氛消失的那么干净彻底,迅速的让人有点心酸。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径直开进市内,一直到徐汇区,由于雨天糟糕的路况,开始有些拥堵了。夹在长龙之间进退不能,周遭的极度喧嚣,车内的极度宁静,总是有点不对。何况有些事情,处理的没头没尾的。最终还是她轻咳一声,打破这沉默:

    “关于那封。。。”

    “那东西日后再说。”他径直打断她,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这次来找你,是为其他的事。”

    “什么?”一时忘了自己的初衷,她顺着他的话便问了下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逃避般的将目光移向车外熙攘的人群,淡淡,“下周三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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