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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最强匹夫-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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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知道欧阳达不但名气大,而且口碑相当好,好到用德高望重一词来形容都感觉力度不够的感觉。

只是李时不知道这位欧阳达会不会像龙钟一样,表面看起来德高望重,超凡出尘,但实际上却是个伪君子。

李时听到苏振伟介绍,赶紧站起来向欧阳达问好,说了几句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之类表示仰慕的话。

“客气了客气了!”欧阳达看起来相当平易近人,赶紧招手让李时坐下。

“这位李时兄弟是做玉石生意的,他这是向老前辈致敬呢!”苏振伟笑道。

“致敬不敢当!”欧阳达看起来谦逊平和,“老家伙除了比你们虚长了几岁以外,其他确实没有值得尊敬之处,小李是做玉石生意的,这倒是有了许多共同的话题。可是现在不是闲谈的时候,小李刚才说能够提供小杰的线索,现在当着苏支队的面儿,能不能再说一说呢?”

“这事其实并不复杂。”李时说道,“那位小杰兄不知道什么原因欠下别人五十万的债,所以他从家里拿出一只成化斗彩的竹节纹碗到古玩市场上卖,要价也不高,就要五十万——”

“什么?”欧阳达惊叫起来,“这小畜生把我的竹节纹碗偷出去了,卖五十万?”

苏振伟虽然是做警察的,但是他出身珠宝世家,对珠宝、古董一类也有着相当的造诣,一听从欧阳老人家里拿出去的成化斗彩竹节纹碗,不用问那是真品了。一只真品的成化斗彩只卖五十万,欧阳老人的孙子也真够败家的!

李时把当时的情形约略说了一遍,最后说到欧阳小杰被那三个猴头猴脑的男子掳掠而走,李时实心实意地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是抱着旁观者的心态,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跟您老说实话。”李时实话实说道,“当时之所以没有去阻止那三个人,是我觉得那卖碗青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是什么样的,我还以为那只碗有可能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他把碗偷出来也许会让一家人没法活了呢,所以我就没管!”

“哎!”苏振伟毕竟跟李时相熟了,现在听李时毫不客气地这样点评前辈的孙子,苏振伟忍不住说李时道,“李时兄弟不要乱说,也许小杰有难言之隐也说不定!”

欧阳达半天不语。

苏振伟再次用眼神示意李时,意思是李时刚才那话说的有点鲁莽了,欧阳达不管是在收藏界还是珠宝界声望极高,就是苏德厚见了他都要毕恭毕敬,李时仅仅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创业者,在如此前辈面前直言指谪人家的孙子,老前辈肯定要生气了。

欧阳达微微叹息一声:“小李善善恶恶,不出手相救是因为厌恶小杰的人格,所以有一颗正义之心;明知竹节碗的价值而不趁火打劫,不为利益所动,是有一颗原则之心;知道我的身份而不受身份的干扰,忠直尽言,是有一颗纯真之心。我家的小杰要是有你的万分之一,我老家伙就是死也闭眼了,可叹我空负收藏家的盛名,家中藏品无数,到头来留给孙子的也许是满屋子的祸患,就是被他败光了能剩一条命,也算是他的幸运了呢!”

老头说完,一脸黯然。

刚才苏振伟眼神示意,现在又听老头这样说,李时也觉得自己说得过于耿直了,也许是伤了老头的心,连忙安慰老人道:“欧阳前辈不要夸我,我还年轻,其实做事也很乱,刚才说小杰兄那句话,其实是很不负责任的。”

想不到李时这样一客气,欧阳达对李时的印象更好了,又是连连慨叹比较一番,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孙子重新回炉打造,然后让自己的孙子也变成李时这样的有为青年。

李时心说,其实自己也没有老头形容得那样好,其实自己确实有点乱,以前一直是四面树敌,现在刚刚下决心低调做人,要老老实实地一心扑在生意上,却有把好朋友给送到看守所里去了。

虽然李时很放心丁寒阳,知道就凭他的本事到了哪里也吃不了亏,但是自己也不能老是让他在里边,必须尽快把他给捞出来。

从刑警队出来,天也快黑了,李时给自己师姐雷妍打电话,要请她吃饭。

李时知道雷妍是一名相当出色的刑事律师,除了她不畏权势的性格,另外加上她得到师父传授的功夫,也不怕别人下黑手使绊子打击报复,年纪轻轻已经替人打赢了不少的刑事官司,其中几例还是在任何人都不看好的情况反败为胜,成了广南法律界的经典案例。

丁寒阳被拘留,马上要批捕,这可就用得上自己的师姐了。

……

丁寒阳被送到看守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两个刑警把丁寒阳带进去,里面有两个管教给丁寒阳做了登记,然后让丁寒阳把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手机、钞票和香烟一类的全部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把他带到里面一间屋子,一个人拿一把电推子把丁寒阳的头发给推光,接着让他脱下衣服,连内裤也不剩,最后扔给他一身棉袄棉裤让他穿上。

丁寒阳就这样穿上空心袄和空心棉裤,棉裤腰很肥,却没有腰带,丁寒阳提着棉裤跟管教说:“腰带呢,没有腰带老是往下掉啊!”

“用手提着!”管教呵斥着,把丁寒阳带到了一处监室,打开门把他推了进去,“这个是新来的,大家照顾一下。”

监室的大通铺上围坐着十几个人,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恶狼一样的目光,丁寒阳注意到这些人的脚上都戴着铁镣,说明这都是些死囚犯,因为只有死囚才会在监室里都要戴脚镣。

这些人的最中间坐着一个块头十分巨大的胖子,跟他比起来,旁边坐着那些只能算是恶狼,而这位就是一头猛虎,而且是好长时间没有进食的猛虎,正用猛虎打量羊羔一样的眼神盯着丁寒阳。

旁边几个恶狼小声讨论:“刚才管教打过招呼了,说是有个人要放进来让咱们狠狠教训,就是他了!”

“肯定是他,没听管教说照顾一下吗!”

“干脆弄死算了!”

“就是弄死也得先洗冷水澡!”

“吼吼吼吼……”一阵阵偷笑的声音。

丁寒阳一听他们议论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故意把自己放到这些死囚里面来,想让他们教训自己,甚至都想把自己弄死了!

只是丁寒阳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居然把手都伸到看守来,想把自己弄死在看守所里?想一想应该不是今天打的那一老一少,因为听他们的口音是外地人,不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吧?

“呵呵!”丁寒阳陪着笑,“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大家多照顾照顾啊!”一边说一边提着棉裤准备在通铺上坐下。

“混蛋!”一个犯人骂道,“这里有你坐的地儿吗,知不知道规矩,没看到刀哥坐在这里吗,还不见过刀哥!”

丁寒阳倒也听话,赶紧给大块头弯腰行礼:“见过刀哥,刀哥多照顾!”

刀哥斜眼看着丁寒阳:“这人身上臭气很重,先让他冲个澡,一定要洗干净了,洗好了回来大家检查。”

立刻有几个犯人从铺上跳下来,拉着丁寒阳去厕所:“进来进来,我们帮你冲澡!”

现在是马上就要过年的天气了,厕所里都结冰了,寒气逼人,拉着丁寒阳那几个犯人问他:“你是打算穿着冲澡呢还是脱光?”

丁寒阳笑着说:“哪有穿着洗澡的。”把身上的棉袄棉裤脱掉扔出去,扔到大通铺的上铺上,“你们几位帮我冲澡吗,真是太照顾我,多谢多谢啊!”

丁寒阳很久以前就听人说过,看守所里有这样的规矩,要给新来的犯人洗冷水澡,名义说是嫌新来的犯人身上臭,给他洗去臭气,其实就是一种酷刑。

就像这样的天气里舀着凉水往身上浇,据说那些准备把人往死里整的,都是要给犯人洗几个小时的冷水澡,让犯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洗得时间长了被折磨死的也有。

刚才听坐在中间那位刀哥话里的意思,这是准备给自己洗上几个小时的冷水澡以后,还要让这群死刑犯检查。所谓检查,大概就是群殴吧!

反正看他们这态势,是真的准备把自己往死里整了。

丁寒阳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丁寒阳光着身子往冷水池子旁一站:“那就辛苦几位替我舀着水冲澡吧!”

几个犯人一看,呦呵,这倒是奇景啊,往常那些新来一听给他洗冷水澡,都要吓得面无人色,死都不进来,还得暴打一顿打得他骨软筋消才能拖进来。这位倒好,好像对洗冷水澡还很向往似的。

还真让这几个犯人给猜着了,丁寒阳这几天练功阳气太盛,三焦上火,正好准备要降降火呢,现在有这几个犯人给舀着冷水冲洗,而且不用付工钱,哪有这样的好事!

丁寒阳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任凭几个犯人舀着冷水浇在自己身上。

一边冲澡,丁寒阳一边透过墙壁看着办公室里,见那两个刑警跟管教交接好了要走,走出门口对送出来的一个管教嘱咐:“王导,这可是郭大队再三嘱咐的,今晚就要搞定,这家伙背后还有人,过不两天还得把那人弄进来,要是明天这家伙还有一口气,破坏了郭大队的计划的话,有你们的好看!”

“放心放心。”那个叫王导的管教说道,“你们还没到的时候,我们就跟刀子嘱咐好了,不但要弄死他,还得照着一夜折磨,天不亮不能断气!”

俩刑警这才满意地出来,发动汽车离开。

692章丁寒阳的功力

丁寒阳光着身子往冷水池子旁一站:“那就辛苦几位替我舀着水冲澡吧!”

几个犯人一看,呦呵,这倒是奇景啊,往常那些新来一听给他洗冷水澡,都要吓得面无人色,死都不进来,还得暴打一顿打得他骨软筋消才能拖进来。这位倒好,好像对洗冷水澡还很向往似的。

还真让这几个犯人给猜着了,丁寒阳这几天练功阳气太盛,三焦上火,正好准备要降降火呢,现在有这几个犯人给舀着冷水冲洗,而且不用付工钱,哪有这样的好事!

丁寒阳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任凭几个犯人舀着冷水浇在自己身上。

一边冲澡,丁寒阳一边透过墙壁看着办公室里,见那两个刑警跟管教交接好了要走,走出门口对送出来的一个管教嘱咐:“王导,这可是郭大队再三嘱咐的,今晚就要搞定,这家伙背后还有人,过不两天还得把那人弄进来,要是明天这家伙还有一口气,破坏了郭大队的计划的话,有你的好看!”

“放心放心。”那个叫王导的管教说道,“你们还没到的时候,我们就跟刀子嘱咐好了,不但要弄死他,还得照着一夜折磨,天不亮不能断气!”

俩刑警这才满意地出来,发动汽车离开。

看守所在南郊一座小山下面,从公路上拐下来有一段水泥路通到看守所门口。

俩刑警是开着一辆蓝白涂装的现代途胜来的,途胜停在看守所的大铁门外边,俩人从小门出来,上车掉过头来往回走。

本来这一段水泥路并不长,但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水泥路依然在前面曲折蛇行,还是没有看到公路的影子。

俩人的头上汗都出来了,因为这段路他们走过不止一次,经常到看守所来送犯人的,可以说闭着眼都能摸回去,现在这是怎么了?

司机看看仪表,他们的时速已经超过了一百迈,他焦急地对副驾驶说:“你看看怎么回事,不会走错路了吧?”

副驾驶摇下玻璃来探头往外看了一番:“方向应该没错!可是从看守所出来到公路不过三公里,照我们这个速度,现在已经走出五十公里了——这是怎么回事?”

司机觉得太奇怪了,他停下车,下车来想观察一下方位,但是天阴沉得很厉害,不但一点星光不见,使他没法用天上的星星确定方向,而且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还没等他上车,车的发动机突然熄火了,他拉开车门子冲副驾驶怒道:“你熄火干什么?”

副驾驶无辜地分辨道:“我没熄火,发动机自己停了。”

刚说到这里,亮着的大灯突然变得很暗,而且越来越暗,终至完全熄灭,然后小灯和仪表灯什么的全熄灭了,就好像汽车电瓶里的电耗尽了一样。

对于一辆车况良好的途胜来说,发动机自己熄火,然后电瓶里很快没电了,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正好这车上还放着几根蓝色发光棒,俩人抽出蓝光来,但是无论他俩怎么摆弄,蓝光就是一点光都发不出来。

除了蓝光,他们身上还带着很多可以发光的东西,比方说火机了,手机一类的东西,他俩摸着黑像变戏法一样掏出很多东西,但是没有一样能发光。

这可真是邪了门了,一件东西出问题情有可原,一个人身上这么多东西不可能都有问题,而且还是两个人身上的东西都出了问题。

这时候俩人同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昏黄的光球,游移不定地在那里跳动,借助光球微弱的光芒,他们看到了看守所外面的那片小树林,也就是说,他们开着途胜以超过一百迈的速度飞奔了半个小时,却还没有离开树林。

他们还停留在树林外面的水泥路上。

当两个人发现他们跑了半个多小时居然还没离开树林时,惊骇得头发都直立起来了。

司机拉着车门跳上车,因为惊吓而迷糊得忘了电瓶没电这一出,摸着钥匙就发动车。

车居然被发动起来了,虽然车上一点灯光都没有,司机还是挂上档加油,他要摸着黑开到公路上去,他觉得公路上有很多车来车往,那样就有亮光了。

摸黑开车,司机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跑了不长时间,途胜就飞起来,冲到一个沟里。

沟子不深,车屁股坐在沟子里,车前头还担在沟子沿上。

他俩推开车门子,急急地想出来看看情况,一脚踏出来,不提防这是在沟子里,比平时车停在路面上要深很多,他们有一脚踏空的感觉,身子往前一扑,摔个狗吃屎。

这二位作为一线刑警,都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身手都不错,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笨拙,往前扑倒时吃惊地张大嘴巴“啊——”了一声,沟子里的荒草很深,他们就像多少天没吃食的饿羊一样咬了一嘴草。

饿羊啃草以后俩人就失散了,无论是大声呼喊还是到处摸索,反正怎么也联系不上了。

身上的装备里可供通讯的工具不少,但是没有一样能够使用,手机早就连开机都不能了。

其实司机和副驾驶分别就在车的两侧,不知为什么俩人听不到彼此的喊叫。

俩人在车的两侧瞎子摸象一样摸索了一阵车和沟子的情况,知道车是指望不上了,但是不管怎样都要回去啊,看来只有跑着回去,然后叫人来拖车了。

两个人爬出沟子,撒腿快跑,越跑越快,他们自己都感觉很奇怪,怎么会跑得这么快?

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按照耳边的风声揣测奔跑的速度,大约跟坐在飞驰的摩托车上差不多。

想到这里都很吃惊,以前居然不知道自己能跑这么快,不但速度快,而且不觉得累,感觉跑这么快挺带劲,也不辨方向,只知道撩腿快跑。

也不知跑出多远,俩人同时一头撞到一棵大杨树上,撞得俩人眼前金星乱舞,到此时这二位难兄难弟算是终于重逢了。

重逢了却并不说话,互相摸摸感知一下对方,默默地握握手,然后分别在两侧抱住这棵粗大的钻天杨,跟大杨树热切地亲吻起来。

杨树皮太粗糙了,俩人的嘴唇很快被树皮磨得“哗哗”的鲜血,但如同上了大烟瘾,不由自己控制。

然后大概嫌只是亲吻不够刺激,司机开始往上爬,爬上去老高,胳膊环抱住树干,两腿夹住,屁股一耸一耸地做着下流的动作,伴以激情的亲吻。

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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