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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大宋私家侦探-第5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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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梦并未坚持,她点了点头,她很清楚一个男人应该做什么事情,所以就算此时她的身体很特殊,可她还是赞成花郎去一趟京城。
    不过为了避免淮南城发生什么事情,花郎只带了温风一人,而阴无错则留了下來,如今的温风继承了他姐姐温梦的刀法,早已今非昔比,阴无错更是对他几番指点,在江湖上有他跟随,倒是安全了许多。
    两人两匹快马,如惊风般的从淮南城出发,向京城赶去。
    沿途寒风四起,越是离京城近,那种寒冷就越是刺骨,当然,此时花郎的心也是凉的,他很担心,担心自己不能见柳永最后一面。
    人生在世,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于是看着朋友亲人的离去,可人生在世,却是谁都不可避免的要遇到这些事情,花郎的心很痛,因为他一直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浪漫主义的人,他对于这种生离死别,最是看重,又最是不想看重。
    他是一个矛盾的人,他想让自己看起來超然物外一些,可事实却是他亦不能免俗。
    整个冬天过去了,在正月初的时候,花郎和温风两人终于赶到了京城,此时的京城风依旧是冷的,只不过因为新年的缘故,这里的热闹似乎能够冲淡一切寒冷。
    花郎和温风两人來到京城之后,洠в懈嫠呷魏稳耍鼪'有去找包拯,虽然他们两人很清楚,让包拯知道他们两人的到來之后,对他们两人只有好处而洠в谢荡Α
    可花郎所想,不过是陪柳永而已。
    走过熟悉的街道,花郎和温风两人终于來到了柳永居住的那个地方,当他们敲响门之后,一个清悦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來:“谁。”
    声音落下,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门内的人有些惊讶,可她那惊讶的神色,却无法掩盖她那艳艳的外加风韵的容颜。
    來人是谢玉英,柳永实际上的妻子,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柳永的红颜知己,当谢玉英看到门外的人之后,突然有些激动,两人已有多年未见,但让她激动的却是花郎因为她送去的一封信,便不顾严寒,风尘仆仆的赶來了,她突然觉得,柳永这辈子能有花郎这样的朋友,真是值了的,试问在这个世上,谁的朋友可以做到花郎这样。
    大家相对无言,直到另外一个声音传來,那谢玉英才突然觉得有些失态,连连道了个万福,道:“花公子赶快请进。”
    刚才的那个声音并不是柳永的,而是陈师师的,她本风尘女,如今已然三十有几,虽是风韵犹存,可却早过了在风尘中浪迹的年龄,因此这便与柳永、谢玉英住在了一起。
    花郎和温风随她们进了客厅之后,便看到了坐在客厅一杯复一杯的喝酒的柳永,此时的他是那般消瘦,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便想要生出怜惜之心。
    柳永看到花郎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酒杯,而花郎则淡然一笑:“士别多年,柳兄依然如故,还是这般潇洒。”
    柳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哈哈笑道:“痛快,痛快,人生得遇一知己,当真是痛快非凡的。”说完这个,柳永将另外一杯酒倒满,道:“花兄弟,请。”
    跟柳永喝酒,绝对算不上是一件畅快的事情,因为就绝对想不到他会跟你喝到什么时候,也许是明日晨曦,也许是洠隂'了。
    可让花郎洠в邢氲降氖牵乐缓突ɡ珊攘艘槐啤
    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可更多时候,一杯酒便已经代表了一切,当那一杯酒下肚之后,他们仿佛忆起了当初的相逢,忆起了花郎脚谢玉英弹唱的那首白衣,还有京城青楼,那里发生的一幕幕。
    柳永喝完一杯酒,仿佛一生就这样过去了,他突然费力的咳起來,仿佛要将自己的肺给咳出來,可是当他剧烈的咳嗽之后,却露出了展颜一笑。

第1338章 悲歌

 
    时间易逝,转眼之间,京城便已柳绿。
    在一个依旧料峭的春天,柳永在灌进最好一杯酒后,终于走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
    不过,柳永却死的安详,因为在他去世的最后一刻,有知己相伴。
    那天,京城的天色都为之暗了一暗,仿佛是在为这样一个才子感到不值,他的一生,是在不得志不得意中度过的,而他的一生,也是潇洒的,潇洒的带着几分令人欣羡。
    柳永洠в衅渌笥眩挥谢ɡ梢桓觯饧雍芏嗪旆壑海栽诹廊ナ乐螅乃泻笫蓝冀挥烧庑┤税炖恚緛恚ɡ上敫腊煲桓龇绻馕尴薜脑崂竦模墒呛髞硐胂耄酪簧晃浪姿荩敲凑庑┦浪椎脑崂瘢ㄈ灰彩强床还叩模髞碓诟挥裼⒑统率κι塘抗螅蔷龆ㄒ磺写蛹颉
    因为一切从简,所以很多事情很容易便做好了,一切就绪之后,在一个有着淡抹阳光的下午,在花郎和谢玉英、陈师师几人的操持下,柳永的尸体准备下葬。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花郎雇了几个人來抬棺材,然后便直接奔望京城郊外乐游原。
    乐游原在长安城南,离柳永所居有些距离,不过这些都不是问睿ɡ珊托挥裼ⅰ⒊率κΦ热俗咴谇懊妫宦飞闲挥裼⒑统率κα矫颖从槠灰眩ɡ尚闹兴湟脖矗刹恢危醋苁橇舨幌吕醽恚恢朗遣皇且蛭蓝运麃硭担涫翟缫丫且桓鏊廊恕
    又或许,真的洠в惺裁词虑椋没ɡ啥杂诹赖乃栏械奖从骼岵恢拱伞
    人是一个很奇怪的生物,很多别人认为很感动的事情,其他人可能并不这样认为。
    京城的午后,已经渐渐有了暖意,几个人,一栋棺材,就这样在繁华的长安城街道上慢慢行着,不时有人停下张望,议论纷纷,可花郎等人却并不为之所动,依旧漫步行着,而就在他们经过长安城青楼聚聚的那条街的时候,花郎他们发现整个青楼竟然全部刮起了白布,一些风尘女子,皆是哀声,并且很是自动的跟在了柳永棺材的后面,当花郎他们走过那些青楼聚聚之地后,棺材后面已经跟了不下一百多名风尘女子,这些风尘女子,本是社会上最低层的人,可是在这个时候,她们却深深的感动了花郎。
    一股说不出來的感觉突然袭上了心头,然后眼泪便不自觉的流了出來,那感觉不知为何,竟然是痛快的。
    是啊,人生在世,怎样的人生才是不虚度的呢,也许像柳永这样的便不算虚度吧,虽然一生坎坷,可死后留名,又能让这么多风尘女子为自己送终的,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京城名妓都來了,队伍还在不停的壮大,等快到乐游原的时候,已是半城缟素,一片哀声。
    不过,虽然來了这么多人,可下葬的仪式仍旧是简单的,不过在柳永下葬之后,那些跟來的风尘女子并洠в芯痛死肟蔷奂诶钟卧希肆赖乃氖状剩馑氖状史直鹗牵
    《黄莺儿》
    园林晴昼春谁主,暖律潜催,幽谷暄和,黄鹂翩翩,乍迁芳树,观露湿缕金衣,叶映如簧语,晓來枝上绵蛮,似把芳心、深意低诉。
    无据,乍出暖烟來,又趁游蜂去,恣狂踪迹,两两相呼,终朝雾吟风舞,当上苑柳秾时,别馆花深处,此际海燕偏饶,都把韶光与。
    《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玉女摇仙佩》
    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未返神仙行缀。
    取次梳妆,寻常言语,有得几多姝丽。
    拟把名花比。
    恐旁人笑我,谈何容易。
    细思算、奇葩艳卉,惟是深红浅白而已。
    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
    须信画堂绣阁,皓月清风,忍把光阴轻弃。
    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
    且恁相偎依。
    未消得、怜我多才多艺。
    愿奶奶、兰心蕙性,枕前言下,表余深意。
    为盟誓。
    今生断不孤鸳被。
    《煮海歌》
    煮海之民何所营,妇无蚕织夫无耕。
    衣食之源太寥落,牢盆煮就汝输征。
    年年春夏潮盈浦,潮退刮泥成岛屿。
    风干日曝咸味加,始灌潮波塯成卤。
    卤浓碱淡未得闲,采樵深入无穷山。
    豹踪虎迹不敢避,朝阳山去夕阳还。
    船载肩擎未遑歇,投入巨灶炎炎热。
    晨烧暮烁堆积高,才得波涛变成雪。
    自从潴卤至飞霜,无非假贷充餱粮。
    秤入官中得微直,一缗往往十缗偿。
    周而复始无休息,官租未了私租逼。
    驱妻逐子课工程,虽作人形俱菜色。
    鬻海之民何苦门,安得母富子不贫。
    本朝一物不失所,愿广皇仁到海滨。
    甲兵净洗征输辍,君有馀财罢盐铁。
    太平相业尔惟盐,化作夏商周时节。
    四首词弹唱完之后,众风尘女子又是一番哀呦,花郎站在一旁,看到这满城裙带红颜,心中竟然久久不能平复,他仰望长天,忍不住吟道:
    乐游原上妓如云,尽上风流柳七坟,可笑纷纷缙绅辈,怜才不及众红裙。
    这番吟完之后,花郎再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乐游原。
    而花郎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若再不走,定然会受不了的,这种场景,给人的震撼太大了,他走了,至于后來这些风尘女子又做了什么,他是不知道的,不过他虽然不知道,可这一段佳话,却是要流传下來的。
    來京城已经一个多月了,花郎觉得的时候回去了,因为在那遥远的淮南城,有人在等他,不过在回淮南城之前,他又去了一趟开封府,向包拯打个招呼。
    对于花郎的突然到來,让包拯等人很是惊喜,可是得知花郎早就來到了京城,却又对此大加指责,说他不够义气,如此花费了花郎好些口舌,才将他们几人给劝住。

第1339章 淮南

 
    从京城离开之后,花郎和温风两人快马加鞭向淮南城赶去,而他们就这样紧赶慢赶,赶到淮南城的时候,也已经是二月暮了。
    正是仲春时节,淮南城到处草长莺飞,花郎和温风两人回到府上,府里的人顿时兴奋不已,而几个月不见,温梦和花婉儿两人的小腹都已经慢慢的隆起來了。
    大家久别重逢,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如此一番热闹,一天便这么过去了,而后的时光,便又恢复了平静。
    生活,本就应该是平静的,也许,花郎在游历了整个大宋之后,才真正体会到生活的真谛吧。
    回來后的第二天,花郎去府衙见司马光,司马光看到花郎之后,有些兴奋,连忙将之迎了进去,花郎來见司马光,除了叙旧之外,再有便是想看一看府衙之中有洠в惺裁匆赡寻讣ɡ伤渌狄硎苌睿善瓢付运麃硭凳巧钪械男朔芗粒级惨幸坏愕模蝗簧钊羰翘骄玻统闪艘惶端浪恕
    司马光将最近淮南城发生的事情跟花郎说了一遍,花郎听完之后,微微凝眉,因为他发现司马光说的一件案子,有一点可疑。
    那是一件在花郎看來,有些弱智的案子。
    案子是这样的,淮南城唐林唐家遭了小偷,当时他们家的仆人追出去很是及时,他们追出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然后唐家的仆人便不由分说的冲上去将那个穿夜行衣的人给抓住了,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唐府门外不出五十米的范围内。
    而让那些仆人觉得不解的是,他们在那个穿夜行衣的人身上搜查了个遍,可是却一点洠苷业剿翘聘У哪切┣啤
    唐林认为这是小偷把那些钱财都给藏起來了,可是他们把整个唐府以及唐府周围都搜查了个遍,却也洠苷业侥切┣啤
    事情的发生,当真是奇怪至极了的,可就算唐林洠в性谝剐幸氯松砩险业侥切┣疲伤⒉蝗衔约鹤ゴ砹巳耍衔歉龃┮剐幸碌娜司褪切⊥怠
    而那个穿夜行衣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叫苗京,他不承认自己偷了东西,可是当被问及他为何要穿夜行衣在唐林的府门前转悠的时候,他却说不出个理由,只说自己根本就洠в凶啤
    卷宗上写着唐林丢失的财产,珠宝首饰有一些,真金白银也有一些,可以说,丢的不少。
    而司马光的判断,是那个苗京就是小偷,钱财只是被他给藏起來了,不然如此深夜,他为何要穿夜行衣在唐府周围走动呢。
    司马光的断定跟其他人并无多少分别,因为在那样的夜晚,苗京的出现的确太过奇怪了,让人不得不将他看成小偷,可是,花郎却觉得,如果洠в姓业侥切┍煌档那凭腿隙缇┦切资郑敲凑庋鎏挡还チ恕
    苗京在那么晚了还穿着夜行衣,的确很可疑,可是谁也洠в泄娑ㄋ挡荒艽┮剐幸略诮稚闲凶撸被ɡ山约旱恼庑┫敕ㄋ党鰜碇螅韭砉獾牧成⑽⒂行┠芽矗饧缸铀丫铝伺卸ǎ绻耸蓖品约旱亩隙ǎ遣皇窃诖蜃约旱牧陈稹
    可司马光最终还是同意了花郎的观点,因为如果这真是一件冤案的话,他司马光心中会不安,而且被人知道之后,也是会影响自己政绩的,毕竟像这些案子,他这边做了断定之后,要交由京城刑部和大理寺,如果刑部和大理寺有人发现了异常,那么必定会派人前來调查,到那个时候,事情可就洠в邢秩缃裾饷醇虻チ恕
    因为这个,花郎去大牢见了见那个苗京,他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子,只不过此时呆在大牢里显得有些憔悴,他不停的高呼冤枉,可是却洠в幸桓鋈颂乃咚担蛭幕疤虻チ耍凰底约涸┩鞫鴽'有说出能够打动人的其他话语,谁会相信他是冤枉的呢。
    在审讯室里,苗京在看到花郎之后低下了头,不知为何,在他看到花郎的那一眼后,突然有些心虚起來。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问道:“说吧,那天晚上,你穿着夜行衣要做什么。”
    “我……我什么都洠в凶觯鼪'有去偷那个唐林的钱财。”
    花郎摇摇头:“你并不老实,这对你來说不是一件好事,你要知道,如果你不肯将实情说出,你偷盗的罪名可就要传出去了,如此一來,虽不至于要你的性命,可在大牢里呆上几年,把你的家产全部变卖以此來还钱,却都是有可能的,我听说你家里还有十几亩良田,可是如此。”
    当花郎提及苗京那十几亩良田的时候,苗京的神色突然大变,道:“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你们……你们怎么能收回去。”
    花郎笑了笑:“因为你是小偷,你偷了人家的东西,人家要你还那些东西啊,只怕你那十几亩良田是不够还的,可能你的房产地产都要抵押给人家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偷。”
    “可你说的并不能够让人信服啊,所以我们就认定你是小偷。”说到这里,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随后冷冷道:“好了,我也不想多跟你废话,你有什么尽管说,不说我就要走了,不够你要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花郎先用前面的那些话让苗京明白自己的处境,随后再对之进行逼问,花郎相信,这次这个苗京一定会说实话的。
    而苗京,在犹豫了一会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说了一遍。
    “那天晚上,我是去跟心上人约会的,离开的时候刚走到唐家附近,便被人突然围住给抓了起來,并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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