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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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城毫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被她拍下来的手,脑子里念了一句他是男人不要跟喝醉酒了的女人计较,
然而他抬起头再去看晚安时,却见她冷着一张脸朝他道,“我说了我累我不想做不要做!顾南城,左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再怎么想也从来不会逼我,你能不能让我静静?”
她咬了下唇,不知道是酒精影响还是情绪激动,显得很语无伦次,“你想找别的女人还是关心别的女人我也从来没有打扰过你,你能公平点吗?”
她想静静?
呵。
从他出车祸到现在她好像一直都处在静静的状态,不冷不热的游离着。
怒极反笑,他抬手就攥住了她的下巴,眯着一双幽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眸,挑起唇角开腔,“你问我要公平的意思……”
他的眼睛里似乎夹着着碎冰,“是不是说我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关心别的女人,然后也不要挡着你找别的男人关心别的男人?比如前边儿替你挡刀后边儿大半夜的护送你回家的前男友,嗯?是不是?溽”
顾南城笑了笑,眸底没有笑意,全都是凛冽的讽刺,“慕晚安,你是不是傻的?你真以为他现在后悔了想回头是因为他多喜欢你多爱你吗?他但凡有一点喜欢你都不会看着你为了区区五十万去求别的男人。”
越是说,他手上的力道就愈发的重,“你给我听清楚了,再让我知道你跟他牵扯不清纠缠不断,我让所有姓左的滚出这座城市。”
晚安冷静的回了一句,“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在当初薄锦墨没有当掌权的时候把他彻底的踩死,那样他的女人就是你的,绾绾得偿所愿,我也能找个我喜欢的也喜欢我的结婚过一辈子。”
卧室里有几秒钟的死寂。
顾南城一张脸像是凌晨时分即将爆发的风平浪静,“一句话,你要不要跟他划清界限。”
落下的长发遮住她的脸,“我的界限一直都很清楚,”她抬眸看着他,嗓音仍然浸透着沙哑,眼神看不出是清醒还是迷醉,“我不会婚内出墙,但是你既然不爱我也不需要我的爱,就不要在意我怎么想你怎么想我的前男友,很没意思不是吗?”
天旋地转,她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深深的压在床褥中,那英俊的脸近在咫尺,泠泠的笑着,“你可以这么想,我的确不如你的前男友。”
他冷静的将衬衫的扣子撕扯开,眼神盯着她,“不过很可惜,他从来不逼你最后为了另一个女人甩了你,这辈子没得到过你也没机会再得到,偏偏我这个会逼你的男人,拿钱轻而易举得到了你。”
手扣着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下去,只要碰到她稍微的反抗和挣扎就直接一口咬上去,毫不怜惜,眉目冷厉薄唇染血。
大手撕她的衣服,同样粗蛮暴力,透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暴戾的气息。
晚安睁大了眼睛,“顾南城……”
“你给我乖乖的,”那阴郁的俊脸勾着星星点点的冷笑,“我向来觉得对女人不能太粗暴,但是晚安,你既然知道我忍了一个多月,就别逼我。”
说罢用力的封上她的唇瓣,吻得极重极粗蛮,完全不似他平常激烈却也缱绻的作风。
“我不要。”她想也不想的吐出这三个字,在他的身下闹腾的厉害,脸蛋往一边躲去就是不给他亲不给他吻。
顾安城低头瞧着她一副被强女干的模样,唇角勾勒出更冷的弧度,直接利落的扒去她身上最后一层衣物,将她两只手摁在头顶,扯出被他扔床上的领带绑住。
在她睁大的不可置信的眼眸中的毫无预兆的直接奔入主题。
没有任何的准备,不知道是他的脸过于冷漠,还是那疼真的让她无法承受,她的脑子一白,然后眼泪就全都涌了出来。
顾南城看着她的眼泪,皱了下眉,然而也不过一闪而过,他低头去亲吻她的眼泪,但是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甚至缓和的趋势。
“疼……”毫无快—感,只有阵阵的疼。
这种事情,女人不愿意,再加上男人不怜惜甚至是抱着刻意折磨的念头,平常算天堂这显然算是地狱。
晚安素来娇生惯养,出去初次疼得绝望,再没有经历过这样痛。
她受不了,完全不能承受。
顾南城平常
tang待她虽然不及爱,但也总归算是温柔体贴的,她从来没想过他会有这么对她的一天。
她甚至没想过跟她相处这么久的男人会有这么冷漠不近人情一面。
他在折磨她,为了让她痛而折磨。
她一直以为他在床事上没有什么不堪的爱好,也没有什么让她接受不了的习惯。
就为了折磨她,所有的没有都可以变成有。
一整晚,除去中间的休战,晚安最后昏过去之前摸到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中间她几度边哭边喊疼求他放过她,也丝毫没有得到他的缓解和怜惜。
到最后她死了心呜咽着承受那始终的痛楚断断续续的提醒他做安全措施,除了开始的那两次,他后面都是做了措施的。
虽然几率不大,但她还不想冒哪怕万分之一的险。
孩子有了她就会生,但是现在她不想要。
就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扯动了他哪根神经,就听他在她耳畔冷笑了一声,而后回应她的是卷土重来的新一轮粗暴对待。
昏过去前她看了一眼没有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外闪电照亮的倾盆大雨,迷迷糊糊的想,这大概就是花天价买来的女人,跟按照正常的爱情程序走的女人之间的差距。
原本就是应该有差别的。
凌晨五点,从噩梦中惊醒。
她惊惧的看着被晨色照得隐隐绰绰的天花板,抬手就摸到一片冰凉的冷汗。
从身体传来的痛四分五裂,还有回荡在她的脑海和意识里久久不肯散去的噩梦片段。
晚安坐了起来,咬住唇忍住喉间差点溢出的声音。
男人依然躺在她的身边。
闪电时不时的亮起,照到地上白色的长毛地摊上,呆滞的看了好久。
赤脚下床,悄无声息的走到浴室打开淋浴洗干净身体,浴室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透过氤氲模糊的雾气她可以看清楚自己身上那些惨不忍睹的伤痕。
不像欢爱过,她关了花洒,看了看,兀自自嘲的笑,简直像是被人轮女干了一个晚上。
不想再睡,她在柜子里随手找了件毛衣和长裤出来换上。
窝在地板上坐了会儿,晚安忽然想起了什么不顾疼痛的爬了起来,跪坐在床边拉开床头几个屉子,果然在最后一层找到了她要的东西。
起身,清晨的光线还很暗很暗,但也勉强她看清屋子里的摆设。
倒了一杯水,正准备将掌心的药丸吞下。
屋子里的灯一下亮了,光线刺目得让晚安很不适应。
低沉冷漠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晚安觉得自己仿佛全身都在疼,神经更是火烧一般的紧绷。
她攥住手心的药丸,冷静的回答,“吃药。”
男人没有出声,直接下了床,晚安的手臂被扣住,拽了起来,杯子里的水洒了一地。
手里的药丸连带着被子都被夺去,顾南城面无表情的转身一言不发的扔进了垃圾桶,吐出两个简单的字眼,“睡觉。”
晚安呆了呆,“你干什么?”
“不吃药,怀了就生下来,”他重复着之前的两个字,“睡觉。”
晚安想也不想的道,“我不会怀孕不会生的。”
顾南城转了身,几步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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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150米:要找夫人?难道夫人离家出走了?!
昨晚的镜头在她的眼前掠过,她整个人都吓得无意识的往后面直退。
他眯起一双眼,捕捉到她眼底的厌恶和畏惧,抿唇,却是似笑非笑,“不生孩子?”
男人的气息萦绕她的鼻息间,屋子里还有浓浓的未曾散去的味道,晚安低头看着自己蜷缩着脚趾,平淡的道,“除非你爱我,否则我不会生孩子。”
不为其他任何,她绝对不会亲自缔造如她自己一般的产物,如她一般出生,如她一般怨恨,如她一般孤独长大。
然后晚安听头顶的声音响起,很随意,只是较之她却更加的淡漠,“那你岂不是准备这辈子都不要孩子了。”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溽。
晚安在反应和理解过来之前,心脏就已经莫名的重重的瑟缩了一下。
她抬头看着他,手握成拳,握紧然后又很快的松开,不知道由哪根神经控制着她的思维,微微苍白的脸展颜冷静的道,“我可以提前答应你,如果你觉得顾太太非我不可又想要孩子,可以在外面生一个抱回来,我会尽量做个最好的后妈,对他视如己出。”
她妈妈死之前用沾满血的手握着她的手,哀戚绝望的眼神刻在她骨血里十多年从来没有消退。
当生命飞快的流逝,语气也越来越虚弱,她望着自己爱怜又无奈,说,对不起我的宝贝,不该带你来到这个世上,让你承受……
后来才明白,她是一段失败的爱情和不堪的婚姻的陪葬品。
那时还太小,只知道哭,什么都不懂。
爸爸前一秒抛弃她,妈妈就死在了她的面前。
被她刻意的沉寂在记忆最深处最黑暗的画面忽然涌了出来,如此清晰,像一只残忍的大手狠狠的撕扯着她的神经,剧痛蔓延。
晚安一时间呼吸不过来。
顾南城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抬手就要去摸她的脸,女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整个人连连往后退,一双眼惊惧的看着他,苍白畏惧。
男人顶着乱发下原本就阴郁的脸此时因为她的动作下降到了冰点,长臂一伸一言不发的就要将她抱进怀里,手臂锁着她的身子,低头咬住她的耳朵,低哑着嗓子一字一顿的道,“让别的女人给我生孩子,那我花这么多真金白银娶你回来,是为了当菩萨供着么?顾太太,你得知道,我花钱请个保姆也比你这个后妈便宜很多。”
宛若调—情的姿势,话语净是淡漠的嘲弄,“还是觉得只要没有孩子,不高兴了还能随时回到你前男友的怀里。”
“呵,”一个低冷的音节从他的喉间溢出,下一秒,他抬手抱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身子抱起来抵在后面的墙壁上,毫不顾忌的舔吻她的脸蛋,“昨晚做了几次……”
低哑的嗓音因为忙着亲吻她而变得很模糊,黯哑得性感,“现在还挺早,既然你不困,我也不睡了,继续来……次数多了,总会中一次的。”
他就是故意的,晚安睁大眼睛恨得咬牙切齿,昨晚她求他做措施他不肯,全都弄在里面。
“我不要!”她几乎是尖叫,手用力的拍打他的肩膀,甚至有几次甩到了他的脸上,可是全然没有任何的作用。
晚安气得全身发抖语无伦次,不断地反复重复着,“顾南城你混蛋!”
可是再怎么样都没办法,男人和女人在体格上仍然遵循着最原始的无法逾越的差距,她怎么骂他也只能让他为所欲为。
她不知道自己骂了他什么骂了多久,只知道骂到最后嗓子都哑了被折腾得再也没法发出一个音节。
他甚至不肯抱她回床上,从始至终都维持这样的姿势。
下了一整晚的雨,电闪雷鸣没有停过,像是一场噩梦的背景。
结束后她的双腿落回地毯上几乎站立不稳,酸软疼痛马上就要摔下去,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本来就没有打理,似乎更是凌乱得像是被躏蹂过一般。
晚安的脑子都是空白的,她看着优雅冷峻的男人慢斯条理的穿着衬衫,从头至尾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是用完了就能丢的女人。
原本就虚弱得摇摇欲坠的神经在他冷然的轮廓线条中全都崩塌下来。
她死死的咬住唇,不让哭腔溢出来,然而眼泪蓄满整个眼眶还是抑制不住大滴大滴的掉下来。
不顾身上四处传来的痛,也顾不上沁凉的心盘踞她的耻辱,低头捡起地上被扒下来扯下来的衣物,胡乱的给自己穿上,然后就直接开门出去了。
就连拉门把的时候她的手都是抖着的。
顾南城看着她的背影,阴鸷冷漠,眉目生寒,眼睛里能结出一层冰。
想起她刚才一边穿衣服一边细细碎碎忍着哭的声音,胸腔处仿佛被一团巨大的棉花塞得死死的。
低咒一声,他是疯了才会这么欺负一个女人。
又想起她骂他的内容,心头落下怒更是经久不散。
心不在焉的收拾了下卧室的狼藉,正在想要不要
tang下楼找她,卧室的门忽然被急急忙忙的推开了,“先生,先生,太太刚刚跑出去了,下这么大的雨她连伞都没有撑……”
林妈一句话还没说完,外边儿又响了一个炸雷,她听着更加担心了,“我刚才看见太太往外边儿跑还以为她要出去干什么,但是我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回头,连伞都没要就往外面跑……”
顾南城的已经变了脸,大步的朝外走去,没听林妈把话说完他就已经从身边过去了,线条完美下巴紧绷得厉害。
昨晚的雨下得能让安城起涝了,她伞都不带就跑出去。
林妈跟在后面,年纪大也没有年轻男人的腿好使根本跟不上顾南城的脚步,只能使劲在后面提醒,“顾先生,你拿把伞再追。”
外边的天色暗沉得跟夜晚似的。
没有六点但是也快了,本该是天亮的时候,但是大片厚厚的乌云加暴雨使得看起来压根没有要天亮的意思。
别墅的铁门被跑出去的女人打开忘记了关上了。
秋天的早上天气本来就凉,暴雨落在身上又重又冷,顾南城迈着极大极稳的步子往路上走,脸色阴得更头上的乌云差不多了。
清晨,又是略显偏僻的富人别墅区,很少有人来往,半天才会经过一辆车。
一眼看过去,没有他要找的女人的身影,只有空荡荡的下着大雨的街。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双深眸仿佛洒了浓墨,暗得可怕,没有犹豫,转身回车库取车。
通向主道的路只有一条,她一双腿不可能走得多快,更何况……
如果看不到人,无疑是她上了车。
顾南城冷漠的脸开车看着前方,雨刷不断晃过,眼前闪过她睁大的瞳眸和咬着唇哭又不出声的模样。
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逐渐跳跃出隐隐的经脉,随手猛地砸在方向盘上。
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马上调几个人出来,”他的嗓音冷沉而紧绷,除了冷漠又不见任何其他的情绪,“晚安刚刚从家里出去,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她人在哪里。”
天还刚刚才亮,还没从被窝里爬起来的男秘书的听到这话反应了好几秒,才连忙一下就惊醒,还没想好老板吩咐的任务要怎么完成,就已经连声说着好了。
等挂了电话才回想了下。
要找夫人?
难道夫人离家出走了?!
一后背的冷汗,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就立即重新握着手机逐个的打电话。
到上午九点的时候,下了一个晚上的雨已经停了,天空甚至有放晴的趋势,但是天色破晓时出门的女人却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的踪迹。
席秘书是顾南城手下除了章秘书以为最受重用的手下,章秘书管的大部分是公司的事物,而公司外部以及顾总的私事,都是他在办。
此时他站在南沉别墅装潢华贵而干净的客厅,望着从楼梯上刚刚换了一身干的衣服走下来的男人,神经紧得快要扯断了。
脑袋低得快要垂下去了,“对不起顾总,我们还……需要点时间。”
顾南城的头发被淋湿了他也没擦,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