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傲娇学姐-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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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韩逊又笑着叹道:“可完事之后,她穿好衣服。看都没看我,急匆匆的就跑出去了。”
哦?
这个心态,我和韩逊都懂,感情克制不住,又强行克制,所以云夕颜就像逃跑一样,躲开动情的感觉,冷却自己。
“听你这说,你对她,是有决定了?”我试探的问他。
韩逊默认的点点头:“以前的事,放不下就放不下呗,反正人已经死了。”
“行了,我明白了,你自己事自己处理,我给个意见,你不是说,云夕颜快过生日了吗?是个时机。”我提议道,随后催促他:“快吃,吃完跟我办正事去。”
“什么正事?”
“哦,请你韩大夫,帮我治个人。”
正说着。云夕颜突然回来了,我能看出她头发刚刚擦过,是流过汗的痕迹,发丝还有点水,我瞬间猥琐的看向韩逊,他压根没搭理我。
“小暖,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吃饭了吗?”云夕颜客气又关心我。
“借你得力助手一用。你今天被给他加班了。”我说出来意,云夕颜没多问,答应了。
韩逊刚跟我走到门口,她突然犹豫的叫住了韩逊,我识趣的先出去了。
关门之后,云夕颜看着韩逊,却欲言又止。姣好如少女的脸蛋,带着淡淡的红润,刚才办公室里身体纠缠留下的痕迹。
“有事?”
韩逊先打破沉默,云夕颜却突然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双唇默契而熟练的交织在一起。
接吻过后,云夕颜靠在韩逊怀里,低声说道:“刚才那些话,你不该说,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不准有下次了。”
不准有下次?
可云夕颜的表现,显然是嘴硬心软了。
“我这个人太叛逆,不爱听话。”
……
冬天的晚上,真是太冷了。尤其是蹲点等人。
“韩大夫,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有范了,要不转行做平面模特去吧,衣服是云夕颜给你买的?”我蹲在马路边调侃道。
“是啊,她说我以前太邋遢看着烦,就给我买这些衣服。”韩逊提前云夕颜,也不那么躲闪了。
“哦,你这软饭吃的可以。”
“滚蛋去,你以为我想啊,她非要买,我最烦吃软饭了。”
哎呀我去,一个要饭的,居然说最烦吃软饭,你跟我蹭饭的时候。可不这样啊。
我明白,韩逊虽然爱装糊涂,可认真的时候,就不是厚脸皮的态度了。
“既然韩大夫这么鄙视吃软饭的,一会让你治病的人,就有这个毛病,你可别手软。病根得除,咱是侠义之举。”
我都佩服我的冷静,居然发怒的这么冷静。
韩逊嘿嘿的笑了:“你小子啊,也有点叛逆,怪不得老大欣赏你,一见如故,过一阵他们来……”
“别废话了,该治病了。”
我打断他的话,指着马路对面,从地上车库里,缓缓开出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牌号我记得太熟了。
韩逊直接默契的站起来,非常有节奏的横穿马路,业务熟练至极,突然一个健步,窜到黑色奔驰的前方,倒下。
呵呵,你还是改行专业碰瓷吧。
我是让韩逊拦下那辆车,他居然给我演一出现场碰瓷,我严重怀疑他穷逼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这么干啊。
人一躺下。奔驰立刻刹车,车里的人惊慌的打开车门,要去看看情况,韩逊已经缓缓站起来了,而我,已经走到了车的旁边,拍一下下车人的肩膀。
“薛总,还认识我不?”
薛家明回过头,看见我顿时吓了一跳,眼里闪过了一丝惊恐,因为那天在酒店,我冲动的要杀他。
“哦,我记得,你是纤柔的弟弟。她现在怎么样了?”薛家明故作镇定,手却下意识的打开了车门。
我直接按住车门,微笑道:“挺好的,我今天就是找你谈谈,谈什么你心里有数,敢作敢当,这事你躲不了,对吧。”
“对,这个误会确实该好好说清楚,一起吃个饭吧,我定地方,咱一起去。”薛家明倒是反应很快,客气圆滑,尽显老道。
也对。没点城府的人,能吃明白软饭吗?这也算是人家的一个本事。
可惜啊,今天我是来给你治病的,吃软饭也是个病啊,得治。
按理来说,薛家明的身份地位,不该怕我这样的小屁民。可惜那天在酒店里,我的状态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势,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钱再多,也惜命啊。
他现在很想稳住气氛,试探我的目的。
我没废话,直接给韩逊一个眼色,他打开车门,自己上了驾驶位,韩逊是会开车的。
“走吧薛总,饭我请你吃,地方我也定好了。”我不给他废话的机会,推着人进车里。
薛家明一看这架势,有点慌了,很明显,来者不善,还有可能穷凶极恶。
“薛总啊,别怕,我都亲自露面了,不能对你怎么样,想杀你,我不应该偷偷的,蒙面行动吗?”
一听我这么说,他瞬间绷不住了,紧张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请你吃饭呗,还能干什么?”
第23章 治的透彻
车被韩逊开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当然,咱是正大光明的治病,可不是去了什么荒郊野岭。
“薛总,这地方熟吗?你应该来过不少次了。”
我们下车,站在了一个老旧的阁楼楼下,这是姐姐之前住的地方。
薛家明一看我带他来这里,似乎松了口气,总比荒郊野岭强吧。
“这是纤柔的家,我知道,她在家?想见见我?其实我也很担心她,沈小姐命令我不准联系纤柔了,我也没办法啊。”他试图稳住我的心情,摆明自己对姐姐的心意。
我没回答他,直接带着人一起上楼,一开门,屋里却空旷不已,姐姐的东西昨天就搬走了。
薛家明愣了一下,韩逊直接一脚把他踹进屋里,呯的一声,铁门关上。薛家明彻底被吓慌了。
“咱有话好好说行吗?也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我真的没有强迫纤柔啊。”他极力掩饰惊慌,还在希望能用谈判解决。
“薛家明,出身于A市的一个贫困小渔村,九岁丧父,随后你妈改嫁,跟着一起来到A市。从小经历家庭变故和贫困,聪明早熟圆滑世故,十六岁把初恋女友搞大了肚子,被女孩父亲打断了肋骨,二十三岁遇见你现任妻子,你公司老板的千金小姐,一年后,你抛弃了不离不弃的初恋,跟现任妻子结婚,三十岁,靠着入赘女婿的身份,出任公司总裁一职……”
我一口气说了薛家明的所以履历,甚至少有人知的历史,他听得瞪大双眼。嘴巴越张越大,说到最后,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薛总,我说的这些,还有需要补充的没,你帮我想想。”我拍了拍他的嘴巴,一脸淡然。突然笑道:“对呀,还有一条忘说了,你母亲年纪大了,喜欢安静,回老家的渔村养老去了,对吧。”
赤裸裸的威胁,我丝毫不掩饰,懒得掩饰。
“你……你查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紧张的看向我,又看向门口,害怕的想跑。
韩逊直接一脚把他踹趴下,拿过旁边的凳子,命令他坐下,他握着肚子,乖乖的坐在凳子上。
我满意的点点头,也拿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我能怎么样啊?你说你喜欢我姐,我是不是得了解一下你的过去,看看够不够资格当我姐夫,薛总!”
我重重的说了最后两个字,他顿时脸色惨白,生怕我杀人一样。
“我这怎么算查你呢,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做过的事,你想藏着,肯定有人替你说,你要敢作敢当啊!”我又拍了拍他的脸,根本没用力,他却吓的浑身抖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直说吧。”他显得有气无力。
“好啊,痛快,那我问你,这个房间,你来过没有。”我指着正屋子,眼里开始透着愤怒。
“来过。”
“以我姐的性格,根本不会让男人来她家里,你这个上司这么聪明。软饭吃的这么明白,来过这个家,是不是利用身份职权,让我姐不好拒绝,你他妈是不是这么想的,你纠缠我姐开始,就他妈想用老总的身份让她不好拒绝!”我越说越怒。眼睛瞪的发红。
被我透彻了想法,薛家明低头不语,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别说什么狗屁朋友关系,什么狗屁关心下属,什么想法,心知肚明。
“是不是!”我大怒。
“是。”
我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指着里面大吼:“我姐喝醉的那天晚上,你不是就在这里,睡了她!”
“可那晚我也喝醉了。”
“少他妈拿喝醉了找借口!你喝醉了还能有心送我姐回家?你喝醉了还能想着上床!你他么当我没喝过酒是吧!”
我怒不可恕,我可以确定那一晚,薛家明绝对是趁人之危,之后的事,我不想去探究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对纤柔也是一心一意,她从来都没怪过我。”薛家明试图给自己找借口。
我指着他说道:“一心一意?行啊,你说的这么忠心,我要求也不高,你愿意对我姐好,那你现在就离婚,跟你老婆离婚,净身出户。我不嫌你穷,好好对我姐就行,你敢吗?”
突然意外的要求,让薛家明震惊的瞪大眼睛,他以为我的威胁恐吓,都是在报复他,可我从进屋到现在,也没绑他没揍他,这句话,他能应付我吗?
“你这么说太不理智了,我没办法离婚啊,没钱纤柔也过不上好日子,我这也是为她好……”
“去你妈的!”
啪的一声巨响,我狠狠的抽了他一个耳光,大骂:“狗改不了吃屎!你这样的怂货,还有脸跟我提喜欢我姐,我他么恶心!”
薛家明被我突然一个耳光,抽的懵逼了,一脸惊恐的看向我:“你……你什么目的,想要钱我给你。”
“还他妈敢提钱!”
一拳一脚,我毫不留情直接把他打趴下了。一句要钱,彻底触怒了我最后的底线。
韩逊连忙拦住我,低声提醒道:“别冲动啊,说好了不杀人的。”
“敢做敢当,姓薛的,你不敢离婚就直说,舍不得那些钱。舍不得那些身份,还敢把喜欢我姐挂嘴边,来,我他么现在把你舌头割了,免得你嘴上不积德。”
薛家明被吓的连跑带滚的跑到一边,彻底没了镇定,求饶道:“别。兄弟,都是我的错,这事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你想怎么补偿都行。”
“你一个吃软饭的,手里有个屁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公司里那些烂账,你自己私藏了多少腰包,你妈在小渔村里,替你藏了多少钱!”我直接抖搂了他所有底细,这些暗中的勾当,当然不那么容易查,也许沈玲玉都查不到,只有借助穆尘风三教的人脉。遍布A市各个层次的关系网,才能查到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彻底被抖落底细,薛家明惊的脸色惨白,恐怕现在,我给他电话,他都不敢报警。
“小子啊,气性别太大,人我可以帮你处理,老头子那边认识的器官买卖,我也留着人脉呢,成人的眼角膜和内脏,能卖不少钱呢。”韩逊帮腔,跟我唱起了双簧。
“大哥!求你别杀我!当牛做马都行!”薛家明顿时跪在地上,吓得屁滚尿流。
“你不是挺威风的吗!昨天在酒店里。你那牛逼架势哪去了!”我连连抽着他的耳光,恨意难消,他脸都被打肿了,嘴角和鼻子不断流血。
沈玲玉昨天告诉过我,在她家酒店开房的权贵人物,做什么都心知肚明,不会调查。互不打扰,偏偏这次薛家明惹的人是沈玲玉的朋友,我的姐姐。
监控录像,已经被沈玲玉提出来了,随时可以送到他老婆那,只不过我不想这么做,对姐姐是一种伤害。
“别打了!兄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放过我吧。”他一脸狼狈,跪地求饶。
“我就是一个小屁民,我要是真有本事,能让你碰到我姐?可我没钱不怕死不怕疼,你倒是挺惜命,来,吃软饭这病,我今天给你治一治,帮你重新做人!”
我一脚把他踩在脚底下,还是踩住他的脸,回头对韩逊说道:“韩大夫,咱是先治病,还是先打。”
“先打吧,松松他筋骨。”
韩逊默默的亮出手里的银针。危险的事他经历的太多了,收拾一个吃软饭的,他反而显得很平静。
一看韩逊亮出银针,薛家明被吓傻了,完全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哭喊着求饶:“大哥,什么事都好商量,别杀我!”
“闭嘴!给我忍着!”
房间里顿时呯呯闷响,热火朝天,我打的都要出汗了,耳边尽是惨叫求饶声。
……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韩逊一起下楼了。
“麻烦韩大夫出诊,走吧,我请你吃饭去。”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浑身舒服,严寒都变得凉爽。
“不了,云夕颜这个时候肯定还在医馆呢,我买点宵夜,给她带回去一起吃。”韩逊说着很正经。
“卧槽?这么快就开始温柔攻势了?”
“女人都心软嘛,她假装克制能克制多久?除非跟我断了关系,可她做不到啊。”
“刚收拾完吃软饭的,有感悟了?”我嘲笑道。
“她人漂亮不说,嘴硬心软的性格我也受得住,对我也不错,我们俩都是医生,共同语言也多,凭什么不喜欢呢?”他笑着反问道。
“行了,看这样。今晚你俩又得同床共枕了。”我调侃着,提醒他买点云夕颜爱吃的。
正准备上出租车,我回头问道:“师兄啊,你针扎的准不准啊。”
韩逊自信的笑道:“鬼医一脉,研究的就是这些东西,放心吧,那姓薛的。保证他重新做人,再也不举,这辈子是治不好了。”
“你们鬼医,全是害人的手艺啊。”我直接嘲笑他。
“为了弘扬我鬼医一脉的手艺,我还多送了他几针。”
“哦?”我好奇的问道。
“阴天下雨,关节痛不欲生,排毒功能逐步衰老,以后,可能就是肝脏病发,不治之症啊。”
“行,这病治的透彻。”
第24章 小心翼翼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戴安妮在家陪了姐姐一天,晚上回了学校,至少这一白天,姐姐的情绪比较正常,也可能是见到了戴安妮,心里更开心。
“安安,姐姐不上班,你一个人的工资还是很难吧,我这里有钱……”她说着就又要拿出那张银行卡。
“姐,暂时不用,卡你先留着吧,老板给我涨工资了,完全够我们俩花。你现在就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些年,你太辛苦了。”
我软硬兼施,拦住了她的动作。
我不想看见那张卡,而姐姐似乎生怕我不接受那张卡。
一张卡,在我们两人姐弟中间,生生割出了一道血红的伤疤,如同血的代价。
“也好,钱我帮你存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一闪而过便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我知道,姐姐的情绪,依然没稳定,至少在这件事上,她神经很敏感,很惶恐。
而我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依然亲切的跟她说话,一旦沉默或者表情有变,都会触动姐姐敏感的神经,她禁不起刺激了,尤其是最亲近的人。
“你白天去干嘛了?玲玲说你没在店里。”她突然担心的问道。
“哦,我去帮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