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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献给谈教授的信-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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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泽“哼”了一声开始数落谈赋的种种恶行:“得,那兄弟姐们,今儿有桐妹在这儿撑腰,我可就斗胆说了啊。首先!以前放暑假的时候,咱们大家伙来老屋玩儿,谁不是为了图个乐子,可赋哥呢,偏偏一个人沉迷学习无法自拔啊,身兼社会主义接班人的高端觉悟,脚踩灭绝人性凶残学霸的风火轮儿,搞的奶奶整体拎着我们的耳朵骂不上进,你们说这是不是恶行!”
  他的话说得慷慨激昂,立马得到了在桌所有人的笑声附和,大喊着“是!毫无人性!”还有嚷嚷“童年阴影”的。
  谈赋摇了摇头,也不反驳,安之若素地坐在原地,连眼神没给出去一个。
  谈泽于是继续开口:“还有啊!咱赋哥,我们都知道,打小是一神仙,从小到大断绝儿女情/欲的人呐,一个人不早恋,还要拉着我们不孕不育。最可恶的是,以前看见我的初恋,居然说她长得像!鲶!鱼!搞的我给她写的诗集都送不出去,白印了十多本儿啊!”
  他的话说完,立即得到了周围人的积极响应。甚至还有人大笑着在旁边附和:“可不是,老李和老沈家就从来不管早恋的事儿,咱们谈家就是因为有赋哥的存在,从小到大都跟个和尚庙似的!还好我们谈家人遵纪守法,不然得增加多少社会案件啊!”
  谈泽于是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继续给蒋子虞夹了一块红烧肉,轻声感叹到:“哎,桐妹啊,真的,你看哥哥这长相,要不是当年我那鲶鱼,哦不我那初恋和我分手,我现在估摸着,一准也能是个诗人啊。”
  他的话说完,旁边的人都开始大骂他不要脸。
  谈赋倒是没有搭理,脸上连一点波澜都没有,直接夹起蒋子虞碗里那两块被谈泽夹过来的红烧肉,张嘴放进自己嘴里,一脸淡定地说了句:“她不爱吃红肉,你少给她乱夹菜。”
  谈泽都被谈赋一句话给说懵了,抓着旁边邵宓的手,张嘴就是肉麻兮兮的一句:“来,宓妹妹,泽哥哥给你也夹一个。”
  邵宓是谈赋大姑的女儿,从小在南方长大,人长得小小的,五官精致,只是鼻子有些矮,听见谈泽的话立马露出嫌弃的表情,“切”了两声捂住自己的碗,“你可算了吧泽哥,赋哥给人夹菜是劝人吃饭,你给人夹菜那是下毒啊。”
  她这一番说完,一桌子人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好在有了谈泽的这一通闹,桌上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蒋子虞低头吃着菜,不像之前那样紧张局促,偶尔也能和旁边的谈泽聊上两句,看得出还挺开心。
  一餐饭吃了快两个小时,等晚上八点,蒋子虞才跟着谈赋与周围人道了再见,重新回到车上。
  伸手摸着自己的后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念叨着:“终于结束了,好累啊。”
  谈赋轻笑一声,伸手也帮着捏了捏她的脖子,挑眉道:“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结婚不是要晕过去?”
  蒋子虞“啊”了一声,有些惊讶地问:“结、结婚?结什么婚呀。”
  谈赋眯起眼睛回答:“自然是跟我结婚。你要进谈家的门,这些礼数是家里长辈定下来的,总归省不了。”
  蒋子虞脸“噌”的一下红了,低头嘟囔着:“谁…谁说我一定会嫁给你啊。”
  谈赋一听这话不高兴了,整个人靠过去,扣着她的下巴问:“哦?蒋小姐你这是还准备逃婚的意思?”
  蒋子虞“哼哼”两声,被扣着的两颊微微鼓起,跟只松鼠似的,哼哼唧唧地说:“要是新郎太坏了我就不嫁。”
  谈赋“啧”了一声,低头咬了咬蒋子虞的嘴唇,左手在她的屁股上一拍,沉声道:“没关系,你不嫁,咱们就跳过这一步,直接生孩子,先生他个十来个,到时候不怕你不就范。”
  蒋子虞捂住自己的屁股,脸上红红的,拿头拱了拱谈赋的下巴,轻声喊到:“你就知道欺负我,大坏蛋。”
  谈赋伸手把她捞在怀里,嗅了嗅她的头发,是自己最喜欢的茉莉味道,意味深长地告诉她:“我这哪是欺负你,我这最多是在跟我儿子的妈提前做一点友好的交流。”
  蒋子虞头还是埋在谈赋胸前,伸手用拳头打了打他,只是那拳头毫无力气,看上去更像是一种撒娇的意思,故意歪曲他的意思,小声埋怨着:“你就只是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哼,我知道,宝宝这么可爱,肤白貌美,又人见人爱,你的确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孩子妈去。”
  谈赋被她气鼓鼓的一番话逗得笑出来,把她的头从自己胸前抬起,看着她亮亮的眼睛,里面只有自己的影子,抵着她的额头,沉声道:“傻不傻,哥哥要是真的只想你给我生孩子,早就把你关起来了。二十四小时抱你,让你里里外外都塞满哥哥的东西,就算喊得嗓子哑了也不放开,知不知道。”
  蒋子虞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能从谈赋的嘴里说出来,咬着嘴唇,眼睛都红了,只觉整个人都被他那低沉而清冷的声音带入了某种迷乱的情绪,期期艾艾地说:“你…你又不正经。”
  谈赋就喜欢她这样说不出话只能佯装生气的模样,用大拇指摸了摸她的嘴唇,凑过去命令:“桐桐,张嘴。”
  蒋子虞于是只能听话地张开了嘴。
  谈赋顺势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去,先是轻柔地搅动,等两人呼吸渐重,又慢慢加重了力气,车里的空气凝固而静谧,弥漫着两人唇齿间水渍的声音。
  蒋子虞推开面前的人,终于不再让这个吻继续下去。
  谈赋也吸了两口气,整理了一会儿情绪,拍拍她的脑袋,告诉她:“好了,带你去个地方。”
  蒋子虞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暧昧中抽离,靠在车坐上,慵懒地问:“去哪里呀,都这么晚了。”
  谈赋没有回答,只是靠过去把蒋子虞的安全带扣好,漫不经心道:“等到了你就知道。”
  蒋子虞向来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见谈赋这么说,索性也不再问,看着窗外的风景,还有不远处天空里升起的烟火,轻声感叹一句:“真好看啊。”
  谈赋随意地瞥了一眼,声音平静地问:“喜欢?”
  蒋子虞点点头答:“喜欢呀,以前在英国的时候放不了,回了中国又没有那个余钱也没有心思,只有现在看着才觉得幸福,可能这就是心境的不同吧。”
  说完,微微笑了起来,拿出脖子里的项链,小小的亲吻了一下,轻声道:“哥哥,有你在,一切都变得安心了。”
  谈赋只觉这时蒋子虞的声音如山涧溪水,那么清淡而透明的一汪,缓缓地流动,却一直沁到了人的心底。
  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声回答:“你也是。”
  车子最终在一家大型琴行门前停了下来。
  这家琴行在北城很是有名,里头的琴大多是名家遗物,或是通过拍卖会拍得的高价商品。
  蒋子虞跟着谈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外头飘着点点的细雨,跟着他推开门进去,一股松香的味道迎面而来,冲散了身上雨露的气息。
  领路的男人穿着整齐的制服,看见谈赋,低头与他问好,转身带着他往楼上走去。
  蒋子虞被谈赋拉着手,歪着脑袋问:“哥哥,你要送我琴吗?可是我的琴是妈妈的,我一辈子都不会换…”
  谈赋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轻笑:“笨蛋,这世界上哪里有比得上妈妈的琴。你看。”
  蒋子虞看着眼前被推开的门,屋里的灯光突然打下来,稍稍有些刺眼,等习惯了之后,却又变得通透,照着屋中间那一架巨大的黑色钢琴,甚至还显出了一点儿温馨。
  那架钢琴蒋子虞知道,是李然曾经为了她的手术而卖掉的三角钢琴,琴身上还有专门的LR两字。
  蒋子虞站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年李然拍卖这琴,据说是被一位英国富商买下用做收藏的,她之后拜托老师多方打听也没能得到它的下落,但没想,今天,谈赋竟然会突然将它毫发无损地摆在了这里。
  领路的工作人员早已经提前关上门出去。
  此时,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蒋子虞和谈赋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音。
  蒋子虞慢步走上去,伸出手,一点点抚摸那光滑透亮的琴身,就像是在抚摸自己那一段压抑痛苦的过去。
  谈赋站在她身后,慢慢将她拥进怀里,伸手包裹住她的手掌,靠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桐桐,李然或许曾经帮助了你很多,我没有办法否认那些他为你做过的事,而且,那是我自己选择的,怪不得任何人。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你可以不亏欠他什么,李然曾经为你失去的一切,我都可以双倍,不,很多倍的还给他,甚至他的公司,事业,我都能帮。”
  说完,他右手收缩,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沉声道:“但我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你的心里永远对他有超越一般人的感情。桐桐,我知道,你可能一辈子都会记得李然的好,我也没有那个能力让他从你的记忆里完全消失。但我还是希望,希望你能够从那段痛苦里走出来,以朋友的平常心来对待李然,对待你们曾经的过去。”
  说话间,他已经将头埋在了蒋子虞的肩头,失落地叹起气来:“下个月我就要去舜义了,李然回来也不知道会做些什么。桐桐,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你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位置,我控制不住自己。”
  蒋子虞伸手搂住谈赋的脖子,眼睛已经完全湿了,吸着鼻子笑道:“你傻不傻呀,我的心,我的身体,都只有你。李然…他对于我而言,就只是一个帮助过我的人,我对他心怀感激,但那真的不是爱情啊。”
  谈赋低头将蒋子虞眼角的泪珠一点点舔去,看着她微微颤动着的睫毛,脸上露出一点平日里少见的忧虑,沙哑着声音道:“那我们说好了,无论他对你做了什么,你都要记得今天的话,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如果你忘记了,那我就把你压在这架钢琴上做个千遍万遍,让你连李然的样子都记不起来,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身上全是我的味道。桐桐,你知道,哥哥做的出来的…”
  蒋子虞抬头,突然吻住他的嘴唇,封住他接下来的话,而后缓缓放开,伸手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而羞涩地开口:“别说了,我答应你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莫名心疼李然是怎么回事。

  ☆、第34章 第34章

  
  可闲散的时光大致总比细水长流走得匆忙; 时间打马而过,转眼已是春假即将结束的时候。
  蒋子虞的室友; 台湾友人吴思思因为提早来了北城,受到蒋子虞的邀请; 暂时借住在了家中。
  谈赋对此颇有些微词; 每每看向这位客人; 目光里似乎总带了些莫名的冷淡与疏离。
  吴思思冷汗四溢,只抓着蒋子虞的手期期艾艾; 如一根救命的稻草。
  其实,她的担心实在有些多余; 毕竟; 她若是早一些认识谈赋; 大抵总会知道; 这位人们口中不解风情的教授虽然看上去疏离; 但那情绪却并非针对一人; 或者更加通俗一些说来; 他只是天生不好与人亲近而已。
  好在谈赋平日里工作忙; 出房门的时间不多; 与吴思思打照面的机会很是稀少,也就省下了许多不必要的不便与烦恼。
  吴思思在师范家属大院住下的第三天,谈赋接到了上面的集合通知,去往舜义,承建现阶段国内最大的核电站,同去的还有学校里另一位核工程教授乔厉。
  蒋子虞这几天因为吴思思的入住; 万分坚定地拒绝了谈赋同床的要求,得知谈赋即将离开,晚上还是忍不住主动抱着枕头偷跑进了他的房间。
  谈赋这时也没有睡着,靠在床上左手拿着一份报告,右手指间夹了一根燃至一半的烟,睡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半块紧实的肌肉,透明的眼镜架在脸上,平日里服帖的头发随意从额间漏下一丝半缕,整个人打眼一看,徒然生出一股清秀隽永的气韵。
  抬头看见蒋子虞,微微一怔,目光深沉,没有说话。
  蒋子虞关上门,光脚踩着地毯上床,拎起过膝的白色睡裙,缓缓跨坐在他的身上,半俯下身子,让胸前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抬手抽去他指尖的烟,放在自己的嘴前,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那烟头的牙印,天真地告诉他:“苦的。”
  谈赋渐渐靠近,看不见眼中的模样,拿开蒋子虞手中的烟放在床头烟灰缸中,伸手捞住她的身体,猛地将人压在身下,低头亲吻她柔软的唇瓣,右手伸进那白色长袍中肆意游荡。
  蒋子虞感觉到谈赋的激动,心里只觉满足与殷切,搂住他的脖子,舔着他的耳廓,轻声发出温柔而性感的喘息。
  谈赋手劲渐重,嘴里吮吸着蒋子虞脖子上的细肉,下面迟迟没有行动,很久了,才终于沉声说了一句:“不行。”
  蒋子虞眼神迷乱地看着他,咬了咬嘴唇,不解地问:“为什么?”
  谈赋撩起她的裙子,轻轻一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手掌放在上面轻轻揉弄,平静地回答:“你那好室友不是在吗。”
  蒋子虞被他捏得湿意绵绵,眼神哀怨地伸手上下抚摸他的脖颈,轻声道:“她都睡了。而且,我…我不叫出来就是…”
  她这话说完,谈赋却忽的无声笑了出来,平日里冷淡的脸庞被此时弯起的眼角眉梢勾勒出一丝多情,隔着睡袍故意使坏一般地顶了她一下,勾嘴道:“你浪起来哪里有不叫的,嗯?”
  最后这一个字是靠在蒋子虞耳边说出来的,如情人们的呢喃细语,带着不为人知的柔情蜜意。
  蒋子虞报复地咬了一口谈赋的肩膀,脸上带着本能的红润,眼神里生起一股倔强,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赌气般地回答:“那你就放开我,我继续跟思思睡去。”
  谈赋知道自家猫崽儿生了气,连忙低下头安慰,喊着她的耳垂,沉声打趣:“那可不行。”
  蒋子虞感觉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然后是手指冰凉的触感,忍不住全身打了个颤,气息不稳地问:“你不是嫌弃我叫么。”
  谈赋直起身子,眼神热烈,抬起她微微搭在床边的一条腿,伸手握住那细嫩白皙的脚掌,偏头吻住上面圆润娇小的指头,将它们一个一个含进嘴里,特地弄出一阵湿润而羞人的声音,昂着脑袋,目光狠厉地看着身下的人,如狩猎成功的猛兽,高傲而冷静地享受他的猎物,下面猛地往里一进,哑声道:“我哪里会嫌弃,我是巴不得死在你的叫声里。不过你放心,等你晕过去,自然就不会叫了”。
  于是,那之后,平日里还算的上自制的谈教授难得放肆了一回,果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将蒋子虞直接做晕了过去,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时间都已经是凌晨四点。
  蒋子虞觉得嗓子有些哑,吸着鼻子微微动了动身体。
  谈赋抬手打开灯,拿起床头的水递过去,开口道:“喝点。”
  蒋子虞点头接下,喝过之后果然觉得身上燥热褪去不少,叹了口气,躺回被子里,伸手抱着谈赋的身体,小声问:“哥哥这次要去多久?”
  谈赋闭着眼睛,右手像很多年前一样,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蒋子虞的背,沉声道:“不清楚,核电站对于地质要求比较高,前期测评时间不会短。对了,因为一些事情,我会在你身边放一个人,你平时不用在意,他也不会出现,只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这次的工程性质特殊,怕有心人会打你的主意。”
  蒋子虞见他说的简单,也不多追问细节,只“唔”了一声,有些担心地问:“那哥哥在那里也会有危险么?核能什么的,听起来总觉得很可怕,我看网上好多人反对这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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