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蜜爱:总裁大人,闹够没-第1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闻报道说,这场雨是北城近十年下的最大的一次,短短数小时内,马路上已经积水很深。
陆淮璟开着车在路上缓慢的前行着,前方积水太深,造成车辆无法通行,于是他又调头换了一条路,奈何都是无法通行。
雨还在下,有些路上的积水已经漫到了车轮上。
几乎北城的人都在朋友圈晒着汽车像船一样在水中行驶,纷纷调侃应该买条船开。
望着前方的拥挤,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自主攥紧,男人的唇紧紧的抿着,当车子突然熄火,怎么都发动不起来后,他才打开了车门,撑起伞。
平时三公里的路程步行半小时,但因为雨太大,再加上狂风,致使陆淮璟用了将近一小时的时间才到欧苑。
虽然有伞,但全身早已湿透,因为走到半道的时候,为了能早点到达欧苑,他早已收起雨伞。
别墅区前的路面并没积水,到门口看到别墅区里漆黑一片,甚至连路灯都是关闭的,问了保安才知道,因前方电缆损坏,致使这边区域包括欧苑在内的小区都断了电。
陆淮璟听后,一路奔跑着来到别墅门口。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抬头望向二楼卧室处,除了雨声,雷电声,再无任何声音。
陆淮璟快速推开客厅的门,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借着一点亮光来到二楼,拧开卧室门的把手,首先望向床上。
床。。。。。。是空的。
这一刻,他的心猛地揪紧。
“苏瑾!”陆淮璟大喊着苏瑾的名字。
扫视了一圈房间,发现没有后,转身又来到隔壁的书房。
然而书房依旧没有人。
那么怕雷声的苏瑾能去哪里?
正当陆淮璟准备去隔壁找时,已经走到楼梯口的他,脚步突然停住。
想起刚才推开卧室的门,所听到的水声。。。。。。
那么近,分明不是窗外的雨声。。。。。。。
再次返回卧室,连想都没想,用力的踹开浴室的门时,眼前的一幕,令他双眸腥红。
裸着身子的苏瑾额头流着血,躺在地上,花洒还在流着水。。。。。。
大步迈过去,从地上抱起苏瑾时,陆淮璟的手臂是颤抖的,甚至在用浴巾擦她身体时候,从来都不流露悲伤情绪的陆淮璟,将怀里的女人抱紧。
最后掀开被子,从柜子里拿出急救箱,为苏瑾包扎好伤口,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凉,立马脱掉全身的衣物,紧紧的拥着她。
。。。。。。
雷声最响的时候,苏瑾原本是在浴室洗澡,突然停电,于是漆黑一片,她想关掉花洒,去拿浴巾,脚下一滑,头撞在了浴缸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流血并不是太多,再加上陆淮璟为她包扎好后,又喂了几片消炎药,两个小时后的苏瑾已经有点清醒。
但她以为是在梦中,因为头还有些昏昏沉沉。
再加上,陆淮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闻到熟悉的男性气味,下意识的寻着气息往男人身上贴,耳边再次响起一声响雷,马上把头埋在男人的胸膛。
双手紧紧的攀上男人的脖子,整个身体都在往他身上贴。
黑暗中,陆淮璟的犀子渐渐浓郁,手掌在苏瑾的腰间,他的手心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体温渐渐升高,某些细胞开始躁动。
陆淮璟很清楚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他还没到控制不住的时候。
但想起之前苏瑾身上的那些痕迹,以及。。。。。。
那种画面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叠加,像无数根针在扎。。。。。。
虽然他很努力的控制不要去想,但那种痛从心房开始,在不停的蔓延,全身的细胞开始叫器着必须为她洗掉。。。。。。
苏瑾以为自己做了场梦。
梦中熟悉的男性气息一直包裹着她的口腔,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她的鼻息间。
还有那种真实的触感,以及自己全身绷紧,充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纵然是梦,可苏瑾还是激动的哭了。。。。。。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奢求过发生了那种事情后,陆淮璟还能够碰自己。
所以在情动时刻搂紧了男人的脖子,祈求着他能继续。
陆淮璟知道苏瑾没有清醒,但就是因为她还处于梦中,所以才会没有推开他。
他明白她这些日子的痛苦。
他又何尝不是跟她一样煎熬。
他一直提醒自己忘掉,可终究一碰到她,脑海中还是会勾勒出那种画面。
以至于完全失控,控制不住力道。。。。。。
他疯了一样继续,不同于以往的怜惜,甚至还有些像以前那样的惩罚方式。。。。。。
当苏瑾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咬着唇挣扎喊痛时。
陆淮璟无比厌恶此刻的自己,明明苏瑾也不希望发生那种事情,但他还是收不住心底的怒火。
越是继续,越会想起她也曾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
最终,陆淮璟停止,跑进浴室打开花洒,用冷水浇灌。
突然,浴室里的灯亮起,那面被用布遮住的镜子,出现在面前。
听桑迪提起过,现在的苏瑾怕镜子。
虽然桑迪没说原因,但陆淮璟知道,现在的苏瑾不能看到自己的脸,因为看到脸,会让她想起那天脖子上的痕迹,所以只要是房间里有镜子的地方,都被布遮住。
陆淮璟一拳捶在墙上,力道很大,手背破了皮,鲜红的血顺着墙壁往下流。
他懊恼的头抵着墙壁,想起自己刚才那样对待苏瑾,浓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陆淮璟觉得自己会疯掉。
。。。。。。
外面的雨还在下,陆淮璟站在窗前吸着烟,他一夜未睡。
为苏瑾整理好睡衣,在医生来之前,提前离开了欧苑。
而苏瑾醒来后,感觉浑身都酸痛,但桑迪却说是她发现自己躺在浴室,马上打电话叫来了医生。
“瑾儿,要不你还是搬回去住吧,你这样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们实在是不放心。”桑迪说着的同时,看到苏瑾额头的伤口,顿时红了眼眶:“桑迪,再过阵子,我就和四叔离婚了,然后我会搬出去,去瑞士读书,以后说不定都没机会再看你了。”
她走下床,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桑迪,这是我写作的稿费,这几年从未动过,你拿着,就当是我这个晚辈的一点心意。”
“太太,我不能要。”桑迪觉得苏瑾是在说气话,“你和少爷感情那么好,昨晚少爷为了你。。。。。。”
桑迪的话突然停止,她忘记陆淮璟走之前交待的,不能告诉苏瑾自己来过。
但却一时疏忽说了出来。。。。。。
苏瑾装作没听到,拉住桑迪的手,把银行卡放在她的手里,“桑迪你要是把我当亲人,你就收着,至于我和四叔,缘。。。。。。已经尽了。”
说完,走到衣柜前,拿出行李箱,开始整理衣服。
—当陆淮璟赶回的时候,苏瑾正巧提着行李箱牵着瞳瞳走出院门。
她穿着浅米色针织衫,里面是一件到脚腕的棉布裙,帆布鞋,背着双肩包,手中撑着一把透明粉的雨伞,恍惚间,感觉她又回到了以前。
陆淮璟透过车窗望着她,忘记了熄火。。。。。。
暴雨已经变为绵绵细雨,一夜之间,整个欧苑的梨花都落在了地上。
此时的院门口,一地的白色梨花。
当察觉到有道光袭来,苏瑾微微侧目,为女儿撑高了雨伞,望向不远处的车子,与主驾驶上的男人四目相对。
看到是那张熟悉的轮廓,苏瑾微微的弯起了唇角,毫无妆容的脸上,是干净的笑容,
她就那样笑着,望着,直到陆淮璟打开车门走下来。
虽然细雨还在下,但他英俊的脸庞依旧清晰。
苏瑾松开行李箱上的拉杆,双唇微抿着走向陆淮璟。
脚下,是落了一地的白色梨花。。。。。。
两人都走向彼此,目光交错,但苏瑾能感觉到,身体的距离虽然在拉近,但心。。。。。。却越来越远。
“四叔。”她最先叫出他的名字,清澈的犀子中闪烁着璀璨,“今天,周一。”
陆淮璟直直的凝视着她,面容平静,然后,听到她下一句话时,觉得一大早听到就是笑话。
因为苏瑾说:“民政局今天上班,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去办离婚手续吧。”
并且,她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陆淮璟不为所动,当成她是在置气,上前一步,接过她手中的雨伞,握住她的手腕,嗓音有些哑,抱起了瞳瞳,但带着宠溺的语气说道:“我们回家。”
但苏瑾反而掰开他的手指,垂着眸笑道:“不要再装了。”
她的口气很轻,没有怨恨,也没有怒火,更加没有一丝的悲伤,“我知道你跟我一样,都撑不下去了。”
“再这样强撑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走吧,四叔。。。。。。”
她故意拉长了音,有点撒娇的意味。
能够将去离婚的话说的很像是撒娇口吻的也就只有苏瑾才会这样。
陆淮璟转过身,深如幽潭的犀子凝着她的脸,“你确定?”
“对呀。”苏瑾羞涩的一笑,点了点头,“你等我,我去拿行李。”
话落,双手捂着头,朝向门口跑去。
路面上的积水因为她脚步的仓促,溅起水花,那道纤瘦的背影,以及她刚到肩部的短发扬起。
陆淮璟站在原地望着,手不自觉的没了力气,雨伞落在地上。
等苏瑾拉着行李箱朝向他走来时,唇角还是浅浅的笑意。
然后走到他面前,弯身捡起雨伞,动手折起。
最后拉着行李箱径自走到后备箱前,打开将行李箱放了进去。
当陆淮璟回过头时,苏瑾已经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等他坐在主驾驶,苏瑾从包里掏出纸巾,伸出手臂探着身子为他擦起脸颊上的雨水,一边擦,一边像是聊家常的叮嘱道:“你的衣服我都给你规整好了,至于衣柜里呢,有些衣服我实在装不下,所以告诉了桑迪,收拾的时候可以直接扔了。”
“对了,还有床单被罩什么的,我都换成新的了,浴室我也已经消过毒了,如果你还是住不惯,那你就只有搬家了。”
苏瑾笑道:“其实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确实也挺奢侈的,可以去住陆氏新开发的那个公寓,离公司挺近的。”
☆、174咱俩一起找证据
苏瑾一个人碎碎念的叮嘱着,陆淮璟静静的听着,尤其是她口中所说的,全部换成新的,还有消过毒。。。。。。
心口猛抽着,手背上青筋凸显,因为要抑制怒火,喉结上下滚动着。
苏瑾察觉到后,马上收回了手,“好了,我们出发吧。”
然而,陆淮璟却在她收回了手后,垂眸拧紧了眉,淡淡的问了句:“你知道我昨晚来过?”
苏瑾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知道呀。”
话落,露出八颗牙齿灿烂的笑着说道:“本来我还以为是梦呢,没想到是真的。”
“你能不能不笑!”陆淮璟终于闷吼了出来。
他实在受够了她脸上的笑容。
领口的领带像是在勒着脖子,怎么都喘不过气。
动手扯开领带,又解开两粒扣子,然后扭过了头,“瑾儿,我从来都没有介意过你是否。。。。。。”
然而,说到一半,他却始终说不出那几个字。
“特么!苏瑾你快把我逼疯了知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你才能相信我确实不介意!”
苏瑾张开口,一种“我能听懂你省略的话”的意思,然后代他重复道:“你是想说,你从来都没有介意过我是否有跟其凌越做过对吧?”
她自问自答的说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跟他,做过。”
“那天你应该也见到了,我全身都是那种痕迹,所以你不用质疑,我确实跟他做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就像早已释怀,“我知道,你不介意,如果你介意的话,昨晚又怎么可能还会爬上我的床呢?对吧?”
“苏瑾!”陆淮璟彻底怒了,一拳捶在方向盘上,“你到底想让我怎样!才能不胡闹!”
“我没胡闹,我是想让我们彼此都解脱。”
。。。。。。
苏瑾说罢,斜扬起唇角,目视着前方的绵绵细雨,“这段时间,我想的挺多的,我问过我自己是继续跟你走下去,还是离开。”
“其实在没经历昨晚之前,我本来还想继续跟你耗着呢,呵呵。。。。。。”
“但是清醒后我发现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继续耗着的必要。”
“你虽然嘴上说不介意,但身体往往会出卖你,四叔,我不相信柏拉图式,我始终认为一个人如果在身体上彻底厌恶了你,你真的就没有必要再强迫自己进行下去。”
“我知道,我是在被下药的不清醒情况下跟除了你之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所以,错本就在我,我说这些话,没有任何怨恨你的意思。”
“这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所以我照单全收。”
“现在的我,想一个人干干净净的生活,不愿意再跟之前的任何人有所牵连,当然,其中就包括你,所以,不要再硬撑了,走吧。”
陆淮璟听完她的话,双眸已经有些泛红,他想要解释昨晚并不是因为嫌弃,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伤害她,所以才会没有继续下去。
但苏瑾说这些话,根本就是下定了决心,现在她早已不像之前那样完全不思考的胡闹。
她说出的话,以及即将要办的事情,都像是一个周密的计划。
所以,陆淮璟觉得自己已经猜不透她。
若是真的想要她放下心中的执念,只有先放她走,不然,怕她最后像风筝,线抓的越紧,她越是想要逃,万一断掉。。。。。。
他就算是追,也追不到。。。。。。
于是,陆淮璟眼神淡漠的点了下头,踩下油门,启动了车子。。。。。。
——————
当办理离婚手续的工作人员看到竟然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淮璟,以及陆氏继承人苏瑾时,瞬间有些惊住。
见过隐婚的,没见过隐瞒的这么完美的。
而且,这两人看上去就很恩爱呀,尤其是苏瑾在进来时,双手还挽着陆淮璟的胳膊。
但工作人员压根也不敢问出口,只能默默的办理着手续。
全程。。。。。。陆淮璟都没开口讲一句话。
离婚证交到他们二人手里时,苏瑾笑的更加甜了,不停的对工作人员说着谢谢。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两人还是一前一后的离开。
只是令陆淮璟没想到是,他走到车前,看到苏瑾迟迟都没有走来,而是站在马路边像是在等什么人时,立刻打开车门,拿出雨伞,撑起来后,还未走到她面前,对面驶来一辆黑色的路虎,看到车牌号的瞬间,握紧了伞柄。
霍子言在车上也看到了撑着伞的陆淮璟,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
但霍子言别无选择,在接到苏瑾打来的电话后,他想过拒绝,但终究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心。
将车子停在辅路,撑起雨伞到了苏瑾面前,余光扫到站在不远处的陆淮璟,刚想说过去跟他解释。
“你等一下,我去拿行李。”
苏瑾先他一步跑到陆淮璟车前,打开后备箱,拿出行李,依旧笑容灿烂的朝着梁祁凡的车子跑去。
在打不开后背车厢时,她马上叫出梁祁凡的名字,“梁导,快帮我打开后备箱,我打不开。”
“。。。。。。”梁祁凡带着歉意看向陆淮璟,然后又转过身去帮苏瑾打开后备箱。
最后,苏瑾气喘吁吁的说了声:“谢谢。”
陆淮璟就站在原地望着那个笑的很开心的苏瑾,撑着伞缓缓朝他们靠近,眸色愈发的阴沉。
他想去问问眼前这个女孩,是不是折磨他,心里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