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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温吞娘子(完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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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原来也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第八章

  “嗯。”

  一声嘤咛,卷翘的睫毛如蝴蝶轻展翅膀,秋眸缓缓睁开。

  疑,怎么回事?

  头好沉,好沉,仿佛沉睡了好久。

  苏惜人撑起沉重的身子,缓缓更好衣后。却惊讶地发现已经日晒三竿,天啊,她怎么会睡得这么沉啊?回眸,却不经意瞧见翡翠的幔帘尽也是放下的,她的鞋也在,难道翡翠也没床。想起翡翠每天都是按时起床,越发觉得不对劲。

  慌慌张张、跌跌撞撞走到翡翠床前。刷地拉开幔帘,入眼敛的是翡翠沉沉睡着的容颜。

  不该,不该睡得这么沉?

  “翡翠,翡翠,你醒醒,醒醒!”

  苏惜人在她耳边喊着,不过,你的声音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柔,语速不要这么慢啊,简直就是在催眠嘛!

  讨厌,哪来的蚊子啊!

  听到耳旁的传来的声音,翡翠还以为是蚊子,手挥两下,又继续睡。

  见唤不醒她,苏惜人又急又气。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温吞碍事,无奈,她只好伸出手,按住翡翠的肩摇。

  “翡翠,你醒醒。”

  “呜!”

  翡翠眼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小丫头昏昏沉沉,还弄不清方向。

  “翡翠,现在已经日晒三竿了。”

  “什么?”翡翠大惊,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头一阵眩昏。

  “翡翠!”苏惜人一惊,连忙扶住她。

  “小姐,怎么回事?我头好昏。”翡翠扶着额头,不解地问道。

  “我也是。”苏惜人点头,“一定发生了咱们不知道的事情!”

  “那……?”翡翠有点后怕,不知所措地望着苏惜人。

  “这样吧,咱们先梳理一番,在去找单公子他们。”

  “嗯。”翡翠点点头,现在是乎只有这样了。

  县衙

  两个伤痕累累,全身仅被用布遮住重点部位的男人,被绳子五花大绑地扔在悬衙门口。

  单司俊一身月牙色长衫,腰悬玉佩,加上倾城美貌,往衙门口一站,光力比太阳更灸热;

  扬威镖局的随身镖师,于峰一身黑长袍,魁梧高大的身材,凌厉的眼神,也够吓人。

  一大群小老百姓围观,一会儿指着两名男子议论纷纷,一会儿又悄悄打量单司俊跟于峰,悄悄耳语。

  衙门衙役见两名*男子被扔到地上,本欲大声咆哮。但一对上于峰凌厉的眼眸,竟然心寒。

  “两位,你们这是?”涎着笑脸,衙役上前点头哈腰问道。(呵~,一看这模样,就知道是拿国家奉禄,却吃软怕硬、风吹两面倒的墙头草)。

  单司俊睨他们一眼,不理睬。他最讨厌这类窝藏的人,真不是男人!

  单司俊鄙睨的眼神让衙役生气,他们可是当差的。除了县大老爷,几时受过这等气。若不是看在他身边那个大块头的份上,一定要让这个娘娘腔吃吃苦头。(还好,他们只是想。如果让单司俊知道,他们称他娘娘腔,到时候,就不知道是谁吃苦头了!!)

  看着衙役强闷着气,于峰在心里暗笑。呵~~,这些当差的,平时就知道鱼肉百姓,也该给他们点气受了。不过,他们的正经事也要紧。

  “差爷。”于峰朝衙役一拱手,“这两人是我们昨晚捉到的贼,不但偷盗,还意图染指人家姑娘。”这两名贼子也倒霉,竟遇上了他们。要知道苏姑娘可不是别人,可是他家少主的心上人,未来的少主夫人!

  “原来是采花贼啊!”

  “原来是小偷!”

  “真是该杀千刀的,坏了人家姑娘,她可怎么活啊!”

  “偷鸡摸狗,下流胚子。”

  “一定不得放过!!”

  “打死他们,坏人家名节!!”

  “…………”

  听闻原来是采花贼,人群可是沸腾了。菜叶、鸡蛋,地上的石块,通通朝贼人狠狠砸去,没东西可扔的,就吐唾沫,一时间,贼人简直比过街的老鼠还惨。

  两手被绑,挡也挡不住。烂菜叶、鸡蛋、唾沫沾满*的身体,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看到情况失控,衙役急急忙忙跑进衙门找其他衙役来维持秩序。而单司俊跟于峰则坐壁观上,看着两名可恶的淫贼被百姓唾弃。虽然场面的确很惨,但一切也都是他们自找的。

  “来人,快将他们俩带进衙门去。”

  片刻后,一群衙役峰涌而出。拿着长木杖,围成墙。挡住群情激狂的老百姓,另外几人,则趁机抬起两个*的贼子进了衙门。

  “两位公子,我家大人有请二位。”先前的两名衙役,讨好的笑容看着单司俊跟于峰。

  “少主,咱们去吗?!”于峰转身,请示单司俊。

  “走。”

  单司俊点头,语落,人率先朝衙门走去,于峰紧跟其后。

  县衙大堂

  刻有“明镜高悬”四个字的匾额,高挂堂中央。堂正方,留着八字小胡须的县官老爷端坐,他的旁边是记录审案经过的师爷,大堂左、右两侧则站满了手持法仗的衙役们。

  单司俊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采花贼,走上前,朝县官微微一拱手:

  “草民,单司俊见过县老爷。”既然来到他管辖的地方,就当拜拜码头吧!

  咿,他们怎么都不下跪啊?!

  同样的疑问在每个人的脑海浮现,那可是藐视公堂。差役等着县大老爷下令,处罚他们。

  县太爷虽然也惊讶,但好逮也是七品芝麻官,有一定的见识,看出两人定不是平凡人家,说不定还大有来头,他可不会为了这么小的事情,得罪人!

  “嗯。”县老爷当作没看见地一点头,“你们就是原告吗?”

  “是。”于峰答。

  “你们说他们俩是采花贼,可有证据?!”

  “这俩贼人是我们亲手捉住的。”又是于峰答,他家少主若非为了亲眼见到贼人受到理应的惩罚,才不会到这小小的县衙来。

  “冤枉啊,大人,小人是冤枉的。”矮个子贼眼转了转,突然大声喊起冤来。

  “啪”县官抓起槌木猛地一拍,“安静。是否曲直本官在调查后,自有定断。”

  “你,将详细情景一一给本官道来。”县官指着于峰说道。

  “是,大人。”于峰点头,将昨晚发生的情形原原本本道来。

  “你们还有何说的?”听完于峰一席话,县官指着惨兮兮的贼人问道。

  “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被人陷害的。”矮个子男人一个劲地哭诉,还碰碰高个男人,给他眼色。

  “是啊,我们是冤枉的。”会意,高个子男人也跟着哭天抢地地喊起来,那模样说有好丑就好丑,让人简直都看不下去。

  单司俊揉揉额头,他实在受够了这种无聊的戏码。手朝衣袋一摸,一块令牌出现在手上。

  “于峰,去拿给他。”懒懒抛下一句,单司俊将令牌朝于峰一丢。

  “是。”拿到令牌,于峰上前将令牌交给了县官。

  县官双手捧着令牌一看,啊,是皇族之物啊!吓得三两下踉踉跄跄跪到单司俊跟前:

  “属下方传富磕见大人。”腿,忍不住颤抖。

  “免了。”单司俊手一挥,让方传富起身。

  “谢大人。”方传富抹抹额头渗出的汗水,颤颤威威地站到一旁。

  “方传富。”

  “是,不知大人有何吩咐?!”鞠躬,低头,无限的卑微。

  “这两个采花贼就交给你了。”

  “是、是。”头像鸡啄米一样,点不停。

  “本大人,还有事,先走了!!”语落,人也迈出大堂。

  “下官恭送大人。”鞠身,低头,送人。

  “来人啊,将这两个淫贼押到大牢,等候我的发落。”大手一挥,两名衙役上前,将两名采花贼脱走。

  “冤枉啊,冤枉!”

  很久,还听得到贼人装腔作势的喊冤。

  第九章

  迷烟?

  窃物?

  劫色?

  苏惜人踉跄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了。这,这一定只是玩笑吧?!她怎么可能碰上如此恐怖的事情?但眼前单司俊凝重的表情,忆起早上发沉的身体,不正常的睡眠,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事情的真实。

  即时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即时他们已经被抓进牢里,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差点被陌生男人碰触。她就……

  无法想像的恐怖,紧紧揪住她的心。喉咙似乎也被掐住,无法发出声音。

  她苍白着脸,藏着深切恐惧的秋水眼眸不由自主地向单司俊求救。只有他,只有他能解救自己。

  单司俊望着苍白着容颜的苏惜人,她那求救的恐惧眼神狠狠地鞭打在他的心脏。该死,他该死。为什么要告诉她?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样的恐惧?!他真是混帐透了!!

  在心里狠狠将自己痛骂一顿,他轻轻朝她走去。伸出修长有力的双臂,轻轻拥住她。不言不语,无言安慰。

  修长的双臂,温暖的怀抱。苏惜人宛如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紧紧倚偎着他。泪在此刻,宛如破闸的洪水,翻腾流出。

  滴、滴、滴……

  浸湿了单司俊的白衫,也烫透了他的心。

  无奈,自责,懊恼,从没有比这刻更深刻。从来自许*浪子,却为眼前小女人的眼泪心疼;从来自许武功高强,却连自己喜欢的人也受到伤害,即时是精神上的。

  爱在此刻更鲜明,誓言在此刻更坚定。一定、一定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沉默的安慰,温暖的体温,泪的*,苏惜人的恐惧慢慢得到救赎,睡意却渐渐袭来。水汪汪的眼眸慢慢合上,均匀的呼声在单司俊胸前响起。

  感觉紧贴的娇躯,耳闻小声的酣声。单司俊一僵,却蓦然又从喉咙里发出沉沉的笑声:

  呵~~~,终于不再恐惧了。

  轻轻将她打横抱起,露出那沾泪却又安心的容颜,紧揪的心,在此刻发下。

  翡翠苍白着脸,身子轻颤。恐惧并不只因为遇上如此恐怖的事情,更因怕小姐出事,无法向老爷交代。夫人早逝,老爷没有纳妾,更无新娶老婆。小姐就是苏家的独苗,如果小姐出了事,她众有一百条人命,也无法赔偿。而且她从小无爹无娘,是苏家将她养育*,并一直视为亲人,这份恩情,是她一辈子也无法还轻的啊!

  耳边闻着小姐恐惧的哭泣,她却无力安慰。如果、如果她再坚强一些就好了,就不用自己那么害怕,就能够安慰小姐,保护小姐。

  自己真是没用,深深的无力感,深深的自责……,像瓜藤缠绕着小丫头,俏脸更苍白。

  于峰看着小丫头,紧紧掐着自己的手,连红印都有了,心里突然有点心疼。

  一路走来,翡翠一直笑呵呵的,从来没像此刻一样,俏脸苍白,嘴唇紧咬,好像在自虐一样。她应该是很害怕?很想哭?很想*吧?却一直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不让自己喊出来。那双漂亮的眼睛即时溢满恐惧却仍眨也不眨地守着自己的主子,担心着自己的主子。

  宽大的手掌不自觉轻拍上她的肩,安慰着这个惹人怜的小丫头。

  突如其来的安慰,让翡翠一惊。回头,闪着泪光的眼眸对上于峰那双担忧的大眼睛,心陡地一跳。

  那是什么感觉?像被雷电所触,麻麻的;却又很温暖,像亲人般的关心。

  泪,滑出眼睑。

  很久,除了苏家人,很久没有人用这样温暖的目光看着她了。

  所以有情绪,恐惧、无力,仿佛都一下子渲泄了出来,泪,从慢慢滑落,到像珍珠断线般猛落。

  终于不再压抑了!

  看到小丫头隐忍的泪水终于落下来,于峰倒是松了口气。哭出来就好,闷在心里,不但难受,还容易生病。

  不语,只是大掌仍轻轻地拍着。

  一时间,厢房里静寂无声,却又有股说不出来的温馨。

  一柱香后

  苏惜人伸伸懒腰,醒来,竟发现自己已经在轿中了。而对那件事的恐惧,似乎也没那么厉害了!这都是单司俊的功劳,想起他修长有力的双臂,温暖的怀抱,还有自己在单司俊怀里哭到睡着的情景,不由得羞涩笑了。有些感情,似乎已经在心里萌芽。

  侧身,疑,翡翠竟然在身边,而且睡得很熟。

  看着翡翠苍白的面容上那清晰的泪痕,苏惜人羞涩的心情蓦然退去。天啊,她到底是在干什么?那种可怕的事情,是她们共同经历的啊!而她竟然只顾着自己害怕,把翡翠忘了。丢她一个人孤伶伶地在一旁,她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想像着翡翠独自饮泪的模样,自责如潮水般涌来。苏惜人撑着额头,该死,她算什么主子,算什么好姐妹。又有何资格称自己一直将她当亲人般看待?!试问有谁在亲人害怕时,撇下亲人?又有谁将亲人完完全全忘掉,只顾自己?回想起小时候玩游戏遇到危险时,翡翠总是在第一时间挡在自己面前;有人嘲笑自己慢吞吞像猪,翡翠也总是大声为自己骂回去;而长大后,翡翠对自己的衣食住行也总是无微不至。而这次,自己竟然……

  嘴唇紧抿着,压抑那自责的哭声;手紧捏着衣摆,强迫自己不要惊醒熟睡的翡翠。

  单司俊骑着俊马走在前头,却一直注意着后面轿子的情况。算算时辰,惜人也应该醒了。不知道,她是否还那样害怕?是否还会流泪?

  策马回走,他还是不放心她。

  走到轿前,听到轿里传来压仰的哭声。单司俊心一拧,果然,她还在害怕。害她流了这么多眼泪,早知道,就不那么容易放过那两个贼子,手捏成拳头。

  轻轻撩开轿窗帘,苏惜人正死咬着嘴唇,闷声哭着。

  哎,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如果可以,他真想代替她害怕。

  吩咐属下将轿子停到一边,休息片刻。

  单司俊将马拴到一旁,掀开轿帘。轻轻朝苏惜人招招手(绝对不是像唤小狗那样):

  “惜人,咱们走走!”

  轻开紧抿的唇,苏惜人看看仍熟睡的翡翠,悄悄迈出轿子,跟他走到小树林里。

  “你又哭了?!”单司俊手温柔拭去她颊上的泪水,好心疼地说道。

  “我好坏。”苏惜人唇轻启,突然冒出一句话。

  “你说什么?”单司俊不解地望着她,怀疑自己所听到的。她不是在害怕吗?

  “我好坏。”苏惜人又哭起来,“我竟然只顾自己,忘了翡翠。”

  “翡翠?”翡翠又怎么啦?!

  “明明遇到那种事情的是两个人,我却只顾自己害怕。忘了翡翠也会害怕,也会需要人安慰。”苏惜人哭着数落着自己,好坏,她真的好坏。

  “原来你是在自责。”终于弄明白,原来苏惜人是在气自己在那时候忘了翡翠,原来她不但害怕,现在还自责起来。呜~~,可怜的小女人,那怎么是坏了?她也只是个凡人,会害怕得忘了周遭也是能理解的。

  “不,你不坏。”轻轻拥住她,“这不能怪你,你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忘了她。”

  “可是,翡翠她不会啊!小时候有危险的时候,她总是第一个跑出来保护我,总是……,555……”越想越难过,她真的坏。(钻牛角尖了!)

  又流泪了,有那么多泪可流吗?单司俊心疼地拍拍她的背:

  “你听我说,那真的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些坏蛋,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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