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婚,终于爱-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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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乖照做,身边的男人倒是心不在焉起来,一会碰她这里,一会碰她那里,她只得停下动作,拍苍蝇一样拍他的手:“别闹。”
他的脸往她脖子里埋得更深了。恨不能把这香甜柔软的身体给揉进身体里去。
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他的热度很轻易就传递到她的皮肤上,一转头,刚好擦过男人的唇。
他低喘着一下子含住她的唇瓣,强势的染指她的唇舌,将她口腔里的每一个寸土都一一侵占。
两人刚刚敞开心扉。情到深处,自然激起了她的回应,两只葱白般的手臂像蛇般缠上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依然吻着,已经等不及到卧室,将办公桌上的东西一扫,纸张飞舞。将她整个放了上去。
坚硬冰冷的桌面令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双颊染着红潮,眼看男人的身影在逼近,指尖急忙戳在他的胸口,暂时阻止他进一步。声音颤抖:“这儿不行……”
他俊美如斯的脸庞在她的上方,漆?的眸中燃着暗色的火焰,像盯着猎物般盯着她,薄唇微张,沙哑透顶:“浓浓,是谁说晚上要看看弹药库里有没有子弹?现在该是你检查的时候了!”
她瞳孔扩到最大,脑袋像被他这句一下子主炸懵了,不敢相信他要和她在这里……
以前他拉着她试过很多种刺激的地方,她一次比一次尴尬,这次他居然要在书桌上,在她的印象里这里可是认认真真办公的地方,做这种事完全不敢想象……
“不行,回……回卧室……”她想从另一边跳下去,他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她提了回来,将她推趴在书桌上……一言不发的吻密密??的落在她的肩膀和背部……
她很敏感,敏感而战栗……
……
结束后,他抱她回卧室,放在床上,自己起身下床。
“你去哪儿?”她嗓音将近沙哑,都是刚才一不小心大叫的结果。
他走回来,指尖抚过她因汗水而粘湿的头发:“去放水,你也要洗个澡。”
她没再说话,喘了喘气,走回书房套上睡衣,从一堆被他情动时扫到地上的纸中捡起那张写有l姓的纸张,这里面就有一个是凶手的姓氏。
再一抬头,无意识瞥见书桌上一滩可疑的水渍,她脸色烫人,赶紧拿了面纸去擦。
再走回卧室,宁爵西刚好从浴室出来。看了眼低头发呆的女人,把她手中的纸抽走,搁在床柜上,回到床边将她横抱起来。
看着她沉静的脸蛋,他低声哄她:“浓浓,你不用再插手这些事,接下来由我来办,你专门工作,不工作的时候就多陪陪我和熙熙,嗯?”
她看着他抱着自己往浴室走去:“你要小心,幕后?手躲在后面这么多年,不可能会轻易让我们找到。ta一直在暗处,有可能一直在盯着我们。”
他扯去她身上的睡衣,将她放进放满按摩浴缸的水里,即将水汽升腾,依然能看清她身上的痕迹,那是他爱她的痕迹。
他一直在算她的生理期,按惯例,明天就是她的生理期,他暗自希望她的大姨妈不要来。
宁爵西坐在浴缸边,见她闭目享受,他嗓音温和道:“浓浓,你在这里泡会澡,我去整理一下书房。”
她闷闷的看他:“我已经整理好了。”
他轻轻一笑:“怕被我不整理,被保姆发现,所以你自己去收拾?”
她闭着眼睛不理他。
浴缸里水波荡漾,男人迈步进来,转眼变成了鸳鸯浴,她趴在浴缸边,下巴搁在两只手臂上。任他按摩,舒服极了。
“浓浓。”
“唔……”
“给我再生一个。”男人亲了亲她的脸颊,磁性动听的嗓音微低。
她已经被他按摩的舒服到快睡着了,眯着睡意,随口一说:“不行,宁爵西,不可以,熙熙是个特例,但不代表我再生一个会没事,你明白吗?”
他在水里抱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就算下一个宝宝有事,不是还有史密斯博士的么?乖,不怕。”
“你不怕,我怕。”她深吸了口气,呓语道:“史密斯博士现在失联,我担心他的下落,你派人去查一查。”
“你担心有人对他不利?”
“嗯,前阵子我带阿姨去英国,曾经听史密斯博士提到过研究所附近总有些行迹可疑的人,我算了下史密斯博士所说的时间,刚好是在我回国后,恢复记忆之后。也就是说,给我治病的史密斯博士被人盯上了。”
“那我去打个电话,你不要睡着,小心着凉。”
“好。”她眼睛闭着。嘴里本能的回答。
他离开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醒来感觉到被人抱起,她睁眼看到是他之后,本想闭眼继续睡觉,却见他脸色阴晦,睡意顿时跑了大半,张了张口问道:“史密斯博士找到了吗?”
“我刚刚打电话,哪有这么快。”他用浴巾裹了她,擦干水份之后套上睡衣抱出去。
他下半身只简单围了个浴巾,这时进浴室去了。
她躺在床上拿起床柜上的,给史密斯博士的助理打电话,几分钟后,宁爵西擦干湿发出来,见她抱着被子发呆,扔了毛巾,他上床抱住有些呆愣的她:“怎么了?电话没打通?”
“不是这个。”她眼珠子转了转,幽幽道:“史密斯博士的助手也说最近两天没有见过他。”
他波澜不惊道:“也许他去度假了,老外经常喜欢临时起意。早点睡吧,明天我派的人应该就会有消息传过来。”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乖,早点睡,明天早点把工作做完,争取傍晚陪我一起去青城接熙熙,看到爹地妈咪一起去接他。他肯定非常高兴。”
他说得对,让司机去接熙熙过来,把熙熙单独放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她实在不放心。
秋意浓的脸埋在他温热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随着灯光熄灭。眼前一片漆?,秋意浓过了很久才睡着。
早晨,被身边的男人吻醒,她闭着眼模糊的问:“几点了?”
“七点十分。”
“还早,让我再睡会儿。”
“说好了今天要早起,乖。起床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一手拉她坐起来。
她哪里肯依,困倦到不行,复又躺下去,往被子里躲:“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昨晚他睡着了,她闭着眼睛有好几个小时没有睡着,脑海里跳着史密斯博士的脸,不断的祈祷,那样一个憨厚的英国老头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他不仅仅是她的救命恩人,还是她最敬重的长辈。倘若因为她而招来横祸。她的良心怎么能安?
男人的心软了软,双手扶住她的细腰,低头在她唇上偷吻,在晨光中连绵宠溺的吻,然后才放她回床上:“那你再多睡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之后我过来叫你。”
十五分钟后,宁爵西在衣帽间换了衣服过来,床上已经不见了秋意浓的身影,洗手间传来水声,她在里面洗漱。
早餐桌上,秋意浓还没睡饱,脑袋晕晕的喝着小米粥。问他:“那我们今天去青城还要过夜吗?”
宁爵西坐在她对面,反而神清气爽,看她一眼:“看情况,如果太晚就住下,明早回来。”
“噢。”她夹了一只底部煎得金?的生煎包咬起来,喝完了粥。她放下筷子,对面的男人早吃好了,递了张面纸给她。
秋意浓擦好唇,被他牵着手一起上了他的车,“下午我去接你,你没必要开车。”
路上经过药房。她让他停车:“你去给我买药。”
“什么药?”他明知故问。
“避孕药!”她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浓……”他才说了一个字,她突然吻上来,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等结束了,她洋洋得意的推他开车,“这是学你的。宁总。快去,不把药买回来,不许以后碰我。”
“是,女王。”宁爵西耸耸肩,下了车。
等他再上来,她第一时间接过他手中的药片。拧开他车内随身携带的保温水杯,一口吞进肚子里。
吃完药,她总算放下心来,他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她,最后没再说什么,亲了亲她的手指,启动引擎。
和昨天一样,送她到daisy楼下,车刚一停好,她听到他有电话进来。
出于直觉,她感觉可能是与他调查的两件事情有关。
今天下面还有一更哦,在白天。
第295章 以为我不敢报警?
手里拿着不断响的,宁爵西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脸:“去上班吧,傍晚我过来接你。”
她摇摇头:“你接吧。”
他漆黑的眸瞧着她,最终还是接起来,沉声问:“什么事?”
秋意浓什么也听不到,安静的等着。
宁爵西说的话不多,几乎只有嗯这个单词,等他挂完电话,他望着前方经过的熙熙攘攘的上班族,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反手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低低徐徐的开腔:“史密斯博士被找到了。”
她发现自己突然张不开嘴,艰难发出来的声音也几乎不像是自己的:“他……他也死了吗?”
“那倒没有。”他端详着她脸上的神色:“史密斯博士现在躺在医院,几天前他下班遇到了抢劫。对方手里拿着刀,他殊死反抗,身上被捅了好几刀。因为警方的保密,所以研究所那边一直没有得到消息。”
“警方抓到人了吗?”
“还没有。”
她极淡的笑起来:“把谋杀弄成了抢劫,早有预谋。想抓到恐怕很难。”
宁爵西看着她脸上覆盖的那层苦笑,瞳眸深深瞧着她:“浓浓,不要胡思乱想,这件事就交给英国警方。”
“就算英国警方抓到了人,也不过是个棋子。真正幕后的那个人始终没有抓到。”秋意浓她的语气有些尖锐和不耐,内心深处还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的唇落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摩擦:“别想了,赶紧去上班。你不是说上午还有个会的么?”
是啊,她幸好还有工作,可以暂时忘掉恐惧和烦恼,秋意浓长吸了口气,调整情绪,解开安全带,他亲自下车给她打开车门,并在她走出来的时候,偷了一个香吻。
上午开会,底下的人在汇报工作进度,秋意浓心不在焉。
技术总监征询她的意见,方菱在桌子下面推了她,她才醒过神来。
好不容易开完会,方菱看着秋意浓苍白的面色:“罗总,您是不是不舒服?”
“你去忙吧,我没事。”秋意浓摆摆手,走进办公室,很想拨电话给史密斯博士,英国的时差这时候是凌晨,贸然打过去估计也不会接通。
这一天的工作效率不高,秋意浓勉强提前把工作做完,下午四点多,提前下班。
收拾好东西,秋意浓拨打宁爵西的,他在那头温声道:“我这里还要二十分钟。我到了你们公司楼下会给你打电话。”
“哦。”
秋意浓结束这个电话,转手又打了曾玉滢的,昨天曾玉滢去找宁谦东不知道结果如何。
曾玉滢那头很久才接电话,声音也听起来虚弱的很。
“意浓……咳咳……”曾玉滢喉咙不舒服的样子,沙得很,说话吃力。
“你生病了?”
“……可能有点……小感冒。”
秋意浓低声问:“有没有吃药?”
“不用了,我在……家躺躺……就好了。”
“这怎么能行?我听你的声音挺严重的,这样,你告诉我你的地址,我给你送药过去。”
“不麻烦……你了。”
“滢滢!”秋意浓加重了语气:“别跟我说这种见外的话。”
曾玉滢在那头叹息着,报了地址。
秋意浓火速打了出租车过去,离daisy并不太远,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在路上,秋意浓买了感冒冲剂等一大堆药拎过去。
曾玉滢的住处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秋意浓一口气爬了六楼,敲开门上贴着大福字的门。
“意浓……你……来啦。”曾玉滢?塞,说话嗡嗡的。
秋意浓打量了一圈室内,虽然旧了点,收拾得非常清爽,低头赶紧把药拿出来,对曾玉滢道:“你去躺着,我来冲药。”
“我躺了一天,咳咳……不躺了。”曾玉滢坐在沙发里连声咳嗽。
秋意浓麻利的从厨房拿了碗出来,倒上感冒冲剂。拿起水壶,发现里面是空的,只得去厨房找了电热水壶,临时烧水。
烧完了才泡了一杯冲剂端过去。
“小心烫。”秋意浓把药放在曾玉滢面前的茶几上,伸手摸了摸曾玉滢的额头,滚烫,不由皱眉:“滢滢,你在发烧。”
“咳咳……没关系……”曾玉滢手里抱着抱枕,眼皮耷拉着,疲惫不堪。
昨天,她自投罗网,被生生折磨了一天一夜,心里除了痛和绝望,没有了任何感觉。
如今秋意浓出现在她面前,就像是一道温暖的火光照在她身上,绝望和侮辱仿佛全都烟消云散。
秋意浓见她这样,端起药碗吹了起来。
曾玉滢闭眼休息,口袋里的忽然响了。
她费力的拿出,在看到那个号码之后,她全身的血液像凝结了。
曾玉滢并不出声。那头隔了几秒才响起男人独特的声音:“滢滢,你可以告我,我也可以自首,想要哪个,你自己选。”
她仿佛还能清楚的回忆起男人在她耳边沉重的粗喘声,一再屈辱性的言语,握着的不自觉发抖,用力调整呼吸,柔弱沙哑的嗓音微讽的开口:“宁谦东,你说这些话不觉得假得很?”
“抱歉。”
“道歉有什么用?你能让时间倒流回来吗?当做我从来没有被你强过一天一夜?”
宁谦东沉默几秒,阴柔的低声说:“所以你应该告我。”
“告你有用吗?容汐彦明明在我这里说好要拿着证据去告你的,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容老爷出面和他谈,把这件事压下来,容老爷宁可认你这个优秀的假儿子。也不要一个不成器的真儿子。”曾玉滢连声冷笑,眼眶里含着泪意,语气依然犀利:“宁谦东,我现在只问你一个为什么?一边强了我,一边道歉。你是不是仗着你现在是容氏总裁就可以为所欲为?为非作歹?”
宁谦东又静了几秒,才又说道:“我喝了催情的酒,意识不受控制。”
曾玉滢毫不留情的讽刺:“正常男人需要吃那种东西?哦,我想起来了,你被烧伤过。所以硬不了多久,所以你才吃药是吧?”
杀敌一万自损三千,她当然懂这种话刺了他一刀,也伤了她自己,但她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就控制不住想要反击。昨天她嗓子都叫哑了,他像个恶魔一样一味索取。
是个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在这方面被女人嘲笑。
宁谦东反唇相讥:“你要是忘了昨天你是怎么哭着求我快点结束,我不介意再多来一次,让你再体会一下我是不是硬不了多久?”
曾玉滢靠在沙发里,肩膀颤抖,怒气克制不了:“宁谦东,你吃你的药,但你不应该用在我身上,我看新闻媒体这两天一直在报导,你即将与另一豪门千金联姻。你应该用在你的未婚妻身上!让她对你从此欲罢不能,那该多好!”
宁谦东风轻云淡道:“那门亲事是容老头的个人意愿,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你打电话要过来找我,我已经冲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我说不方便,你非说要当面跟我谈。”
曾玉滢跟着想起了昨晚给他打电话时,他说不舒服,改天再说,她当时以为他是推托之词,才会杀过去的。
若是知道那是个陷阱。她无论如何不可能会去。
“你既然拒绝了这门亲事,那你为什么要吃药?我在电话里不知道你那里的情况,你直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