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婚,终于爱-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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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想他了?”莫少薰慢慢将车调了个头,看她一眼笑道:“你老公在商界那可是暖男加男神,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这可是现代社会女性最喜欢的类型。你爱上他很正常。”
秋意浓白了莫少薰一眼:“你才爱上他呢。”
莫少薰笑眉飞色舞,正要说什么,突然他感觉到右前方有个刺眼的灯闪了一下。像是摄像机的闪光灯。
“有人在偷拍,快趴下!”莫少薰脸色一变,朝她一说完这句,骤然间猛打方向盘。
秋意浓本能间身体一缩,整个人脸朝下,趴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汽车轮胎在地上剧烈摩擦,发出吱的响声,莫少薰踩下油门,车子迅速向前开去。
危险解除,秋意浓喘着气坐起来,安全带勒的她肩膀有点疼,她活动了下肩部问他:“你看到了什么?记者吗?”
“百分之八十可能是记者。”莫少薰脸色凝重,看她一眼说:“可能是跟踪你的。”
秋意浓勾了下唇,抚了抚挡在眼前的碎发说:“明天的娱乐新闻又要写上:宁太太私会猛男,疑为新欢曝光。”
莫少薰扑哧乐了:“猛男?我身材有这么好吗?我都三个月没往健身房跑了。”
秋意浓:“……”
过了会她字正腔圆的说:“我是打个比方而已,莫医生不用这么自恋。”
莫少薰一手握着方向盘,眉梢一挑:“你老公看了明天的新闻,会不会兴师问罪?”
秋意浓想了想,“不会。”她与他之间有默契,彼此的私生活干预甚少。
莫少薰挑了挑剑眉,没有再追问。
将近九点了,有点犯困,她眯着眼睛靠在座椅里,认真想刚才的问题。婚戒被当出去,她总归有些心虚,地皮的事一天没尘埃落定,她就一天不能松懈。被记者拍到她和其它异性在外吃饭,总归是负面新闻,晚上还是找个机会澄清一下比较好。
悍马到别墅大门外,秋意浓从车里下来,朝车里的莫少薰摆摆手说:“记得把打包的羊肉火锅给麦小姐送过去。”
莫少薰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悍马转了个方向,在呼啸的寒风中扬长而去。
陆翩翩咬着苹果在玄关等秋意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和朋友出去吃饭了。”秋意浓看了一眼阴魂不散的陆翩翩:“我手已经痊愈了,陆大小姐也可以不用过来了。”
“那可不行。”陆翩翩甩了甩头:“宁哥哥让我在这里陪着你,我就要履行承诺。”
懒懒的看了眼陆翩翩,秋意浓换上拖鞋,感觉手上油腻腻的,径自在进了一楼洗手间。
洗了手出来。陆翩翩堵在门口,拐弯抹角的问:“你晚上和什么朋友去吃饭?我认识吗?”
“我闺蜜的死党。”
“闺蜜的死党?那是什么玩意?”陆翩翩抓抓头发自言自语,她刚才在二楼看的清清楚楚,送意浓回来的是辆开悍马的男人,长的还挺帅。两人有说有笑的挥手再见,她在楼上看了暗自着急,她又不敢当面问意浓,怕她生气。最后她仍是问了。可是问了等于没问嘛。
上了一天的班很累,秋意浓回卧室洗完澡准备就寝。
拉开被子,爬上床,她和前几天一样习惯性的抓起。
宁爵西的电话准时响起来,秋意浓唇角控制不住上扬起来,几乎在铃声响了一声后就接听:“三哥。”
宁爵西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接听,静了一下,才出声说:“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吗?”她俏皮的反问。
电话里,他轻轻笑了声:“开了一个会,刚刚结束,一看时间不早了,就想打给你试试看,没想到你真的没睡。晚上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出去吃个饭。”秋意浓有意无意的透露:“就是和烟青,还有上次跟你提到过的莫少薰,烟青的死党。结果烟青太懒了。窝在家里不肯出来。”
电话那头男人不紧不慢道:“怕我生气?”
“嗯。”她乖巧的笑道:“吃完饭出来好象有记者在偷拍,所以提前跟你说一声。”
那头嗓音低沉性感:“这么乖,回去给你带礼物。”
秋意浓哦了一声,心中关切,嘴上却是随意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
后天吗?明天就是拍卖会。
秋意浓今天接到典当铺的电话,对方约了她明天一早去拿支票,到时候她再出发去菱城,时间刚刚好,能赶得上拍卖会。
可是,心里隐隐的,她很想让他陪她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总是右眼皮跳,只要他在她身边,事情就算生出变数,有他在。总能解决。
“三哥。”她贝齿用力的咬住下嘴唇,声音却恬静温婉,透着一丝难得一见的乞求之色:“你可不可以提前回来?我……”
电话里刚刚还温情满满的男人瞬间变的淡漠,低沉平缓的嗓音如凉水般冷淡:“明天我还有个会要开,最早晚上回去。”
明天晚上吗?她眼神暗了暗,再怎么愚钝她也知道他在拒绝她,这个男人何其聪明,他把话堵死了。她再也开不了口。
“哦,那你早点休息,我挂了。”秋意浓飞快的按下结束按钮。
上海。
沙发对面的男人玩味的开口:“这样对你的小妻子真的好吗?”
宁爵西斜眼睨着看好戏的男人一眼:“你管的太多了。”
尹易默习惯性的扶扶眼镜,斯文的镜片反射着白光,让人无法捕捉他眼中的神色:“听说你的电梯里被人放了蛇?”
宁爵西垂着眼帘,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后显示的一串电话号码,久久没有移开眼睛,随意嗯了一声。
“需要我帮忙吗?”尹易默唇角的弧度笑的很阴冷。“你们结婚我没办法抽身前去道贺,刚好我打算送你一份新婚礼物。”
“不用。”宁爵西一口拒绝,低低哼笑出声:“在我的地盘上发生的事我自己解决。”
尹易默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气定神闲的笑:“要赌吗?你一时半会抓不到这个人。”
宁爵西倨傲冷笑:“赌什么?”
尹易默笑的冷贵低迷:“赌你老婆怎么样?”
宁爵西倏地的抬起俊脸,眼神接近阴沉:“不怎么样。”
“看把你给急的,就算你肯,我也不一定肯,你拿来当宝贝的女人也许在我眼中一文不值。”尹易默摊摊手。笑容从容不迫:“我的意思是赌你老婆在盛世王朝年会上和谁跳开场舞。如果我赢了,我和她跳怎么样?”
宁爵西最先反应过来被这混蛋设计了,长腿优雅的交叠,随即不悦之极的开口:“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是吗?”尹易默摩挲着线条漂亮的下巴,做了个拭目以待的表情。
…
拍卖会这天早上,天一擦亮秋意浓就醒了,她起床梳洗完,换好衣服。李如欣刚巧打来电话。
“意浓,我查到了秦泰的电话号码,你要这个干什么?”李如欣前天接到秋意浓的电话,要她帮忙查下秦泰的号码,她虽然照做,但心中一直有这个疑问。
秋意浓迅速记下了一串数字,来不及多跟李如欣解释:“以后我再跟你说吧,李姨,我还有事先挂了。”
秋意浓下楼时,柳妈还没过来,她开了车出门,直奔典当铺。
尹公子也是宁少豪华朋友圈中的一员。下面还有一更,在白天,大约在上午。
第104章 这就是离开他的后果!
典当铺说七点开门,她看看时间才六点零七分,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没什么事可做,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照着李姨给的电话号码,指尖飞舞,灵活操作起来。
几分钟的时间,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攻进了秦泰的。
一般要想查到蛛丝马迹,总得去查微信聊天记录什么的,秋意浓看了看,没什么特别之处。
看得出来秦泰为人谨慎,能删除的都删的差不多了。
秋意浓看了眼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于是继续翻找。
又查了秦泰的短信,也没什么特别的。
最后她随意进入相册,翻找起来,秦泰好象有个儿子,里面大多是儿子和妻子的照片,他的妻子倒是非常年轻,顶多三十岁的样子。
秋意浓翻了半天也没翻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角落里有个加密的相册,她花了一小会时间才攻进去。
里面是些老照片,有几张是在鸣风药厂拍的。当时药厂已经没落,四处一片萧条,秦泰似乎是悄悄潜进去拍了几张。
里面照片不多,大约十多张,她最后把注意力放在其中三张上面,两张是截图,内容是聊天记录,内容大胆露骨。好象是在和一个年轻女孩聊天。对方称秦泰为秦医生,看得出尊敬之意,秦泰却是不怀好意的口吻,总约女孩出来开房。
另一张是照片,画面有点不堪入目,地点似乎在宾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身上有好几处淤青,像是没了生气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看到这里,秋意浓感觉到头皮发麻,突然耳边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她吓的赶紧把笔记本“啪”的一声合上了。
降下车窗,外面是个停车场保安:“这位小姐,你的车不能停在这儿。”
“哦。”秋意浓问清楚了停车场位置,将车开了过去。
七点五十三分了。秋意浓搭电梯往典当铺赶。
上次来的时候典当铺工作人员很多,个个和她打招呼,今天过来冷冷清清,地上到处是碎纸屑。
秋意浓柳眉微蹙,看了眼典当铺的玻璃门,门没关,她走了进去。
四周窗帘都拉下来了,勉强能看得清里面的情景,与上次她来的时候大不一样,里面几乎搬空了,地上也尽是随处可见的垃圾。
“秋小姐,你总算来了。”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笑声,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秋意浓听出来了,脚步瞬间停下来:“秦诵?”
角落里响起掌声,秦诵道:“秋小姐记性不错。”
这个秦诵怎么会在这儿?秋意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谨慎的又后退了几步,瞪着角落里站起来的秦诵:“我已经结婚了,请叫我宁太太。”
秦诵一阵嗤之以?,“宁太太?你和宁爵西早就是公认的貌合神离,看来你还不知道,在青城宁爵西是个有名的古董玩家,无论是市面上还是黑市只要是出现了好东西,一定不会逃过他的耳目。你拿那么大一颗粉钻出来典当,他可能不知道吗?他既然当什么都不知道,可见你在他心目中的份量也就是一个虚位罢了。”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秋意浓骤然明白了,这就是个圈套,是秦诵设下的圈套,到了这种时候慌乱无济于事,她冷静的说:“秦诵,你让人冒用全国有名的典当铺,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快把我的婚戒还给我,我可以不报警。”
“你想报警?”秦诵走过来,逼近秋意浓,“你敢吗?”
秋意浓噤声,识时务者为俊杰,恐怕还没等警察到了,她就被他给杀了。
“你想怎样?”秋意浓面无惧色,像对付秦诵这种人只要不露出害怕的神色场面才能控制得住。
“我想怎样?”秦诵学着她的话自言自语。戴着皮手套的手颤抖的摸上秋意浓艳丽的脸蛋,狡诈的说道:“我要你改嫁给我,当秦太太。如果你舍不得宁太太的位置,你就和我保持地下情,婚戒我会立刻还给你,而且我会给你一笔钱,帮你把鸣风药厂的地皮拍到手。怎么样,我是不是比宁爵西要疼你?”
秋意浓想笑,秦诵怎么和宁朦北一样是个疯子,就想千方百计得到她。也是,他们还不知道在男女之事方面她给不了他们什么,他们可能和外面所有人一样以为她是个骨子里都风骚的女人。
“想得怎么样了?”秦诵见她一直不说话,以为有谱,色眯眯的目光往下盯着她脖颈处雪白的肌肤,性感凹凸的身材,流起了口水。
秋意浓见过这不少这种男人,往往到了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方法对付,那就是喷防狼水。
她的手悄悄摸过手包里,眼看就拿到防狼喷雾,突然身后蹿出来五六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际把秦诵踢倒在地。
只一瞬间的功夫,秋意浓便被左右两个人拉到门口,她只来得及看到秦诵被那五六个身影团团转住,拳打脚踢起来。
整个过程发生的太快,她听到秦诵在骂:“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敢打我……哎哟……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我再也不敢了……告诉宁爵西,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爸不会放过他的,我可是秦家的独苗……”
那几个人看起来像是保镖,人高马大的,动起手来往死里揍。
起初秦诵嘴硬,到后来直接装孙子,连声求饶:“我可是商商的哥哥……秦商商,你们老板最爱的女人,你们再打下去,我看你们怎么向宁爵西交待……”
保镖们也识相,知道秦商商和宁爵西经常出双入对,拳脚瞬间停止了。其中一个保镖指着趴在地上像孙子的秦诵:“宁总说了,如果你再动太太一根毫毛,他就让你这辈子再也不能人道。”
“知道,知道,我再也不敢动他老婆,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秦诵为了不挨打,居然狠狠煽了自己两个耳光。
秋意浓在外面看的一阵无语。
几个保镖把秦诵进了里面的房间,再也没了动静。
秋意浓估计他们是把秦诵给绑起来了之类的,既然这是个圈套,看来鸣风药厂的地皮她是彻底没戏了。
一颗心陡然往下一沉,秋意浓双唇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推开左右护法似的保镖,快步往停车场跑去。
不到最后时刻,不能轻易放弃,她咬牙开了车直奔菱城,路上试着打了无数个薄晏晞的电话,永远是不在服务区的回音。
现在要怎么办?
秋意浓魂不守舍的开着车,感觉寒气阵阵入骨,在这关键时刻薄晏晞的电话为什么总是不通?是有意为之?
或许,薄晏晞出事了?车祸吗?秋画在不在车上?
她胡思乱想了一通,强打起精神,不久后来到菱城。
拍卖会场外,她被拦了下来,心急如焚,她厚着脸皮一次次给宁爵西打电话,他没有接。
她眼睁睁看着程嘉药业的代表带着一群人走进会场,她亲耳从门缝里听到程嘉药业以三千万拍得鸣风药厂的地皮,她亲眼看到程嘉药业所有人斗志昂扬的从会场里出来。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两个小时后,秋意浓的车停在马路边上,身后是盖的十分气派的程嘉药业厂房。而她所面对的却是破败不堪的房屋,凄冷的北风,以及一群兴奋中的程嘉药业的高层,他们指指点点,拿着手中的图纸规划着要把这里全部拆掉,盖成他们想要的豪华厂房。
秋意浓专注的看着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这里残亘断壁,却埋葬着许多人的梦想,这里破烂不堪,却有着她想要洗刷外公罪名的决心。
可是现在都没有了,她曾经雄心壮志,满心以为能完成外公生前的愿望,到头来却是个讽刺,她彻底失去了这里。
外套在车里没顾得上穿,她身上只穿了件毛衣,寒风刺骨,全身冰凉,可是她不感觉到冷,她想笑,她笑自己傻,笑自己愚昧,笑自己怎么一开始那么有信心能拿回这块地皮,笑自己不自量力。
她更恨自己。恨这些人,恨程嘉药业偷走了外公的药方,他们害死了外公,他们是可耻的小偷,他们是杀人凶手,现在他们却要堂而皇之的把这里盖成他们的地盘,生产着从外公那里偷来的药方。这是何等的无耻行径!
马路另一侧的角落静静停了一辆黑色劳斯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