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上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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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衍牵着她的车往停车场走去,一步一步,踩在格子地砖上。
立秋后,宁城一天比一天冷。
她回头望着他,嘴角浮着浅浅的笑意。
他侧首,“冷不冷?”
她的手被他紧握着,暖意浓浓,她摇摇头。
何其有幸遇见了你,和你一同走过四季。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于我来说,是最特别的。
感谢陪伴与鼓励。
感谢帮忙捉虫的宝贝。
开文当初留言抢沙发活动,等我统计好名单,最后一个番外公布名单。
明天开始写席哲和宁珊。
下一个故事在专栏暂定名《栩栩如生》,喜欢的话,先收藏一下。
第六十七章
和秦州分手后; 宁珊一度以为自己至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谈恋爱了。如果当初分手时,她心里还有丝难受,可在秦母几番折腾下; 她对这份感情磨得只剩下了恶心。
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如此地步?
秦家人做到了。
她希望这一生都不要再和秦家人见面了。
她努力工作,努力生活,努力想要一个新的开始; 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遇见那个人; 席哲。
第一次见面; 好友朝雨带着她去参加他的生日。她从朝雨口中听说了他的一些事; 打心眼就没把他放心上,一个有钱的小白脸而已。当然他也没有把她放眼里,淡淡的一句招呼; 估计也是看朝雨的面子。她想,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便牟足了劲吃。
她和秦州分手后; 秦母不止一次来骚扰她; 出言侮辱。她一忍再忍; 都没有结果。索性后来决定把秦州暴打一顿解解气。
谁想到朝雨把席哲喊来了。这一打,最后大家都进了局子; 而她和他也算是相识了。她慢慢了解他这个人; 不骄不躁; 对朋友真心相待; 说话逗趣。
她一直把席哲定为朝雨的同学; 从来没想过她和他能有什么发展,毕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可不曾想,席哲竟然向她表白。
那一刻,宁珊整个人都懵了。她甚至阴暗的觉得席哲是在逗她玩。
可是他严肃又紧张的样子,也不像在开玩笑。
宁珊从小就是个勇敢的姑娘,凭着成绩从村里走出来,考上了县城高中,拿着学校奖学金,后来又考到宁大。这么多年都是她一个人在做选择。
可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这个选择,让她却步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席哲,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你说,我改。”
宁珊怔默了。
“宁珊,我们试试。你不要有压力,如果最终不合适,我们以后就做朋友。”席哲循循善诱,“你看怎么样?”
宁珊拧着眉,内心万分纠结。看着眼前的人,她竟然狠不下心来。“你让我想想。”
席哲高兴地眉开眼笑,“那你好好想想啊。”
等过了两天,他再联系她时,不是忙,就是电话不通。席哲恍然大悟,宁珊那天是哄着他啊。
他找了人,旁敲侧击得知,她竟然要去非洲。
席哲气的找石嘉行喝酒,把苦闷的心情一一告知好友。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看上她了。第一次见面,他对她的印象就是,大胸美女。美女他见多了,不差她这一个。
石嘉行听他唠唠叨叨了一晚上,“你这样算什么?不想她走,就强势一点。”
席哲眯着眼,“强势?”
石嘉行:“她要是不喜欢你,你就别纠缠了。哪怕她有一点喜欢你,你还是有希望的。”
席哲的脑子一瞬间清醒了,揉了揉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好像没毛病。”
石嘉行把他送到宁珊的住处。“祝你好运。”
席哲嘴里嚼着口香糖,“嘉行,谢了。作为兄弟,我也劝你一句,放下朝雨吧。”
“行了,你先忙你自己的事吧。”
其实席哲挺心疼这位好友的。怎么着,他是石嘉行的单恋史的见证者,结果,偏偏最后朝雨和他哥在一起了。
席哲一口气爬上来,站在宁珊家的门口,酝酿了足足十分钟,终于抬手敲了门。
宁珊在练习英语,听到敲门声,她警惕了问了一句:“谁啊?”
“我!席哲!开门。”席哲又敲了几下门。
宁珊开了门,他整个人都往她身上倒。“哎哎哎——你站好?”
席哲晃着头,“我站的挺好的。你看——”
宁珊懒得和他说话,把他扶到沙发上。“席哲——席哲——你知道我是谁吗?”见他喝醉醺醺的,她十分怀疑,这人是不是跑错地方了。
席哲闭着眼睛,酝酿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宁珊去到了一杯水来,“醒醒,喝点水。”
他就着杯子喝了半杯,“谢谢啊。”
“还挺有礼貌的吗。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我是谁啊?”她逗着他。
“宁珊,我喜欢的姑娘。”
宁珊愣住了,双眸盯着他的脸。好半晌,她低喃了一句:“你到底醉了还是没醉?”
席哲没有回答她,“水——水——”
她把水杯端到他的嘴边,他一个用力,水杯被他撞翻,撒了他一身的水。
宁珊连忙拿纸擦着他的胸口,突然之间,她的手被抓住了。她慢慢抬首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望着她,眼含无奈。
“席哲——”
她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吻住了她。
那么的用力,她几乎透不过来。
“宁珊,你不要走。不要因为我去非洲。”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着。“我不希望我的爱给你造成这样的负担。你别走,我走。”
说着他挣扎着起来,步履摇摇晃晃。
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当他走到了门边,手碰到了门锁。他想完了。
不成功,便成仁。他闭上了眼睛,准备开门。
突然间他后背的衣角被拉住了。
“你要去哪?”
“去非洲。”
“喝的醉醺醺的,你是想去警察局吧。”宁珊没好气地说道,“喏,你去房间睡吧,睡醒了明早回家。”
席哲一听,有戏了,心里早已是心花怒放。只是脸上还是维持着那副萌萌的醉意之态。“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躺在她的床上,闻着枕头上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他偷偷笑着。
宁珊在洗手间拧了一条热毛巾来到房间,“擦擦脸吧。”
席哲一听到脚步声,早已收敛起表情了。“唔,你帮帮我。”
宁珊轻轻地擦着他的脸和手,“以后少喝点酒。”
“好,我听你的话。”
宁珊笑了一下,“别听我的。好了,睡吧。”
席哲抓着她的手,不肯撒手,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宁珊,你答应我好不好?做我的女朋友。我再也不喝酒了,我听你的话。”
宁珊哭笑不得,“你威胁我啊?”
席哲见她笑了,顿时信心又多了几分,悄悄地靠近她。
宁珊伸出手指,“别靠那么近。有话说话。”这段时间,她也不好过。
席哲见她神色变化,他也不急着催她。
“席哲,你答应我一件事。”
“行。别说一件,十件百件到我都答应。”
“不,就一件。”
“好。”
“你不问是什么?”
他挑眉,“我都愿意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你了,还问什么有必要吗?”
宁珊莞尔一笑:“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提出分手,你必须答应我。”
席哲愣住了,一瞬间连身体都紧绷起来。
“你要是答应,我们就试试。但是希望你记得你今晚的承诺。”
席哲的喉咙上下滚了滚,“宁珊,不会有分手的这一天的,我保证。”
宁珊浅浅笑着,没作声。
“我答应你。”他抱住她,“宁珊,如果真有这一天,肯定是我的不对。我放手。”
她慢慢抬手抱着他。
席哲激动地抱起她在房间里转圈,“宁珊,我太高兴了。”
转了几圈,宁珊头晕,“你快放我下来。”
席哲嘿嘿直笑,“我太高兴了。”
宁珊瞪了他一眼,“酒醒的真快。”就知道他在装醉。
席哲摸摸鼻子,“你是我的解酒药。”
“行了,早点休息吧。”
席哲不肯松手,“我们一起睡。我保证不动手动脚。你家沙发太小了,不够翻身。我就想你睡在我旁边。”
宁珊皱皱眉,“幼稚。”
时间会证明,他对她是认真的。
第二天宁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眼睛,惊了一下。一醒来被人这么看着,她还真不习惯。
“早,珊珊。你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宁珊爬起来,“不用麻烦,楼下很多早餐点。”
席哲兴奋,“那我们快下去吃早饭,一会儿我送你上班。”
两人一起下楼。楼道上脏兮兮的,斑驳的铁锈扶梯,散落着各种果皮。
席哲看了一眼,又看看宁珊。“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毕业之后找的房子。”她一个人住,这里出行便利,周边吃饭买菜都超级方便,也就没有再换过房子。
“我哥也住附近。”
“我知道,朝雨说过。”
“他是单位给他找的,算是员工宿舍。”
宁珊点点头。
这个小区,也没有物业,楼下连个防盗门都没有。席哲越看越担心。
“珊珊,要不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我那房间多,离你们单位也近。”
宁珊睨了他一眼,“我住这里习惯了。”
“我不放心,总觉得不安全。”
宁珊笑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再差的环境她都住过,她家以前还是土房子呢。
席哲见她丝毫没有再谈的意思,也就不说了。等过段时间,他要劝她搬走。
走了一千多米,来到了一条马路。一边路上停满了各种早餐车。
“你想吃什么?”
席哲:“随便。”他已经很久不再路边吃早餐了。
宁珊带着她去吃豆腐脑。折叠餐桌上油腻腻的,她拿着纸擦了一遍,也没有擦干净。
席哲倒是没有在意,“没事。你早饭都在外面吃?”
“恩。早上没时间做,都买着吃。”她剥了一个茶叶蛋放到他的碗里,“尝一尝,味道还不错。”
席哲感动,咬了一大口茶叶蛋,结果吃的太急,被噎住了。
宁珊强忍着笑意,而他涨的一脸通红。
那天吃过早饭,席哲送她去上班,正巧在楼下碰到同事。
同事看到席哲的车,“宁珊,开保时捷的小哥,什么人啊?不会是男朋友吧?”
“朋友,顺道送我的。”
“哇,好情况。”
宁珊笑笑,“走了,快到点了。”原来,她真是胆小鬼,连承认都不敢。
原本她打算申请去A国的,结果朝雨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和她商量让她去。
宁珊不放心,但是朝雨也没说什么。和席哲吃饭时,顺便问了几句。“你哥最近好吗?”
席哲狐疑地看着他,“你关心他?”
“是朝雨,让我把去A国的名额让她。”
席哲沉吟道:“她那天来医院看我外婆,还挺好的啊。大家有说有笑。”
“你家是不是……”宁珊有些难以启齿。
“你想什么呢?我爸妈很开明的,很尊重我哥还有我的选择。”他稍稍点了点她,让她放心,千万别有什么想法。
宁珊握着手里的刀叉,“这事还是和你哥说一声吧。”
“行。朝雨肯定是胡思乱想了,你们女生就爱瞎想。”席哲把面前切好的牛排递给她,“珊珊小姐,我第一次为女士服务,请笑纳。”
宁珊扬起眉眼,“谢谢啊。”第一次她在他面前笑得如此放松。
席哲一本正经道:“愿为珊珊女士服务一生。”
第六十八章
宁珊知道席哲体贴她、关心她,她的心一点一点地被他俘虏了。
朝雨出发去A国前; 曾问过她; “你想过以后没有?”
两人认识这么久; 她怎么不明白朝雨的意思。“我只想活在当下。”
朝雨笑着; 可眼底还是闪过一抹担忧; “希望我回来时能有惊喜。”
宁珊转开话题,“放心; 你家那位肯定有惊喜。”
朝雨去了A国; 那一年的时间,都是席哲陪着她。同事们都说,她家祖坟冒青烟; 找到席哲这样的男朋友。
两人在一起; 不管爱情有多深; 总会有些磕磕绊绊。
是啊; 席哲对她好; 时常送她礼物,各种首饰; 还有包。一个项链二十几万,一个手链十几万。那些她都放在家中的柜子里。
席哲问过她,“为什么不戴他买的东西?不喜欢吗?”
“你送的我都喜欢; 只是我担心工作时不小心磕到那里。”她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其实; 她戴过。
席哲第一次送她的生日礼物; 一条项链; 款式很简单; 细链子,搭配星星的坠子,她很喜欢。他亲手帮她戴上的。
第二天,她来到办公室。没多时,同事就发现了她的坠子。
“宁珊,这条项链真好看。”
她笑笑,没说话。
“席哲对你真是好啊,这条项链是这季刚出来的新品,二十多万。”
“多少?”宁珊惊讶地问道。
“你该恶补一下了,竟然都不知道。XX牌,二十多万。”
宁珊不知道那一刻该这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她一下掉入黑洞一般。身上好像背着一个重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宁珊——宁珊——你怎么了?”
她咽了咽喉咙,后背一阵冷汗。“没事,我在想今天那条新闻……”
“好啦,我也去忙了。”
宁珊一个人独坐在那儿,陷入沉思中。当天晚上,她回去就摘了项链,放回了原来的盒子里。
第二天,席哲来接她,目光扫过她的脖子,“项链怎么不戴了?”
“怕勾到头发。”她撇过眼。
席哲勾了勾嘴角,“你的头发又不长。”
宁珊掐紧了手,“席哲……”
他却打断了她的话,“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她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心里的愧疚油然而起。
“嘉行说学府路新开了一家日料,我们去试试。”
“好。”她知道那个地方。环境清幽,价格不菲,一顿饭就要上千,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记得,两人刚确定关系时,她常带着他去吃路边摊。他从来不说什么,总是陪着她。后来,有一次,他五天没来找她,从电话中,她隐隐听到他在医院。
“你在医院?怎么了?”
“没什么事。”
“在哪家医院?”
席哲也挺想她,报了地址。挂了电话,他嘴角浮着笑意。宁珊心里是有他的,刚刚在电话里,她那么急。
席母也在医院,将他的表情看在眼底。“少爷,谁的电话啊?”
“我女朋友。”席哲大咧咧地说道。
席母笑着:“那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妈,她胆子比较小,您担待些。”
“你妈我又不是老虎。”其实她早有耳闻,知道他谈女朋友了。只是她向来民主,这事也就随着他们高兴。那天,席哲把女孩子带到她面前,她都乐意。她相信他儿子的眼光。
不一会儿,宁珊赶来医院。一进病房,她大步走到他面前,“怎么了?还在挂水?哪里受伤了吗?”她急切地想要掀开被子。
席哲抓着她的手,“没事没事,好着呢。”
宁珊喘了一口气,“那怎么住院了?”
席母轻轻咳了一声。
宁珊这才注意到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席哲介绍道:“妈,这是宁珊,和您提过的,我女朋友。”
宁珊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席哲的母亲,“伯母,你好。”
“你好啊。快坐吧。小哲没什么了,就是肠胃炎。别担心。明天就出院了。”席母打量着她,儿子的眼光真不错。
“吃过晚饭了吗?”
宁珊还没有吃,却硬着头皮说道:“吃过了。”
“听小哲说,你是记者?”
“是的。”
“平时挺辛苦的吧?小哲说你老家在广西,现在一个人在宁城?”
“是的。”
“果然是人杰地灵啊。那你爸妈现在都在广西?”
“是的,他们都在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