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成爱:总裁大叔替婚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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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出现,在场的三个人都有些意外。
愣神的功夫,林千业的手心陡然一空,原本还放置在他掌心里的戒指倾刻间进了龙耀阳的手。
都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走进来,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到了面前。
扫了一眼手里的戒指,看向宁婉鱼,弯唇,浅笑,冰凉的指轻刮她的脸蛋:“连我送你的戒指都敢卖,真当我不舍得收拾你,嗯?”
低沉的嗓音犹如浑厚的大提琴音,宠腻包容的腔调,忍不住让人沉溺。
诱惑且慵懒的琥珀眼仁锁住她的脸,看着她从不安,到迷茫,到最后的咬唇沉寂。
宁婉鱼知道他是帮她,不让她难堪,所以,没有出声。
周围却响起一片艳羡嫉妒的声音,她无暇细听。
被他沁凉的手指一碰,女人浑身颤栗。
下意识的往后躲,他却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
宁婉鱼咬牙。
身后如芒刺在背的视线,四道晦暗不明的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在看她。
紧绷的视线迸出丝丝裂缝,愤怒。
“老板,把你们店里最贵的婚戒拿出来给我挑选。”乔烟不满的拽了下林千业的手臂,想拉回他的视线。
那男人却甩开她的手,面色阴沉的转身,离去。
“千业!”乔烟的脸胀的又红又紫,很难看,甚至有些抽搐。
她狠瞪着宁婉鱼,又看了眼龙耀阳,满目阴霾的追出去。
直到林千业与乔烟的身影消失,宁婉鱼才敛下目光,脱离龙耀阳的怀抱。
眨动的长睫下一闪而逝的痛被她掩盖。
五年的爱情好像真的就这样走到尽头。
她不再是那个被他捧进手心里的干净女孩,他的身旁有了乔烟。
分手的第二天,他们在一起,算背叛吗?
应该不算吧,毕竟是她先有了那段说不清的视频,而现在,已失去童贞的她再无法澄清自己的清白。
乔烟一直对他有意,她知道,两人在一起时林千业对乔烟的拒绝很果断。
视频出现后,他崩溃了,冷酷的提出分手,和乔烟走到一起。
现在又一起来选婚戒,而她,却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痛的窒息的心脏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揉捏,撕扯,痛无止境。
眼神也黯淡下去。
从龙耀阳的手里拿回戒指,挫败的口气,举到老板面前:“九万,真的不能再低了老板,我需要这笔钱,就当是扶贫了好吗?”
她的语调卑微了许多。
至于身旁这个从会议处匆匆赶来帮她保住戒指的罪魁祸首,她不想谢,也不想理,直接无视。
龙耀阳点了根烟,背靠着玻璃柜台,自始至终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她。
眯着眸看着她萎靡不振垂头丧气的样子,林千业的离去好像带走了她所有神采。
指尖夹着烟,划出一道道袅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轮廓冷硬下来。
吐出一口气,扔掉手中的烟蒂,埕亮的皮鞋踩在上面撵灭。
转过头,邪睨着她手里的戒指,看向老板,声线低沉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威慑:“我太太正在跟我闹小性,我由着她,惯着她,不过她想卖的东西恐怕你们也买不起。”
话音刚落,他冷着脸大步离去。
聂新看了眼宁婉鱼,她的表情很复杂,气愤,隐忍,无奈。
再转头看龙少,好像也生气了。
转身,与另一名手下速度跟上龙耀阳,身后响起一片诧异、惊呼、嫉妒的窃窃私语。
顾不得老板难看的脸色,宁婉鱼快步追上已步下阶梯的男人。
冲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拦着:“龙耀阳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阻止我卖戒指?”
她现在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戒指卖不掉她连住旅馆的钱都没有。
这男人是在故意报复她吗?
瞳眸瞪大,满脸的怒意,刚刚打蔫的白白的脸倒因为这股怒而染上红晕。
龙耀阳扯下脖颈间的领带,眯眸扫了她一眼,绕过她的身体弯腰钻进车里。
他的无视让宁婉鱼更加气愤。
转身,把住车门不让他关上,与车里的他冷目相对。
火冒三丈:“海城不是只有这一家珠宝店。”
车里的男人唇角微勾,冷笑。
聂新从后视镜里看到龙少这个表情时不自觉的头皮发麻,怜悯的看向宁婉鱼。
果然,他听到龙少更为阴沉的嗓音。
“聂新,通知海城所有珠宝店,谁敢收那枚戒指就等着关门大吉。”
“龙耀阳!”她气急败坏的叫。
“开车!”
身体被他的大手推开,车门关上,速度驶离。
聂新往后视镜看去:“龙少,宁小姐还站在原地看您。”
说“看”那是客气,应该是瞪,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龙耀阳已被分解。
男人闻所未闻,阖目,轻轻的按压眉心。
手机响起来,看到上面的号码,他毫不犹豫的划开,接听:“说。”
“龙少,我们已经找到雇佣水军炒大官司的幕后人的家里,不过人已经跑了,大概是警觉到我们的追踪,现场看住在这里的应该是个女人,屋子很干净,还有女人的衣物,跑的很仓促。”
“有监控吗?”
“这里的小区很陈旧,地方又偏,没有监控。”
龙耀阳挂了电话,看向副驾驶的聂新:“之前你们是怎么找到的宁婉鱼?”
聂新回头:“有匿名人举报,我查过那个号码,没有登记,已经是空号了。”
龙耀阳捏捏鼻梁,琥珀色的眼眸闪过深沉的犀利。
除了身边亲近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他在找她,这个举报人会不会是她?
“查一下林千业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龙少,那万小姐还要找吗?”
龙耀阳重新阖目,后背舒服的躺进皮椅,轻勾唇角:“她还欠我一个孩子,当然要找。”
提到孩子,聂新不再言语。
正文 第6章 五年的时光,再见
泄气的回到旅馆。
戒指卖不了,兜里仅剩下三百块,被逼的穷途末路。
正在为生计发愁的女人长吁短叹,手机上一条短信提示,打开,看到林千业的名字。
“今天是我自以为是了,不知道你和龙少进展的这么快,还不自量力想去帮你,祝你们幸福,以后不会再打扰。”
看完短信,手机啪的一声砸在床上,宁婉鱼气的眼圈都红了。
双手狠狠的在心脏位置敲了两下。
今天竟然被两个男人气的发疯,阖目,把不争气的眼泪擦掉。
忍了一夜的肚子叫,清晨的时候简陋的旅馆里来了不速之客,乔烟。
踩着尖细的高跟刚进门,便闻到屋内的霉味,狠皱着眉头捂住鼻子满脸厌弃。
多待一分钟都是折磨,睨着她,打开包拽了张支票出来,扔过去。
“长话短说,一百万,拿着钱离开海城,以后大家都能过的好。”
宁婉鱼挑挑眉,盯着支票上的数字冷笑。
乔烟又道:“昨天在金店的那一出我不知道你和龙耀阳在演什么,不过现在看来你就是走投无路,我不喜欢你在千业面前晃来晃去,拿着钱离开海城,对你对他都好。”
见她不动,乔烟捡起支票主动塞进她的手里,又重新捂住鼻子皱起眉。
“我知道你恨我把视频拿给千业看,破坏了你们的婚约,不过宁婉鱼,你也不想想,那视频里要没有你的亲情演出我就是给他看了又能怎么样?”
“那视频有问题,里面的女人根本不是我。”
乔烟的视线心虚的一闪,把头转开。
她的神色很细微,却还是被宁婉鱼犀利的捕捉到了。
心急的抓住乔烟的手:“你知道那视频有问题对不对?里面的女人是谁,还有视频你是从哪得到的,告诉我!”
乔烟反应很大的甩开她:“宁婉鱼你有病吧,视频里的女人除了你还能有谁?这天底下还有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吗?至于视频是从哪得到的,你无需知道。”
宁婉鱼眯起眼睛看她,眼中闪过怀疑。
她确定乔烟知道视频里的女人,这世界上真有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龙耀阳正在找那个女人。
但乔烟不肯说,她在隐瞒。
被她看的心虚,又见她抓着那张支票,乔烟狠瞪了她一眼仓皇转身。
临到门口时才回过头,勾起唇角笑的阴鸷,“宁婉鱼你还不懂吗?没了那层膜你就是说的再好听千业也不会信,不管视频里的女人是不是你千业都不会再要你,呵。”
小高跟踩在破碎的楼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
宁婉鱼的小手攥成拳头,支票捏在手心里攥的皱皱巴巴的。
拿过手机,播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等了很久,以为那边不会再接起时才传来冷淡疏离的嗓音。
“有事?”
宁婉鱼深吸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哽咽的味道:“乔烟刚刚来过,我们见一面吧,有东西要还给你。”
那边沉默了许久,在宁婉鱼失望的就要挂断电话前林千业才吐出一句。
“四点,去我们以前常去的咖啡馆坐坐吧。”
“好。”
露天咖啡馆,林千业把那张支票重新推回宁婉鱼的面前。
他修长好看的指不停的搅动咖啡,低沉的口气,“收下吧,乔烟说你现在过的很窘迫。”
知道她独自一人住在小旅馆时,林千业体内蕴藏的怒消失殆尽。
她没和龙耀阳在一起,他却自私的感到满足。
这个女人他爱了五年,捧在手心里的珍视,甚至没有碰过她,只等着新婚的那一夜享受她的美好。
可她却给了别人。
龙耀阳在她身上律动的身影又出现在脑海里,目光一滞,感到恶心。
宁婉鱼一直在看他,瞪着眼,抿着唇,感到一阵阵的难堪与心底的刺痛。
他竟然让她收下乔烟的支票,那代表什么意思他不懂吗?
是侮辱。
男人静静的喝着咖啡,压下心底的异样,抬眸望她:“婉鱼。”还是和从前一样好听又温柔的嗓音,温柔的唤她婉鱼。
“我和乔烟就快结婚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宁婉鱼觉得他在说着别人的事:“我家人喜欢她,而你的事……”
他顿了顿,眼神望向一边:“他们希望我和乔烟结婚。”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宁婉鱼垂下头,咬着唇,目光生硬的盯着手里的咖啡杯,余光瞄着他。
林千业喝咖啡的手一顿,已经给了她答案。
声音又哑又涩:“她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我。”
“别说了。”宁婉鱼逃避似的阖目,抓着咖啡的手狼狈的一抖,咖啡洒出来。
“婉鱼。”他又叫,魔音一样。
瞥着她面前的咖啡渍,心痛的挣扎:“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说完后又垂下头继续喝咖啡,五年的感情真正走到了尾声。
宁婉鱼突然觉得很好笑:“你以为我找你来是要向你摇尾乞怜?死乞白赖的缠着你?”
他清冽对过来的视线让她难堪,不可否认,她的确曾对他报有幻想。
五年的感情不想因为一个误会这样终结。
她咬着唇,蓦的抬头,想着之前乔烟的躲避眼神,沉声反问:“如果现在我告诉你,那段视频里的女人不是我,乔烟也知道那个女人不是我,却把视频拿给你看,目的昭然若揭,你还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清白吗?”
林千业搅动咖啡的手指僵了一下,黯淡的看向她。
半响后,他沉了口气,低哑的声线有些黯然。
目光笔直的射进她眼底:“婉鱼,那你告诉我现在你还是完好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利箭一样猛的刺穿心窝。
“你已经不是了,不是吗?”
她哑然失笑,狼狈落寞,掩饰不住的难堪。
乔烟说的那一句,一直在耳边回荡。
——【没了那层膜,你就是说的再好听千业也不会信】
是啊,过程不重要关键是结果,她已不是完整的了,就算弄清了视频的事又怎样?
她怎么这么傻?
他不过是要一个干净的女人啊!
林千业看着她伤心,苦涩,双手在桌子上攥成小拳头,青色的血管都要胀出来的隐忍。
他把头转开,站起来,将支票塞进她的手里。
“拿着吧,或许离开海城你能更好的重新开始,云邸公寓你也可以卖了把钱带走,下半生即使不工作也能衣食无忧,婉鱼,现在的自尊帮不了你,钱才能帮你。”
原本心碎的女人蓦的抬头瞪他,瞳孔欲裂。
这句话是对她最深的侮辱,赤果果的打击。
他竟然让她放下自尊,还是他认为,不是完整的自己已没有自尊?
再也想不起五年的时光他温柔如水的样子。
忍住心碎,难堪,站了起来。
“等等。”她绕到桌子的另一边挡在他面前。
林千业低头俯视,看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正疑惑时,一个巴掌毫无预兆的甩了过来。
他的头一偏,脸上火辣辣的疼。
转过头,瞳孔瞪大,恶狠狠的瞪她,似乎还不敢相信她竟然打他。
宁婉鱼对他的恼怒视而不见,举起手中的支票撕成片片雪花,砸向他的脸,又从包里掏出那张她珍藏的公寓门卡。
这栋房子代表了他曾爱过她的心意,现在却成了笑话。
在他复杂的视线里,她把房卡折成两半扔向他的脸。
弯起唇角冷笑道:“那天你看到视频提出分手,当时我还是你口中所谓的处*女,第二天我被龙耀阳绑架带走之前,也是你口中所谓的处*女,可你不相信我,你只相信你眼睛看到的。”
“在你抱着乔烟的时候,可曾想到过我?你是自愿的而我却是被强迫的,我告龙耀阳,你却说我影响了你的声誉逼我撤诉,林千业,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她冷冷嗤笑鄙夷的望向他:“如果是的话,那你的爱真是太廉价了,我谢谢你放我走。”
“婉鱼……”
她躲开他的手,就像那天他躲开她一样,满眼的厌恶。
“视频的事我会查出来的,如果让我查到这件事情是乔烟故意在背后设计,我不会放过她。”宁婉鱼望向他时眼睛里已没有了曾经的热忱。
林千业突然感觉自己就要失去她。
“还有,我不会离开海城,不过套用一句你说过的话,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不见。”
绝然的转身,泪如雨下。
可她不会再让那个男人看见,不会再给他机会轻视她。
五年的时光,再见。
……
沉寂的办公室里,气压凝结。
龙耀阳看着视频里手下发回的画面,那女人哭的惨白的脸,眉头锁的很深。
“她人呢?”
聂新拿出手机播了一通电话,又把刚刚传回的画面递到男人面前。
“一直在四处走,没有目的,走了五个小时了。”
男人刚毅硬挺的轮廓更加暗沉,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
五年的记忆,要用五个小时走完它吗?
聂新收回视线,又将一份文件递到龙耀阳的手里。
“这是林千业与乔烟的个人资料,宁小姐提到的那段视频已被乔烟删除,恢复不了,我安排了人在她身边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