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成爱:总裁大叔替婚妻-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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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龙耀阳都未发一语的灌酒。
沉沉闭目,身体靠向座椅,耳边听着酒吧里倾泄的悠扬乐曲。
翌日。
龙耀阳腥红着眼睛回到酒店套房时,床上的宁婉鱼已经醒了。
他打开卧室的门,四目相对的瞬间,宁婉鱼冷淡的视线里划过一抹防备,很快逝去。
扬起唇角,宛然笑道:“昨天的周年庆,他们玩了一夜吗?叔叔,你要不要过来睡一下?”
男人盯着她脸上的笑容,大步走近。
宁婉鱼从床上起来,殷勤的替他铺好被子,放好枕头。
侧目看时,发现他正笔挺的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宁婉鱼想了想,转身,伸出手,帮他解开衬衫上的扣子。
一颗一颗,露出性感的锁骨与胸肌。
她侧过目光,没有往上看,鼻间闻到浓烈的酒味,皱起小眉头,这是喝了多少?
在她解全了衬衫上的所有扣子后,男人庞大的身躯却突然向她压了过来。
“叔叔……”
她大叫着,被龙耀阳结实的肌肉压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昨天晚上被他硬逼着吃了小半碗饭,此刻倒是有了体力,可也经不住他这么沉重的身躯啊。
身上,男人紧紧阖目,立体分明的轮廓压在她的胸口。
侧目看时,才发现他的睫毛真的好长,比她的还要长。
又浓又密,黑黑上翘。
如果此刻他睁眼,散发着潋滟的浅色琥珀,与这修长的黑睫完配成这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
向上扬起的眉峰,高而挺的鼻子,有些凉,又有些寒的薄唇。
宁婉鱼收回贪恋的视线,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推了推。
缩着小脸,嘴里叫道:“叔叔,你好沉,压的我喘不上气了,快起来。”
龙耀阳的身子动了动,挪了挪地方,却没有要起来的架势。
宁婉鱼的小脸一片血红,掐住他裸露着的胸膛上的肉。
太结实了,没有一点累赘,她抓不住。
没办法,她只好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想要叫来聂新。
可她伸出去的纤细小手被龙耀阳的大手扣住,举到头顶。
男人惺忪的眼半眯着张开,抬头看她,嘶哑着暧昧的嗓音:“别乱动,婉婉。”
在他闭眼前,宁婉鱼急促的说道:“叔叔,你好沉,压的我喘不上气。”
龙耀阳又一次睁开琥珀,看了她半响,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看了好一会后他才半翻了身子,翻身躺到床上,却没有放过她的将她搂进怀里。
“陪我睡一会,婉婉。”
他的声音很沉,很累,透着疲乏。
宁婉鱼缩在他怀里,身体僵硬不可抑制。
但她也真的没再动,昨天晚上吃的那小半碗饭,在刚刚的消耗中挥发了大半,此刻她也真的没体力了。
索性乖乖的躺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身侧的男人早已无踪,宁婉鱼捏捏酸麻的手臂,从床上下来。
正要去卫生间洗漱时,发现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屏幕。
震动声声,显示着乔烟的名字。
她没把手机静音啊,想来,应该是龙耀阳吧。
她也没在意,脸色不好的接起电话。
“我以为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宁婉鱼,你这个贱人,当我愿意给你打电话啊?”她厉声一喝:“说,你把千业藏到哪儿去了?”
林千业失踪了吗?
宁婉鱼的心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之前在那个公寓里,他被龙耀阳的保镖抓走的事。
目色沉沉,从床上跳起。
没心思在和乔烟通话了,直接挂断手机,穿着拖鞋就奔向门口。
一把拉开房门,扯住外面正走过的服务员扬唇便问:“叔叔呢,他在哪里?”
服务员支支吾吾像被她的狰狞吓到似的,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她侧身松开,拿出手机要给龙耀阳打电话。
无意间点开微博里的一条推送消息,而视频里的内容正是林千业把她带到敏江路的公寓里的一幕。
她鬼使神差的向下拉屏幕,看到那些义愤填膺的评论。
下贱!
去屎吧,臭婊砸!
竟然公然给龙少戴绿帽子,这种女人“银”乱成性,应该浸猪笼……
正文 第147章 林千业失踪
几乎是她前眼刚看完评论,一分钟后,视频就被删除了。
是谁做的可想而知。
宁婉鱼收起手机,又重新回到套房内,盯着床上的晚装吸了口气。
走到电话旁,给前台打电话,很快,服务小姐便送了一套衣服过来。
她匆匆换好,拿着手机走出去。
在去龙氏集团的路上,她就察觉了身后有人跟踪,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龙耀阳的人,他在看着她,又或许是在看着万瑶。
他的警告言犹在耳。
【婉婉,不要再见她,也不要再管她的事,嗯?】
不自觉的,宁婉鱼加快脚下的步伐,好在龙悦酒店离龙氏集团并不远。
到了楼下,她才回头,看那些隐身的保镖们无影无踪。
她加快脚步,迅速跑进大楼里。
到了顶层,秘书小姐们见她都很客气。
昨天的那一场龙氏集团五十年周年庆典,龙少公然带着宁婉鱼出席,把龙母与传言中的未婚妻邱堇凉在一边。
孰重孰轻很清楚了。
龙母与邱堇的脸色青白,之后又不欢而散羞愤离去。
对宁婉鱼,她们再不敢有半点的轻视怠慢,即使网上针对她又响起一片谩骂之声。
“宁小姐,总裁在开会,您要见他,可以先去总裁休息室等一下。”秘书小姐柔声说道。
她往空荡荡的室内扫了眼,点头,颔首,说了句谢谢就进去了。
关上门后,她的目光扫过这间办公室。
依旧宽敞,低调,奢华。
目光所及,想起往事,特别是她看向浴室的门板时,下意识的转开视线。
弯腰坐进沙发里,耐心等待。
等待的时间,即无聊又心焦。
垂眸,拿过自己的小包,无意义的翻找起来。
里面总共也没什么东西,拿钱包时,一个小塑胶袋掉出来,里面装着乌黑的发丝。
她弯下身体,捡起塑胶袋,放在眼前看了会,越看越疑惑。
这头发……
昨天晚上在车里,或许是太过漆黑的缘故,万瑶把黑袍放了下来,没有盖住头发。
她播放录音时,温淡的手机屏幕将她垂在两侧的发丝照的有些盈红。
是那种非常黯淡深沉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色泽的暗红色。
可是眼前这根头发,却是黑色的。
她站起身,拿着头发丝站在落地窗前,对着外面金色的太阳光照了半天,还是没看到任何一丝红色。
之后她又扯下一根自己的头发看着,这头发也不是她的,没她的长,只到肩头的长度,倒是和万瑶的头发长短刚好。
很多的思绪,遐想,在她脑中翻江倒海。
门外,办公室的门把有转动的声响。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把手藏到身后,撑大惊愕又显得慌张的瞳仁往门口瞅。
柳思聪似笑非笑的脸出现,妖冶的目光盯向她背在身后的手,摸摸下巴:“如果站在这里的男人是他,以你这么惊慌的脸,他一眼就看出有猫腻了,宁婉鱼,你不是挺会演戏的吗?”
听出他话里的挖苦,宁婉鱼撇撇嘴,大大方方走到沙发处,将头发丝重新放回塑胶袋里,又把包里的东西全部胡乱的扔进去。
这才抬眸,冷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现在的她已经辞了职,不再是他的手下,说起话来也就无所顾忌了。
问完他后,宁婉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焦急的往门口走去。
叔叔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知道她在这里故意避开的吧?
柳思聪慵懒的掀掀眼皮:“他还在开会,被几个小股东缠着,暂时不会过来。”
他斜斜的靠在沙发上,用手掌撑头,吊儿郎当道:“淮阳建设计划正式启动了,我来这里开会,没我什么事就先溜出来了。”
他挑起一侧眉头,明知故问道:“这么急着找他,有事?”
宁婉鱼一心记挂着林千业的事,没心情和他打哈哈,拽上办公室的门就想出去。
“林千业的失踪和他没关系,你找他也没用。”
刚刚迈出去的脚步忽然停下,宁婉鱼诧异回头:“你知道他在哪?”
柳思聪从沙发上半坐而起,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突然正色了起来。
敛目,往她还放在茶几上的小包看去,沉声道:“林千业的失踪是万丽娜在背后搞鬼,那个女人很阴险,目的又不单纯,你最好对她敬而远之。”
万丽娜?
她走过来,开诚布公道:“她不是万丽娜?”
柳思聪却笑了,妖冶的视线再度望向她的小包:“凭什么?就凭那随处都能捡来的头发丝?”
这男人果然很聪明,仅是看到她包里的东西就联想了这么多。
的确,刚才她也在怀疑这次的DNA鉴定是否有问题。
抿着唇瓣,她诧异的侧目。
办公室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柳思聪识相的站了起来,似笑非笑。
房门打开,聂新侧身,让后面的龙耀阳走进来。
下午的日光耀眼,顺着窗外洒在办公桌后的地面上。
龙耀阳抬脚往里走,视线一撇,眯眸看向柳思聪,挑高一侧的眉角,冰冷的抛出一句:“出去。”
宁婉鱼不知道他说的人是她,还是柳思聪。
站在原地踌躇。
柳思聪耸耸肩,对龙耀阳沉下的脸不为所动。
嬉笑道:“OK,没我什么事先走了。”
他转身,向前踏出一步,忽然又停了下来。
侧身对着宁婉鱼眨眼睛,挑衅般的问:“龙少送你的风信子喜欢吗?他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从我这买通的消息。”
已经坐进办公桌后的龙耀阳闻言,冷冽的视线一扫,站在门口的聂新如履薄冰般,冲上前。
“柳二少,我送您下楼。”
柳思聪被“请”出去,房门关上,这偌大的办公室里仅剩下宁婉鱼与面前这冷面男人。
显然对于她的出现,龙耀阳的心情并不好,从进门后连看都不看她,打开桌面上的一份文件认真的看起来。
女人的小手握在身前,一次次吸气,侧目向下,盯着地面上干净的地毯。
她迟疑了半响也没问出口,倒是座位后的龙耀阳不耐烦了。
抬起冷目,往她紧张的身影扫去,问:“你是来问林千业的?”
本来是,可柳思聪说林千业的失踪与他无关,她相信了,当然不会再多此一举的问。
可是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直接走吧?
点开手机,查看时间,3点了,离下班还有一段距离。
她要找个什么借口呢?
目光扫过她苍白的小脸,龙耀阳沉了口气,拿起内线打给外面的秘书室。
“去楼下的粥记买一份鱼片粥送上来,要淡一点。”
正文 第148章 要我去抓你
见他放下电话,宁婉鱼依旧踌躇吞吐的站在那里。
绞着小手,视线向下,左看看右看看的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坐沙发上等一会。”
男人的下颚往沙发处一瞄,转头时,视线略过她,惺忪的眯了眯,又垂下,继续看面前的文件。
乌黑的头顶,琉璃般的浅色琥珀隐藏在长睫之下,嘴唇抿成一字。
左手快速的在电脑上敲了敲,右手拿着鼠标轻轻滑动。
随着视线的转动,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深深印入宁婉鱼的脑海。
铛铛铛。
几声敲门声之后,女秘书把鱼片粥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微笑着递上勺子。
女人的小脸有些红。
房门关上,她拿着勺子漫不经心的喝着粥。
思绪却跑到万瑶那里。
她为什么用假头发骗她?
她在隐瞒什么?
明知道她会做DNA鉴定,却没有阻止,而是用别人的假头发来骗她,是想隐瞒她的真实身份吗?
这么说,她真是万丽娜?
宁婉鱼惊愕的撑大眼眸,执起放在嘴边的小手也跟着无意识的抖了下,里面的一勺热粥洒在她的裙子上。
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面料渗入她的腿,女人疼的嘶的一声。
正要转头找纸巾,几张面纸已经覆了过来。
她慌乱的抬头,看到身侧面色依旧冷沉的男人。
他正专注着低头替她擦拭裙摆上的痕迹,接着把裙摆撩起。
她啊的一叫,把裙子按下,换来那男人的冷目。
并不温柔的把她的手甩开,又重新撩开她的裙子,冷声道:“得了厌食症,所以连饭都不会吃了是吗?”
他用柔软的纸巾擦干她膝盖上的粥渍,侧目望她:“要我喂你吃吗?”
明知道他在挖苦,宁婉鱼却不敢发脾气。
两只小手更紧的攥在一起,不高兴的嘟囔一句:“我只是分神了,一时没注意。”
“在想什么?分神?”
她抿着唇,不想回答。
低着头开始抠指甲。
她有些汗湿的手被他一把攥住,警告道:“婉婉,我说过,她的事情你别再管,也别再见她,你在考验我的耐性,看我能不能找到她?”
宁婉鱼的身体突然打个激灵,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
惹怒他可不是好玩的,他真能把那个不知道该叫万瑶还是叫万丽娜的女人带回来。
到时候……
“知……知道了,我不会见她了。”
她紧张兮兮的抽回手,吞吞吐吐道,又攸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去卫生间。”
她转身,脚步迅速的朝门外跑去。
“这里有卫生间。”男人如若洞悉般的冷音从身后传来。
“我去外面的……”
砰的房门关上,龙耀阳靠近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了一根。
修长的手臂撑开,左臂搭上沙发背椅,一口一口吸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立体轮廓,面无表情。
坐在小格子间的马桶上,宁婉鱼又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慌乱,不安。
如果说,万瑶真是万丽娜的话。
火烧,失子,面目全非,这些灼骨的仇恨,谁又能放过这样残害过自己的仇人呢。
【知道,却没有作为,是帮凶,也是同谋,这样的男人是没有心的,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在意,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万瑶的这些话言犹在耳,她不止恨那些害她的女人,连龙耀阳也恨吗?
可是,是她太冷血吗?为什么那女人的痛苦,恨意,她一点都感应不到,甚至没有感觉?
啊,好乱!
宁婉鱼越想越迷茫,将头靠在一侧的墙壁上,沉沉闭目,按压着太阳穴。
砰砰砰。
格子间的门板上,响起一阵敲门声。
“里面有人吗?”
清甜的女音,宁婉鱼猛然回神,睁眼。
外面的女人却走开了。
哒哒哒哒的脚步声,接着是身旁格子间里的抽水声。
有人走到洗漱台前,在洗手。
宁婉鱼正打算站起来的身体,在听到她们开腔对话之后,又不自觉的坐了下去。
“听说了吗?周年庆的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