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裸婚-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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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么多天都不见曲涛的人影,曲妈只能对二老解释他出差了,其实她打过电话给曲涛,但也都是没人接听。
沈国忠在离世之前,接了一通电话,电话还没讲完就咽气了,曲妈回拨过去的时候,发现是电话亭的电话。但听父亲沈在山的说,来电的女人自称姓唐。
“刘虹芝。”曲若凝一听曲妈说,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刘虹芝那天的话,还有唐菱那个女人,立刻惊站起来。
“和她有什么关系?”曲妈听到刘虹芝的名字就直蹙眉头。
若凝张了张口,又把话咽回去,还未证实,她不能告诉曲妈,这件事只能暂时隐瞒。若真是刘虹芝她们,她绝计不会那么轻易放过。
“妈,我外公他们。”若凝转了话题,向次卧走去。
两位老人皆已睡去,若凝回身,曲妈站在她身后,道:“阿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曲若凝摇头,绕过曲妈,去厨房倒水。
“我怎么觉得你和少琛最近怪怪的,吵架了?”曲妈走向她。
“怎么会,我和他前几天回了趟乡下。”
曲妈见若凝坚决否认,便不再追问,只道:“你们好好的就好,清莹也真是的,怎么会到处乱跑,连个电话都不解。”
关于清莹转系和外出拍戏的事情,若凝还瞒着沈如兰,只跟她说清莹是和同学去山区做义工了,电话才不通。
现在家里乱子够多了,曲妈心脏也不好,得缓缓再告诉她。
“妈,这些天你眼睛都敖红了,早点睡吧。”若凝又岔开了话。
“你也忙了这么多天,也好好休息吧。”沈如兰点了点头,转身回自己屋子。
次日,若凝销假上班,桌子上积叠一堆东西要处理。
一直忙碌到晚上七点,肚子提醒她该进食了,才放下手上的工作,准备下班。
出了公司大楼,她拨了个电话给唐菱,约她出来见面。
“任太太这么有空要约我喝咖啡啊,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呢。”唐菱不紧不慢道,一直手在给美甲师做指甲。
“我要见你。”若凝执意道。
“那就星光百货这里,我七楼的星美做指甲。”唐菱看了一眼之际旁边的刘虹芝,又道了一句:“我小姨也在,我们一次把话说个清楚。”
若凝挂了电话,脚踩油门往她所说的方向开去,到了星美美甲店却没有看到唐菱她们的影子。
若凝又拨了个电话,唐菱慢悠悠说:“我们在楼下的咖啡厅喝东西了,你要是再不到,我们就结账走了。”
若凝收了电话,立刻跑向电梯,快速按了扭,急匆匆往咖啡厅去,她知道这是唐菱故意给她的下马威。
进了咖啡厅,唐菱和刘虹芝正悠哉的喝着饮料,聊着天。
若凝快步走过去,唐菱笑道:“速度不错嘛。”
若凝并没有坐下,她直接向唐菱质问道:“你们打过电话给沈家了?”
“只是稍微和沈家老爷子聊了几句而已。”唐菱对沈国忠的死还一无所知明,她漫不经心地说。
若凝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掌心,微微作痛,她冷眼看着她们。
刘虹芝忽然觉得被这眼神看得渗得慌,便大声以掩饰心虚,嚷嚷道:“我之前警告过你的,是你自己不听。”
若凝怒急,手背青筋微凸,看着刘虹芝张合的嘴巴,怒意冲头,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掴过去,疾声道:“你们气死一个老人,让临死都走的不安心,你们的心肠究竟是什么做的!”
这一巴掌极其响亮,咖啡厅里不少人都侧目过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虹芝听了这话越发心虚了。她记得唐菱打完电话的时候,说过那边突然没声音了。
“刘虹芝,还有唐菱,我警告你们,不要再骚扰我的家人!”若凝收回震得发麻的手,转身走出咖啡厅。
刘虹芝被打了火气上来,欲追上曲若凝理论,唐菱拉住她的手。
大庭广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此,唐菱较为冷静的结账,带着刘虹芝离开。
刘虹芝渐渐缓过来怒意,有些顾虑道:“不会真的是我们的电话气死的吧?”
“哪有她说得那么夸张,沈家那老头都已经快百岁的人,恰巧那个时候就要死了,我们是触了霉头,巧合罢了。”唐菱拍了拍刘虹芝肩膀,安抚道。
刘虹芝听唐菱这么一说也安心了一些,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他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这个年纪走了也是喜丧。”
“我前两天知道了件很有趣的事,也许小姨你的心愿就要如愿了。”唐菱抿唇笑道。
“哦?”刘虹芝立刻抛开了刚刚的事情,欣喜地看着唐菱。
唐菱示意她附耳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虹芝闻言,脸上挂着笑意,笑得右侧脸拉疼,抬手揉了揉脸颊,狠声道:“这一巴掌,我要还到沈如兰的脸上。”
唐菱勾了勾嘴唇,眸带得意之色。
第四十章。他的危机
曲涛下乡公干,对这些是一无所知,晚上返城的时候才看到沈如兰和若凝都打过电话给他。
上次和若凝闹僵,他也不愿意,便回拨了电话,想要挽回一点点父女感情。
“若凝。”曲涛开口唤了声她的名字。
若凝打完刘虹芝,开车手臂都还震得发麻,接了曲涛的电话,心中怒意又涌了上来,冷嘲道:“那女人又告枕头状了?”
“你说什么?我在G省出差。”曲涛听若凝口气不好,他也尽量控制情绪,他不想他们父女之间再争吵下去。
“老爷子去世了。”若凝听他说出差,也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绪。
曲涛闻言,先是一愣,解释道:“我这里还走不开,要不。。。。。。”
“已经下葬了,您也用不着着急回来。”若凝声音很冷,曲涛和沈如兰一天还没有离婚,他就是沈家的女婿,老爷子走了,连最后一程,这个孙女婿都没有来送过。
不过也许更好吧,沈老爷子是听了刘虹芝她们的话才气死的,恐怕也不愿见到曲涛吧。
“阿凝,我真是在外地公干,山里信号不好,才没有接到你们的电话。”曲涛又解释了一句。
“行了,说这些也没意思了,管好那个女人,我就谢谢你了。”若凝听他的解释,只觉得烦躁无力,她说完话,就直接按掉电话。
曲涛听到手机里传来急促的嘟嘟声,垂下手来,亦有些烦躁地点了根烟。在刘虹芝这件事上,他确实犯了错,没有经受住诱惑,在要幡然悔悟时,刘虹芝却告诉他,她已经怀孕了。
有时候,一步错,则步步错,错到深陷泥沼。
今年的八月十五,就在沈老太爷的丧事中度过。头七之后,沈家二老回乡下去了。
沈如兰重新回单位上班,若凝也开始扑进忙碌的工作。任少琛可能是因为上回工地的事情棘手,也有一阵没在她面前出现了。
那朵粉色的山茶被她做成标本,再制成了书签,夹在书页里。
当然,她不承认自己对任少琛尚未忘情。
她。。。。。。不过是觉得这朵花很漂亮而已!
午休的时候,若凝捧着咖啡进茶水间,听几个人在聊天,字眼里有提到任少琛的公司。
“青年花园这次意外事故闹大了,媒体都连续报道好几天,这房子就算是盖成了,恐怕也难销售。”
“是啊,两条人命案啊,安全系数都问题的建筑工程队,咱这些市民们哪里安心住得进去,本来我还打算婚房就买那的,现在还是再做考虑吧。”
“对啊对啊,而且恒宇这次没有及时出面做危机公关,让媒体大肆地宣扬了一番,名声难保啊,原先还听说恒宇再几个月就要准备上市了,没想到啊。”
若凝手腕一软,杯子差点掉落,还好她回神快,只是溅出了一点咖啡而已,手指被烫到。她放下杯子,用冷水冲洗,想起他们刚才的话,又微微出神。
那天任少琛接到的那个电话可能就是这件事,他却还陪她回去办老太爷的丧事,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危机处理不当,才让事情爆发地那么大。
“阿凝,你在干吗?”小柳歪头叫了她一句。
若凝收敛回神,把水龙头关掉,咖啡也忘记了拿,匆匆走出茶水间。
她拿着手机,走向楼梯间,拨了电话给任少琛,一直占线。
直到拨了五六通,才被接听。
“少琛。”若凝急促地唤了声他的名字。
“嗯?”任少琛刚刚开完会,走进办公室,有些累地靠在椅子上。
“公司的事情很严重吗?”若凝紧张地问,她听了小柳他们的话,已经觉得事情足够严重了,又听任少琛接电话的声音有些疲惫,就更担心了几分。
任少琛松开眉心,只对若凝道:“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不要想太多。”
“怎么会没有,新闻都播那么大了。”若凝沉下声音,道:“你老实告诉我,事情又多严重,新楼盘要是预售卖不出去的话,资金会不会。。。。。。”她已经担心地做最坏的设想了。
“恒宇没有那么容易垮,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任少琛语调轻松,对若凝道:“已经安抚好家属那方面了,也联络媒体要做说明,不会有事啦。”
“真的那么简单吗?”若凝对生意上的事向来不懂,当年在任少琛公司里,也只是负责简单的账目,而且那时候公司的规模并不大。
“你担心拿不到年底的分红吗?”任少琛玩笑了一句,试图缓解若凝担心的情绪。
若凝听他还能开玩笑,稍稍放心了些,也玩笑应道:“是啊,公司我可也算有份的。”
“好啦,我知道,午休快要结束了,快去工作。”
“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员工,我老板都没催我。”若凝莞尔,又道:“那我挂了。”
“等一下。”任少琛突然开口。
“怎么了?”
“你们公司在哪一层?”
“23楼啊,为什么这么问?”若凝不解。
“没事了,挂了吧。”任少琛浅笑。
若凝满怀疑惑地挂了电话,走出楼梯间,回去上班做事。
顾辰东让若凝进一趟办公室,叫她准备青年花园的资料,若凝诧异了一下。
“我相信恒宇有能力解决这次的事件,青年花园这次主打精品装修,我们现在备案竞争,会比到时候事情解决完了,和多家设计公司一起竞争有力。”顾辰东说完,又忽然想起恒宇的老板似乎和若凝的前夫同名,便又道了一句:“当然,你若有顾虑,我可以去让你先去做别的案子。”
其实这样的关系桥梁对名尚显然是有力的,不过顾辰东不是一个喜欢靠这种关系走捷径的人,说得更明白一点,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绝对可以光明正大的拿下案子。
“不,我明白公事公办,没必要避开,我去准备资料。”若凝点了下头,转身出办公室。
连顾辰东都相信恒宇能解决这次危机,那她就更安心了些,开始专心专注工作。
第四十一章。家庭破裂
下班之后,若凝买了菜,开车回曲家,没想到会看到曲涛在家中。
“你是怎么教女儿的!清莹怎么会跑去做那种事!”曲涛今天刚回来了就听刘虹芝和他说了清莹转系的事情,还说清莹现在消失不见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是极为传统的家庭,曲涛对于演艺圈的印象就糟乱不堪。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沈如兰面对他的质问和责备,完全茫然。
“你怎么会不懂?转系申请是要亲属签名的,我没有签过,除了你还会有谁,她好好的财经不读,去读那些戏子玩意,你这个妈怎么当的,都是宠坏了宠坏了!”曲涛气急,对着沈如兰发了好一通脾气。
若凝开门进去听到的就是这一句,她一惊,立刻走到沈如兰面前,抚顺她的背部,一边对曲涛道:“你出去。”
“我是你爸!”曲涛拍了一下桌子,对若凝接二连三的忤逆他,显然很不满意。
“呵,你哪件事情做得像是我爸,你没有权利和资格在这里质问妈。”若凝在短短一段时间内,对这个二十几年的父亲失望透顶。
“清莹的事情你也知道,你也瞒着我?”曲涛见若凝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拧着眉心,沉声问道。
“是,我知道,但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妈并不知道。”若凝替沈如兰辩解。
沈如兰听若凝知道,一脸惊诧地看着她。本来她还以为曲涛搞错了什么,才来对她兴师问罪的。
“你们都是翅膀硬了,这么大的事情都瞒得滴水不漏,要不是虹芝告诉我,你们准备是瞒一辈子吗?”曲涛指着若凝的手气得直发颤。
“那天我和你谈话,让你回家和妈道歉,你自己说过些什么,你说我和清莹都已经成年,那个孩子才更需要你,你现在才觉得有必要管吗?你又什么资格再过问!”曲若凝掷地有声地用他自己说过的话反驳他。
“你,你!”曲涛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气急。
沈如兰捂着胸口,气力微弱,出声道:“你们别吵了,别吵了。”
若凝赶紧扶着沈如兰坐下,从抽屉里拿出药,倒了水,让她服下。她本就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现在整个人脸色都发白了。
曲涛见看她嘴唇都失了血色,也稍微冷静下来,道:“你若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清莹找回来。”
“清莹,我会去找。”沈如兰缓过气,心灰意冷抬眼看曲涛,道:“离婚协议,我同意签。”
若凝抚着她背的手停顿下来,曲涛面色和缓了一下,应道:“好,我们明天十点民政局见,依照上次所说的,这些都留给你。”
沈如兰轻嘲般地弯了下唇瓣,没有再理会曲涛。
“好好照顾你妈。”曲涛对若凝说了一句,转身走向门外。
屋子里就剩下若凝和沈如兰两个人,沈如兰握住若凝的手,微微抓紧,对她问道:“清莹转系的事都是真的?那她不是去山区做义工?”
若凝抿了抿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沈如兰心绞痛发作,忽然气都要喘不过来,但她还要是问清楚,她看着若凝道:“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说大一入学就换了,但是因为知道你们不会同意,所以才瞒着。”若凝说得声音越来越小。
“那她现在在哪里?”
“我打过电话问过他们系主任,说是跟剧组拍戏了。”若凝抚着沈如兰的心口,宽解道:“清莹那么大了,她会照顾自己的。”
“她从小就任性,这么大的事情也敢瞒了那么久,你爸说得对,是我宠坏了。”沈如兰声音暗哑下来,又道:“你再联系联系她,快点把她找回来。”
若凝点了点头,见沈如兰气息十分不稳,便扶着沈如兰先行躺下,自己回了客厅。
她头也有些晕眩,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她的家庭已分崩离析。她理解曲妈为什么答应离婚,面对这样的父亲,她也不再准备劝她。因为日子再这样过下去,最后最痛苦的还是沈如兰。
若凝按了按太阳穴,又一次拨了电话给清莹,这一回居然接通了。
“姐,我拍到戏了!还是个露脸机会很多的角色!”清莹的声音欢快,背景里还有嘈杂的唱歌声。
“你现在在哪里?”若凝沉声问。
“在B市啊,怎么了?”曲清莹丝毫没有听出若凝声音的不对劲儿,还是满心欢喜的样子。
“你太乱来了,现在立刻给我回来。”若凝对这个妹妹向来是不会说一句重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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