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瞳邪少-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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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凡知道晓月功力尚浅,中毒更深,不由得急忙叫道:“晓月,你打起精神来!喂,晓月。”
“啊?”晓月心里一惊,但是,瞬间这抹惊讶便被一**的燥热盖过去了。摇摇晃晃地一边向慕容凡挪来,一边双眼迷离地呢喃道,“什么?”
这句话没说完,晓月已经扑到了慕容凡身上,双手搂住了慕容凡的脖颈,一张小嘴带着灼热的气息,就贴了上来。
那处子的气息,直冲慕容凡鼻端,令小腹处的躁动更甚,浑身都禁不住一颤。却也以一身浑厚真气强守着最后一点清明,大声说道:“晓月,你清醒一点。你是被自己下的药所迷惑,这并不是你的本意,这是中毒的表现。”
晓月此刻却是满身潮红,意识渐入了一种模糊的境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慕容凡的话,只是一味呢喃着说道:“慕容,慕容,我好难受啊慕容,求求你,别把我推开”
此刻的晓月,竟是力大无穷,使劲地一扑,终于和慕容凡一道合身跌倒在了地毯上。
两具身体一接触,便如同天雷勾动了地火一般,慕容凡瞬间就迷失了。
二人如同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正在这时,前厅却是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门铃声。
那阵阵叮咚声,令慕容凡猛然一惊,稍稍恢复了些许清明,掰开了晓月的手指,慕容凡艰难地滚向了一旁,挣扎着去开了门。
入眼处,却是司徒曼那张惊世绝艳的脸。
“不请自来,不介意吧?”司徒曼一袭红裙风情万种地斜倚在门旁,抱着双臂,笑着说道。
可是,片刻之后,却是发现了慕容凡的异常,眼神再一掠过慕容凡,却是直接看到了地毯上半裸的晓月。
司徒曼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指慕容凡,惊声叫道:“你,你们在干什么?”
慕容凡使劲地晃了晃头,气喘吁吁,艰难地说道:“把她放到冷水里!”
说完这一句话,慕容凡摇摇晃晃地即刻狂奔上楼,把自己锁到了卧室内。下一秒便进入了灵玄葫芦,一头就扎进了那眼清冽的灵泉里。
冰冷的泉水一激,慕容凡稍稍清醒了一些,急忙再度运转周身真气,强行运化体内的药力。
不过,晓月所下的药却是的确霸道,以慕容凡的修为,再加上灵泉水的作用,也足足用了一个多钟头,才终于回复了正常状态,却也是浑身酸软,如同刚刚进行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般。
“呼,秦晓月啊,秦晓月!我算是见识了你真汉子的一面啊!”慕容凡长呼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一想到晓月,慕容凡就心里一惊,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急忙一跃而起,出了灵玄葫芦,向楼下的浴室奔去。
远远地却是看见晓月已经被司徒曼放到了浴缸里,司徒曼还不停地以湿毛巾为其擦拭着额头。
“嗯,晓月怎么样了?”慕容凡站到了司徒曼身后,出言问道。
“我差点被她扑倒了!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司徒曼没好气地说道。
慕容凡赶紧解释道:“司徒曼,我和晓月都中了毒,刚才的情形,实在是身不由己。”
司徒曼闻言,却是转过头来上一眼下一眼地把慕容凡好一通打量,脸上带着一种玩味十足的笑意,醋意冲天地说道:“好一个身不由己啊,要不是我好死不死地赶到,你是不是已经……”
慕容凡回想起刚刚那一幕,也确实觉得凶险不已,在司徒曼的注视下,一片汗颜,急忙转移话题道:“晓月此刻余毒未消,我先把她救醒。”
说完,取出了银针,在晓月十指的尖端,急速地点刺了下去,采用中医十宣放血的方式,缓缓地帮她逼出余毒。
晓月嘤咛一声,悠悠转醒,可是即刻就想起了刚才的一幕,羞得晓月一张脸跟要滴血一样红,再看看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了个司徒曼,晓月羞得又闭上了眼睛,干脆装晕。
慕容凡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这样也好,避免两人之间的见面尴尬的要死,便让司徒曼为其换好了衣物,安顿到了卧室。
慕容凡自己则坐在沙发上,挠头不已。
没多久,司徒曼便安顿好了晓月,来到了客厅。
脸上依然带着那抹玩味的笑,看了慕容凡足有一分钟,突然长腿一分,跨坐到了慕容凡腿上,细白的手指轻轻地托起了慕容凡的下巴,媚眼如丝般直视着慕容凡的眼睛,坏笑道:“告诉我,刚才到了什么程度了?”
“什么什么程度?”慕容凡老脸一红,干脆装傻。
“有没有上下其手啊?不过,老实说,我这个晓月妹妹还是非常有料的哦!”司徒曼手指在慕容凡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圈圈,吐气如兰地在慕容凡耳边坏笑着说道。
慕容凡体内本就尚有余毒,这几下就禁不住心头火起,一下把司徒曼压到了沙发上,含住了她喋喋不休的樱唇,含混地说道:“我只想对你上下其手。”
司徒曼一点就着,两条长腿迅即盘上了慕容凡的腰,分分钟之后,就改被动为主动了。樱唇在慕容凡身上轻轻地咬着,醋意十足地说道:“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未经允许,不得别的女人染指!”
慕容凡被她咬的生疼,却也被她娇憨的模样逗得忍俊不已,把她拉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宠溺地说道:“好好好,都是你的,要不要加个封印,盖上封条啊?”
司徒曼本来还气哼哼的模样,被这一句话却是逗得咯咯轻笑不止,点着慕容凡的下巴笑道:“少油嘴滑舌的。”
“好,不油嘴滑舌的,不知女神这番造访,所为何事啊?不会专程为解救我于危难之中的吧?”慕容凡即刻故意板起了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呵呵,你呀。”司徒曼轻笑不已,略一停顿,却是说道,“还不是你答应了南宫夫人玉露膏的事儿,人家不好意思催你,就托我来喽,而且,主动开价每瓶450万哦。”
“哦,原来是这事儿。”慕容凡这才想起了曾经应承过南宫夫人的事儿了,想了想 ,便对司徒曼说道,“你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拿给你。”
“哦?你有现成的?”司徒曼眼睛一亮。
“嗯,差不多算是吧!”慕容凡笑着说了一声,便即刻上了楼,马上放出了九龙鼎,开始炼制起玉露膏来。
玉露膏的材料本就是寻常草药,以慕容凡此刻的修为炼制起来,就和炒个白菜差不多。
而就在慕容凡炼制玉露膏的时间里,司徒曼却是再度来到了晓月的卧室。
晓月一听到门响,小脸登时红了,急忙闭上了眼睛,装睡,只是,那长长的不住抖动的睫毛,却是出卖了她。
“别装了,晓月妹妹,慕容凡不在。”司徒曼一撩红裙,坐到了晓月的床边,拉起了她的小手,笑着说道。
晓月脸一红,却也羞怯万分地睁开了眼睛,低低地叫了一句:“曼姐……”
“你倒是和你老爸有几分相似,为了自己的目标,执着的可以啊!”司徒曼一声低笑,摇头不已。
晓月眨巴着大眼睛,却是没有接司徒曼的话,而是突然问道:“曼姐,那个,慕容凡肯定很喜欢你吧?”
司徒曼微微一愣,却是微眯着星眸,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啊?”
“这个,江市上层社会,无人不知。而且,生日那天,他为了你还和林少对立……”晓月眼里满是艳羡。
司徒曼听了晓月的话,却并没有格外地高兴,反倒是几分落落地说道:“他有多喜欢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对他却是着了魔,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是他。虽然,他不过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可是,却经常觉得,他像是天边的云一样,是那么捉摸不定,仿佛离我很近,又仿佛离我很远。”
司徒曼说完,那张高贵绝美的脸上竟是一片患得患失。
。。。
第二百零五章 再遇事端
晓月听着司徒曼如此直言不讳地表露心迹,不由得呆了,不过,却是瞬间从心底生出了一种和司徒曼惺惺相惜的感觉。
两个女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拉的更近了。
以至于慕容凡炼制成了玉露膏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如此亲热,都有些惊讶。
慕容凡虽然惊讶,却也没放在心上,女人的思维向来奇葩,又有谁能弄得懂她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一下子把四十几瓶玉露膏递到了司徒曼手里,司徒曼一对红唇瞬间就张圆了。
“天啊,慕容凡,你,你真是让我惊讶,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这就是一个多亿啊,老天,你一定是天底下赚钱最容易的人。”司徒曼惊叹不已,这个世界上值得司徒曼如此惊叹的人,实在是没几个。
慕容凡微微一笑,略一思量却是说道:“对了,司徒曼,我办一个医疗基金会,你帮我运作一下可以吗?”
“你想设立基金会?”司徒曼问道。
“没错,这个想法老早就有,如今你也说了,我赚钱如此容易。那我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慕容凡正色说道。
“难得你有这善心,没问题,这事儿交给我了。”司徒曼爽快地答应了。与晓月又执手聊了好一会儿,司徒曼才告辞要离开。
“我送送你。”慕容凡瞥了一眼娇羞不已的晓月,急忙随着舒婉一道出了门。
为了避免与晓月的尴尬,慕容凡也没有再回家,而是在舒婉家借用了一间客房,一直打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慕容凡便驾车直奔济仁堂,心里还是打定了主意,昨晚的事情还是要和晓月好好谈谈。
可是,一进了济仁堂的大门,慕容凡便看见了冯正中老院长熟悉的身影,只是与以往的和睦如春风不一样,今天的冯正中老院长,脸上明显带着重重的忧色。
一见了慕容凡,冯正中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就站了起来。
“冯老,怎么这么早?”慕容凡暂时放过了晓月,招呼道。
“慕容凡,听说了吗?最近,咱海城出了一个和中医协会叫板的组织。”冯正中一如既往地开门见山般说道。
“哦?”慕容凡眉头微微一皱,上了心。
“那组织叫做中西医联合工会,是最近刚刚成立的,只是,这一成立便挖起了咱们中医协会的墙角,他们对外公然承诺,但凡加入他们的中西医联合工会,便可以免费得到一系列的现代化诊疗设备,这一点着实令人动心,截至今天早晨,咱们中医协会里已经有三家中医诊所,禁不住这等诱惑,而改投他们的旗下了,而且,协会内部现在是议论纷纷,好多人也是蠢蠢欲动啊。”冯正中扼腕说道,口气里满是焦灼。
“提供现代化的诊疗设备?”慕容凡眉头就是一皱。
“是啊,据说,这个中西医工会的创始人,非常有来头,竟然得到了米国洛菲尔财团的支持,所以,才一出手就如此阔绰。”冯正中继而解释道。
慕容凡却是摇了摇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不以为然地说道:“乱弹琴!中医的诊所里配备了西医的诊疗设备,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自古以来,中医诊病,讲究的便是望闻问切,廉简便效,一根银针,三根手指足矣,中医诊所里配上了现代化的诊疗设备,到头来,只会是邯郸学步,学成个四不像!”
“谁说不是呢?可是,就有人贪图眼前的小利,转而投入他们那个中西医联合会啊!”冯正中很是气愤。
“冯老,不必过于担心,反其道而行之者,必不久长,便由着中医们自己自由选择吧,真正的有识之士,是不会贪图那点蝇头小利的。”慕容凡端过了老秦早已经泡好的一杯绿茶,抿了一口,淡然说道。
冯正中老院长没想到慕容凡小小年纪,却是如此淡定,竟然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再一反观自己火燎眉毛的模样,不由得一阵惭愧,心说这慕容凡不但医术精湛,这做人养气的功夫更是了得,难怪,古人云“医道一体”,真是诚不欺我啊。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冯正中院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老院长急忙接了起来,只听了片刻之后,却是脸色微变,即刻挂了电话,急迫地对慕容凡说道:“慕容凡,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协会里有个叫做何勇的中医?”
慕容凡心里一动,却也说道:“当然记得,何医生的正骨术可谓一绝,并且结合了祝由术,神妙异常,我怎么会记不得?”
“他出事了!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说诊所里出了事故,病患家属抬着一位老人的遗体堵住了诊所的门,非要让小何承担责任。我得去看看!”冯正中老院长脸上满是焦色。
“哦?有这事儿?”慕容凡一听就站了起来,说道,“冯老,我和您一起去!”
“好!”冯正中重重地点头。
一老一少即刻便出了济仁堂的大门。
慕容凡亲自驾车,载着冯正中老院长,径直向何勇医生的何氏正骨诊所急驰而去。
晓月一见慕容凡出了门,才松了一口气。电话突然响起,晓月看了一眼,随后接起电话:“喂”
“怎么样?有没有生米煮成熟饭啊?”电话那头一个女人问道。
“煮你个头!”晓月气呼呼的吼道。
晓月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什么啊,一点用都没有!”
一旁正摇头晃脑背诵汤头歌的威尔逊医生,倒是气愤地站了起来,操着那怪异的腔调叫道:“晓月,你居然骗我,生米煮成熟饭,根本就不是惊喜的意思,前几天,我对一个姑娘说,要给她生米煮成熟饭,直接那姑娘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活该!”晓月气氛的吼道,转身上了诊所二楼,扔下威尔逊独自一人在药柜前发呆。
却不说济仁堂内老秦和威尔逊的恩怨,此刻的慕容凡和冯正中已经到了何氏正骨诊所。
一进门,却是发现情况远比想象中的要混乱,那个原本开朗率真的何勇医生,此刻正焦头烂额地站在自己的桌子前,被好几个身披重孝的人团团围住。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诊所的正中,竟横放着一张担架,担架上竟赫然安放着一具尸体,白布覆身,只余了一张苍白的脸在外面,看起来很是渗人。
诊所内外聚集了好多的围观者,嘁嘁喳喳地指指点点。更有媒体的记者竟然到了现场,架起了摄像机,记录着这一切。
“记者们都来了,何勇医生这次的麻烦算是彻底没办法避免了。”
“唉,谁能想到何医生那么好的医术,竟然真的医死了人呢?”围观众人神色各异,议论纷纷,对何勇有同情的,也有惋惜的,当然也不乏好事者幸灾乐祸的。
慕容凡和冯正中老院长一进门,围观的众人就又是一阵低呼。
“哇,是慕容医生来了,慕容医生来了!”
“慕容医生现在可是炙手可热啊,医术那可真是出神入化的,江市神医。”
“医术出神入化又能怎么样?人都死了,他还能让死人复活?”大家低声议论不已。
何勇一听见大家的低呼,便急忙拼命地挤出了包围圈,抹了一把头上的大汗,急迫地说道:“慕容会长,老院长,你们可来了。”
话一说完,何勇这原本开朗率性的汉子,眼圈都红了。
“别急,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慕容凡伸手扶住了何勇的肩膀说道,语气沉稳,先让何勇稍解心中的焦灼。
“慕容会长,我冤枉啊,死者昨天下午,因为颈椎病,来我的诊所,我为其正的骨。效果很好,老人离开的时候,是非常满意的。哪知道,今天一早,却是惊闻老人竟然已经离世了。家属们却是一定要把老人离世的责任推到我的头上,慕容会长,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