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局-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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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有事儿?”条件反射的答了一句,但是话刚出口靳梵就后悔了。听到自己醒了,夏智杰是肯定会进来的。
而事情也果然如靳梵所料,夏智杰在听到了靳梵的回应后就大大方方的推门走了进来,并且径直向靳梵的床边走来。
看着越走越近的夏智杰,靳梵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刚刚掀开被子时所看到的白色床单上的血迹,他怔了一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赶忙用手压住自己的被子。
夏智杰本以为宿醉才刚起床的靳梵会是一脸衰样,但是等他走进房间之后,却发现靳梵看起来除了少许的疲态之外,他反而颇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还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这让夏智杰疑惑的皱起眉头。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啊,背着我们偷偷出去找女人逍遥快活了?”夏智杰勾起嘴角,一边伸手握住靳梵的下巴左右摆动的看了看,一边开口说道。
“什么找女人,怎么可能!我昨天直接就醉死过去了好吗?你可别乱说!”夏智杰的话音刚落,靳梵就立刻开口辩解着,而且还越说越大声,看样子十分的着急。
刚刚那话夏智杰其实就是随口一问,开玩笑的成分居多,却没想到靳梵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让他更加不解了起来。
“你干嘛这么紧张啊?我在开玩笑呢!”依旧皱着眉头,夏智杰莫名其妙的对靳梵说道。
“我哪有紧张啊!我干嘛要紧张啊!”靳梵说着就动了动身体,颇有些不自在。
“好好,你没紧张,是我紧张了行了吧?我当然知道你没出去找女人啊,昨天可是我和一阳还有安安一起把你送回来了,你刚一沾到床就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可能出去呢?除非啊,你找的那个女人是安安!”夏智杰笑着说道,却让靳梵的心里瞬间 ‘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靳梵以为夏智杰知道了,或者是发现了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就不会是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在和自己开玩笑,却不知道他是说者无意但是听者有心。
尽可能在不被夏智杰发现的情况下深呼吸了几口气后,靳梵暗暗看了看夏智杰的神色,在确认了他真的是在开玩笑后,才终于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回去。
“你出去吧,我要去洗澡了。”如果再这么和夏智杰聊下去,靳梵觉得自己非得要得了心脏病不可,便赶快找了一个接口将夏智杰支出去。
他实在是太需要一个人来好好的捋顺自己的思路。
“好吧,我去楼下客厅等你,正好我也想喝咖啡了。”夏智杰一边说着一边从靳梵的床上站起了身,然后便走出自己的房间。
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靳梵还是第一次如此感激世界上有咖啡这种东西存在。他想要去洗个澡,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宿醉的关系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总之是混沌的厉害,也许洗个澡会让他清醒一点。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但也就是在被子被掀开的一瞬间,他又看到了那一抹红色。这一次他并没有再急急忙忙的把被子该回去,而是停在原地直直的看着。
靳梵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对于简安之所做的改变,是无法挽回的。懊恼,生气,自责,悔恨,多种情绪在靳梵的心里翻滚着,犹如一大团一大团的棉絮塞在那里,让他难受极了,却又无从下手去将他们整理开来。
虽然洗澡并没能让靳梵的心情有所改变,但至少他是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后悔或者是其他任何的情绪都不能让时间倒转。可纵然是冷静了下来,当下就需要面对的一个问题靳梵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简安之此刻应该就在楼下,和夏智杰还有纪一阳在一起,他们等一下就要见面了,但是靳梵却根本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来面对她。
先不说他和叶以诺昨天那个莫名其妙的分手到底算不算数,就单单说他和简安之,就绝对不是应该发生这种事情的关系。
他们是兄弟啊,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啊!如果说靳梵是做了其他对不起简安之的事情,就算简安之要了他的命他都是愿意的,但是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在浴室的镜子面前站了很久,直到头发都快要自然风干了,他却依然没有半点头绪。或许,他就算是今天一整天都呆在浴室里,他都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靳梵对着镜子尝试了几个他应该有的,看似正常的表情后,带着一颗壮士赴死的心情,打开了浴室的门。
靳梵房间所在的三楼到一楼的楼梯咋今天突然变得好漫长,靳梵一阶一阶的往下走着,却还是希望它可以变得再长一点。
可是希望终究只是希望,虽然步履缓慢,但是靳梵还是走到了一楼的客厅里,却意外的发现沙发上只坐了正在喝着咖啡的纪一阳和夏智杰两人,根本没见到简安之。
“你可是真够慢的,洗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早知道就不等你吃早餐了,饿死我了!”一见到靳梵,夏智杰就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等等,安。。。。。。安安呢?”在夏智杰和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靳梵伸手拉住了他,并且对他开口问道。
原本应该最为熟悉的名字如今说起竟然变得充满了犹豫和彷徨,靳梵很讨厌这种感觉。
“她好像一早就走了,我在去你房间之前去找过安安,但是屋子里面已经没人了。”听到靳梵的问话后,夏智杰便开口答道,语速很快带着十足的急切,早就饿了的他只想着赶快要去吃早饭。
“一早就。。。。。。走了?”靳梵将夏智杰的话重复了一次,却并不是在问谁,更多的是像是在自言自语。
“梵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出什么事了?安安她怎么样了吗?”放下咖啡杯,一直在听着夏智杰和靳梵对话的纪一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微皱起了眉头。
“没啊,没事!”仿佛是被刺激到了,靳梵整个人都是一激灵,不过很快就被他自己给掩饰性的压制了下去。
“哎呀,放心吧没事的,我听管家说是他派人给安安送回家去的,如果你们还是不放心等一下给她打个电话就是了。走走,我们先去吃饭吧!”夏智杰一边伸手推着身边的靳梵和纪一阳,一边催促着说道。
靳梵并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任由夏智杰将自己推进餐厅。而一旁的纪一阳则是在看到他的反应后,眉头越发紧皱在了一起,眼神中也满是若有所思。
从昨天到现在,简安之都没睡过觉,只要一闭上眼睛,靳梵的样子就会出现在脑海中。那些样子都是昨天以前简安之未曾看到过的,是渴望占有,充满侵略性的。
那一刻他不再是简安之的朋友,也不是那个会带着暖暖笑意让她觉得无比安心的人。他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成熟性感的男人,眼神中的锐利让简安之几乎有一种自己是他尖牙下的猎物的错觉。
简安之知道发生了的事情就无法再改变,她并没有喝醉她始终都是清醒的,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无论因此她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哪怕是要失去靳梵这个对于她来说这个无比重要的朋友,她都无话可说。
她只希望靳梵不要因此而觉得自责或者是烦心,一切的错误都在她,因为她从一开始对于靳梵的感情就不单纯。哪怕知道,他现在是有女朋友的,那份感情却也从未停止。
她了解靳梵,所以她知道此刻的他该有多么的矛盾。站在窗边,简安之看着窗外的景物,纵然现在的天气就算是在夜晚也是温暖的,但是简安之却依然觉得满目霜寒。
在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的。那个你最为在乎,最为舍不得他受到哪怕一点或者是半点伤害的人,却总是因为你而伤心难过。
简安之并没有叹气,她只是觉得很累,累到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伸出手将白色的窗帘拉起,盖住窗外的一切,她想要暂时将自己屏蔽起来。
就算很有可能依然还是睡不着,但简安之还是回到了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她真的太需要睡眠了。
因为首先,她得先让自己充满勇气,才能去安慰或者是劝说别人。在闭上眼睛之前,简安之的眼睛里是疼痛而决绝的光芒,偏执痴狂,却并未有泪流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苹果之所以会写文,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兴趣。
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和闺蜜在漂亮的本子上写小故事,从不给其他人看完全的自娱自乐。
时至今日,写故事也依然能让我开心,虽然它会分掉我非常多的时间,让我必须每晚熬夜,我也愿意坚持下去。
可也是最近苹果才发现,原来我的故事竟然会让别人如此厌烦,甚至不惜恶语相向。
对此苹果感到很茫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杂乱无章
尽管叶以诺和靳梵已经分了手,可是学校的其他同学却还是不知情的,所以对待叶以诺的态度也和之前一样。但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的,总之叶以诺就是没办法用以前的心态去和他们相处。
她已经不是靳梵的女朋友了,少了这层保护色,叶以诺就觉得好像自己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
如果其他的同学知道了她已经和靳梵分了手,会不会又变回到之前欺负她,排挤她的时候,而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呢?
她不知道,并且为此觉得害怕极了,只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再回到那样的日子。她已经习惯了被人仰视,被人羡慕的感觉,并且享受着。
不光是学校方面的,还有家里。昨天晚上她和她的爸爸妈妈讨论了一下关于那两百万的用法。他们都趋向于买一套房子。
可是算来算去,叶以诺才发现原来两百万真的没多少钱,或者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她之前所想像的那么多。
两百万,在稍微中心一点的地方就只能买一套很小的房子。如果想要面积大一点,那就要去偏僻的地方,她的爸爸妈妈上班就会很不方便。
他们一家人为此而十分的烦恼,不过在烦恼的同时,叶以诺也开始有些不自觉的在想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她和靳梵没有分手,她可能得到的会比现在多得多,毕竟之前靳梵说要送她的那套市中心的公寓所值得价钱,估计会是两百万的好几倍。
叶以诺开始后悔了,尤其是看着自己父母越发布满皱纹却每天依然需要疲惫的去上班的脸
她本可以让他们过更好的生活的,但是她现在却亲手将这机会放掉了。她本以为她做了一个很正确的决定,拿着两百万和她本来就不爱的靳梵分了手,这样她就可以再找另外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事实却告诉她,两百万真的不多,她其实还可以得到更多的。而她想要找一个自己爱的男人的想法,永远比不上现实。
她没信心那个人在各方面的条件都能好过靳梵。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如今她的决定就是得不偿失的。
忍不住的叶以诺开始想着,也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毕竟……。靳梵那天的样子也真的不像是装出来的,也很有可能,自己真的误会他了?
靳梵这几天过的不好,或者可以说是十分的糟糕,吃不下睡不着的几乎可以算是他人生中最为难过的一段日子。他被诸多情绪折磨着,但是其中最为让他烦躁的,是他总会不自觉的想起那天的简安之。
她躺在床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偶尔皱皱眉头,咬起下唇的隐忍样子,还有她那双美得几乎让人目眩神迷的眼睛,晶晶亮亮的,映照出他的样子。
虽然简安之平常也很漂亮,但是却伴随冰冷,鲜少有其他表情,但是那天的她,变得很不一样。
紧紧的皱起眉头,握起的拳头用力打在了面前的墙上,声音闷闷的,却也算发泄了靳梵因为再一次想起简安之的样子而升起的复杂情绪。
他恨透了这样的自己,卑鄙又龌龊。
手机不适时的响起,靳梵用他因为刚刚那一拳而有些颤抖着的手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在见到上面显示的夏智杰三个字后,将电话挂断并且直接关了机。
他不想要见到他们,因为见到他们就意味着有可能见到简安之。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去面对简安之,又该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是兄弟,靳梵一直都把简安之当作他非常非常重要的兄弟,但是没有人会和自己的兄弟上/床。
在以前,如果有人敢欺负简安之,他是第一个不答应的人,但是现在欺负了简安之的人是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他们几个人经常去的酒吧中,夏智杰看着手里的电话,微皱着眉头对面前的纪一阳说道:“刚刚还可以打通呢,现在就提示关机了,分明就是不想让我再打给他。梵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阿?奇奇怪怪的,好像自从他喝醉那晚之后就这样了。”
然而他的问题却并没有得到纪一阳的回答,纪一阳只是慢慢的垂下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哎,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叶以诺阿?他们出了什么事情吗?”夏智杰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我觉得应该不是,你没发现吗?消失了的人不只是梵一个。”依旧垂着眼睛也不知道在看着哪里的纪一阳开口说道。
“不只梵一个?”夏智杰疑惑的重复了一次纪一阳的话。
“安安最近也都没出现,好像。。。。。。最后一次见到她也是在梵喝醉的那天。”这样说着的时候,纪一阳终于将目光移到了夏智杰的脸上。
恍然大悟般,夏智杰点了点头。也不怪他没发现,只因为简安之不像靳梵,她本来就是一个安静的人,时常也有不想出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画一画就是好几天的时候。
“可是,这有什么联系吗?还是说,你觉得梵现在的反常和安安有关系?”夏智杰有些不解的对纪一阳开口问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纪一阳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两个人会有什么问题阿?吵架了?不可能吧,梵会和安安吵架吗?”夏智杰一边说着,一边想像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实在是想不出简安之和靳梵吵架的画面
“乱猜也没用,走吧,我们去安安家找她。”纪一阳说着就从位置上站起身,向酒吧门口的方向走去。
夏智杰和纪一阳来到简安之家的时候,简安之正在弹钢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头发披散在她的背后,垂着眼睛看不太清楚面容,这本是很平常的画面,却因为这画面中的主角而变得格外美好。
他们两个都不愿意打扰到简安之,所以便沉默的走到了后面的沙发上坐下,并且伸出手对准备上前的欧阳管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对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见状的欧阳管家了然的点了点头,便带着身后的两个佣人离开了,将安静的空间留给他们。
坐在沙发上,纪一阳用手肘撑着沙发靠背,看着背对着他们的简安之,她看起来是那么那么美好,美好的简直就仿佛是不属于人间一般。
纪一阳并不知道简安之和靳梵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如果靳梵敢做出什么伤害简安之的事情,他是不会放过他的。
他对于简安之是了解的,他清清楚楚的知道,简安之是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靳梵的事情的。
因为一份过往,也因为一份潜藏的感情。
在他们的关系里面,靳梵拥有着得天独厚的特权,让简安之就算是会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