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诫-第1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啥?”洛醺舔了下嘴角,怯怯的问。
邵男深邃的目光变得更深邃了,却像一道漩涡,要把洛醺吸入进去似的,盯着她看了半天,柔情万般的一笑,手缓缓抚摸上来,顺着洛醺的面颊往下,滑过脖颈,快到胸脯时,被洛醺一把抓住:“你想干啥?”
邵男开口说话,洛醺却听不清楚,没等问,邵男的手伸到她的后背,托起她慢慢的贴近自己,雄性的气息灼热的喷了过来,性感的嘴唇吻在洛醺耳朵上,然后慢慢往洛醺的唇边蹭过去。
洛醺心里喊着不行不行不行……想推开他却发现双手绵软,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搅着,心要鼓荡出来似的,彼此身体触及,洛醺陡然而生出一种快感,继而转变成罪恶感。
邵男含住了她的嘴唇,吮吸下,洛醺直觉天旋地转,喉咙处的窒息得像有什么东西堵住,喊叫不出,邵男有力的大手一把拽下她的衣服,她立即赤裸在邵男面前,分明清晰的听见他轻唤一句:“醺,我要你。”
沈稼轩突然出现,咬牙切齿,一把刀狠狠的朝毫无察觉的邵男背后刺去,情急下洛醺高喊一声:“不要!”
人也呼哧坐起,才发现——不过是南柯一梦。
邵男听见她的惨叫,关切的绕过桌子奔到她的身边,洛醺还没有完全从梦中抽离自己,邵男本来穿着中规中矩的睡衣,她却感觉邵男完全赤裸似的,身子使劲后仰,咚!撞在炕头的墙上,手揉着后脑勺疼得呲牙咧嘴。
邵男不明所以:“怎么了?看见我像看见敌人似的。”
洛醺指着他:“不要过来,男女授受不亲的,瓜田李下需要避嫌守义,义、义不容辞、辞、辞旧迎新……”她一口气说出好几个词语,最后竟词不达意,但她想表达的意思邵男已然听了明白,退回自己的地方继续躺下睡觉。
洛醺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回想刚刚的梦,羞臊难当,无来由的竟然做了个春梦,想自己和邵男同住已经有段日子了,回去后沈稼轩会不会猜忌?总之是他让自己来的,他猜忌那是他自取其辱。
惶惶然的躺下,却再也睡不着,时不时的偏头偷看邵男,说在被子里使劲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自己是深爱沈稼轩的,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改变,却梦见和邵男做出那样的苟且之事,扪心自问:我该不会是真喜欢上这家伙了?
然后,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又找了无数个理由来反驳自己的推测,不停的重复:我是爱沈稼轩的,我是爱沈稼轩的……
刚又迷迷糊糊睡着,高先生从天而降,狞笑着,先一枪打死了小姚,然后挥刀刺向她,洛醺啊的一声惨叫,呼哧坐起,发现不过又是黄粱一梦。
正文 268章 偷情
洛醺心里压力过大,一方面是对自己不经意间沦为高桥的走卒感到自责,担心小姚和那些同志。另外一方面是想接触高桥又怕他太过狡诈,毕竟他不同于浪雄,浪雄因为爱慕自己,所以自己才能一次次侥幸的安然无恙。
双重压力下,噩梦连连,天亮才睡着,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转头看看邵男,他不在炕上,洛醺刚想下炕,邵男冲进来道:“不好,怕是高桥,我刚想清理院子里的小姚留下的血迹,来不及了。”
洛醺稍微愣了下,然后道:“这样……”
她简单对邵男交代几句,然后打开柜子的抽屉,拿出一张红纸,当时他们才来北平时,因为是假扮新婚夫妻,洛醺还剪了几个大红的喜字贴在窗棂上装样子,剩下的红纸没用就放着,她奔出厨房,把红纸在水瓢里浸湿,在自己嘴巴四周摸了几下,还含在口中嚼了嚼,顿时就血盆大口的四Q缓笫疽馍勰谐鋈タ拧�
来者果然是高桥,即高先生,他一眼望见院子里邵男还没来得及清除干净的点点滴滴的血迹,也没有直言质问,而是假惺惺道:“我发现胡同里很多血迹,那血迹还一路来到你家附近,担心你和你太太出事。”
邵男遵照洛醺的交代,道:“是出事了。”
高桥眉头一挑:“怎么说?”
这时屋子里跌跌撞撞的奔出来洛醺,满嘴都是血,扶着门框不敢距离高桥太近。红纸的颜色和状态与鲜血的颜色和状态是有区别的,想蒙混过关唯求神似,抚着心口看邵男道:“亲爱的,我又吐血了。”
邵男急忙奔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回头对杵在院子里的高桥道:“昨晚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男人,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把我太太打伤。我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高桥似信非信:“为何进来就打?”
洛醺怕邵男口才不敌,急忙接过话道:“或许是认错人了,人家想找的是你也差不多,毕竟你做生意容易得罪人,我们才来北平谁都不认识。没朋友也没敌人。”
高桥被洛醺提醒,思路就沿着洛醺的话琢磨开去,想想大概是那些革命者被自己追剿,人家反扑来杀自己,错进了邵家,错打了邵氏夫妇。他还想问问邵男那个不速之客是什么模样,自己正想抓捕未遂。
邵男怕言多必失,催促他:“高先生抱歉。我得送我太太去医院,您请吧。”
高桥无奈唯有出来,邵男立即把街门锁上,然后抱着洛醺噔噔跑了。当然不会去医院,找个地方给洛醺擦干净脸,吃了早餐剔了牙,闲聊半天喝了茶,然后才返回家里。
洛醺巧计骗过高桥,邵男领略了她的本事,突然对她想用另外的方法从高桥那里得到情报有了信心。高高兴兴的下厨做了顿西式午餐,利用可能利用的食材,虽然外貌有点四不像,但也比他做中餐好多了,色香味俱全,看得洛醺直咽吐沫。
刚想伸手去抓,见邵男拿出一瓶酒来,她猛然想起昨晚那个梦,酒能乱性,谨慎道:“我不喝酒。”
邵男启开瓶塞,微微一笑:“为了工作,按理我也不能喝,但今天与众不同。”
洛醺紧张兮兮的:“有何与众不同?”
邵男顿了顿,还有些害羞,洛醺只感觉心被他的欲言又止提到了嗓子眼了,只等他说出:“今天是我生日。”
噗通!洛醺长出口气,又感觉自己的心被他丢回盲肠上,如释重负,还以为他要跟自己表白,却是自作多情了,这家伙心高气傲目过于顶,各种迹象表明人家对自己毫无兴趣,忽而就哑然失笑了,终于发现有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这在她来讲有点莫名的失落还有点开心,两种复杂的感情纠缠不清。
听邵男说是他的生日,洛醺释然了,点头:“好吧,我陪你喝一杯庆祝。”
酒这东西很邪性,说是喝一杯,粘上就是一杯接一杯,邵男海量,洛醺不擅饮,几杯下肚就东倒西歪醉态十足。
邵男看出她不胜酒力,搀扶她回了卧房。
洛醺在炕上躺了会,感觉小腹有点胀,想小解,于是费力的爬起,慢腾腾的下了炕,醉眼迷离的找茅房,刚进去却发现邵男在里面,他只穿着一条底裤,手里还拿着睡衣,雕塑般的身材展露无余。
“你上茅房怎么不把门插上,没安好心。”洛醺窥见他近乎全裸的身体,羞臊难当,气呼呼的呵斥,还不忘捎带瞄一眼人家健美的胸肌腹肌。
邵男没料到洛醺会突然出现,慌里慌张的急忙把睡衣穿上。
洛醺掉头想走,忽而转身道:“不是你换睡衣不在房间换你来茅房换什么,怪癖。”再望一眼人家即将掩盖住的厚实的胸脯。
邵男迅速的系上扣子,左右看看,这只是储物间而已。
洛醺捂着肚子呼喝:“出去,我要撒尿。”
邵男懵里懵懂的往外走,忽然觉得不对,返身拖着她去了茅房。
折腾够,洛醺总算回到炕上躺着。
毫无征兆的一声枪响,吓得洛醺立即爬起,酒也醒了大半,刚想下炕冲出门去看,被邵男拉住,压低声音道:“不对,这附近除了高桥一户身份特殊,都是普通百姓,谁能大白天的开枪,这其中必然有诈,搞不好是高桥对早晨你受伤的事怀疑,故意开枪试探我们,说不定他的眼线就在房顶、门口、窗户边在窥探我们,看我们有何反应。”
洛醺眨着大眼想了想,压低声音问:“怎么办?”
邵男道:“一动不如一静,果然有外人的喘气声。”
洛醺知道他听力超常,既然有人来偷窥,她问:“我们是要装害怕还是装奇怪还是装……”
没等说完,邵男把脸贴在她的脸上:“我们,装,亲热,唯有情人间到了那种癫狂状态才能忽略枪声,否则我们出去查看不对,漠视枪声也不对。”
亲热?洛醺感觉他的唇尖碰到自己的唇尖了,紧张得不敢动,含糊不清道:“不行啊,我不能对不起沈稼轩。”
邵男开解她:“在法国,亲吻只是一种礼仪。”
洛醺咬牙道:“老子是中国人。”
邵男凝神细听窥视之人并无离开,想吻洛醺怕她反抗,计上心来,突然将洛醺按倒自己趴了上去,拉过被子蒙住两个人,洛醺真以为他要对自己非礼,乱蹬乱刨,乱推乱抓,于是,被子外面的人看见这状态……儿童不宜了。
邵男耳听那人翻身上了屋顶,瓦片轻响,一路过去高桥家那里,他才掀开被子。
洛醺抬手想给他一嘴巴,感觉打人不能打脸,于是踹去一脚:“你趁火打劫。”
邵男哼了声:“我对你没兴趣,刚刚不过是权宜之计,不信你看看窗户。”
洛醺扭头去看,窗户纸又被捅了一个洞,才信了邵男的话,撇嘴道:“你这种假洋鬼子,当然喜欢洋妞,行了,一场误会。”
邵男做贼心虚的理了理头发,里面都是汗水。
一天两场惊心动魄,洛醺备受煎熬,感觉自己应该尽快弄到那份情报,然后离开北平回去金水湾过日子。
第二天她约摸高桥应该出门的时间,自己先出门往胡同口走去,继续守株待兔,果然,后边传来高桥的喊声:“邵太太。”
洛醺回头看看,娇媚的一笑:“高先生,您出去?”
高桥点点头,反问:“邵太太这是去哪里?”
洛醺撅着小嘴:“整天在家里闲着憋闷,去街上随便走走,天马上冷了,添置些新衣服。”
高桥靠近她,意味深长的道:“上次我请邵太太吃饭,您先生,没有为难你吧?”
洛醺哼了声:“你说呢,好顿吵闹,他就想把我圈养才好,也难怪,高先生您事业有成,做大买卖的人,这样的男人容易讨女人欢心,所以我先生才防贼似的防你。”
高桥得意的哈哈大笑:“那不巧了,本来打算请你去茶馆听戏的,这下子不敢了。”
洛醺心说,你怎么会不敢,你大概还想利用我呢,于是装相道:“是啊,我也不敢。”
高桥见她没有主动,唯有自己主动:“不过茶馆是公众之地,我可以去邵太太也可以去。”
洛醺摆摆手:“我不去了,我也怕高太太误会。”
她一推辞,高桥更不想放过:“偌大的茶楼,也不是谁都认识你我,突然很想与邵太太重温那天的好气氛。”
他说着话,还配以暧昧的眼神,洛醺低着头不胜娇羞的模样,继续装着推辞:“我们,这算不算偷情?”
高桥随即揽住她的腰,反问:“你说呢?小狐狸精。”使劲在洛醺的身上掐了下,极尽挑逗,然后不等洛醺答应还是不答应,他就喊过黄包车,洛醺半推半就的随着他来到了茶馆。
到了茶馆,高桥对她道:“我去定位子,听说书位子靠前才好,您帮我买包烟,还要老刀牌的。”
洛醺心里悠然一颤,又是买烟,又是老刀牌,这回我要抓住机会。
正文 269章 偷龙转凤
茶馆乃公众之地,很多小贩穿行在客人中,卖香烟的卖干果的,书没开场之前小声吆喝兜售自己的货品,当然得需要向茶馆支付一点费用。
茶馆本来不乏果品糕点,但此家茶馆名义上喝茶,却是以说书为主喝茶为辅,客人听着高兴就会打赏说书人,茶馆又从说书人手中抽取一定的场地费,又因为有评书听茶馆生意兴隆,即使一杯茶叶沫子也卖到不菲的价格。
总之,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三教九流五行八作汇集在此,品茶听书会朋友,一派天下天平的乐融融。
回头说洛醺,被高桥指使去买香烟,暗自琢磨要窃取他的情报,并为此做了准备,身上的背包里装着老刀牌香烟,想偷龙转凤掉包他买的香烟。
按理她要窃取的是高桥发出去的情报,就是邵男此次来北平的任务,日本人要把那一千多劳工送往何地,不应该打草惊蛇的窃取别人传递给高桥的情报,但因为上次自己的疏忽,让老黄把小姚等人开会的地点透露给了高桥,差点酿成大祸,所以她想知道高桥又会得到什么消息,于此帮助邵男一方的,或许应该说是父亲一方的同志。
不料,到了卖香烟的小贩面前,发现不是所谓的老黄,她突然拿不定主意了,不是老黄就意味着高桥或许真的只想买包烟抽,无论怎样自己包里都藏着同样牌子的烟,先换下来看看再说。
付了钱拿了烟,转身回来找高桥。茶已泡好,书已经开讲,两个人安静的坐下来听。
洛醺的眼角余光发现高桥打开香烟,抽出一根却没有点燃了吸,略微停顿下,低声道:“在女士面前吸烟是不礼貌的。”
和上次一样的借口,只是洛醺已经从他的表情中感觉出。刚刚自己换掉的那包香烟里有机密,突然在想,高桥找不到香烟里藏着的秘密,会不会怀疑自己?若是他开始怀疑自己,此后想接近他或者是想得到更为重要的消息就难了。
她无心听书。表面不漏声色,实际在挖空心思的琢磨办法,好一阵过去,她终于有了主意,悄悄对高桥道:“我去方便下。”
刚起身,高桥指着她身上的挎包道:“包放下我给你看着。携带多麻烦。”
洛醺当然不能放下挎包,调换下来的香烟在里面呢,于是道:“来了大姨妈。里面有宝贝。”
高桥愣了愣,忽而就笑了,他是中国通,当然知道民间女子所谓的来了大姨妈是什么意思。
洛醺腾腾往外就走。问了茶馆的伙计茅房在何处,得知后径直往茅房而来。
进了茅房看看里面没有别的人,急忙从背包里拿出那包香烟,拆开后发现里面果然有张纸条,却是日文,她不认识,唯有回去给邵男了。想放回背包感觉不安全,于是解开衣服把纸条藏在抹胸里,又把拆开的香烟丢到便池里。
重新回到茶馆,老实的坐着听书,偶尔同高桥打情骂俏的聊几句,评书到了精彩处她还鼓掌喝彩。
和上次一样,高桥别说是对她动手动脚,连过分的话都没有说,于此洛醺确定了邵男说的,高桥果然是不近女色,亦或者他近女色也是以大局为重,也即确定了高桥这次仍旧是为了利用自己,与她的美貌无关,这对洛醺来讲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说高桥不好色自己相对是安全的,但他不好色自己就无法像对浪雄一样的掣肘与他。
两个人喝了茶听完一场评书,高桥似乎有心事,喊了辆黄包车让洛醺自己回家,他不知去了哪里。
洛醺正着急见邵男,一路催促黄包车快跑,回到家里立即开始宽衣解带,旗袍的纽襻解到第五颗,露出白嫩嫩的酥胸,唬的邵男连忙制止:“你,你想干什么?”
洛醺垂目看看自己,忽然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