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诫-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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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了半天,邵男爱不释手,偷偷的吻了下去,然后慌里慌张的用火柴点着,火舌舔上来差点烧到他的手,他心如刀绞。
处理完婚照,他若无其事的出来对洛醺道:“走吧,任务圆满完成。”
正文 271章 情变
最近网络异常,所以章节发布没有规律,各位见谅。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订阅支持,这章开始下一卷,回到土掉渣的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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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醺和邵男回到金水湾。
沈稼轩听门房通报,大步流星的迎了出来,看见洛醺,不管邵男在呢,也不管下人们在呢,遥遥张开双臂,洛醺咯咯笑着飞奔而来扑进他的怀里,这不仅仅是夫妻的久别重逢,更因为沈稼轩对她日日夜夜的担心,她安然返回,沈稼轩心里念了声:阿弥陀佛!
拥着洛醺招呼着邵男,简单寒暄就问起北平之事,看洛醺快乐的样子和邵男轻松的神色,也知道他们不虚此行。
邵男望了眼洛醺,郑重道:“尊夫人喧宾夺主,我反倒成了随从,无论怎样幸不辱使命,一千多条人命刻不容缓,我需要立即回去组织救援,就此告辞。”
沈稼轩也不挽留,让鬼三给邵男准备马匹和路上吃的干粮。
马牵来干粮拿来,邵男翻身上马,似乎是漫不经心的看了眼洛醺,一刹那,心不知丢在何处了,不漏声色的朝沈稼轩拱手道别。
沈稼轩一声祝福:“一路顺风。”看邵男打马而去,回头时蓦然发现洛醺泪水打湿了眼眶,痴痴呆呆凝望邵男远去的背影,他心里咯噔一下,洛醺的表现实在反常。
邵男走了,洛醺出神半晌,转身就嘻嘻哈哈的拥着沈稼轩,感觉自己有好多话好多话说,没等开口沈稼轩兀然而问:“你,喜欢邵男?”
洛醺冷不丁没反应过来,舔了下嘴唇。斟酌的反问:“哪种喜欢?”
沈稼轩心被针扎了下的痛,还不如她直接说喜欢更让自己放心,她如此严肃说明她动了真心。脸色肃然道:“爱慕。”
洛醺立即跳着脚的高喊:“胡扯!”满脸都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而在沈稼轩,已经习惯了她的胡闹、胡言乱语。如此认真的替自己辩驳,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是那种被洞悉了心事的紧张惶惑,沈稼轩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洛醺走后的日日夜夜,他没有一刻安生过,不仅仅是挂念洛醺的安危。还有她和邵男日日夜夜的相对,人不过是感情的动物,即使他们不能一见钟情还能日久生情,并且邵男样貌实在出众。更是学贯中西,身上都是让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洛醺并非圣贤。
沈稼轩当初肯让洛醺去北平配合他,不仅仅是因为这是洛秀才的主意,更因为对洛醺的信任。以为在洛醺心里自己是唯一,忽然发现洛醺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和特别,失落得说话声音都像负载着千斤重担似的,沉沉的提不起精神:“洛醺,我们是夫妻。我不希望你欺骗我,就是你欺骗我,我也能看出来。”
洛醺再聪明,也才仅仅十八岁,并且邵男的离开让她难过,她也自以为是的感觉自己是喜欢邵男的,于是道:“我们假扮夫妻这么长时间,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同甘共苦这么长时间,分别心有点难过而已。”
这许久以来她身边追慕者数不胜数,这是洛醺第一次坦坦荡荡的表示除了他沈稼轩,对另外一个男人动情,沈稼轩没有再追问什么,让她去沐浴更衣,又让厨房准备了丰盛的晚饭来为洛醺接风洗尘,说说笑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晚上睡觉时,夫妻久别,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和洛醺缠绵亲热,急吼吼的要和洛醺共赴云雨,捧着本书不知是真看还是假看,靠在床头漠视洛醺的存在。
一夜无话,沈稼轩一夜未眠,洛醺一夜忧心忡忡。
第二晚,沈稼轩仍旧是捧着本书,洛醺想和他亲近,他就找借口推脱。
第三晚,他还是捧着本书,洛醺实在忍不住,问:“你想怎样?”
沈稼轩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某个地址,道:“你去找他吧,我给你自由。”他,当然指的是邵男。
洛醺的心慢慢下沉,不知沉入到哪里,总之不在应有的位置,盯着那张纸愣了许久,然后什么都没说,接过那张纸揣在身上。
次日一早,她收拾好自己几件衣服和日常用品,独立离开了沈家。
她毅然决然的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沈稼轩颓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望着门口,这样一坐就是一天,然后是一夜,就望着门口,心里期冀洛醺会突然返回,可是三天后洛醺都没有回来。
直到沈稼辚突然回了金水湾,找到他:“大哥,洛秀才打来电话,说他过两天路过县里,想看看洛醺,我来带她去县里住,等着她老爹。”
“洛醺没在她爹那里?”沈稼轩脱口道,目光凌乱了,心里慌乱了。
沈稼辚愣住:“大哥,你的话我不明白,醺丫头怎么会在洛秀才那里?”
沈稼轩脑袋嗡的一声,高喊鬼三:“备马!”
洛醺没在洛秀才那里,就说明她根本没去找邵男,沈稼轩先是高兴,接着是担心,她没去找邵男那么她去了哪里?转念又是懊悔,自己是错怪洛醺了,她该不会伤心欲绝做出傻事。
想到洛醺在县里的家,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去,洛家虽然空着,但洛醺并不在,沈稼轩突然六神无主了,茫然四顾,猜度不出洛醺会在何处。
沈稼辚和鬼三也随后追了上来,看他发疯似的狂奔,沈稼辚似乎预感到大哥和洛醺之间发生了故事,急忙询问:“究竟怎么了?”
沈稼轩目光无处安放似的慌乱:“现在来不及解释,洛醺离家不知去了哪里,你们快帮我找,找啊!”
后边的这句“找啊”他是大吼着说的。
沈稼辚和鬼三急忙分头去找,沈稼辚甚至回了司令部,让何冲带着兄弟们,下令就是把县里翻遍。也要把洛醺找到。
人多力量大,本县也实在是太小,最后。发现洛醺在一家客栈,急忙通知沈稼轩。
当沈稼轩推开房门看见洛醺的刹那。他潸然泪下,一是喜极而泣,洛醺并无对自己变心爱上邵男,二是洛醺形容枯槁,躺在床上甚至是一副垂死之态,看样子已经是几天不吃不喝了。
“醺!”沈稼轩俯身抱起洛醺,触及到她的身子。瘦骨嶙峋的让沈稼轩心如刀割。
洛醺气若游丝:“叔,我离开邵男还能哭,我离开你,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这是爱的表白。亦是爱的坦白,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邵男,那也仅仅是对一个优秀男人的倾慕,但对沈稼轩,她是用生命在爱的。沈稼轩博学多识怎能不理解这其中微乎其微的差别,抱着她自责道:“叔就是个混蛋,我们回家。”
洛醺摇头:“你不信我,我不跟你回去,你让我去找邵男的那一刻。就是你休正式休掉我了。”
“胡说!”沈稼轩声音不大,态度坚决,“你是我妻子,我猜疑你是我的错,我发誓此后永远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他抱起洛醺就走,洛醺心有不甘,不想轻易就范,怎奈一点点力气都没有,挣扎不得唯有朝沈稼轩身后的沈稼辚伸出手求救。
沈稼辚奸诈,已经看出门道,大哥和洛醺闹分手,他本不该高兴,那是自己的亲哥哥,可是他确确实实高兴了,也感觉自己阴险,还是拦住沈稼轩道:“大哥,醺丫头不肯跟你走,你别强迫人家。”
沈稼轩看他不帮自己劝洛醺还想拆台,怒道:“闪开,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
沈稼辚偏不闪开:“耶呵,咋地就是你们夫妻间的事,是你不要人家的,否则她为啥在客栈呆了这老多天,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你反复无常,小人行为。”
沈稼轩想打他,怎奈抱着洛醺腾不出手,喝道:“我的错我承认,但洛醺必须跟我回家。”
沈稼辚岂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据理力争:“你还不是在强迫人家,当初我稀罕醺丫头你说不能强迫她,现在你自己强迫人家,你不要脸。”他居然像个泼妇似的,是因为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洛醺对大哥死心。
沈稼轩君子风度惯了,被弟弟一说,感觉自己是有点粗鲁,看看怀里的洛醺:“你真不肯跟我回去?”
洛醺脸色晦暗,一副万念俱灭:“是你撵我走的。”
沈稼轩温颜道:“我知道错了,我给你负荆请罪。”
沈稼辚见缝插针:“不如让洛醺先去我那里吧,大兰子何冰还有春枝都和洛醺好,让她先平静平静,然后我也劝劝她。”
沈稼轩知道他居心不良,他劝,他会把洛醺劝得和自己分道扬镳,不同意他的提议,道:“去沈家粮栈住。”
沈稼辚来了激将法:“我知道你怕啥,假如你真相信洛醺一心对你,你怕个甚。”
沈稼轩立即把洛醺放到他怀里,并非是中了他的激将法,而是自己猜疑洛醺才弄到今天这样的局面,假如继续不信她,会让她更伤心,吩咐:“一日三餐好生伺候,胖了有赏,瘦了,瘦了我杀了你。”
沈稼辚哈哈笑着:“放心,我保证把她像养猪似的,半年出圈。”
沈稼轩哼了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先喂点米汤,几天没进食,冷不丁别撑坏了。”
沈稼辚不耐烦的:“他已经不是你媳妇了,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沈稼轩挥手想打,沈稼辚嘻嘻哈哈的抱着洛醺跑出客栈上了自己的汽车,回到司令部安顿好洛醺,立即喊来何冲,咋咋呼呼的:“妈了巴子,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我大哥居然和洛醺打八刀了,你赶紧帮老子想辙,尽快把洛醺弄到手。”
正文 272章 情场如战场
沈稼辚之所以让何冲帮忙想辙,是因为上次那张报纸的事,何冲当时可是口口声声说要成全他和洛醺,才把所谓的沈稼轩被刺捅了出去,直到现在,沈稼辚仍旧似信非信,如此,拿捏住何冲的把柄,所以逼着他想办法。
不料何冲却道:“司令,大奶奶和大爷不过是寻常夫妻一样的吵嘴罢了,打八刀是绝对不可能,您从中参合,弄不好就是打不着狐狸惹身骚。”
沈稼辚指着何冲:“哪来这老多废话,就是因为着急才让你想办法,打铁要趁热,现在洛醺那丫头正和我大哥生气呢,情场如战场,机会稍纵即逝。”
何冲因为上次的报纸之事一直追悔莫及,所以这次才心向沈稼轩,劝道:“司令三思,大爷健在,也没有正式休妻,您这样明目张胆的抢了嫂子,您不怕十里八村的百姓把您当茶余饭后的话柄。”
沈稼辚咔吧下眼睛,似乎有点被说动,他当然不会跟大哥明目张胆的抢女人,若非考虑到洛醺是自己的嫡亲嫂子,当初在北平洛醺“勾引”他那次,他怎么能吓得狼狈逃窜,眼下不同,这回是大哥把洛醺赶出家门的,大哥不要的女人,自己捡回来有什么不可,汉朝的王昭君在丈夫呼韩邪单于死后还嫁给了丈夫的儿子复株累单于,前清的孝庄皇后在丈夫皇太极死后嫁给小叔子多尔衮,大哥健在,但他不要了洛醺,凭啥自己就不能娶。
他读书不多,听故事不少,自我安慰后骂何冲:“放你娘的罗圈屁,啥叫明目张胆的抢嫂子,是我大哥不要洛醺的,行了跟你说不着,你是何冰的哥哥。当然不喜欢她男人再娶。”
他说着腾腾出了房间,喊过一个亲信,让他立刻赶往罗锅山把孙猴子找来,要说搞女人,孙猴子才是行家里手。
亲信走了,沈稼辚等着。
洛醺到司令部的事,传了遍。大兰子何冰还有现在身为铁匠媳妇的柳叶,近在咫尺悉数过来看她。唯独缺少春枝。
洛醺难免问起,倒不是想让春枝过来看自己,而是关心她罢了,想她在此举目无亲,也实在可怜,虽然她当初离间柳叶和铁匠可恨,但她毕竟是沈稼辚的媳妇,和自己算是一家人。
大兰子给洛醺熬了米汤后又熬了鸡汤,正想喂她,提及春枝。她感叹:“现如今春枝可是身子高贵了,因为她有了司令的骨肉。”
春枝怀孕了,岂不是更加的恃宠而骄?洛醺突然看看大兰子的肚子:“你呢?”
大兰子微微晃晃脑袋,有些失落的样子:“这种事,强求不来。无论是谁,给司令生儿育女都是好事,我高兴。”
洛醺知道何冰不能生养,是以不想当着她的面谈论生儿育女的事,把话岔开,看看柳叶问:“铁匠对你好么?”
柳叶没等开口,大兰子又道:“不赖,你这个大媒人放心吧,铁匠兄弟对柳叶,那真是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好着呢。”
柳叶突然跪在洛醺面前:“我有今天的福气,都是奶奶成全,奶奶的大恩大德,柳叶这辈子都不会忘。”
洛醺才喝了点米汤,命捡回来,身子却毫无力气,柔弱道:“快起来吧,你的福气是你自己修来的,记住要惜福,对铁匠也要好点。”
柳叶唯唯诺诺,洛醺说话无不应承。
大兰子见洛醺来了非常高兴,沈稼辚只让她好好伺候洛醺,具体啥事也不让问,她发现洛醺病歪歪的,好奇:“咋地了,你该不会也是?”
洛醺知道她想说什么,摆摆手:“风寒,不打紧,今晚我吃饱了,我们四个打麻将,柳叶,帮我把何太太祝梦蝶叫来好吗,人多热闹。”
柳叶答应着去找祝梦蝶。
到了晚上,祝梦蝶来了,葛玉秀随着孙猴子也来了,大家齐聚一堂,非常热闹,大兰子提议:“为啥不把大哥叫来。”
洛醺脸色冰冷,沈稼辚急忙岔开话去:“你个鸡巴老娘们,赶紧招待客人,那啥,去街上买一筐毛嗑,一筐冻秋梨,你们女人边玩边吃。”
大兰子道:“拉倒吧,这节气还没冻秋梨呢。”
沈稼辚不管她们女人家,拉着孙猴子去了卧房,一进门指着早已准备好的酒菜道:“你今个是上客。”
孙猴子有点受宠若惊:“二表哥,能给点提示,你这样热情我有点毛楞的。”
沈稼辚撇着大嘴:“真他娘的没出息,高看你一眼就受不了了,你也叫我二表哥,咋地老子请你吃饭你怕毒死你啊。”
孙猴子嬉皮笑脸的:“二表哥你这是啥话,是亲三分向是火就热炕,咱俩可是实打实的亲戚,你毒死我,秀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养活啊。”
沈稼辚连连摆手:“老子还想多活几天呢,秀子那体格我招架不住,我找你是正事,办成之后,老子赏你官当。”
孙猴子黄豆眼瞪到花生那么大,腾的跳上凳子:“二表哥你说话算话。”
沈稼辚亲自给他斟酒:“不是老子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先干了再说。”
孙猴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道:“戏文里说,无功不受禄,你还是先说到底啥事,一旦我办不成呢。”
沈稼辚嘿嘿一笑:“你能办成,搞女人,你比我在行,我一般的稀罕上谁,都是直来直去,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按倒炕上干完再说,但眼下这个女人不同,得需要耍些手段。”
孙猴子眉头一挑,似乎猜到了是洛醺,心里突然不爽,即使沈稼辚真心喜欢洛醺,但他不是洛醺最好的归宿,有心不帮,这家伙生性,必定是拳打脚踢然后翻脸不认人,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你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