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丽-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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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开始还牛逼哄哄的混子们,从他们畏惧的眼神中我看懂了,他们已经被我和赖举打服气。显然的,在他们看来,我们简直就不是人,而是神!
嘻嘻!
毕竟年少,也必定轻狂和得瑟,发觉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牛叉,我心里自然也是欢喜,忍不住好几次发出了偷笑。
十几分钟过后,小艳她们三个陪酒女回来了,看到我和赖举镇住了一群人,她们也都是吓得变脸变色。
我没有再为难这几个女人,虽然她们的做法很让人生气和愤怒,当小艳她们把总共近五千元退换给我的时候,我才让地上被我踩着的胖子爬起身来。
我看着一脸畏惧的胖子,对他说:“强哥是吧?今天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干架到此你也知道为什么,希望你以后别开这种缺德的店铺了,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次遇到强劲的对手,他会不会把你脑袋给扭下来。”
说完这话,我丢下了1300元,招呼着赖举离去。
“兄弟!”强哥拿着钱追了出来,打着哈哈对我们说:“这钱不能拿啊,我们耍心眼是我们不对,这钱我要是拿了,会睡不着觉的。”
一边说话,强哥一边把钱硬往我手里塞,我没有和钱过不去,既然对方要强行还给我,我便耸耸肩接过钱,给强哥说了句好自为之便和赖举走了。
走的时候,我和赖举把胸口挺得笔直!
在回家的路上,赖举给我说看到了吧,这个世界就是欺软怕硬,要是我们俩干不过胖子他们,就该我们俩给他们低头哈腰了。
我说干不过也不低头哈腰,做人得有骨气,随后便哈哈笑了起来,一拳擂在赖举胸口上,说了句兄弟,谢谢!
赖举瞪我一眼,说既然是兄弟,以后不言谢。我点点头,看着赖举我真觉得很幸福,身边有这种兄弟,我很骄傲。
紧跟着,赖举问我:“想不到银针还可以这么牛逼,张蒙,要不你也教教我呗,等我学会了银针扎穴的话,我见谁灭谁。”
我笑,给他说省省吧,银针扎穴这事得起码练个十来年,我告诉赖举,跟着爷爷从两三岁开始学针,学习了这么多年还得凭借对医学的挚爱,才能有这种隔衣辨别穴位的能力。
赖举一听要十来年,马上就焉了,说算了,有这些时间他多学习一下武技还是一样牛。
有了今晚和赖举的并肩作战,我们俩都感觉得到在彼此心中对方的分量。临别时,想着赖举对我的情谊,我实在没有忍住,给他说了一下白露的事。
我告诉赖举,其实白露没有怀孕,还说了一下原委。
本以为赖举一听这话,肯定会欢喜得在地上翻几个跟头,但他没有,提及白露显得很冷漠,末了,给我说:“你难道忘记了么?我已经决定忘记白露了,所以她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怀孕都和我无关。”
看着赖举,我觉得他说得很轻松,但眉宇间那种浓浓的失落却掩饰不住,我突然很想他能够和白露在一起该多好啊,我知道赖举肯定会对白露好。
于是,我就说:“兄弟,别强装了行不,我知道你很痛。”
赖举哈哈笑,说痛毛线啊,都过去的事情再也别提了。说罢,赖举扭头就走,可灯光下,我分明看到他肩膀以下明显的颤抖着。
我明白,赖举忘不了白露,要是感情这么容易淡忘的话,那也就不叫感情了。
回到家里,发现我爸寝室已经熄灯,而我的寝室还亮着屋灯,知道姚瑶还在等我,便小心翼翼的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姚瑶半躺着,在我入室那一刻,眼光刺咧咧的投向了我,弄得我一阵子紧张。
“舍得滚回来啦?”姚瑶开口第一句话就有些埋怨。
我歉意的傻笑着,此刻距离姚瑶规定的时间还好有几分钟,否则我知道以姚瑶的性格,一定要叫我滚出去。
“在哪里鬼混?”姚瑶绷着脸问我,接着道:“难道你不知道有人在等着你么?知道等待是啥滋味不?”
当然知道等待很煎熬了,我经常性等着看一眼姚瑶太有体会了,但我不敢回话,把头一个劲的捣鼓,现在她在怒气中,聪明的做法就是不开腔,等姚瑶发泄完毕就好了。
姚瑶又责怨了几句,这才语气柔和了一点,话锋一转,问我去黄普祥宿舍里到底是咋回事?她补充说:“别给我扯淡,我不信你看得上一把玩具枪!”
晕!
看来姚瑶当着黄普祥他们的面,只不过没有拆穿我而已,她也压根不信我会去拿一把玩具枪。
说好了和姚瑶之间不能有秘密,要信任,我看着她那美丽的容颜,从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中我读得懂姚瑶的关切,于是我盘坐在我的铺位上,不想欺瞒姚瑶,就给她说了和鸡仔去黄普祥宿舍的原因,我连侯韶辉及时赶来都说了出来。
听完后,姚瑶重重的叹息一声,说道:“想不到还有这些事,我现在觉得你身边的危机越来越重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面具人要杀我,还故意把我引到黄普祥屋子里去,从而又牵扯进来黄普祥背后的秘密,外加得罪过梁伟明他们,我身边的危机真是重重。
好在姚瑶和我分析了很久之后,说了一句话,让我很温暖。她说:“不管危机有多少,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以后吧,不许你瞒着我任何事!”
我心中一阵唏嘘,很多事我真不想瞒着姚瑶,但比如说今晚干架这事我只能瞒着,不想让姚瑶为我担心而已,即使瞒着,也是善意的不是么?
看着姚瑶,我最后也说了句:“瑶瑶姐,我把这些都给你说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说说你自己!”
“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是关于我的,对不?”姚瑶问道。
我没有否认,点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就在想,要是姚瑶愿意给我说,我百分百乐意听一晚上,要是她此刻不想说,我也不愿意去强求。
我们俩相互看着,足足几分钟过去,姚瑶少有的抹一把脸,叹道:“好吧,要来的始终要来,你迟早会知道我身边的事,倒不如今晚敞开谈谈,我也不想再瞒着你,那样挺累的。”
谢谢!
我感激的给姚瑶了一个认可的眼神,随即竖起耳朵就准备听姚瑶的真心话了。不管她说什么,我都选择相信。
诚如姚瑶说的一样,信任很难,要是两个人在一起,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也不会走得长长久久。
“能抽烟吗?”姚瑶取出一根烟,征求的问我,从和我关系发生了转变后,很多时候姚瑶不当着我的面抽烟。
嗯!
我颔首一下,知道姚瑶有话要说心中或多或少有些不安,抽根烟压压情绪也不是不行。
姚瑶点燃眼,吐出一股子烟雾,说道:“我先前说早就喜欢你了,那都是真的,一切都得从那天说起,有一天,我看到一个孩子奋不顾身的跳进水里,救下了一个女生……”
等等,这剧情……怎么和我救下范琳琳差不多啊,我的脑子飞快的运转,回到了姚瑶述说的那段往事里……
053章 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
“那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你!”姚瑶沉侵在往事的回忆中,她的眼神变得尤为的温柔,柔声道:“当你把范琳琳从水里救出来,没有任何猥琐感的给她急救那会儿,我觉得你好英勇。”
想笑,但我忍住了,一个女人觉得一个男人英勇,随后她就被我给俘虏了芳心。嘻嘻,姚瑶应该就是这样对我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偷着乐,但我又觉得很诧异,因为当初救下范琳琳的时候,我自以为没有任何人看到那画面。
因为,我脱掉范琳琳衣服帮她救治的时候,那画面太美,我都不敢多看,也不知道当时姚瑶在什么地方目睹的那一切。
“一个男人面对一个赤果的女人,没有半点坏心思,真的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姚瑶的话,让我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我就插话问她,当时我救范琳琳的时候,她在哪里?
姚瑶莞尔一笑,说你猜?
真是调皮,我哪能猜得到,想走过去戳她额头,但最终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
姚瑶见我不乐意猜,才给我说当时她就在出事地点的一座小山丘上,用望远镜四处观望,哪知道却看到了我救人的一幕。于是,在她心中对我的印象很不错,紧跟着她第二次又看到了我救人。
“在哪里?我怎么还是不知道!?”我完全的惊呆了,要说第一次我不知道,但第二次我依然不知晓。
“在公交站台,你还记得吗?去年春节期间,一个老奶奶晕倒在站台,是你用银针给予了施救,当时所有人都给你拍巴掌,而我就在那群围观者中间。”
姚瑶说起往事,脸上流露出无尽的回味,她说:“第二次看到你也是在救人,我当时就在想这孩子真不错,对赤果的女人施救无动于衷,对老年人也这么热心肠,现在很多人看到老人倒地,巴不得走得远远的怕惹来麻烦,但张蒙你显然不一样,很有爱心!”
我傻笑着,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这个人从小就被爷爷灌输医者父母心,哪能见死不救?即使我救助老年人惹上一身骚,也在所不辞。
床上的姚瑶显得可温柔了,托着腮帮子对我说:“你有爱心,我也有爱心,也不知道为啥,当时就突然觉得我们俩挺般配的,呵呵……”
呵呵……
我也是笑了,感情通过那两次我不知情的事,姚瑶对我的印象好到爆表。这么说来,她对我的喜欢,正是从这些事开始。
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从最初的好感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一见钟情少之又少。
看着姚瑶,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运,倘若她没有见到我两次不同的施救,或许也不会对我产生好感,自然也就谈不上她说及的喜欢。
姚瑶接下来又说,从救助老奶奶开始,她就留心我了,很巧的是我爸和她认识,有次遇到我爸的朋友,那位朋友无意中谈及了我的名字。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姚瑶知道我是张雷的儿子,想要进一步得悉我的事情也变得很容易。不多久,姚瑶知道我凡是遇到需要救助的人从不拒绝,她对我的好感越来越强烈。
直到得悉我妈妈去世的那段时间,我爸爸老是酗酒后就打骂我,姚瑶发现自己居然心疼得厉害。本来和我爸断了联系,但因为我的缘故,姚瑶又联系上了我爸,才有了想要来我家调和我和爸爸父子关系的想法。
但只是这么一个想法,姚瑶又觉得来我家有些太冒失,便一直没有最终成行。直到有一天,她弟弟死了!
“这?”听到这里,我惊得站起身来,姚瑶的弟弟死了!?
姚瑶的脸上呈现出无尽的痛苦,点点头对震惊不已的我说:“是的,我弟弟死了,虽然我和弟弟从小就因为爸妈离婚而分开两地,我和他也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他是我亲弟弟,血浓于水的亲情是分不开的。”
我的心一阵酸涩,走到姚瑶跟前,什么话也没有说,伸臂就把她搂在了怀里,没有任何猥琐的心思,就想给她一个拥抱,让姚瑶可以不在讲诉的时候那么痛苦。
姚瑶没有推开我,任由我抱紧她,感受到她的身躯微微在颤抖,我的心再次一疼。
半晌后,姚瑶推开了我,接着给我讲诉她弟弟的事情,姚瑶说她弟弟死得很惨,被人用一把匕首当胸穿透!
等等!
听到这里,我浑身一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似地。
接下来,姚瑶痛苦的说:“我弟弟死亡的时候18岁,他身边还有一个被吓晕的女孩子,据后来吓晕的女孩子说,那个杀人兄弟戴着……”
“笑脸面具!”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抢声惊道。
姚瑶看着我,缓缓的点点头,咬了下嘴唇,说道:“是那样的,那个吓晕的女孩子说凶手戴着笑脸面具,她都没有看清楚对方面具的模样,就被杀手给一拳砸晕。醒来之后,我弟弟已经惨死在她跟前……”
噩梦般的往事,被姚瑶再次提及,她的悲愤还是那么的强烈,我握住了她的手,颤声的说:“我知道了,因为你弟弟的惨死,让你心里背负了巨大的伤痛。而你之所以再没有任何犹豫来我家里,是因为你感觉到了我或许也会出现危险,对不对?”
人的心灵是想通的,特别是相互爱着的人,从姚瑶给我讲述那段噩梦般的往事开始,我突然就感觉到了她心中的不安。
“嗯!”姚瑶点点头,说:“他们都说我弟弟惨死是因为得到了某种神秘物品,而我听你爸爸说你也曾经得到过神秘物品,所以我才毅然来了你家里。一个原因是想缓和你和你爸的关系,另外一个原因是我担心你,还有我想从你身边看看,能不能得悉凶手的信息!”
姚瑶说完,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脸颊,痛声的说:“我已经失去了弟弟,不能再看到你出事,张蒙,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得到了什么神秘物品么?”
我彻底的傻了,心中可谓是思绪万千,从没有想到姚瑶来我家居然是这么回事,她想替弟弟报仇是肯定的,担心我也是肯定的,但我真不晓得自己到底得到过什么物品?
我爸说我得到过,我怎么就没有一点印象,可以这么认为,那个面具杀手先是杀害姚瑶的弟弟,再又刺杀我,和那个神秘物品有联系的话,那么那个神秘物品必定对面具杀手很重要。
但是,我哪有什么神秘物品?
“张蒙,你再想想!”见我一脸茫然,姚瑶捏着我的手心,对我说:“你爸说前年你妈妈在世的时候,带你去一座寺庙求过一个锦囊,当时你妈妈就说那个锦囊可以改变你的人生,会不会就是那个锦囊在作祟?”
姚瑶的提醒,让我马上把思绪拉回到前年,那一天我的确和妈妈去过一座寺庙,那座庙宇不在本市,就连我都说不上那是在什么地方。
因为当时我妈妈带我过去的时候,坐了一辆出租车,在车里我昏昏然的睡着了,醒来后就发现在庙子里。紧跟着,我妈妈带我去见了一个老尼姑,尼姑就给我了一个红色的锦囊,说可以为我驱凶辟邪。
当时,我也没有把那个锦囊当回事,可奇怪的是,回家的路上我在车里又昏昏然睡着,等到醒来,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我问过我妈妈,我们去的是哪里,在我的概念中,我连那座庙宇在哪座城市都不知道。我妈就说庙宇在哪里不重要,心中有神佛哪里都是庙宇。
我妈妈的话很深沉,我搞不懂也没有多问,至于那个锦囊,我从女尼手中接过就再也没有看到,我妈妈解释说那个锦囊不能随身携带,她帮我存放得好好的。
倘若,我所谓得到的神秘物品,就是那个锦囊的话,那么为我找来杀身之祸的锦囊如今又何在?
我想到这里,简直就有点凌乱了,而姚瑶还是很认真的看着我,问我:“想到了对不对?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
摇着头,我给姚瑶说了整个经过,当得知我都不晓得锦囊在何处之后,我发现姚瑶有一丝失望,但随即她就松开了我的手,说:“或许并不是那个锦囊,或许是我想多了。”
我不确定姚瑶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但既然知道她弟弟惨死,我只能劝慰着她别那么难受了。
安抚了一阵,姚瑶的情绪平定了一些,随后她又说了句话:“我弟弟叫姚辉,和鸡仔是很好的朋友。我知道鸡仔和你走那么近的原因,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