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丽-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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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哥、赖举、鸡仔,都出来!”看到这群人要找我们麻烦,我喊了一嗓子。
紧跟着。我们的人都跑了出来,我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给他们说发生了什么事,楼下的那群少数民族人士已经从楼道开始往楼上钻了。
尼玛的,这啥状况?
赖举捏了一下拳头。他把后背上的铁皮箱护得严严实实,而阿剑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冲到了楼道口,对我们说他来阻挡这群人。
“鸡仔,取家伙!”
我可不想让阿剑一个人面对这群明显对我们敌视的人群,朝着鸡仔喊了一声,鸡仔马上就取出了他这次随身携带的短刀,而我则抓了几根银针捏在了右手中,还让陈晓带着姚瑶和郝亚男退回到最里面屋子里。
阿剑一人在前,站得笔直挡在了楼道口,我和鸡仔在他身后一左一右也把胸膛挺得笔直。虽然我们人数少,还在异地他乡,可我们就是不愿意被当地人欺负,凭什么被欺负对不对?虽然我们不知道这群人到底为什么要找我们麻烦,但他们胆敢跨越楼道一步,我们就对他们不会客气!
“站住!”一声吼,源于阿剑,这小子中气十足的喊声,把冲到最前面的几个汉子果真给震在了当场,谁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阿剑沉声道:“不管你们听不听得懂汉语,不管你们究竟为何要冲上来,我车神外加武神阿剑只说一句话,越雷池者……残!”
草,这话,好霸气!
看着阿剑那威武不凡的模样,我和鸡仔把身子挺得更加直了,没错,越雷池者……残!
106章 标本
越雷池者……残!
阿剑说出来的话,就是这么的有气势,显然楼下的那群人听得懂汉语,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停下了脚步,和后面的人用我们听不懂的话在进行着交流。
我注意到这些人开始打量我们三个,有几个身体比较魁梧的汉子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话,有人用手势比划了一个三,然后又指指他们这群人,那意思好像在说别怕,我们也就三个人。他们这么多人,一人一拳就干翻我们仨了。
哼!
阿剑对于楼下那群人的想法给予了嗤之以鼻的一哼,看样子他压根就没有把对方二三十的数量放在眼中,回头对我和鸡仔说:“等会他们要强行冲上来,你们俩不用动手,我见一个残一个!”
好!
我和鸡仔同时点点头,不得不佩服阿剑无与伦比的气场。
楼下,有人用汉语说话了,这是一个年级略长的少数民族妇女,她伸臂拦截住想要硬闯的同伴,对我们说:“三个汉族小伙子,我们今天来是来抓贼的,并不是要和你们为难,烦请你们让开。”
抓贼?贼不是今早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么?老王、老李、格桑老爷他们才是贼,我们这里有屁的贼?
我没有好气的说这里没有贼,你们这是在闹哪样?
妇女刚要继续解释,可她的几个男同伴就稳不住了,几个强壮的男人挤开妇女,很不耐烦的吼了一声我们听不懂的话,随即这几人就开始往楼上强冲。
开始阿剑说了,让我和鸡仔只看别动手,我们俩便稍稍往后退开一点,便于留给阿剑施展的空间。
“还真的自找残废啊!”阿剑见到对方那几个人冲上来,一个马步扎得稳稳实实的。
他守在楼道口,面对第一个冲近的壮男,这货身子往前一压,在对方挥拳砸阿剑头部的时候,阿剑把头一侧,避开对方的猛拳,随即借用左边肩膀一撞,轰的一声响,便把挥拳男撞得从楼道上连滚带爬的翻滚下去。
挥拳男的滚倒,还带着另外两个壮男不得不急速的往后退,阿剑动作不停,右手撑住楼道的扶梯,整个人凭空而起,帅气的双脚来了一个连环踢,把刚要冲上来的另外两个壮男又踢翻在楼道。
一阵翻滚,伴随着楼梯的颤动,阿剑这一出手就丢翻三人,这种骇人的武技瞬间就震撼了全场。
我和鸡仔看得热血沸腾,我就在想尼玛的要是我张蒙也有阿剑这种身手,我也敢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而楼下的那群人,显然比我们还震惊,有人上前把翻到的三个人扶起来,那些还打算要冲上来的汉子,马上就畏惧的往后退开了好几步。
“汉族小伙,别打了!”开始说话的妇女挤出人群,对着双手抱胸的阿剑说:“我们真不是来打架的,别再动手了。”
阿剑依旧冷哼。丢出一句话:“越雷池者……残!”
没有人再敢试图冲上来,因为开始那三个家伙此刻发出了惨痛的叫喊声,引发了他们的同伴无比的惊怕,看得出来,那三个家伙虽然没有重度残疾。至少得在家里躺个十天半月,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阿剑这一出手,真是招招霸道!
有阿剑在,我知道楼下的人是不敢再冲击了。但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咳嗽两声,对那位满脸愁容的妇女说:“你们要抓的贼,到底是谁?楼上都是我们的朋友,肯定没有你说的贼人。”
妇女摇着头苦笑,这时候店老板走了上来,对我们说这群人是本地一个家族的人,他们之中有人经营了一家鸟类标本店,就在刚不久,这家店子里面的镇店之宝被盗了,而有人看到是我们的人偷拿走的,所以这群人才找了过来。
啥?
我们几个一楞,的的确确我们去过那家店子,可谁他么的说我们偷走了人家的镇店之宝?
这时候,妇女一指他们中间的几个人。说他们几个都可以证明是我们的人拿走了镇店之宝,还说拿走东西的那人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短头发穿着一身黑。
咦?这不是说的郝亚男么?
我们仨对视一眼,别人一家人找到这里来,只为抓贼。虽说不信郝亚男会偷拿别人的东西,但看对方说得有模有样的,我们也不太确定了。
“汉族小伙,你们把那女孩子叫出来和我们对峙一下,不就情况明朗了么?”妇女的话,很中肯,我们也没有啥好说,于是我就把郝亚男给叫了过来。
面对这么多人指证自己偷了标本店的镇店之宝,郝亚男显得很气愤,说她再怎么无赖也不会去偷东西。但对方那几个指认的人硬是说看到郝亚男把宝贝偷走了,气得平常口才不凡的郝亚男直跺脚。
店老板眼见双方僵持不下,他给我们先道歉说扰到我们了,但为了店子生意着想,问我们可不可以搜查一下?
这事,不能有!要是答应了对方,那我们算什么?
我绷着脸摇头拒绝,让郝亚男心存感激的对我笑了笑。这时候听到动静再也难奈不住的姚瑶走了过来,对我们说:“他们要搜也可以!”
啥?
我们几个都看向了姚瑶,她同意对方搜的话,那就是在怀疑郝亚男的人品。特别是郝亚男,面上流露出一股子难受和憋屈的模样,她看着姚瑶都在咬着嘴唇了。
姚瑶自然也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她看向了楼下的那群人,字正腔圆的说道:“你们要搜可以,但是如果什么都搜不到,对不起,麻烦你们这群人都得给我的同伴道歉,无论男女老幼必须得给她说声对不起,然后低着头都给我滚出去!”
好!
鸡仔忍不住叫好了一声,我也挺赞同姚瑶的说法,便看向郝亚男,她坚定的对我点点头,意思是说她行的端做得正,没有拿别人的东西。所以姚瑶这种做法她也表示支持。
那好,既然姚瑶和郝亚男都没有异议,我就把姚瑶的话再重复了一遍,问对方愿不愿意?
对方犹豫了一阵,用少数民族话语商讨了一会儿,最后妇女说行,就按照我们说的办。
于是,我让阿剑让开道路,叫妇女领着两个她的另外两个女同伴外带店老板一起上了楼,然后我们这边则由姚瑶带着我和郝亚男进入了三间屋子里。
妇女们开始在第一件屋子里搜,她们什么都没有搜到,郝亚男就哼了一声,说等会有你们好看的。
第二间屋子,是姚瑶和郝亚男居住的,妇女们走进去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郝亚男,她很大套的给我耸耸肩,一副叫我不用怀疑的样子。
我彻底放下心来,把注意力放在了三个搜查的妇女身上,她们搜得很认真。先查了一下行李箱,又翻看了一下床,最后她们把视线停留在阿剑用来掉包的铁皮箱上面。当时我们回来,就把这个箱子放在了姚瑶她们这边。
“去看呀!”郝亚男见妇女们都在看着铁皮箱,大声的指着那边催促对方赶紧去查。
妇女们便问那个箱子是不是郝亚男的。郝亚男点头说是她的,速度去搜!
随后,妇女们走过去,我们也跟上,很容易的她们就打开了行李箱。当打开那一瞬间,郝亚男便惊呼了出来。
而姚瑶,也马上皱起了黛眉,尤其是我,惊得整个人都傻了眼。
铁皮箱里。躺着一具浑身漆黑的死鸟标本,这只鸟儿虽然死掉已久被做成了标本,但还是能够见到它栩栩如生的样子。
双拳大小,浑身黑得刺眼,一双睁开的眼睛被白色的眼珠子覆盖着,此鸟最让人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在于,它头顶上竖立起的三根黑毛,这三根毛甚至比鸟儿的身体要长了几倍,足足有手臂长短!
最让我觉得后背发凉的,就是这种鸟儿,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对了没错,就在昨夜,我从旅店去往木楼旅店的路上,我后背上被猛然拍了一下,还传来了嘿嘿的笑声,差点吓得我灵魂出窍,后来才看到那是一只浑身漆黑的怪鸟。当时处于惊诧外加灯光昏暗,我看不清楚怪鸟具体长什么样子,现在回想起来,尼玛的,不就是躺在铁皮箱里面的这种怪鸟么?
昨夜这只鸟还活着,但今天却成为了标本,我是撞到鬼鸟了还是这种鸟在当地还有很多?
当下,我就觉得浑身不舒坦,想着怪鸟那嘿嘿似人类的笑声,再看着眼前这只标本怪鸟,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小女娃,你怎么解释?”标本就在眼前,妇女厉声的问着已经呆瓜的郝亚男。
我这才回过神,意识到郝亚男的麻烦来了。
107章 总之我相信她
“怎么会这样啊?”
看到黑色怪鸟的标本竟然会在铁皮箱里面,郝亚男惊楞之后,摇着头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她完全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事实。
“哼!”这一下,换来的是妇女们的冷哼,她们三人看向了姚瑶,虽然没有说话,但谁都明白她们是要姚瑶说句话,表表现在的态度。
姚瑶也是愣住了,显然她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真的搜出鸟儿标本出来,黛眉一皱,姚瑶看向了郝亚男。
“姚老师,我……我真没有拿这东西……”郝亚男不停的摆着手,对姚瑶说:“我在店里都没有看到这种标本,我又去哪里拿这怪怪的东西?”
哼!
对方又是冷哼。使得郝亚男只能无助的看向我,对我说:“相信我张蒙,我真没拿这东西,她们……她们是栽赃!”
我没有说话,阿剑却叹息一声。摇摇头走了出去。鸡仔看了郝亚男一眼,也跟了出去。
证据确凿,还能狡辩么?
我知道鸡仔和阿剑已经对郝亚男无语了,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以我对郝亚男的了解。即使她真的很爱这个怪鸟标本,她也不会去偷,哪怕是花再多钱,郝亚男也应该是以买的方式得到它。
可是,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妇女们在我们和店老板跟前的确搜出了标本,而且我敢保证她们没有玩什么手段,打开箱子的那一刻,标本就静静的躺在箱子里面。
如今,我又该如何作答又该如何是好?
我很难决断,看到郝亚男看我的眼睛都开始红了,我感觉到了她的委屈和难过,要是我这时候都不相信她的话,郝亚男多半会哭出来吧?
不知道怎么办才是,郝亚男见我半晌不说话,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了,用一种哽咽的语气对我说:“我真没有偷东西,真没有,为什么连你都不信我!”
“我信你!”我咬咬牙,说出了一句话,姚瑶便看向了我,我给姚瑶说:“我们是郝亚男的同伴,如果我们都不信她,谁又能帮她?”
姚瑶眨眨眼睛,几秒钟后点头理解了我的话,她也对那几个妇女说:“我也相信我的同伴没有偷东西!”
哼!
对方继续冷哼,年长的妇女鄙夷的看着我们,说:“事实就在眼前,开始我们问过这个箱子是不是这个女孩的,她自己回答说是。难不成,你们想告诉我,这个箱子现在不是你们的,而是店老板的咯?”
店老板马上把头摇成拨浪鼓,说箱子不是他的,还看着我说小伙子。不能睁眼说瞎话啊,那意思就是说店老板也认定是郝亚男偷走了标本。
我还是那句话,指着郝亚男说:“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信任我的同伴不是偷儿。有些事,眼见都是假的。总之我相信她!”
郝亚男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的眼泪终于在那一刻忍不住的流了出来。须知道,在事实就摆在眼前的时候,我都义无反顾的相信她挺她,郝亚男不感动才不正常。
很多人在证据面前。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们总是相信看到的都是真的。我记得神秘信息就给我说过,很多事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因为,所谓的真相面前,其实有可能隐藏了别人看不到的阴谋。
我就是认定,郝亚男被人摆了一道,肯定是别的人,那厮偷走了标本,然后栽赃陷害给了郝亚男。如果是这样的话,郝亚男应该得罪了对方才是,可我们刚到千山镇不久,郝亚男又到哪里去得罪了人。
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个画面,那就是在标本店里,当时郝亚男看得入神。和一个当地妇女冲撞到了,为此郝亚男还说了对方几句。
会不会,就是在那时候得罪了那个,那个妇女把偷来的标本栽给了郝亚男。不对劲,标本有这么大。如果说是当时妇女把标本放在郝亚男身上,不可能郝亚男身上有这么大一个东西都不知道吧?
我的脑子里飞快的在想着各种可能性,这时候妇女说话了,她说店老板都这样说,证据确凿你们还要强辩。难道真的以为可以无法无天了么?你们要知道,这里可是千山镇,哪怕你们有个很厉害的人在,但我们为讨得公道,不惜一切!
这话,算是警告了吧,妇女的意思我懂,就是说我们既然蛮不讲理,她们也就只能和我们拼了。想到这里是千山镇,人家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要是找几百个人过来的话,我们肯定干不过。
那么,应该怎么破?
我看着姚瑶,此刻想听听她的意见。姚瑶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相信郝亚男是一回事,可事实又是一回事,这样吧,我去给她们沟通一下,让她们给我们三天时间调查标本的事。”
这个可以有。也叫做缓兵之计,既然相信郝亚男是冤枉的,那么这三天时间我们就得查出栽赃的真相!
姚瑶见我同意,她走过去把几个愤愤不平的妇女叫出了房间,我不知道姚瑶具体是怎么给她们沟通的,但十几分钟时间后再回来,妇女们把怪鸟标本小心翼翼的取走,然后对姚瑶说:“我们相信你,三天后我们再来!”
姚瑶说声谢谢,妇女们带着标本走了。店老板也摇着头离开。我就问姚瑶是怎么样说服对方的,姚瑶说:“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