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车嫁对人-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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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起轩本来想客气拒绝任冉的,此时听到傅任这么说,收起之前的想法,对她点了点头,“如果不麻烦的话。”
“怎么会麻烦呢?”任冉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傅任和他有话要聊,于是指着书房,“小宝,主屋人多又乱,你带起轩去书房,我去给你们下面。”
“好的,妈妈。”
傅任求之不得,要是真把乔起轩带去主屋,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初恋男友与那满屋的喜糖纸盒,怎么看怎么怪异。
书房在小厨房的对面,面积是小厨房的三倍,傅铁男平时都在书房里处理工作事宜,有时候家族里来人,也会在书房里吃饭。
客人笑言,傅家的书房可以一房二用,伴着书香阵阵,吃饭也变得很风雅。
“起轩,你随意坐,我给你倒茶。”
傅任领着乔起轩走进书房,她先去打开空调,设置成恒温,然后去茶几上倒茶。
“小宝,我自己来,你不用特地照顾我,你现在身体不方便,需要时刻当心。”乔起轩放下背包,走到茶几旁,从傅任手里接过玻璃杯。
俩人的手无意间碰到,傅任也没特意避开,对他笑了笑,然后坐到红木沙发上,也不去问他如何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北京虽然很大,但是侯彧他们的圈子很小,她的事情肯定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乔起轩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也替傅任倒了一杯,他端着两杯茶坐到她旁边,“你们家真漂亮,与我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傅任接过茶喝了一口,闻言笑道:“有什么不一样?”
“你曾经说过白亩良田,我还以为你们家真有百亩那么大。”乔起轩也抿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兴味。
傅任哂笑,“呵呵,没想到实际就只有两亩地是吧?”
乔起轩摇头,打量着书房的陈设,“我只是戏言,我以为你家的院子会很土豪,没想到竟是江南水乡的韵味,典雅十足。”
傅任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白瓷缸里放满了傅铁男的各种墨宝,“不是只有你是这样想的,第一次来我家的人都是被精致的院子给吸引,这都是我爸爸与妈妈的功劳,是他们分工合作的辛勤成果。”
乔起轩轻声应道,符合傅任的话,气氛一时变得沉默,傅任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起轩,你是从北京过来的?”
乔起轩收回视线,看着傅任,“不是,我刚好在盐市交流学习,想着还有多余的时间,就过来看看你。”
傅任‘哦’了一声,然后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她心里一直有个结,不知道该不该问,可是又觉得不好意思问出口。
“小宝,你有话对我说?”
“起轩,你会怪我吗?”
俩人同时开口,然后又相视一笑。
乔起轩率先回答了傅任的问题,“小宝,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因为你拒绝了我?”
既然他说出了口,傅任也不纠结了,“如果我说我就是这样以为的,你会不会认为我很矫情?”
乔起轩微微摇头,清俊的脸庞浮上一层对于过去的迷惘与遗憾,“你这样想也很正常,但是我没有怪你,也无从怪起,毕竟当年大学毕业后我因为一次气馁碰壁,就放弃了,后来种种原因耽搁了三年,三年后又遇到你,我却没有好好把握机会,侯彧又是如此优秀,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与你失之交臂实属正常。”
“起轩,我常常想当年和你分手,一方面是因为我不够自信,一方面是因为我对你不够信任,如果能够时光倒流……”
“小宝,你不用说这些话安慰我,君子有成全之美,即使我们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对吧?”
“嗯,朋友,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呵呵,今天我来这里不仅仅是和你说些心里话,还带来了礼物给你,我想你的婚礼我可能无法出席。”
乔起轩从背包里拿出一份包装普通却很有质感的一个礼盒放在茶几上。
傅任没有去碰礼盒,奇怪地看着他,“你有事情参加不了?”
乔起轩微笑看着她,“你我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多大的爱恨纠葛,所以我不是逃避,只不过恰巧国庆那一周我被派出国出差,我想电话里和你解释,肯定会引起你的误会,所以借这次盐市之行,特地来向你说清楚。”
傅任感动不已,这位他曾经努力追求过的男孩,代表了她最青春最美好的岁月,“谢谢你,起轩。”
“要不要抱我一下以示感激?”乔起轩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笑意盎然地看着傅任。
傅任摇头一笑,主动上前抱住他,这是她自毕业后到现在,第一次正面拥抱他,“起轩,谢谢你当年包容我的任性,谢谢你一起陪我度过最美好的大学时光,你永远是我的小轩轩。”
“嗯,我永远是你的小轩轩。”
乔起轩本来垂着的双手紧紧拥抱住傅任,他垂下眼捷,敛去泛起的泪意,我的小宝,我愿你余生安好。
任冉端着面在书房外,她等里面的人缓和了情绪才咳嗽一声,“小宝,面好了。”
谁知她刚喊玩,傅彦颉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她身后,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书房里外的人都能听到,“三伯母,我就说吧,这位哥哥是想来抢亲的!”
乔起轩松手,傅任就势离开他,起身看着门外的傅彦颉,“傅彦颉!你现在给我……”
“立刻、马上、快速地滚?”傅彦颉这次由任冉护驾,一点都不怕傅任,“堂姐,你这样背着堂姐夫在这里和这位哥哥拥抱,堂姐夫知道么?”
任冉不理会嬉笑的俩人,端着面条走进书房,“彦颉,三伯母奉劝你最后从你堂姐面前消失,因为孕妇最大,别到时候你被欺负,说我们不帮你。”
傅任昂起头,对傅彦颉挥了挥手,说了一句韩语,“过脚。”
傅彦颉垂头丧气地跑远了,嘴里一直念叨,“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任冉放下碗筷,疑惑地看着傅任,“小宝,‘过脚’是什么?彦颉他明白你的意思?”
傅任哈哈大笑,“‘过脚’就是韩剧《主君的太阳》里男主角经常对女主角说的话。”
乔起轩坐到圆桌旁,拿起筷子,“什么意思?”
傅任看着他们,吐出一个字,“滚。”
“呵呵。”
“彦颉也爱看韩剧么?他是不是早恋了?”任冉蹙眉,自言自语,然后也没有对着傅任和乔起轩打招呼,就步出了书房。
傅任挑眉一笑,乔起轩嚼着面条,心里暗忖这丫头还是爱玩,爱算计人,一点都不像快要当妈妈的人。
当妈妈……
乔起轩看着浇着葱花的面条,面条很美味,他却觉得有点难以下咽。
------题外话------
时间太匆忙,不然这一章我会好好写,哎。
☆、第83章 上错车嫁对人(四)
乔起轩在傅家留宿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就辞别傅任一家回了北京。
那天下午,傅任陪着他就在自家院子里闲聊,到傍晚时分带她去了自己曾经念书的学校游玩了一番,和他讲了许多她学生时代的趣事,晚上傅铁男与任冉在家里又热情招待了他,双方聊得不亦乐乎。
傅任等他走后才回房间去拆礼盒,礼盒里是一架镂空花纹雕刻的四扇迷你屏风,屏风是汉白玉,汉白玉上面是用墨水勾勒出的人物画像,人物被刻画得栩栩如生,人物的表情都是笑着的,别人看了之后也会跟着会心一笑,会下意识猜想这个人当时因为什么而在笑。
没错,画上的人正是她。
四扇屏风,正反两面,都是她的画像,每一幅画像都代表了她大学里的每一件趣事,当然每一件趣事里,乔起轩都在。
傅任有一次和乔起轩去逛古风博物馆,看到里面的一扇屏风,对他笑言,“小轩轩,我也想要这扇屏风,把它搁在家里,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乔起轩没有随口敷衍他会买给她,倒不是因为价值连城,而是他从来不会不切实际,当时他只是夸了她一句,“想法不错。”
傅任细细打量着这扇迷你屏风,一瞬间,内心感触良多。
任冉敲门走进来,看到书桌上的屏风,眼睛一亮,她走过去,仔细捧在手里细细观看,“这屏风无论是从做工还是用料来看,都属上乘,起轩对你真是有心,可惜,他不是侯彧的对手。”
“妈妈。”傅任难为情地唤了一声任冉,乔起轩来访,她家人自然能够猜到来意。
“我是实话实说,起轩冷静内敛,在感情上始终比不上大刀阔斧、收放自如的侯彧,”任冉放下屏风,对傅任微微一笑,“他应该就是你在大学时的初恋男友吧?”
傅任听到任冉对于他们俩人的看法,不觉一笑,乔起轩输就输在阅历上,“嗯,他是侯爷爷的家庭医生乔爷爷的孙儿,我也没想到会在那里又遇到他。”
任冉坐到傅任旁边,伸手拥着她,叹了一声,“你和他算是有缘无分,要不是你已经有了侯彧,起轩还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傅任呵呵一笑,靠在她的怀里,“哎哟,这话让您女婿知道了,得多伤他的心。”
任冉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傅任,“你不说不就得了。”
傅任莞尔,心想乔起轩来看她,侯彧肯定能知道,不要以为他远在千里之外,他就掌控不了她的日常生活,起码,她知道傅彦颉这小子肯定是他的间谍之一。
晚上例行电话,侯彧佯装无意间提及乔起轩,傅任避而不谈,“侯爷,再过两个星期就要结婚了,你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电话里侯彧似是知晓她不愿意多说乔起轩的事情,也没有多加八卦,不过之后,他却话锋一转,“小宝,你紧张?你恐婚?”
傅任躺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正边打电话边剪着脚趾甲,闻言差点剪到脚指头,“没有,实话和你说,我感觉就像是在家度假似的,鸟语花香,赏花赏月,每天吃吃喝喝,去做各种美容,不要太轻松太自在。”
侯彧在电话里哼了一声,“你这丫头,你也不能对我们的婚礼如此不上心,我在这里忙得累死累活,你在家快活似神仙,我羡慕嫉妒恨。”
“又不要你亲力亲为,都是侯妈妈在操持,你怎么累啦?”
“我除了要准备婚礼事宜,还得匀出休假时间,在公司加班。”
“你是老板,想休息就休息呗,谁敢说你?”
“小宝,你这是故意和我唱反调呢?我是老板,更得以身作则,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懂不?”
“嗯,乖,辛苦了,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
“不过与这点苦比起来,我觉得我们分隔两地才更苦,小宝,我好想你,你想我么?”
“咳咳,侯爷,你喜欢喝桂花酒么?”
“你想喝梅子酒了?等等,你别转移话题啊,还没有回答我,你想不想我?”
“侯爷,结婚那天你的手捧花能不能不要是玫瑰那么俗套,还有啊……”
“……”
两个星期时间过得很快,金秋十月,桂花飘香的季节,傅家满院桂子飘香,金灿灿的,一朵朵,一丛丛,在花园里一枝独秀。
任冉领着傅任在收集桂花花瓣,准备晒开以后用来酿酒,傅任忙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注意到大门外走进来的侯彧六人,她拿着小簸箕从花园里钻出来时,被人从身后抱住,那人的手特意避开她的肚子,轻轻地覆在她的腰间,傅任闻着熟悉的气息,未语先笑。
“笑什么?”
侯彧左手接过傅任手里的簸箕递给旁边的方简,指着小厨房方向,“方简,送到小厨房去。”
方简乐呵呵地接过,“好嘞。”
任冉看着甜蜜的小俩口笑了笑,然后招呼着其余五人到客厅里喝茶,把院子让给小别重逢的准新人。
傅任转身看着二十几天未见的侯彧,他瘦了,本来就很深刻的脸现在看起来犹如刀削,不过却变得更帅了,而且还理了新发型,看起来特朝气蓬勃。
傅任搂着他,抑制不住笑容,“笑你和孩子一样,和我玩捉迷藏。”
“我没有和你捉迷藏,我只是一见到你就想抱你。”侯彧拂去她身上的花瓣和枝叶,扶着她仔细地从花园里出来,笑着解释。
傅任觉得侯彧脸皮甚厚,公然对她说着情话,她揪着他的耳朵,“你啊,情话留着晚上再说。”
侯彧会心一笑,“收到,老婆。”
当晚,魏子五人去了酒店,侯彧留下陪着傅任以解相思,傅任乖巧地由着他,侯彧如愿以偿,事后在看到书桌上的屏风时,非常淡定,只不过在傅任生完了孩子之后,才‘秋后算账’。
十月四号,侯彧和他的五位死党前来宁县,为六号的婚礼做准备,由于当天虽然不需要回门,但是北京那里的婚礼是安排在晚上,所以六号这一天,众人势必会超级无敌忙。
十月六日这一天,天气非常好,傅任一家早早起来准备各项事宜。
傅铁男安排人把装满喜糖的瓦楞纸箱运到酒店去,然后安排一些人先行去酒店做准备工作。
表舅妈更是一大早带来了婚纱和化妆师,傅任心情极好地吃完早饭穿好婚纱坐在她的房间里上妆,傅家的亲戚陆陆续续到来,姑姑们都在帮着任冉准备各种习俗物品,侯彧也一大早发来信息,就两个字——等我。
等我。
千言万语汇成这两个字,虽然他没有说完整,但是她知道他在说,等我来娶你。
傅任甜蜜一笑,回复他一个笑脸外加一颗红心,然后就收起手机,老实地任凭化妆师摆布。
八点整,傅家的院子外传来了鞭炮声,等候在院子里的傅家兄弟们立即嚷嚷道:“新郎官来了!”
然后傅铁男安排的傅任的堂哥立即在门外点响炮竹,与男方那相互接应,一时间只闻鞭炮轰隆作响,还伴有人群的兴奋之声。
傅任盛装打扮,安静地坐在她的房间里,等候着侯彧的到来。窗户外边吱吱喳喳欢快的鸟叫声代表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小时候期待的白马王子终于驾着祥云来接她了。
傅家大门敞开,侯彧英姿勃发地踏着沉稳的步伐从门口一步一步走进来,他面对傅家的亲戚们热情点头招呼,他身后的五位伴郎团清一色西装革履,对着所有亲朋好友发放喜烟喜糖,“叔叔、阿姨、姐姐、妹妹、哥哥、小弟,来来来,吃喜烟喜糖喽。”
傅家的亲朋好友对于长相不下于新郎官的伴郎们很感兴趣,有的长辈更是不客气地问询,“小伙子,有对象了没?”
侯彧领着五位伴郎直接走进主屋,来到傅任房间,傅任房间门口守着傅家所有的小辈们,好歹小辈们见好就收,看到伴郎团拿出的红包纷纷给力地让出地方,不过谁知道后面还有两位。
任欢一手抵着门,一手拨着刘海,义正言辞地说道:“呐,表妹夫,我不要红包,如果能让我……”
任欢的话还没说完,侯彧就掏出辉腾的车钥匙扔给了他,“给,车子停在外面,如果你不介意当半天车夫的话。”
“当然不介意,”任欢眼疾手快地接过车钥匙,心满意足道,“表妹夫就是懂我,那啥,我可以开多久?”
“你想开多久就多久。”
“GREAT!”
侯彧用辉腾车打发走任欢,本以为能够顺利进房,孰料任欢之后还有傅彦颉,只见傅彦颉两眼聚光犹如看着财神爷的眼光看着侯彧,对侯彧招了招手,“姐夫,我要求不高,你附耳过来。”
侯彧看着鬼马精灵的傅彦颉,笑了笑,然后凑过去,“嗯,你说。”
傅彦颉小声和侯彧嘀咕了几句,侯彧表情未变,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