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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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手电光,两眼一抹黑的危慕裳,静静的趴在闪了她两次的暗礁红点处,两秒后,在危慕裳紧盯着的眼前暗礁处,又闪了一个红光小点。
这一次找准确切位置的危慕裳,手电一开就直直的照射在红点转瞬消失的暗礁处。
借着手电的亮光,危慕裳发现在暗礁的一处凹陷处,正是红光小点的发光位置。
“不好!被她发现了!”
在城堡里的某个机械房,有两名看管着这
些设备的佣兵战士。
佣兵战士A在看到海底深处的危慕裳,将手伸向他们的摄像头时,连忙皱眉惊呼道。
危慕裳刚才明明都想走了,怎么又掉头回去了,现在他们暴露了,这是好是坏?
“她怎么还没上去?”另一名正埋头吃泡面补夜宵的佣兵战士,听见战友的惊呼也抬头去看监视器里的危慕裳。
从他冲泡面开始,危慕裳就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监视器里了,他泡面都泡好快吃完了,按理说危慕裳应该早游出水面换气了才对。
“她好像在摘我们的摄像头,怎么办,要不要通知老大?”
泡面佣兵一边咻咻咻的吃着泡面,一边指着监视器上的危慕裳,声音模糊不清询问着佣兵战士A。
在黑蟒蛇的总部,除了少数几个想黛娜·安妮和亚历山大这样的知情佣兵战士外。
黑蟒蛇城堡里的佣兵战士,都以为危慕裳是尤金·金斯利的女人,她很有可能就是黑蟒蛇未来的女主人。
有了未来女主人这一猜想,佣兵战士A对于摄像头下危慕裳的各种不同寻常的举动。
哪怕危慕裳刺伤了尤金·金斯利,但在尤金·金斯利依然任由着她来的疼宠下,佣兵战士A知道尤金·金斯利向来重口味,他对危慕裳倒也没有多大的敌意。
所谓打是情骂是爱,像尤金·金斯利那种男人,他喜欢的女人自然跟一般女人不同。
尤金·金斯利都流血了,也没见他对危慕裳怎么样,佣兵战士A自然也不会傻得冲上去的对危慕裳拳脚相向。
尤金·金斯利的私事,只要不危及到他的生命,佣兵战士向来不会插手去管,他们也没那个资格去管。
“先看看情况,明天再跟老大提一下就好了。”
佣兵战士A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三点,这个时间,尤金·金斯利处理完被危慕裳刺伤的伤口,应该也差不多该休息了。
事实上,危慕裳也没想摘掉安装在海底暗礁处的摄像头。
危慕裳将那个紧紧卡在暗礁里,小小的精致的摄像头,从暗礁上强硬扣出来来,她拿着手电照了照。
也就一个高级防水的微型摄像头而已,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危慕裳左手拿着摄像头,右手的手电就缓缓扫射着海底的环境。
摄像头原本的拍摄方向,是直对着进海方向的,危慕裳又仔细瞅了手中的微型摄像头。
这种摄像头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既然它出自尤金·金斯利之手,危慕裳可不敢去怀疑它的质量问题。
双颊大大鼓起一个包的危慕裳,看了暗黑平静的进海方向后,她握着比鸡蛋还小的摄像头在塞回暗礁前,特意调转了一下摄像方向。
“噗……咳咳……FUCK!她故意的吧!”
泡面佣兵嚼咬嘴里的面条,眼花缭乱的看着被危慕裳把握在手中,导致胡乱颠倒的监视器画面。
泡面佣兵眼花的眨着眼间,在危慕裳突然发狠的将摄像头猛、插回暗礁时,紧盯着监视器的他,被突然飞速奔驰而过的画面一吓,下咽的动作当即一顿,瞬间就被呛住了。
泡面佣兵刚咳嗽完,他看着一阵狂颠乱炸后,拍摄方向瞬间直指向海面的摄像头,当即就忍不住咒骂了起来。
他敢肯定,危慕裳绝对是故意的!
海面有什么好拍的,他们一眼看出去就能看个一清二楚了,拍毛线啊拍。
危慕裳在随意的将摄像头倒插在暗礁上后,她奋力往上游时,还不忘一脚狠踩在摄像头上,能踩坏最好,踩不坏就踩的那些佣兵怎么抠都抠不出来。
佣兵战士A看着突然危慕裳放大的鞋底时,神情就有些僵了一僵,再看到瞬间猛盖住整个监视器的鞋底,他的眉头就禁不住抽了抽。
监视器里的危慕裳正身姿优美的快速往上游,佣兵战士A看着危慕裳那越来越小的清瘦身影,突然就拍着因咳嗽还涨红了脸的泡面佣兵道:
“兄弟,以后离她远点!”
泡面佣兵顺便佣兵战士A的手指,看到了监视器里的小小身影,有些不解又微微讶异的看着佣兵战士A疑问道:
“为什么?她那么小一只,还怕我打不过她不成?”
泡面佣兵现在是不敢对危慕裳怎么样,但撇开尤金·金斯利的话,危慕裳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而已,他有什么好躲的。
“打不打得过不知道,但你绝对玩不过她。”
佣兵战士A想起之前在监视器上看到的,危慕裳眨眼间就扼住马特·亨利手腕的快速动作,能在一招之内就扼制住马特·亨利,佣兵战士A一点也不怀疑危慕裳的身手。
“你会不会太看得起她了?”泡面佣兵扫了佣兵战士A一眼,随即不以为然的继续吃着,他未吃完的泡面。
危慕裳始终有点小聪明小身手,但泡面佣兵可不认为她能厉害到怎么样。
像他们黑蟒蛇上万人的集团里,冒出头来的女人,也就只有黛娜·安妮两姐妹而已。
从先天条件而言,女人跟男人相比较的话,本就处于劣势,就算她们后天再怎么努力,泡面佣兵还是觉得女人跟男人之间,差的可不止一个台阶。
危慕裳一钻出水面,就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憋气憋得太久,差点就憋死她了。
极度的大脑患有些昏沉沉的,在暗淡的清冷月色中,危慕裳黑瞳有些失焦的垂眸盯着眼下的海面,她耳朵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急喘了三四秒稍微缓解下胸口的燥闷后,危慕裳抬头看去,就见岸边方向有一抹身影正奋力的游向她。
那是谁?
危慕裳一边快速的起伏着胸脯喘息着,一边微眯着黑瞳凝神看去。
那是……马特·亨利?
危慕裳看着快速游向她的马特·亨利,危慕裳愣了以愣,浆糊住的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
马特·亨利本在岸边焦急的徘徊着,他以为危慕裳是溺水了,正想着要不要喊人来救呢。
结果马特·亨利恰在张嘴的同时,看到了平静的海平面上,危慕裳从水中冒出了头来。
马特·亨利以看到危慕裳那颗漂浮在海面上的脑袋,他来不及多想什么便立即冲进了海里。
只见马特·亨利在海水中狂奔了几步后,随即身体一跃便扑进了海里,滑动着迅猛有劲的双臂,便快速的游向危慕裳。
危慕裳在两百米外的海水里,马特·亨利在以最快的速度游到危慕裳面前时,危慕裳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喘息着。
危慕裳奇怪的看着转眼间就游到她面前来的马特·亨利,四目相对间,马特·亨利看着危慕裳的眼神非常的不好。
“FUCK!你刚才在干嘛?不要命了是吧!”
马特·亨利看着危慕裳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和她那张憋得红彤彤的小脸,马特·亨利就气不打一处来,嘴一张就怒吼着危慕裳道。
马特·亨利还以为危慕裳淹死了呢。
大半夜的天这么黑,危慕裳潜进水里万一出个什么事,TM谁会知道。
危慕裳要是真出事了,TM谁负责!
尤金·金斯利要是追究起来,他脱得了责任么。
马特·亨利脸色非常不善的怒视着危慕裳,危慕裳就是吃饱了撑得,非要弄出点麻烦来折腾他。
然而,面对着马特·亨利的黑脸怒吼,危慕裳却是完全没当一回事,怪异的斜睨他一眼就淡漠的回道:
“关你什么事?”
“……”被危慕裳太过淡漠的眼神一睨,耳边再听着她‘谁要你多管闲事’的淡漠话语,马特·亨利当场就被她震的哑口无言起来。
危慕裳看着马特·亨利黑脸一僵,怒视着她的双眼转瞬成了错愕。
危慕裳黑瞳在马特·亨利定格了几秒,见马特·亨利嘴唇动了几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后,危慕裳便不再管他,轻松自在的划着水便向岸边游去。
马特·亨利怔怔的看着一望无尽的海平面,连他都
对自己的行为有些错愕了。
他真犯不着这么多管闲事的。
他早该想到危慕裳不可能就这么无知,傻的去跳海才对。
虽然独自漫步在沙滩上赏月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但此时的危慕裳可没那个闲情逸致。
从海里爬出来后,夜晚凉风一吹,危慕裳就不自觉的抖了一抖浑身湿漉漉的小身板。
“嘶……”危慕裳双手搓着手臂驱赶凉意,低头瞅了眼湿水后就紧贴在身上的衣服,一眼看去,完全就身形毕露了。
危慕裳拧了拧体恤上的水,随后又抖了抖衣服,尽量不让上衣全紧贴在上身后,她撒开脚丫子踩着细沙就往城堡方向狂奔而去。
危慕裳一鼓作气的冲回别墅后,拉开别墅大门就继续往里冲。
危慕裳一阵风般旋进客厅,又蹬蹬蹬快速的飘上楼时,她并没有在客厅看到尤金·金斯利的身影。
而此时呆在客厅的唯一一个人,亚历山大,却被急冲回来,又急冲上楼的危慕裳给惊了一惊。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亚历山大,听见开门声回过头去,眼珠子就快速的随着危慕裳的身影移动,眨眼间就见危慕裳清瘦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口。
危慕裳从进门拐进客厅再到爬上楼去,她仅仅只用了三四秒的时间,亚历山大不明所以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楼梯口。
“怎么这么快?”
亚历山大目不转睛的盯着地板,喃喃自语的嘟囔了一句。
如果不是危慕裳所过之处,沿路留下的那一串水印,亚历山大都要怀疑他刚才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危慕裳蹬蹬蹬的一口气冲上了三楼,三楼只有三个房间,一个大书房,两个卧室,其中一个卧室非常大非常大,那是尤金·金斯利的。
尤金·金斯利的卧室隔壁有一个小卧室,很不幸的,危慕裳就被要求住在了他隔壁。
危慕裳一路冲回卧室后,她动作也没停一下就关上了房门并落锁。
危慕裳知道黑蟒蛇总部有很多摄像头,自刚才在海底也发现了摄像头之后,危慕裳对于眼前这个布置还算温馨的小卧室,就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危慕裳先是快速的卧室搜寻了一番,暂时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后,她视线一转瞥到梳妆镜里仍穿着湿衣服的自己,转身就去打开了小衣柜。
“……”危慕裳看着火衣柜里不是吊带就是短裙,或者是更为暴露的衣裙,她的眉峰就抽了抽。
尤金·金斯利明知道她什么都带,这些是给她准备的还是以前就一直放在这里的。
危慕裳没开房间的灯,接着照射进落地窗的清冷月光,危慕裳不明所以的盯着平视过去,堆放在衣柜里的那堆黑色东西,她伸手捏起就拎出来瞅了瞅。
“……”当危慕裳看清楚被她捏在手上的是什么后,她嘴巴微张间双眼瞬间就凸瞪了起来。
丁字裤!
还是黑色蕾丝丁字裤!
此时此刻,危慕裳瞪着手中这条明明就是一条细到不能再细的线,简直就如捏着烫手山芋般。
“我艹!如果这是给我准备的,尤金你就死定了!”
危慕裳黑瞳喷火的怒瞪着,捏在手中的性感丁字裤,恶狠狠的诅咒了尤金·金斯利一番后,危慕裳就嫌弃的一把就黑色细线给扔回了衣柜。
仅一墙之外的尤金·金斯利,就像是接受到了危慕裳的咒骂般,自己动手包扎着胸前和腰侧伤口的他,冷不丁的背脊发寒打了个寒颤。
尤金·金斯利抬头看了眼,两间卧室中的那扇黑色格子墙体,他好像是知道危慕裳回来了般,嘴角那抹邪肆的笑意更甚了。
伤对于尤金·金斯利而言,其实他早已经麻木了,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缠着绑带的两处伤口,伤不算严重,但尤金·金斯利看着这些伤却自嘲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他尤金·金斯利也有为了美人一吻,而甘愿受伤还毫无怨言的一天。
从尤金·金斯利下身只围了条浴巾,和有些湿润
的金色发丝中可以看出,他应该也是冲完凉了。
尤金·金斯利包扎好自己的伤口后,随手抓过床头的手机,然后尤金·金斯利将某条一直犹豫着没发出去的短信,指腹轻轻一点就果断了发了出去。
随后尤金·金斯利从床上站起身,走到黑格子墙体前,悄无声息的推开那道直通危慕裳卧房的暗门。
罗以歌在跟吕一茹讲完真相后,他没继续待在北部,而是连夜就赶回南部,继续卖身在公司里加工熬夜了。
凌晨三点零五分,罗以歌从办公室走到休息室,刚躺下准备小眯一会儿,结果他才一闭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传来了信息声。
罗以歌依旧闭着眼本不想理会的,但他转瞬想到会不会是危慕裳有事找他,他这才长手一伸顺势捞过了手机。
罗以歌收到的是一条陌生号码的彩信,本来还半睁着眼躺在床上的罗以歌,当他打开彩信看到瞬间蹦出来的相片时,他的身体瞬间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飞速从床上站起身的罗以歌,脸色非常不好的看着手机里,那抹熟悉的清瘦身影,竟然被尤金·金斯利拥在了怀里。
而且,从这个侧身拍过去的角度,危慕裳和尤金·金斯利明明就是在接吻!
霎时间,罗以歌深邃的瞳眸又沉又冷,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滑动着,全是危慕裳和尤金·金斯利紧紧相拥在一起的身影。
罗以歌冷沉着一双瞳眸,气炸了般猛地将手机扔在了床上。
在罗以歌微垂着头沉默不语的身影中,仍谁一眼都能看出他身边的气压有多低。
看到危慕裳和尤金·金斯利的暧昧图片,罗以歌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表露出来,只是脸色阴沉阴沉的,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罗以歌一动不动的站在床前沉吟了数秒后,猛地就转身抓起手机,直接拨通了那个发短信给他的陌生号码。
手机铃声仅了响了一声就立即接通了,罗以歌不等电话那头的开口说话,他直接就嗓音低沉的厉声怒吼:
“尤金·金斯利!你信不信我把你黑蟒蛇给一锅端了!”
没有任何的预兆表明罗以歌电话那头的人,就是尤金·金斯利。
但是罗以歌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会使这么下三滥手段的人,绝对是尤金·金斯利无疑了。
“罗,还没睡呢?大半夜的怎么这么好的兴致?”
相比较于罗以歌的咬牙切齿,尤金·金斯利就显得悠闲多了,他一边跟罗以歌讲着电话,一边得瑟的在危慕裳卧房转悠着。
“尤金!你最好给我离她远点!”
罗以歌这心里可真是五味杂坛,但无疑酸味是最多的。
危慕裳到底在搞什么,尤金·金斯利抱她,她竟然都不知道推开,而且还把小手放在了尤金·金斯利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当然,对于危慕裳那把始终抵在,尤金·金斯利胸口上的那把染血匕首,罗以歌自然是看到了,但他此刻并不想去知道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