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农场在沙漠-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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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不好惹。
幸好,云曦看了他一眼后,并没说什么,还饶有兴趣的请人剪辑发到网上去。
一时,网上哗然。
长期混迹在网络的大多是一群鸟人,这些人最对美女感兴趣。看了mv后,有人不舒服了,酸不溜丢的说蔡鸿鸣何德何能竟然能同时得到两个美女的青睐,这是找小三的节奏吗;有的更是开展人肉搜索,想要知道那弹箜篌的美女是谁。
而始作俑者对此却不以为意,将mv发上网后,就没再理过。
蔡鸿鸣和师婉儿更是不知道这回事,因为他们正带着宝贝女儿在草原上玩。
他们一行人驱车一百多公里到了军马场,看着万马奔腾的景象感觉真是不虚此行。楚楚小屁孩看了后还对爸爸说道:“爸爸,我们家都没这么多草,到处都是沙子,也没这么多马马。”
蔡鸿鸣都没法跟她交流,自家那地方叫沙漠,这边叫草原,那能一样吗?
五月的江南,草长鹰飞。
武夷山,渺月峰,祖师庙中。
纪长青侍立一旁,其师青阳子坐在正中,右手轻捻长须,左手压着桌上一本古旧书籍。
“此去山高路远,那边又是沙漠地带,人迹荒芜,你当记得戒急戒燥,莫要与人争斗,凡是以和为贵。”
“知道了,师傅。”
“原本以你的性子,我是不用说这些,只是你毕竟年轻,有些事情想的太过简单。那人为什么给你设下五年期限,无非是想观察你的心性、德行,看是否能传你道法,你要是忍不住,岂不是前功尽弃。”
“徒儿凡事一定以忍为先。”
青阳子摆摆手,“倒也不用如此。一门道法而已,还用不着这般卑躬屈膝。此去若是不如意就回来。为师另想办法。”
“知道了,师傅。”
纪长青躬身应和,心中却下定决心,此行不管怎样必要得到祖师道法筑基,要不然绝不回来。他也知道师傅确实有那个能耐另想办法,但那些都是人情,有时更是要付出一些代价,这些都是他不想看到的。尤其这件事发生在注重颜面的师傅身上,那简直是比死还痛苦。
“这本书你带去给他,或许对你有点帮助。”
青阳子将压在手下的古旧书籍递给弟子。
纪长青接过一看,眼睛瞪得浑圆,“师傅,这这”
青阳子知道他要说什么,说道:“这抱朴丹经虽然是炼制外丹的无上法门,但如今世界灵气稀少,丹经中的药材基本绝迹,就算想炼丹也不可能。况且这丹经我已经另抄一本,有它无它也无所谓了。这闽南飞鹤拳蔡氏一门我也知道,以前也同其门人见过。这一门人爱丹成痴,可惜如今天地早已无法练出灵丹,所以他这一门才从炼丹变成熬制膏药,在武林中倒也有点名声。你把这抱朴丹经拿去给他,应该对你有所助益才是。”
“师傅”
没想到为了自己,师傅竟然将门中秘传丹经拿了出来,纪长青再也忍不住眼中泪水,跪了下去。
青阳子看了却是怒道:“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干什么?书是死的,人才重要,要是能够让你筑基,不要说一本书,就是让我豁出一张老脸求人也行。”
“师傅”
“去吧!去吧!”青阳子转过头,摆了摆手。
“师傅”
“去吧”
最终,纪长青依依不舍的离去,等弟子走掉,青阳子才转回头来,扯了一角道袍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付道:希望长青此去平安顺利。(。)
第两百零五章青海湖祭海
蔡鸿鸣等人在军马场草原上玩得不亦乐乎,期间还跑去和人一起挖冬虫夏草。
收获最大的要数小屁孩楚楚,小家伙眼睛犀利,再加上有鼠兔小龙帮忙,简直是如虎添翼,所以她挖的最多。
挖好的时候,当看到爸爸妈妈挖的比自己少,小家伙顿时很臭屁的在那边显摆起来,让人都不知道怎么说。
在军马场草原玩了几天,直到青海湖祭海快开始的时候,他们才离去。
楚楚有点不舍得,因为这几天她已经和几头小马混熟,还能骑到马背上去。若不是蔡鸿鸣答应回家给她买几匹玩,她都不乐意回去。
到了祭海这天,青海湖边的藏民和游人纷纷往青海湖涌来,瞬间空旷的湖岸变得热闹无比。
青海湖古称“西海”,又称“仙海”、“卑禾羌海”、“鲜水海”。
“西海”之称源自青海湖地处西域,王莽秉政设西海郡而得名。“仙海”一名是因湖中有仙山(即海心山)。“卑禾羌海”、“鲜水海”则是羌族、鲜卑族先后迁居此地后取名。当地藏族和蒙古族称青海湖为“错温布”和“库库诺尔”,意为“蓝色或青色的湖”。
汉代王莽秉政时期,想“四海一统”,因已有东海郡、南海郡、北海郡,是以欲再设西海郡。
故以祭海为名,邀请青海湖边的羌族首领会宴,并对羌人说:“西海乃神地,应归属朝廷,每年若不祭海,海神发怒,激起海水,会将你们淹没。”羌人遂献“鲜水海”(即青海湖)。
这是最早的有关青海湖祭海的记载,但并不是真正的祭海。
到唐天宝年间,唐玄宗封西海神为“广润公”,并进行遥祭。
宋庆历元年,宋仁宗又封西海神为“通圣广润王”进行遥祭。
这两次诏封祭祀都是在当时京郊举行,其意义是作为君权神授的一种象征性仪式,并不是真正的祭海。直到宋理宗宝佑元年,蒙古用兵青海,吐蕃归降后,隔年会集蒙古王公在日月山祭天,在“库库诺尔”祭海。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祭海。而大型的青海湖祭海仪式则是始于清朝。
据传清雍正二年,大将军年羹尧率部平定青海蒙古族首领罗卜藏丹津叛乱,追击叛军到青海湖时,大军饮用水开始出现短缺。
而此时远处所来一队骑兵所骑战马中,有几个马蹄正踏到了地上泉眼,顿时喷涌而出的淡水解决了军队饮水问题。士气大振的将士们一鼓作气,歼灭了叛军。雍正帝听闻后,诏封“灵显宣威青海湖”,御赐神位,安放到青海海神庙内并诏于每年秋八月(农历七月十五日)定期祭海,从此便开始了大规模的祭海活动。
此后历代都有祭海,直到公元1909—1912年间,祭海典礼才一度中断。
后又恢复。
解放后,祭海典礼因为政治原因又开始中断。直到近些年才又恢复。
早期祭海活动,均由本民族首领主持举行,一般很少有官府派人参加。
但从清初到乾隆年间,为了拢络西北各族,每当祭祀时,朝廷都会派员致祭西海,并召集青海蒙古族各部首领会盟。
参加祭海除朝廷派钦差大臣或中央特派大员,各级地方官员外,主要是青海蒙古族左右两翼,正副盟长所属二十八旗主扎萨克、亲王郡主、贝子镇国公、辅国公及其随员,青海各呼图和附近各寺院的活佛、僧侣,以及后来参加的藏族千户、百户头人及其随员,还有驻军军官等。致祭时,一般是朝廷钦差大臣或中央特派大员为主祭,地方官员为陪祭。民国以来,多以地方官员为主祭,中央特派大员为陪祭。
那时的祭海,声势不可谓不浩大。
现在祭海大多为环湖寺院活佛、喇嘛或法师主祭,其场面也没有以前盛况。
但即使如此,对生活在青海湖边的当地人来说,青海湖祭海仍然是件非常神圣的事,就如同他们马年转神山,羊年转圣湖般。若是能在青海湖祭的时候赶上青海湖边八大活佛主持的祭海仪式,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蔡鸿鸣一大早就带着老婆孩子过来参加祭海活动,因为人太多,刘重等人都在他们旁边护卫。
楚楚太小,站着根本看不到东西,就被抱在怀里,还是看不到,蔡鸿鸣索性就让她坐在自己脖子上。
小家伙坐在上面四处看着,看什么都感觉新鲜。
到了九点,祭海开始。
穿着盛装打扮的民众手捧哈达,带着炒面、酥油、松柏枝等祭品走到海滨边上搭有两米多高的煨桑台(燃烧祭品的圣坛)祭拜。寺院的喇嘛长者将松柏枝点燃,旁边的僧侣齐声诵经,一时间螺号声声,鞭炮齐鸣,众人高呼。在煨桑同时,所有参加祭海的人都要沿顺时针绕行煨桑台三圈,同时向桑台投献哈达、白酒、糖果、五色粮食等祭物,向空中抛洒“隆达”(即纸风马)。
祭献完毕,由法师手捧五色丝线缠绕的五谷瓶,带领僧侣组成的仪仗队往湖边走去。
他们各持法仗、宝伞、香炉、净水瓶、幢幡等法器,奏着藏唢呐,吹着法号,头戴鹿首、牛首面具的鹿神、牛神以及地方神拥向湖岸。在湖岸边,法师朝着湖水念诵咒语,前来祭拜的人开始向湖中投掷自己的祭物,表示对海神的崇拜,并乞求海神保佑众生吉祥幸福,三牲兴旺,地方平安。
据说,祭物沉得越快,就证明你的心意越诚,湖神也就越喜欢你。
许多老人、妇女祭拜后纷纷跪在湖边,摘下身上的护身符用湖水清洗。据说这天用湖水洗护身符,可保一年平安。还有许多小伙子骑着马下湖狂奔,同样也是想获得湖神的庇佑。
现在是商业社会,祭拜的一切物品在湖边的村庄城镇都有得卖,所以蔡鸿鸣他们也买了一些祭品扔到湖里,以祈求湖神的保佑。
楚楚玩得很高兴,扔了两个后还不过瘾,又从湖边悄悄捡了一些石头往湖里扔去,看得人很无语。
幸好小家伙瞬间就又被骑马冲入湖中的小伙子们吸引住了目光,开始兴高采烈的在旁边给他们鼓掌。
祭海仪式结束,湖边会举行赛马、赛牛、射箭等娱乐活动。同时还表演跳神,如《章松护法神》、《吉祥鹿舞》等,使祭海活动充满神秘,又具有娱乐和文化色彩。
对祭海后的仪式蔡鸿鸣并没多大兴趣,只是女儿喜欢看,他只能继续无聊的呆着。
“鸿鸣大哥。”
蔡鸿鸣正陪着女儿无精打采的看赛马,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转头看,就见拉斯梅朵那边山上石窟修行的仓觉上师的弟子小喇嘛其珠在不远处招手。
“是其珠啊!你怎么在这里?仓觉上师也来了吗?”蔡鸿鸣诧异道。
“嗯,”其珠点了点,道:“师傅让我来请你们过去。”
今年仓觉上师受邀参加祭海仪式,他也随在身边过来。刚才他和师傅都看到了蔡鸿鸣,只是不方便打招呼,直到这时才来。
于是,蔡鸿鸣就带着老婆女儿和刘重等人一起过去。
路上,蔡鸿鸣对女儿说道:“楚楚,这是其珠哥哥。其珠,这是我女儿楚楚。”
楚楚歪着小脑袋看了其珠一下,就甜甜的叫道:“其珠哥哥。”
“楚楚妹妹。”
其珠看着楚楚,不知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转瞬即逝。
第两百零六章突变
作为被邀请来参加青海湖祭的贵客,仓觉上师自然有高人一等,和其珠独享一间毡房的待遇。
毡房地面铺着印有吉祥图案的地毯,四周也挂着画有各种佛家故事的唐卡。
房中,仓觉上师微闭双眼,坐在一副莲花生大士的唐卡前,轻动佛珠,感觉有人来,乍然睁眼。
蔡鸿鸣带着老婆女儿和刘重等人进来,上前见礼。
“上师。”
“小友来了,诸位请坐,其珠倒茶。”
落座后,蔡鸿鸣向仓觉上师介绍了一下老婆和刘重等人,又对女儿说道:“楚楚,这是仓觉上师。”
上师是藏传佛教对具有高德胜行、堪为世人轨范者的尊称,又作金刚上师,意指上德之人。所以不管什么人见了仓觉都是尊称一声上师。但楚楚显然不知这些,听了爸爸的话,她小脑袋想了想,看到仓觉上师和公祖一样老的脸,眼睛一亮,叫道:“仓觉上师公祖。”
听到女儿这么叫,蔡鸿鸣一愣,继而和老婆等人一起笑了起来。
仓觉上师对这称呼并不以为意,修行到了他如今这般岁月,形诸外相种种就如那天上的云彩般,无有挂怀。他慈祥的看着楚楚,道:“好可爱的孩子,来公祖这边。”
楚楚是跟妈妈一起进来的,听到他的话,就转头向妈妈看去。
见妈妈点头,她才走了过去。小家伙胆子很大,可不知道怕是什么东西。
等她过来,仓觉上师伸手轻抚她的脑门,为她赐福,祝她吉祥、快乐、聪明,一生顺利福吉安康。
“师傅,我想把您赐下的天珠送给楚楚妹妹?”其珠在旁请示道。
“既然给你,就是你的东西,愿意送什么人,是你的心意。”仓觉上师提醒道。
“是,师傅。”
于是,其珠就将挂在脖子上的一串藏式项链取下,上面有绿松石、有玛瑙、有琥珀、有珊瑚、有砗磲、有藏银,正中是一颗多眼天珠,五颜六色,十分好看。小屁孩楚楚对这些好看的东西都没什么抗拒力,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其珠将项链挂在楚楚脖子上,然后双手合什念诵真经为她祈福。
“谢谢其珠哥哥。”
收的东西多了,小家伙也很聪明,不用人提醒就知道说声谢谢。
楚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欢喜的跑到妈妈身边显摆起来。看得师婉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蔡鸿鸣看了项链一眼,那天珠似乎有九眼之多。天珠若非人工,从两眼起价格就很高,到了九眼,基本上是天价了,而且是有价无市。这礼物有点贵重,但赤子之心又没法拒绝。想了想,他装作伸手进口袋,却从玉珠空间取出一串以和田羊脂白玉精心雕琢成的手珠来。这些手珠是他以前从和田挖来的羊脂白玉做成,原本是想拿给爸妈戴,只是后来感觉太贵重,老人家又不喜欢戴这些东西,就没送出去。此时刚好拿来做回礼。
“其珠,以前见面都忘记送你礼物,今天刚好遇见,这串念珠送你,祝你如意吉祥,在上师身边学有所成。”
其珠看着蔡鸿鸣手中晶莹剔透的浑圆玉珠,不用想也知道价值不菲,不觉向师傅看去。
“既是小友送你的礼物,就收下吧!”
其珠这才收下。
接着,蔡鸿鸣就和仓觉上师聊起了青海湖风光及藏地典故。仓觉上师博达广闻,说话风趣,听得人陶然忘机。
忽然,蔡鸿鸣手机响了。
“鸿哥,你快来,有一群喇嘛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把我们围起来了,好像要抓黑白双煞。”留守看动物的罗连生在那边焦急的说道。
参加青海湖祭海这种大型祭祀活动自然不能让家里的动物到处乱跑,所以蔡鸿鸣就让他们呆在车子边玩,由罗连生和另外一人看着,没想到竟然出事了。
听了他的话,蔡鸿鸣眉头不由一皱。
“小友可是有事,自去无妨。”仓觉上师看了,说道。
“那小子就先告辞了,等下次到拉斯梅朵再去拜访上师。”说完,蔡鸿鸣就带人匆匆离去。
仓觉上师想了下,也跟了上去。这里毕竟是藏地,今天又是青海湖祭,周围都是信徒。刚才听蔡鸿鸣和人的对话好像和喇嘛有关,要是处理不好就会引起宗教纠纷,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大,所以去看看放心一点。
“你们干什么,不要过来。”
蔡鸿鸣赶到地方,就见一群粗壮喇嘛围在车子旁边,推推搡搡的把罗连生和另外一人挤到一边,开始想要动手抓黑白双煞,黑白双煞牢记蔡鸿鸣的叮嘱没咬人,不过此时却是露出一嘴尖锐利齿,凶态毕露,不停的发出吼声警告那些要抓它的人。
“闹什么。”
蔡鸿鸣及时赶来,伸手拨开重重包围罗连生等人的喇嘛,刘重等人随后赶来。
那些喇嘛看到人多,不敢再乱来,开始叽里呱啦的说话。蔡鸿鸣不懂藏语,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就喝道:“说汉语。”
现在寺院喇嘛大多有教汉语,年轻喇嘛会说汉语的很多,听到蔡鸿鸣的话,就指着黑白双煞说道:“施主,这是活佛坐下的护法神兽,我们要带走。”
蔡鸿鸣一听,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