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农场在沙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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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玉蟾液能使将死不死的水晶蝎活过来,能使小公鸡变成活跳跳威猛的大公鸡,应该有这种能力才对,只是一切要等试验后才清楚,现在下定论还太早。
仙人掌过后种的胡杨林是用来抵御风沙的,免得后面的地种上东西又被风吹过来的沙子盖住。这个他其实已经有了注意,就是把现在围在祁连村周围的胡杨给挖出来种到外面,然后再买一些树苗就够了。
村子前面的沙地以后会变成田地,用来种菜、种水稻,喂养牲畜,不用再怕风沙过来,所以不需要再用胡杨作防风林了。
知道蔡鸿鸣要买梭梭和胡杨的树苗,苗圃老板就带他到培育梭梭和胡杨的地方。只是片刻,眼前就出现一片梭梭和胡杨林,大大小小都有。
梭梭树苗小的不是很贵,几毛钱就有;胡杨要贵一点,两年生的就要几块钱,而且每多一年价格就会上涨。蔡鸿鸣想买那些比较大的梭梭和胡杨,价格就更贵了。不过他并不是现在就要种,而是开春才要,和老板说了一下。苗圃老板看他要买那么多树苗,就优惠了一点。
感觉价格还可以,蔡鸿鸣就下了点定金,让他准备好,别等明年要种却没有苗木了。
付完钱,蔡鸿鸣又试着问道:“你这边有巨柱仙人掌吗?”
“巨柱仙人掌?没听过。”苗圃老板摇了摇头,“咱们这边天气冷,仙人掌在外面根本种不活,只能种在室内。”
蔡鸿鸣也只是问问而已,仙人掌所能承受的温度是零下15度,过了就会被冻死,所以这边外面根本没人种仙人掌。当然那种小的室内还是有人种的,看来想买巨柱仙人掌还得到南方去才行。他记得老家那边一个花木市场就有。
定下明年要用的苗木,蔡鸿鸣就开车回去。如此跑了一趟,回到家中才四五点左右,不过天已将黑,一片蒙蒙。
“你这蔫鸡,再敢跑到前面去,信不信我把你剁了。”
刚刚回到家,蔡鸿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暴喝,接着就见大公鸡咯咯叫着扇着翅膀从屋里飞了出来,后面追着拿棍子的老妈。
“妈,怎么了?”
“这破鸡跑到前面去了。我说鸿鸣,把它宰了吃算了,留着整天到处拉屎有什么用?”
“妈,我好不容易把它养这么大,杀了可惜,还是留着吧!”
蔡鸿鸣好言好语才打消了老妈杀鸡的想法。
等老妈离去,转头看向大公鸡,却发现那家伙已经跑进鸡圈里,威风凛凛的踩在一只大母鸡上面,高声唱着国歌。我了个去,蔡鸿鸣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家伙就不能表现得矜持点吗?
第六十二章初吻
晚上,蔡鸿鸣和往常一样喝了点兑水玉蟾液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胎息经。
胎息经其实分为三层:第一层最简单,只要鼻引清气,直送脐下丹田元海之中。这时要使所吸之气暂存丹田,然后以意带气,过会阴,入尾闾,由夹脊双光肾门,一路提上,直至后顶玉枕关,透入泥丸顶内。这就是导引的第一层,金丝黄绸上说久久行之,可却病延年,百疾不作,体健安康。
第二层比较难,要以鼻引气,然后从毛孔中呼出。
第三层是胎息经的最高层次,要伏气于脐下,守神于身内,不呼不吸,如婴孩就于母胎之中,使神气相合,化生玄胎,这就是真正的胎息。
以蔡鸿鸣现在的境界想做到不呼不吸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所以他还在第一层徘徊。随着呼吸,蔡鸿鸣心头一片平静,仿若身无其身,心无其心,进入浑浑蒙蒙,杳杳冥冥,人我两忘之间。
蓦然,真灵一动,丹田中生出一丝气体来。
感觉到此,蔡鸿鸣心神微动,那气体迅疾散去。
他连忙清心宁神不敢乱来。过了一会儿,那丝气体又再出现,蔡鸿鸣知道这是什么,想起金丝黄绸上的记载,手中法决一变,意念微动,以鼻吸气入体,温阳丹田中的些微气体。过了一会儿,感觉气体稍稍壮大了些,他连忙伸手把旁边剩下的兑水玉蟾液一口喝掉,继续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起来。
一夜功夫,那比牛毛还小的气体,在他慢慢滋养下,已经变大了许多。
“喝。。。”
睁开眼,蔡鸿鸣喷出口中废气,脸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羡慕里面劈手断石的功夫,就想着练气功,谁知道找了几本关于气功的书来练,除了放几个臭屁以外,连个气功的影子也没有看见,害得他把那些书都给扔了。
他没想到以前百练无所得,却在昨天晚上感觉到了气的存在。这是真正的内气,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也聊胜于无了。
起床刷牙,站在镜子前面,他发现脸上竟然有一层油垢,脖子上也有,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发现全身都有这样的污垢,连忙打开热水洗澡。这一阵子喝兑水玉蟾液修炼胎息经也时有污垢排出体外,但从来没有今天这个样子,看来是昨天凝聚那丝气体的原因,也不知这样算不算修炼有成。
洗了个澡,重新站在镜子前面,他发现自己好像又变帅了。
脸上原本挤青春痘留下的坑坑洼洼瘢痕竟然消除了很多,几将于无。脸也白嫩了一些,真的有点向小白脸发展的可能。他意。淫的想着,自己要是变帅了,让其他男人还怎么混呢。
“鸿鸣,你在里面干什么,都半天了还不出来,是不是被厕所吞了。”
正意。淫着,忽然听到外面老妈的叫声。这老妈,一大早的就不能让人清静点,尤其是在早上照镜子的关键时候。
没奈何,只得应道:“妈,一大早叫我干什么?”
“婉儿今天要回去上课,你不去送送人家?”
原来是为这事,蔡鸿鸣连忙说道:“不用,昨天婉儿已经说过了,她直接坐车去机场,不用我去送。”
“怪不得你娶不到老婆,连人家不好意思都看不出,快点出来穿衣服去送人家,我在下面等你。”说完,马鸾凤就“嘭嘭嘭嘭”的跑下去了。
对老妈,蔡鸿鸣真的不知说什么好。昨天晚上两人已经通过电话,反正直接坐车去机场有什么好送的,又不能陪坐飞机,真是搞不懂这老人家的想法。但没奈何,老妈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要是不听话,等会儿有他好受的,连忙穿衣下去。
马鸾凤早已在下面等着,看到他下来,两眼一瞪,道:“穿个衣服都慢慢吞吞,外面有金子都被人捡走了。这衣服皱成这样还穿,还不去换件衣服。我跟你说,人家婉儿可是在家里等着你。”
蔡鸿鸣看了看衣服,感觉不错嘛,换什么,送个人还要换衣服,有没搞错。
不过在老妈两只巨眼的逼视下,他只好去换了一身。
师婉儿家也在镇上,不过他爸升到市里后,那边分了房子,这边就少回来了,但这边的房子也没卖,留着回来的时候住。
蔡鸿鸣来到她家,就看到她把行李放在大厅中,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玩着游戏。
“来啦!”看到蔡鸿鸣来,她连忙收起手机。
“要走了吗?”
“嗯。”师婉儿轻点螓首,下面车子已经等着,若不是等蔡鸿鸣她早就走了。
蔡鸿鸣就拿起行李,拎了下去,师婉儿拿着个小包包跟在后面。
早上下起了雪,到处一片白蒙蒙。车子在路上行驶,师婉儿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日子过得真快,以前咱们还在读书,现在却都已经长大了。”
“是呀!以前你肥肥胖胖如同南瓜,现在变得这么苗条漂亮,若不是你跟我说你是谁,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想不到原来你就是坐在我前面的那个肥婆。”蔡鸿鸣半调侃,半感慨的说道。
“你还说。”
听到蔡鸿鸣又提起自己读书时候的样子,师婉儿羞恼的举起拳头打他。
蔡鸿鸣伸手抓住她打来的拳头,她使劲抽,抽了半天也没抽回来,只得任他抓着,慢慢的变成两手十指交叉紧紧抓住。前面开车的司机看了,一脸玩味。
从古浪到武威的路看起来很长,但其实很短。在师婉儿的感觉,一会儿就到了。
路其实并没有距离,只有相思有长短。
有人说,只有经历了相识、相知,再到相爱,才是真正的爱情,但蔡鸿鸣算了算,除了相识相知,两人相爱却谈不上。也不知道晚上不和她说说话,就彻夜难眠,辗转反复,是不是爱情。但不管是不是爱情,他已经认定她了。
即使他不想,他妈估计也不会放过,据小道消息透露,他妈已经在和她妈商量订婚的事情。
到了机场,通过检验,蔡鸿鸣已经不能再送了,只能默默的看她走进去。
师婉儿回头看了看她,贝齿轻咬下唇,忽然做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动作。跑到蔡鸿鸣面前,蜻蜓点水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飞速的跑了进去。
蔡鸿鸣没料她会这样,一时傻傻的。半响,他才回味过来。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他的初吻没了。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夺去了初吻。这。。。这让他一个男人还怎么活啊!
飞机起飞,师婉儿坐在座位上,想起方才的冲动,不由拍了下已然羞红一片的脸颊,心道自己这是怎么啦!怎么会做出这么羞人的事情来?他不会觉得自己太轻佻吧!转头往窗外看去,她似乎看到一个身影在漫天飘飞的雪地中仰望。
第六十三章臭死人的香味
过几天就要回闽南老家,所以送完师婉儿回来后,蔡鸿鸣就开始收拾行李。
马鸾凤看了,也过来帮忙收拾,顺便添加点料,把自己买来要带回去孝敬长辈,分给亲戚小辈的东西一一打包装好。
最后竟然打了三个半人多高的大包,还不包括蔡鸿鸣自己的行李箱,看得他直傻眼。
“妈,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什么都往里面塞,你叫我怎么带回去嘛!”蔡鸿鸣无语。
“不要说这么好听,最后你还不是叫物流带回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年纪轻轻的,拿点东西就叫天叫地,想当年我和你爸到西北来,后面背着一个包,前面抱着一个包,左手拎着一个,右手提着一个,都没你这样嚷嚷的。这些可都是要带回去给你阿公、二叔姑姑他们的东西,你这小没良心的,枉费小时候他们那么照顾你,都不懂得感激。。。。。。”
马鸾凤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以前她和蔡天福来到西北艰苦奋斗的革命历史,并对蔡鸿鸣的好吃懒做报以痛恨的批评。
没想到只说了一句话,就惹来老妈一通教训,早知道就不说了。
蔡鸿鸣悲催的往坐在旁边泡茶的老爸看去,蔡天福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喝茶,一点也没往这里瞧的意思,生怕惹祸上门。
这老爸,这一生也就是被老妈压得死死的命,没看儿子在这边受罪吗?都不懂得伸出援手。
蔡鸿鸣腹诽了老爸一下,等老妈说累了,连忙诚恳的承认错误,并拍着胸脯一定把东西带回去,才让老妈的脸色好了很多。
事实也如他老妈所料,等把一切收拾好,他就把东西运到凉州市托了物流,他懒得带这么大一堆东西在身边。本来他可以把这些东西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带回去,只不过这样一来很多东西就没法解释。
最后回去的时候,他只背着一个宽宽松松的背包。
这让他老妈很看不过眼,又对他数说起了以前来西北时候的艰苦历史,又是一通狂轰乱炸。幸好蔡鸿鸣心理素质比较高,要不然非被训晕不可。
临走时,他特别叮嘱小胖子苏灿成记得去祁连村看八公他们,然后才上车去凉州机场。
飞机之上,透过机窗,外面是一片湛蓝天空,朵朵白云从窗外掠过,如调皮的小孩围绕着飞机玩闹。
坐在蔡鸿鸣旁边的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孩,脸上化着淡妆,带着一副大墨镜,看着杂志。蔡鸿鸣呼吸一下,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传入鼻中,既不讨厌,也不喜欢。有美女相伴,算是一个不错的美妙旅程。
这趟回家,他并没有直飞老家,而是先前往扬州找人把从山上带下来的墨玉雕成葫芦,然后再去看一下师婉儿,才会回家。
扬州玉雕素来闻名天下,尤其擅长雕葫芦,老家闽省玉石雕刻虽然也在国内玉雕市场占有一席之地,但雕刻葫芦却远没有扬州师傅来得精深。
正想着事情,忽然一阵浓香飘来,接着就见有人在旁边说:“先生,我们能换个位置吗?”
蔡鸿鸣转头一看,是个女人。瞄了一眼,发现这女人脸上敷着城墙一般厚的白。粉,擦了猴子屁股一样腮红,喷着一股也不知道是尿臊味还是掺杂了什么的浓烈香水,臭的人都快无法呼吸。不由把头挪了一下,离这女人远点。又看了下坐在旁边化着淡妆的女孩,感觉和这女人一比,犹如天上地下,不由翻着白眼说道:“你觉得我会吗?”
什么眼神?
那女的瞬间感觉自己被鄙视了,恼怒的从钱包中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说道:“我。。。觉。。。得。。。你。。。会。”
蔡鸿鸣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像缺那五百块的人吗?”
那女的闻言表情微微一窒,也是,坐得起飞机的人会把这五百看在眼里吗?不觉有点丧气。
“不过。。。”蔡鸿鸣又说道。
“不过什么?”那女的暗恨道。
“什么东西都有个价格,区别是高低贵贱而已,要换座位也不是不可以,一万块,只要一万块我就和你换。只不过。。。”蔡鸿鸣抬头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说道:“只不过我看你也不像能拿出一万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蔡鸿鸣摆摆手,像赶苍蝇一般让女人赶紧走开。
那女的都快气暴了,眼睛瞪得贼大,鼻孔微动,似乎要喷出火来。
现在她已经感觉不到鄙视了,而是比鄙视更严重的无视。她发誓,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她愤怒的打开钱包,一把抓起里面一叠还未打开的钱,啪的一下放在蔡鸿鸣的手心,咆哮道:“给我滚。。。走。”
女人本来是说滚的,最后生生的咽了回去。
蔡鸿鸣不过是找个理由让这女人走开,没想到她还真的傻得拿一万块出来换座位。有一万块挣,他有什么理由拒绝?若是每次都有这种好事,他巴不得天天坐飞机,这都比卖烧烤好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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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座位,女人看着和他换位置的蔡鸿鸣,嘴中嘀哩咕噜,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你怎么真给他钱了。”化着淡妆的女孩等他走后,对女人问道。
“不给怎么行,一看这家伙就是个贼眉鼠眼猥琐的人,谁知道会不会是那些无良的小报记者,要是被他偷拍到一些不雅画面,你可就完了。”
“哦。”
“都怪我,要是早早订机票也不会这样。最好不要让我在扬州看到这家伙,要不然非得找人教训他一下不可。”女人回头看了蔡鸿鸣一眼,恨恨的说道。
“人家其实也没什么恶意。”化着淡妆的女孩说了句公道话。
“拿了我一万块还没恶意,你读书读傻了。”女人白了她一眼道。
看到她正在气头上,化着淡妆的女孩也没再说这事,转向了其它话题。
蔡鸿鸣自从修炼上古导引术胎息经后变得耳聪目明,两人的对话都听在耳中,不过并不在意,拿着一万块数了下,假模假样的放进口袋其实是收入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才靠在座位上假寐了起来。
此时,飞机冲入云霄,往前方飞去,那是有一个征程的开始。
第一章扬州瘦马
说起扬州,很多人脑中就会想起李白那一句“烟花三月下扬州”和另外一句“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接着,就会想起扬州瘦马,或许对有的人来说,想起扬州瘦马要比想起古人诗句要来得容易。
扬州瘦马其实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