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农场在沙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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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植物种好后,他就假装出去接引载巨柱仙人掌的货车回来,其实是将从闽南老家买过来的巨柱仙人掌偷偷的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来。
大大小小巨柱仙人掌种下去后,在城门楼上俯视,蔚为壮观。
巨柱仙人掌种下去后,他又在前面种下一片沙棘果,沙棘果前面是芨芨草。
以后若是有风沙吹来,首先经过芨芨草,然后被沙棘果挡住,就算前面两样没挡住,后面还有巨柱仙人掌、白刺、梭梭树抵御风沙,到最后风势减弱,沙尘减少,再被高大的城墙挡住,西都胜景里面基本上可以说不会受到风沙袭扰。
这一片片植物中间,蔡鸿鸣留出了供车辆来往的道路,但为了避免风沙从路上直接吹到城墙下,蔡鸿鸣就设计了一条蛇形弯路,以免大风把沙尘吹过去。
一切弄好,差不多到了九月中旬,蔡鸿鸣等人站在城墙上看着左右两边绿油油的植物,心中一片自豪,这可都是他们亲手所种。
稻田中,长势良好的水稻抽穗结满了一粒粒稻谷。
他们这片田种得晚,虽然有玉蟾液加入水中被吸收,但还是要晚一点收,大约在国庆后,如今的天气转冷,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第十五章龙虎断续膏
后院之中,蔡鸿鸣仔细将研磨粉碎的药材一一放进砂锅,砂锅中早已放满烧得滚烫的油。药材一放进去,立马听到热油炸着药材的噼啪声,一股药味,随之飘散而出。
他这是在熬制给计东治伤的龙虎断续膏。
熬制龙虎断续膏条件十分苛刻,必须九起九落,也就是将药材炸过后捞起晾凉后再炸。
如此反复九遍,再用慢火将已经吸收了药效的油熬制浓稠,才形成可用的膏药。
这熬药用的油也很讲究,一般膏药用的都是猪油,但这龙虎断续膏却必须用龙油、虎油。只是这虎油好弄,龙油却是难找。有人说蛇是小龙,用蛇油代替就可以,也不是不行,却很难找。
用来入药的蛇不是普通看到的小蛇,必须是骨节过了一百节的大蛇才行。
蛇性阴,过了百节就会褪阴转阳,这才可以入药。蛇骨百节,已经是大蟒蛇了,普通的小蟒蛇根本不行,要找来入药很难。所以蔡鸿鸣就找来了鳄鱼油。
鳄鱼古代称为猪婆龙,据说是三叠纪时代鳄鱼、恐龙、鸟类等动物共同祖先祖龙唯一还留存在世间的后代。虽然血脉已薄,却还带着一丝龙性,正好可以和虎油一起熬药。
砂锅中的膏药越来越是粘稠,一股股膏药香飘散出来,充满整座后院。
看到火候差不多,蔡鸿鸣连忙把已经磨得粉碎的龙龟壳放进去。他本来想放龙骨粉的,可又担心龙骨粉年代太久。药效不够,就用上龙龟蜕下的壳,这个是新蜕下的外壳,药效肯定十足。
又搅了搅,他就把砂锅中的膏药取出来,倒在一个长约一米,内直径二十厘米的长木桶中,然后拿起一根木棍往桶中捣去。
膏药分为硬膏药和软膏药,硬膏药就是**的,而软膏药则是软软的。如同凝结的猪油一般。
软膏药又因为制法的不同。分为猪油膏、醋加猪油膏、水胶膏、千槌膏、混合膏,市面上的膏药大抵是这五类,另外一些则是比较偏门不常用的。龙虎断续膏就是比较偏门的那一种。
龙虎断续膏因为追求药效的原因,用的药材必须是经年以上的野生药材。油也不一般。所以药效才会那么惊人。
它的苛刻不只体现在药材和熬制手法上。等熬炼好要涂在伤口上时,用的还必须是龙虎皮,要不然就无法发挥这道膏药的全部药效。
要知道。市面上涂膏药用的大部分是有韧性的纸、布,牛气一点的就用狗皮、驴皮,根本就没听过用什么虎皮、龙皮的,但这道膏药就是这么要求。因为龙虎断续膏药效发挥后,会产生大量的热气。用龙虎皮涂药,当热气冲到龙虎皮后,龙虎皮受到热气熏蒸就会将皮中的药性加入其中,等于是给膏药再加上了一道治愈伤口的筹码。
龙皮,蔡鸿鸣不敢想,所以就买了一些虎皮来涂。
他用力的捣着桶里的膏药,这一道手法叫千槌百炼,务必将所有药材的通过槌击让它们混合均匀。也不知槌了多少下,蔡鸿鸣才停下来,然后叫在旁边等候的计东过来,从桶里挖出膏药涂在一片巴掌大的虎皮上,再用力将计东胳膊受伤的位置搓热,才将膏药贴了上去。
前阵子他买来虎肉虎骨加入一些滋补药材来调养计东的身体,经过一阵子调养,看他骨骼健壮,气血充沛,才开始熬药给他治伤。
中医的治疗手段不像西医一样,只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胃不好切胃,肝不行割肝。它是找到这个病的源头,进行论证研究后,从源头把病截止、去除,来治好这个病。
蔡鸿鸣治疗计东的胳膊伤也是这样。
计东受伤后,身体虚弱,他就给他调理身体,当身体养好后,才开始治疗。
人,有时候会长骨刺,也就是骨质增生,这是一种病。
而这龙虎断续膏很奇怪,它贴上去后,却是让计东胳膊上因为枪伤受损的骨头如同骨质增生一样自己长出来。在长骨头期间需要大量的营养,以促使骨头生长,所以要大量进补。这就如同将一个充满气球的气放到另外一个连接着的气球中,气不够就要加气。只是,蔡鸿鸣给计东调养身体的时候虎肉已经差不多用完,他打算明天带人进山抓野猪来代替。
去年那群野猪祸害他山上那片番薯地后似乎知道了番薯美味,时不时跑去祸害一趟,差不多把他种在山上的那片番薯给吃光了。所以他想带人去收拾一下,顺便活动一下身子。
再加上这一阵子呆在里面埋头干活,大家都快憋坏了,所以他打算带他们去发泄一下。
“哇,好热,好痒,鸿鸣,没事吧?”
贴了一会儿膏药,计东感觉贴着膏药的位置慢慢热了起来,热意逐渐传遍整条手臂,骨头间好像有万千蚂蚁爬过,瘙痒难耐。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手千万不要去动,要不然变残废可不要怪我。”蔡鸿鸣警告了一下,就继续干活,把剩下的膏药放进瓷瓶中收起来。
手臂越来越热,越来越痒,计东都快忍不住了,好在他当特种兵的时候曾经过无数艰苦考验,精神坚韧,这点东西勉强还算能扛得住。
后院中,一片青绿,自从住了人后,这里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以前院中的小水塘根本没水,如今注入水,水波袅袅,晃出无数银花。塘边种着柳树,柔顺的枝条随风飘曳,如温柔女子舒展细手,舞出万种风情。
院角边上,蔡鸿鸣从拉斯梅朵带回来的大枸杞树挺立在那里,葱葱绿叶间,挂着一些果子。
这大枸杞树被他带回来后,又是施肥又是浇水,好一阵折腾。也是怪了,在夏末的时候竟然开出了一些小花,稀稀拉拉的结出了一些果子,虽然不是很多,但个头却很大,刚刚冒出头就有拇指粗细,这让蔡鸿鸣感到很是诧异,这还是枸杞吗?中国有这么大的枸杞吗?但经过他仔细验证后,发现这真的是枸杞,他估计是因为玉蟾液浇多了,有点变种。
除了大枸杞,院中还种了红枣、香梨和榛子,剩下的地方全种了草。
从山上下来的梅花鹿不愿意回去,把这边当成了家。今年那头母又生了两头小鹿,没去放羊的三爷就留在家里伺候这些家伙和牦牛、鸵鸟,他特意吩咐蔡鸿鸣和八公他们把院子里的空地全部种草喂梅花鹿。
梅花鹿一年能割两茬角甚至是三茬角,不过三爷心软,只割一茬。
好在质量好,一茬就卖了上万块,再加上蔡鸿鸣给他的钱,一年几万块,都够得上他辛苦养羊了,所以他现在也不出去放羊。五爷被蔡鸿鸣叫去指导种地,要不然他们这些年轻人哪会种,他现在除了种些大家吃的蔬菜外,也不卖菜了。不过蔡鸿鸣有发工资给他,一个月下来,比他种菜的钱还多。
八公偶尔会出去给人看风水,不过大部分呆在家里。现在这里有吃有喝,他也存了点钱,所以也懒得动。
傻阿福被蔡鸿鸣叫去煮饭,他别的不行,做菜手艺顶呱呱,大家都称赞不停。
龙虎断续膏熬制的条件苛刻,但药效确实十分惊人。只是一夜,计东原本捏起来还会酸痛的胳膊竟然就好了,全然没有半点痛意,手上也有了力气。连熬制膏药的蔡鸿鸣看了也瞠目结舌,这熬药也太逆天了。他当天就决定,以后一定要多熬些阿公给他的书上的膏药存起来,以后说不定有用。这东西就真是太神奇了,他都不敢相信。
因为胳膊上的伤好了一下,所以当蔡鸿鸣要带人去打野猪的时候,计东也要跟着过去。不过却被蔡鸿鸣拒绝了,理由是手还没完全好,不能轻动,再说地里也要有人看着,所以他就留了下来。
第十六章打野猪
秋风萧瑟,山上青草已然枯黄一片,看起来十分苍凉。
蔡鸿鸣带着陈大山等人往山上走去,来到山巅,蓦然回首,只见黄沙淼淼,如千重水波,随风荡漾。
他们一行人,不是穿着牛仔军装,就是迷彩服,携带刀具,背着行囊,看起来非常帅气。
来到山中木屋,蔡鸿鸣无奈的看着屋前那片番薯地。地里被野猪拱得乱七八糟,吃得连片番薯叶都没有,也不知是怎么弄的,竟然吃得这么干净。他看了看地上的野猪脚印,杂乱无章,大小不一,看来应该有很多野猪才对。
看了一下,蔡鸿鸣就带着众人,循着野猪脚印追去。
黑白双煞也跟了过来,这家伙算起来有五个月大,已经长到他膝盖上,藏獒的气势渐渐露了出来。只是因为它身上长着黑白条纹,眼睛耳朵也如熊猫那般是黑白相间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藏獒的威猛,反而因为被身上长毛盖住,看起来十分憨厚可爱。师婉儿非常喜欢它,可以说是喜欢到了骨子里,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抱着它玩,感觉暖暖的,就像抱着一只毛绒绒的大笨熊,舒服极了。
蔡鸿鸣有时候看得都有点吃醋。
黑白双煞却不喜欢让师婉儿抱,感觉很烦,感觉被她搂搂抱抱有失它大狗的威严,所以一看到她就跑,不想呆在她身边。
蔡鸿鸣原本以为追一会儿就能找到野猪,谁知道追了半天也没看到个野猪的影子。反而抓到了几只山鸡野兔。追了一阵也累了,他们就停下来休息。
“这野猪也不知跑哪去了,追了半天竟然还看不到?”蔡鸿鸣奇怪道。
“鸿哥,抓这东西要耐心。以前我跟我爸进山打猎的时候,一天都未必能打到一点野东西,我们一会儿就抓了几只山鸡野兔,已经很不错了。”刘重在旁边说道。
“我看这群野猪应该有很多只,大家等会儿小心点。山里的野猪很凶,我们这些人未必能拿的下。”潘海民说道。
“你说错了吧!咱们好歹也是特种兵出身,连野猪都拿不下。还不让人给笑死。”黎春不以为然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我们老家有句俗话叫‘一猪二熊三老虎’。这野猪都是群居,又是一根筋,一看到人就猛冲过来,再加上皮糙肉厚。一时打不死。那就轮到你完蛋了。”
大家看到潘海民不是在说笑。不由收起玩闹的心思,认真对待。
“你们那边也有野猪吗?”蔡鸿鸣对潘海民问道。
“鸿哥你真是说笑,我家在大兴安岭那边。什么野东西没有。”
“大兴安岭,那你们那边有野生人参没有?”
“有,不过现在难找,基本上都被人挖光了,想挖到,那得靠运气。”
一行人说着话,休息一下,就继续赶路。再走过一片树林,翻过一道小山坡,下面有一口山中泉水积成老潭。已快中午,蔡鸿鸣就打算在这边休息吃饭。忽然,他身后的慕容华猛然拉住他,“鸿哥,等一会儿,下面有东西。”
蔡鸿鸣听到他的话,往下看去,发现潭边有一头青羊正趴在那里喝水,为避免惊吓到它,他连忙和大家一起轻手轻脚的往前走去。
哪知就在这时,跟在他身边的黑白双煞猛然飞速往前跑去,疾如闪电,蔡鸿鸣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影子往前窜去,就不见了黑白双煞的踪影,等再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跑到下面去了。
蔡鸿鸣连忙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那正喝水的青羊,听到声响抬头,倏然看到一道黑影飞来,转身就想跑。就在这时,黑白双煞猛然扑至,咬在它身上。
青羊慌忙挣扎,黑白双煞没有猎过野物,一下被挣脱开来,眼看青羊要跑,它再次扑了过去,死死的咬在它脖子上。青羊死命挣扎,可惜怎么也挣脱不开,最后只能不甘的死去。
看它不再动,黑白双煞就咬着青羊屁颠屁颠的来到蔡鸿鸣身边邀功。
蔡鸿鸣也没想到它竟然能猎到青羊,就用力的揉着它的脑袋夸奖着,乐得它狂摇尾巴。
中午,大家就着带来的饼干面包矿泉水等东西随意的吃了一下,就继续循着野猪的足迹往前追去。
再追一阵,蓦然,蔡鸿鸣听到前面好像有动静,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好像是野猪的叫声,连忙跑了过去。
等再走近一点,他就听到一阵清晰的野猪叫声,只是看不到野猪的影子。再仔细听了下,发现声音是从前面山下传来,他就让众人先停下来,把黑白双煞稳住,自己先跑过去看情况。
刘重看着他飞速遁去的身影,羡慕的说道:“鸿哥身手真好。”
“他自小练功,身手当然好了,不过我们也不差。”黎春说道。
“哦,那你跟他比划一下试试?”
“你当我傻了不成,东哥都打不过,我过去还不是给他切菜?”黎春没好气道。
“听说明天鸿哥要带我们骑鸵鸟去挖肉苁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刘重没理他,转而对旁边陈大山问道。
陈大山看了下他那越发圆润的身子,悠悠道:“就是要去也没你的份,那鸵鸟才多大,你那坨身子往上一坐,还不得被你压死。”
刘重一听,立马如同没气的气球,瘪了。
蔡鸿鸣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只见山壁下有个石洞,野猪的声音就是从石洞中传来。他慢慢的走过去,探头往洞中看去,好家伙,里面竟然躺着一堆野猪,大大小小十几只,有一些只有两个巴掌大小,在一头大母猪身上翻来滚去的玩闹。
他看了一下,不敢发出任何动静,悄悄的走了回去。回到众人身边,他把看到的说了一遍。
“野猪有点多,你们看怎么办?”
“挖坑呗,我们在野猪洞口挖个大坑,让它们自己跑出来,跳下坑去不就行了。”刘重说道。
“拿什么挖,我们又没带铁锹。”
“我有。”刘重贱笑着从身后的背包中取出一把折叠工兵铲来。
“我也有。”潘海民也从背包中拿出一把。
蔡鸿鸣看着俩人,脸皮微微抽搐,这两个家伙。
“你们上山打猎,带工兵铲干什么?”
“鸿哥,你就不知道了,这可是好东西,挖土锯树砍柴煎鸡蛋,什么都能搞定。我们当兵出任务钻山林的时候,只要手里有这么一把,就可以不求爹不靠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刘重得意的说道。
“你就扯吧!既然有带东西来,你就和海民去挖坑,其他人和我去砍树做拒马把洞口围起来,免得让野猪从旁边跑掉。咱们晚上是吃香喝辣还是啃西北风,就看这次了。”
“肯定能搞定。”
刘重说着,就和潘海民一起去挖坑。蔡鸿鸣则和其他人一起去砍树。
挖坑自然不能挖在野猪洞口,这和找死无疑。刘重和潘海民在离洞口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找了快比较松软的土地挖了起来。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坑。
蔡鸿鸣和剩下的人砍来粗大的树干,做成鹿拒马围在洞口边上,接下来就等着野猪自投罗网了。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