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农场在沙漠-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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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出现一枚刻着“钟峰隐者”的印玺,不由得他们不震惊,若真的证明这枚田黄冻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御用玺,先不论这印玺的价值,单单它的历史意义本身就非同凡响。
第一百一十七章钟峰隐者(下)
池不归看了会印玺,修然间好像想起什么,转身就往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从后面取出一本已经落满灰尘的古旧书本,最前面赫然印着“西冷杂说”几个大字。
西冷,是西冷印社旧时的简称。
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浙派篆刻家丁辅之、王福庵、叶为铭、吴隐等四人在西湖孤山数峰阁旁买地筑室,创立印社。时值清末,金石研究和发展正处于鼎盛时期。众多的金石名家,有志于弘扬和发展国粹,于是结社于孤山南麓西泠桥畔,“人以印集、社以地名”,故取名“西泠印社”。而西冷杂说则是西冷印社中关于诸多印玺的记载。
池不归小心翼翼的翻开书页,循着记忆翻到页面,只见上面写着:“昔南唐后主有极品银裹金田黄冻一枚,上刻钟峰隐者,据传字间可合成煜字,不知真假。南唐亡后,印归宋,宋太祖视之,斥其为玩物,掷之,后被阉宦所获,流于宫外,不知所踪。至明,有人于沈万三宅中见过此印,后沈家被抄,印亡落,再不知所踪。”
“你们看看,看看,传承有序,传承有序啊!”池不归指着书本上的字激动道。
古玩中的“传承有序”,就如同一本家谱,上面主系旁系支系分叉,一一记录在案,代代相传。直到改朝换代,物是人非。在古玩行当中,一件传承有序的物品远远要比一件没有任何记载的古玩要来得吃香。
“那也得证明这就是那枚印才行。”苍国雄在旁说道。
“这。。。”
说的也是,若不能证明这枚印玺就是李煜用过的那枚,再多的记载也无路用。谁知道是不是哪个不良商贩的仿冒品,如今的人心黑得要命,随便仿照一个东西出来都敢说是杨贵妃用过的玉簪,真是活见鬼了。
忽然。池不归想到书上的记载,连忙拿起印玺。
印玺年份过久,上面印泥干僵,他就从柜台取出一盒印色,用印沾了一点,印在柜台的白纸上。
仔细一瞧。只见那印着钟峰隐者四字之间,竟然隐隐勾连出一个小小的煜字,后面的人看得连连吸了口冷气。这真的是李煜用过的那枚印玺。
蔡鸿鸣不懂这些,只是在旁看热闹。
一直跟在几个老人身边的苍伯虎看了,猛然转身,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对蔡鸿鸣说道:“蔡先生您好,我是神都拍卖行的业务经理苍伯虎,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场秋季拍卖,不知您愿不愿意把这枚印玺交给我们公司拍卖。您放心。我们公司是国内顶尖的拍卖公司,有专业的推广团队,一定会让您的东西拍出一个好价钱。”
蔡鸿鸣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这家伙很有眼力。
国人向来对这种皇帝的印玺非常感兴趣,因为皇帝是真龙天子,印玺就是龙玺,买来带在身边,怎么也能沾沾龙气。再不然也可以拿来镇宅保平安。当然,也有人有野心。感觉自己拿着这个。就有那个皇帝味的也不是没有。若是以此为噱头推广,不愁没人买。不过他不知道这家拍卖行的实力怎么样,也不可能凭他几句话就给他。
看他一副犹豫的样子,苍伯虎再加上一把火,“本来按我们拍卖行的规矩,像这种委托拍卖品要收百分之十八的佣金。若您愿意把东西给我们拍卖行进行拍卖,那我会将我个人的委托佣金减少百分之三。”
苍国雄在旁边听了,帮儿子说道:“你放心,伯虎绝对不会让你吃亏,若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说完,他就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蔡鸿鸣。
蔡鸿鸣接过一看,上面赫然印着“南京古玩协会副会长、名器阁总经理、南京博物馆名誉馆长”等等头衔。
他最近有点缺钱,所以听到苍伯虎的话有点心动,而且玉珠里也有一些好东西,比如上次去海里找到的古玩、挖到的红珊瑚和在和田找到的羊脂玉等等,这些都可以拿来拍卖,想了想,就和苍伯虎约了个时间,在申城见面,因为他们拍卖行总部是在申城。而这段时间,他得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宝贝,看到底拿什么东西出来拍卖。
看没什么事,他就把印玺拿了回来。
几个老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拿印玺的手,看得他有点心寒。他们还不罢休,想请蔡鸿鸣吃饭,他哪愿意,拿着东西逃也一般的跑了。
离开南京,他并没有急着去申城,而是往扬州而去。他那从海底挖出来的腊梅还缺一个底座,所以他想请上次帮忙雕刻墨玉葫芦的虞飞鸿师傅用和田玉雕一个,相信火红的珊瑚衬着白玉底盆一定十分赏心悦目,到时候说不定能拍出高价。
到达扬州,蔡鸿鸣并没有直接去虞飞鸿家,而是在酒店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
他则从玉珠中取出那半米来高腊梅形状的红珊瑚和一些和田玉出来,在房中等待。
过了一会儿,虞飞鸿到来,蔡鸿鸣将他迎入房中。
“麻烦虞师傅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这没什么,怎么不去家里,老爷子听到你来了还唠叨着呢?”
“我带着东西不方便,等改天再过去看老爷子。”
刚刚坐下,虞飞鸿就看到摆在桌上的腊梅珊瑚,瞬间就被那璀璨的红色吸引,忍不住伸手轻轻摸着。不敢太用力,因为珊瑚枝脆,怕伤到了。
“你不会让我雕这珊瑚吧!那可不行,太暴敛天物了,绝对不行。”
“怎么会,我是想把这珊瑚做成摆件,打算请你帮我用这些玉雕一个底座出来,您看怎么样?”蔡鸿鸣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
虞飞鸿点点头,就仔细的看起桌上的和田白玉来。这些都是和田白玉中的精品,不过比和田出名的顶级羊脂玉差了一些,但用来雕刻一个底座绰绰有余。虞飞鸿也是职业病犯了,看过白玉后,就从口袋中拿出一卷迷你小卷尺,对着珊瑚下面量尺寸。过了一会儿,才把所有一切量好。
“虞师傅,来,喝茶。”
蔡鸿鸣双手呈上一杯热茶,虞飞鸿接过谢了一声。
“不知道这底座什么时候能好?”
“这没什么技术,若你急着要的话,我赶一下,三天内应该可以做好。”
“那辛苦您了。”
“都这么熟,客气什么,你真的不去家里坐坐。”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那好,就这样,我先走了。”
“不再坐会儿。”
“不用,我得回去帮你把东西做出来。”说完,虞飞鸿就抱着蔡鸿鸣给的和田玉走了。
送走虞飞鸿,蔡鸿鸣把摆在桌上的红珊瑚收起来,感觉一个人在房里无聊,就走出去,打算去扬州的老街巷逛一逛。
第一百一十九章再遇
扬州的美是说不尽的。£∝
古人写了很多关于扬州的诗,诸如“烟花三月下扬州”、“骑鹤下扬州”、“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暮霭生深树,斜阳下小楼。谁知竹西路,歌吹是扬州。”、“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等等等等,还有很多。在这里,无法一一诉说。
此时已是夏末,是一年中最燥热的时节,街上女人都恨不得只穿少少的东西,好除去这夏日烦热。
透明、窄小的衣物,让这些美丽温柔的水乡女子,变得如花妩媚,看着那婀娜身段,让人心起涟漪,如波荡漾。
相传大禹治水后,分天下为九州,扬州即为其一。
但扬州的风头大盛,应是自隋炀帝下扬州开始。一条运河古道,满城宫锦如画,柳絮飞扬,琼花妖娆,脂粉处处。其盛况稍微想想,就让人向往,恨不得生在那时。
扬州昔日是政治商业重镇,也是生活的佳地。
历来文人官宦、商贾巨富,都喜欢在扬州生活。
他们在这里各得所喜,造园治林,吟诗作赋,逍遥自在,过着天堂般的生活。唐朝诗人杜牧在扬州当过淮南节度使掌书记。《杜牧别传》记载道:“(杜)牧在扬州,每夕为狭斜游,所至成欢,无不会意,如是者数年。”他自己也在诗中写道:“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更有“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诗句。
想想那时古人的生活,就让人恨不得立时穿越过去,将自己变成那时那刻的主人翁。
细细品味。你就会发现,扬州这座古城,宛如眉清目秀的小家碧玉、纤秀柔媚的名门佳丽,她以独特迷人的温婉,于澹定轻盈中不经意将那富庶、随和、传统、安逸、体贴一一流露出来,让你回味无穷。
自古名山必有灵草。那么,有美景美女出没的地方,也必然有美食。
事实也是如此。
扬州的美景和美人儿自是不必多说,那拿手的美食,淮扬菜的名声更是如雷贯耳,到扬州不可不尝。除此之外,还有名头响亮的“茶社”,闻名遐迩的各式精细点心。假如,若能偷得浮生半日闲。雇那“真象一瓣西瓜”的“划子”在瘦西湖里荡一荡,说不准还能遇到打扮清新温柔多情的美妙“船娘”。
蔡鸿鸣就是奔着这样的心思在扬州城闲逛。
在这种充满古老韵味的城市,他从来都不去那水泥钢筋筑成的街道,往往喜欢在有古味的老街巷徐徐而行。因为在这种地方,往往会有难得的发现。诸如那古意的檐角、老房下的画、无意间看到的雕刻,都是满满的惊喜。
他随意逛着,肚子饿了就找家老店吃饭,味道真是不错。饭后休息一会儿。他就又沿扬州内河慢慢走着。
河边两岸都是些老房子,有的已经翻新。
当地政府似乎颇是下了一些功夫。墙壁都抹了白灰。白墙灰瓦,衬着河边杨柳,悠悠流水,看起来诗意十足。蔡鸿鸣拿着他买来的扇子,一边扇,一边一摇一摆的走着。非常的惬意。
走了大约几百米,前面忽然出现一丛人群,他们围在一间房子门口看热闹,而里面则传来一阵叫骂声,心下好奇。他就走了过去。
“钱呢?钱在哪儿,不要跟我说没钱。”
“打死你,打死你,你这大坏蛋,快把妈妈放了。”
走近,蔡鸿鸣往里看去,只见一名男子抓着一个女人的长发,在那边大声骂着。女人低着头,只是哭。旁边一个小女孩拿着把塑料小铲子不停的拍打男子。看男子还不放手,就把小铲子扔了,一把抱住男子的腿,狠狠咬了下去。
“啊。。。放手,放手,啊。。。松嘴。。。”
男子把女孩抓开,看着被咬出血的腿,戾气丛生,“他妈的,竟然敢咬老子,不要以为老子不敢打你,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说着,他就举起手来,要打小女孩。那原本被他抓着头发的女人连忙把小女孩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她被打了。小女孩可不怕她,鼓着小嘴,怒气冲冲狠狠的瞪着他。
“还看。”男子恼怒的打过去,忽然感觉手被抓住。转头看,却是一名年轻小伙子。
“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我打我小孩关你什么事,放手。”
“我不是你老婆,我们早离婚了。”低头哭的女人这时大声的吼道,接着,又大哭起来。声声凄凉,声声悲惨,催人心肝。
“你不是我爸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被女人抱在怀中的女孩也大声叫道。
“就算你是她丈夫又怎样?这样打女人小孩,你还要脸吗?”蔡鸿鸣怒喝道。
“我做什么关你妈屁事,赶紧滚蛋,要不然老子连你都打。”男子恶狠狠的骂道。
但他显然骂错了对象,见他一再爆粗口,蔡鸿鸣猛地一指往他肋间刺去。瞬间,男子只觉肋间传来一股难言痛楚,顿时蹲在地上哀嚎起来,无法再说话。嚎了一阵,见蔡鸿鸣不好惹,连忙跑走了。
围观的人群看他走了,纷纷开口说道:
“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
“可不是,离了婚还向人家要钱,真不要脸。”
“以前就看他不是东西,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所以嫁人眼睛还是要看准点,就是宁愿不嫁也不要选这种人。”
。。。。。。
事情结束,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女人还趴在地上哭,蔡鸿鸣就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巾递过去,“你没事吧!”
小女孩似乎还认得他,叫了声“叔叔”。蔡鸿鸣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两人就是上次他来扬州时遇到,卖给他镶嵌宝石黄金首饰的寇芸香母女,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见面。
寇芸香也认出了他,擦擦眼泪,站起来,说道:“让你见笑了,屋里坐吧!”
来到屋中,只见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摔碎的东西。
寇芸香飞快的清理一下,泡了杯茶递给蔡鸿鸣,自己则抱着女儿静静坐在一边。脸色憔悴,眼神落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他怎么还来纠缠你。”蔡鸿鸣问道。
寇芸香听到他的问话,两行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也不想这样,可谁晓得那混账东西也不知从哪得到她把黄金首饰卖出去的消息,竟然跑过来向她要钱,说什么是婚前财产,要一人一半。真是荒唐,这些都是她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哪是什么婚前财产。再说了,他进门的时候两手空空,哪有什么东西。就是这样,所以她一分钱也没给他。
那混账来了一次又一次没拿到钱后,就开始骂,没想到今天竟然动起手来,害她在众人面前丢脸。若不是还有女儿,她真想跳进河里,一了百了。
“看他样子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我一个女人家,有什么办法。呜呜呜。。。。。。”
寇芸香又哭了起来。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没错。从进来到现在,蔡鸿鸣看她泪水就没停过,也不知是不是后面接了水管,要不然哪来这么多水。
这女人也是可怜,典型的所遇非人。蔡鸿鸣怜悯之心大起,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换个地方生活?”
“嗯。。。”听到他的话,寇芸香抬头好奇的看着他。
“我老家本在闽南,后来搬到西北。我爸在那边开了个给人治疗骨伤的药店,而我自己则有个小吃店,还有一大片农场。若是你愿意,不妨到我那边帮忙。换个环境生活,免得那人再找过来。也给你女儿一个好的成长空间,免得留下心理阴影,你看怎么样?”
寇芸香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虽然她对这地方没什么好眷恋的,但毕竟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一时要离开,不由踌躇不定。
看她这样,蔡鸿鸣又说道:“你也可以先去看看,若感觉不好可以再回来,就当作是去旅游散心。”
寇芸香想了下,感觉出去避一避那混账也好,就应了下来。
为免那人回头再来找事,蔡鸿鸣就让她带女儿去酒店住。想着早晚要走,寇芸香狠狠心,收拾下东西就和他一起离开了。果不其然,他们走后一阵,那男子就带着几个人回来。可惜寇芸香母女早已经跟蔡鸿鸣走了,算是逃过了一劫。
第一百二十章五福临门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
翌日九点左右,虞飞鸿就带着徒弟拿了一堆东西过来敲蔡鸿鸣入住酒店的房门。
“虞师傅,这么早,吃饭没有。”一开门看到是虞飞鸿,蔡鸿鸣连忙请他进来。
“吃了。你把珊瑚拿出来试看看,若不合适我好再拿回去改。”
蔡鸿鸣就转身假模假样的去客房取东西,实际上是从玉珠中把腊梅形状的珊瑚拿了出来。他那徒弟第一次看到色彩如此鲜艳的珊瑚,一时竟屏住了呼吸。虞飞鸿只是带他过来见见世面,可不敢让他下手,所以就把他赶到角落里,免得他毛手毛脚碰坏珊瑚,要知道一株完美珊瑚和一株破损珊瑚之间的价格可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