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纵七夜-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妮在纸上又写了几个汉字,给我们看。
商徵
角徵 4 角
角商
商宫角
“是这些,没错是没错,但是那个4代表了什么?”
云妮缓缓道,“在西美寨,哈尼人较多,但是我们却算不上正统哈尼族。我们算的上是一个乐族。我们有不少的记谱和关于乐谱的传说。我们不仅用乐谱传播声乐,还有,用这个当成密码。在我们的传说里面,4,代表两两乐符相换。”
“那就成了什么?”
云妮又在纸上写着
徽商
角 4 徽角
商角
宫商角
她写完之后,抬头冲我道,“叶清,你再把这些换成数字。”
“五二三四五三二三一三二!”我慢慢念完之后,倒抽了一口冷气,“柯!是吴残告诉我的那一串数字!是吴残当时告诉我的那一串数字!”
“你没记错?”柯也大吃一惊,急促的问道。
“怎么可能错?我记数字不可能错!绝对是那些数字!不多不少!云妮,当时我们去西美寨,你说你们从小都会这些,而且哪一次虎子的同伴的下墓的顺序也是这些数字?这些到底是什么?”
“你们可知道,宫商角徵羽,分别代表了五脏脾肺心肝肾。有的曲子,在我们看来,是能致人命的曲子。这几个数字,这一小段乐曲,是在一个复杂庞大的乐谱书里面记载的。我们只敢学唱这么一小段。”
“你是想说,这个曲子的全部,可以要人的命?”柯霂临沉着声问道,“所以你们也只敢唱一小段?”
云妮点了点头,道,“这个曲子,是魔曲。”
我愣了愣,“魔曲?”
云妮点了点头,问道,“你们知道,有一首很有名的曲
子,叫做黑色星期五?相传,这首歌刚刚写完的时候,听过它的人,受不了那种心灵上的摧残与煎熬,自杀了。后来写成这首曲子的作者,也随之自杀。这首曲子,成了传奇。最后曲谱被毁掉了,现在世上有的,也只是一个小片段而已。而在我们的眼里,这首魔曲,要比黑色星期五,还要恐怖,因为,这不仅仅是让人自杀,让人死亡。”
“那……这是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去想自己耳朵能听见的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
云妮叹了口气,“相关到一个传说。我觉得那个神,肯定知道这个传说,不然不可能如此的巧合。”
“什么传说?”
“在我们西美寨,有这样的一个传说。那个传说是,有七个人一同结伴上山游玩。山美水美,人的歌声美,他们和着古琴的旋律,在山半崖子上唱着歌。但是,唱着唱着,他们口干舌燥,弹琴的人也手指僵硬的拨不动弦音。这七个人想要停下来,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不听自己的使唤,而口里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自己的声音。
他们七个人唱着极为陌生的旋律,一齐张着嘴,唱着同一首歌。他们害怕的很,却停不下来,嘴里一直疯狂的唱着那首歌。唱的时候,不知道为何,耳朵,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歌声越唱越快,曲速也越来越快,这七个人,浑身难耐,想停下来,使劲的在地上翻滚着,捂着自己的嗓子,想试图把自己的嘴给闭上,却只是徒劳无功。
耳朵却又是撕心的疼痛。
七天之后,人们找到了七具尸体。这七具尸体已经不堪入目,嘴里,眼睛里,甚至是鼻孔里,竟是流下来的血。唯独,耳朵却不见了。
说来也奇怪,找到那七具尸体的,也是七个人。七个上山打猎的群居猎人。他们把尸体就地埋掉,做了做法,也就继续去打猎了。
之后,邪门的事儿就来了。第一个猎人回到了家,觉得耳朵痒得很,不舒服,揉了揉,突然听见有个声音在唱歌。唱的其中一句,他听清楚了,52345323132。他以为自己是上山累到了,没有多想,就洗洗脸,睡下了。第二天,只有他冰冷的尸体躺在了床上,耳朵不翼而飞。
接着过了七天,是第二个猎人,一直到最后一个七天,是最后一个猎人。七人无人生还,耳朵全都是不翼而飞。
我们西美寨留下了这个传说,当然,那首曲子也留了下来。但是所有人只会唱一句,就是52345323132。”
☆、魔曲(终)
来来来,我来为你唱首歌
※※※※※※
我听完之后,脑袋嗡的一声懵了,我看了看云妮,深吸了两口气,问道,“也就是说……听见歌声……的人,都会…死,是吗?”
“传说。”云妮摇了摇头。
“耳朵到底在这个故事中有什么用?”柯霂临把杯底的茶解决了干净,慢慢问道。
“这…我要说是一种巫术,你们会不会相信?”云妮说的有些隐晦,柯又追着问了一句,她才慢慢地道,“这么说,我们的人很信蛊的力量,而有的配方,很恐怖的配方,就需要七死人之断耳…听见歌声的人,都是被歌声蛊惑,自行断耳,这种东西简直……”
“你能知道是做什么的配方?”
云妮摇了摇头,“这我也就不清楚了,也许我们族的阿老嬷会知道,这就要回到西美寨去问了。”
“还有,你刚才说,这个传说是你们族的传说?”
“应该算得上是西美寨的传说了,这是我们西美特有的传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柯霂临沉了沉气,道,“你们西美寨的传说,外面的人肯定也不知道,那么这个人肯定在西美寨住过,知道这个传说,现在并付出实践,来收集七死人之断耳?”
云妮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寨的外人多吗?”
“以前动乱的时候有那么几个,现在应该是全没了。”
王若雨看了一眼柯,有些不安的道,“你是觉得,收集七死人之断耳的人和那个要活人养玉的那个神,是一个人?”
“有这个可能。这样,我和叶清先回去,明天应该就是李亚楠死的整七天了吧?我得和老孟说说这个。”
来来来,入到我的歌声来。
来来来,你听见我的歌声了
来来来,不要躲开我
让我给你唱首
魔曲
我站起了身,头有些晕,心里更慌。我脑海里的那个歌声到底是什么?!真的是……真的是,听见歌声的人,会自行断耳死亡?胃里一阵抽搐,酸水猛的涌上了喉头……难道说,再过不到十六个小时,我……也许会死?
这个念头跳出来了之后,我觉得身子里的血液在一瞬间被抽空了,流在我身体里的,是冰水,流过的地方,都凝结成了冰,我僵硬的跟着柯霂临出门,下楼梯,耳朵周围是嗡嗡的说话声,我努力睁着眼睛想听他们在说什么,可以话到了耳边进来的确实一片朦胧。
回响在耳膜之间的,是那似有似无的声音……滑腻,像是一只粘糊糊的,绿色的深水怪物,在我的耳边慢慢的吟唱……
我抬头看了一眼柯霂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杞人忧天,也不知道这个歌声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耳膜里。我知道和这一系列的事儿扯上,不会有什么
好结果,我总觉得和柯霂临在一起,应该不会……我不知道真的要面对死亡的时候,我该怎么办,我有些,有些…怕。
“叶清,你怎么那么磨蹭?赶紧回去,不然老孟该去找咱俩了,草,我们竟然在王若雨那里坐了六个小时,这都快九点了!”
我俩出了医院对面的居民楼,刚出去没两步,就看见老孟跟在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后面,匆匆忙忙的跑着,柯向他招了招手。他顿住了脚步,看见我们两个,脸色一沉。
那群警察快速的穿过了马路,跑了过来,老孟紧紧地跟在他们的后面,却慢了些,我蹙着眉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扑到在了地上,身上有个人,恶狠狠地把我的胳膊拧到了身后,“说!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蹬了两下腿,怒道,“什么我在哪里?老子睡觉,你们怎么连这个都管?老孟,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先松开他!”老孟慢了两步跑了过来,压在身上的力道没了,柯霂临一把把我拽了起来,帮我拍了拍身上沾着的土。他看了两眼老孟,道,“我俩昨夜一直在一起,怎么了?”
老孟神色焦急的很,他推了我们俩一下,问道,“我昨夜去你们的屋子了,没人!你俩到底去哪了?”
“我们俩……”柯霂临垂眼想了想,道出了事情,指了指王若雨所在的那栋楼,“王若雨,罗蒙,云妮可以给我们作证。但是,老孟你一个人去问,这些人不要过去。他们现在也有危险,你们不能这么乱来。”
“我草你俩他娘!到底是谁他妈的乱来?你们俩半夜跑出去做什么?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老孟。”我喘了两口气,“到底怎么了?”
“除了死人,还能怎么?”老孟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往地上一摔,道,“这个人认识吗?他是你们以前住的小区的保安。”
我一愣,这不是那山东口音的那个巡逻保安?不对啊,当时在值班室的老头不是说我们小区里面没有保安?
老孟注视着我,慢慢道,“死了。昨天夜里。凶器在身边上,上面是你的指纹。”
柯霂临摇了摇头,“不可能。老孟你也知道,这是陷害,以前叶清不就被陷害过一次吗?”
老孟急的干跺脚,“以前那是犯人来自首了,你们俩才被放了!现在就我知道叶清是被陷害的,那能管个屁用?啊?我草,我让你们两个乱跑!现在都是证据,指纹也是叶清的,你俩昨夜去向不明,我知道了管个屁用!上面让抓人,我说了能算?我草……”他骂骂咧咧的往地上吐了口痰,又看了我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脑子还是晕晕乎乎,问道,“老孟,你刚才说,这个是我们小区的保安?”
老孟
点了点头
“值班室,小区门口的值班室,里面有个七十岁的老头,他明明告诉我,我们小区没有保安的啊。”
老孟一脸诧异,“老头?什么老头?”
我一愣,说话也结结巴巴,“就…就是那个戴个老花镜,一小蓝帽子的老头啊!”
“叶清啊…没有老头…这…你们那地方,今年都是新竞聘上岗的,都是小伙子,哪来的老头啊!”
我觉得腿下一软,似乎踩在了棉花上。柯霂临扶稳了我,慢慢道,“那老头八成是伪装的。他给过你什么东西没有?玻璃水杯的或者什么能提取指纹的硬物?嗯?指纹是能伪造的。”
我想了半天,猛然大悟,“电话!我拿了值班室的电话!本来没带钥匙想给你电话的,结果想起来你现在也没有手机了,就给挂了!”
柯霂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拉着我的胳膊,冲老孟道,“我去和你抓那小老头,让叶清在医院一个人呆着,抓到了那人,和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吧。”
我一听让我在太平间小楼独自呆着,脑袋又大了两圈。谁知老孟摇了摇头,“这次不是我说了算,上面的人让我把叶清关到‘台场。’”
“你说什么?”柯霂临在我胳膊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我有些不明所以,“老孟,台场是哪里啊?”
“你闭嘴!”柯把我往后一扯,看着老孟,慢慢道,“老孟,你知道的,叶清不能去台场,就他这样的去了台场还怎么出来?”
“我有什么办法?”老孟也在原地大叫,“你当我没跟上面的说过?但是管个什么蛋用?我能不知道台场是干什么的?你当我愿意把叶清送进去?”
我听着二人的对话,头皮发麻,“你…你们说的台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柯转过身来,阴沉沉的看着我半天没做声,想是在想着什么法子。许久,他看着我,脸上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叶清,你有人格分裂!”
“啊?”
他热忱的穿过身去,“老孟,我有心理执照。叶清他疑似有人格分裂,他必须去五号接受检查,不能跟你们去台场。”
老孟的模样也像是舒了一口气,他瞥了一眼柯霂临,舔了舔嘴唇,“你真的有执照?你可不能忽悠人,到时候你俩就得全一起进台场了。”
柯霂临挥了挥手,“就在我的旧公寓。先把叶清送到那里,然后我再和你去取。”
老孟点了点头,让我们两个上警车。
老孟开车开得还是很稳。可惜我们的车后还跟着一车的武装警。我混混沌沌,直到上车了我才明白自己是又被人诬陷的进了局子,脑子里一顿的波涛汹涌。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想把脑子里全部的事情捋清楚了,可是现在却老是有一个若有若无的歌声
在脑海里面回荡。又想起云妮轻声细语道出的那个邪门的传说,后脖子就是一阵发冷。
我在车上沉默了半天,倒是捋顺了几件事。如果云妮说的故事是真的,那么李亚楠死后的七天,也就是明日,又会出一条人命。其次,就是那个山东大汉真的是我们小区的保安,我被一个伪装成老头的人给骗了,那混蛋竟然还弄走了我的指纹,做了假证,诬陷我杀人。最后,就是,我要被送去五号。
这五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还有他们刚才所说的台场。我在B市住了少说也要有二十余年,城里城外郊区几县,能去的地方也就去的差不多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两个地方?
我下意识的抬头隔着铁条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片绿,走的是一条山路,盘旋而上。我心里一慌,“柯,这到底是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啊?”
他躲开了我的视线,垂下头轻声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盘山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老孟拉着我下车,柯在我们的身后跟着。我看着这地方,果然明白了所谓的五号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山青无水,一片暗暗沉沉的黛色,地是土地,连水泥都没有铺上,进了层层森严的铁门防线之后,是几栋灰色的楼,周围的警员持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我站在有些发冷的土地上,看着那灰色的楼,耳朵传来的竟是从那楼里面发出来的癫狂的嘶吼声,疯叫声。
我不可思议的转身看向柯霂临,“你把我送到精神病院?还是关押患有精神病犯人的精神病院?”
“老孟,你让我俩单独说两句。”他垂头拍了拍老孟的肩,老孟点了点头,离开了我们几步远。
我盯着柯霂临,耳朵里充斥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的叫喊声。
“叶清,我没办法,不然你就要去台场。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一个单独的屋子,能保证你不受到别的伤害。但是,台场是什么地方?两个牢房,关了百名的犯人,你去那里谁能保证你不受到伤害?”
“所以你刚才说我有人格分裂?为的就是这个?”我冷笑一声,“柯少爷,一会儿当着医生的面,我是不是也用发疯表演几下?”
“你…别急。”
“我草,我能不急?你他妈给我关到精神病院!”我指着那传出声声惨叫的楼,“你想让我在这里呆多久?我他妈宁可去那台场!听着这些叫声,你能安安心心的待下去?”
“别他妈任性了!”他眯了眯眼睛,“你以为我愿意把你关在这鬼地方?关在不是疯子就是杀人犯的地方?你当我想?那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当我没在这种地方待过?我没待过我那执照是他妈哪来的?”
“你……”
他凑了过来,手放在我的肩上犹
豫了一下,然后加了力道,他靠了过来,“我帮你抓到那个人。我抓到他了,咱们就回家。”
我失神的点了点头。
之后叶清摆了摆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