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误上王爷床 莺梭忆江南-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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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姐姐?被打扰了睡眠的素衣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难道是凌涵清的小老婆们跑来了?
听这口气,还是来者不善?想想也是,这天下不会吃饭的女人也许有几个,但不会吃醋的女人貌似一个也没有,她们若有善意,那才叫奇了怪了呢!
菡香本来没有睡下,听到声音慌忙一股碌爬起来,小跑到榻边搀扶素衣起身,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忧。
转眼之间,杂乱的脚步声已经响到了门口。素衣无奈地就着菡香的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大半夜的,我以为只有耗子和夜猫子没有睡呢!”
菡香不满地撅了撅嘴:貌似她也没睡的好嘛!小姐怎么可以连她一起骂了?
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的红衣女子显然听到了素衣的嘀咕,一双美目瞬间迸出恶狠狠的光芒。
敢说她是耗子和夜猫子?这个新来的女人,好一副伶牙俐齿!
素衣懒懒地看了来人一眼,很快便兴趣缺缺地半躺下身子,闭目养神起来。
来人的形象,与她想象中的所差无几,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罢了,美则美矣,但自从在镜中看过任素衣的这幅面容之后,她已经基本可以做到对漂亮脸蛋免疫了。而且,她本以为会有一大群莺莺燕燕来访呢,闹半天只有一个,看来这凌涵清混得也不怎么样嘛!
那红衣女子本来是摆足了架子,大咧咧地在上座上喝着茶,本以为一定能将新王妃气到吐血,谁料对方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令她不由得大感挫败。
菡香怯生生地打量着两人,不敢贸然开口;那红衣女子带来的人,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整个屋子安静的诡异。
“啪”地一声脆响,在黑夜中传出老远,惊得昏昏欲睡的素衣浑身一颤,猛然睁开的眼睛里,划过一撇显而易见的恼怒。
那女子原以为素衣不过是假寐,见此情景方知她竟然真的快要睡着了,心下不由得更是气恨:这个女人,竟然不怕她!
知道比定力是赢不了了,红衣女子不情不愿地坐直身子,轻咳一声。
素衣仍是连眼皮都不愿抬。
谁有事谁先说话,她又不着急。
“王妃姐姐,这王府可住得习惯?”女子虽是满脸的怒意,一开口却仍是难掩的娇媚,引得素衣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眼:倒真是个可人儿呢,难怪可以在涵王府一枝独秀!
不过,这般的做派,还真是不可爱。居然问她习不习惯,这是自诩为王府的女主人了吗?
一旁的菡香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小小的脸上满是愤恨:“王妃在自己的府中,有什么不习惯的!虽说初来乍到还有几分不顺心处,王妃自然也会尽快整顿清楚的,就不劳姑娘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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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疯狗的主人
更新时间2014…3…13 19:24:13 字数:2026
这一声“姑娘”,险些将那红衣女子气得破了功!
“姑娘”是什么意思?称呼未婚女子、婢女、以及没有名分的侍妾!
这两年,王府上上下下见了她,谁不是恭恭敬敬地尊称一声“婉夫人”?
时候长了,她几乎都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是“夫人”,甚至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了!
可是眼前这个丫头,不对,是眼前的这一对主仆,竟然敢这样挑衅她,刻意点醒她没名没分这一事实!卓燕婉银牙紧咬,竭力隐忍着心头的恨意。
要不了多久,她一定会让她们后悔今日的轻慢!任何一个试图或者曾经进入王府的女子,都不会有机会得意太久,这个圣旨赐婚的王妃,一样不会例外!
每个做主子的,身边都会有一两个伶俐的丫头,婉夫人这边自然也不能免俗。
菡香正在得意的当儿,婉夫人身旁一个分外出挑的俏丫头已经飞快地走过来,在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何事的时候,两声清脆的耳光已经响在了菡香的脸上。
菡香本能地捂住自己火辣辣的双颊,完全忘记了应该如何反应。
那个俏丫头拍拍手掌利索地回到婉夫人身旁,依旧那般恭顺地侧立着。
婉夫人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哪知素衣“呼啦”一下子掀开大红的锦被,一个闪身已经站在那俏丫头面前。那丫头见事不对正要向婉夫人求救,素衣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随手一挥,那丫头的一边脸立时高高地肿了起来。
那丫头也是个伶俐至极的主儿,一见这般架势立刻明了,这新王妃是给自家丫头报仇来了呢。主子毕竟是主子,这规矩她还是知道的。想到自己另一边脸上也即将要挨这么一下子,小丫头干脆未雨绸缪地将另一边脸也结结实实地遮挡了起来。
这防患于未然自然是不错的,只是小丫头却没有料到,这个据说是软柿子的新王妃却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小丫头刚刚捂住自己的双颊,却只觉得双腿一痛,人已经莫名其妙地向前撞去。可怜的丫头恍惚之下,竟忘了可以伸出手来护住自己,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人们只看到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摔在了地上,手臂和脑袋结结实实地磕上了新房的地面!
“免礼免礼,这府里的侍妾还没有敬茶哩,姐姐这会儿就急着给新王妃磕头,是不是早了些呢?你的孝心王妃已经心领了,姐姐快起来吧!”菡香站在素衣身旁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甚至都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脸已经中成了馒头!
婉夫人的脸色霎时难看起来:“王妃姐姐这是何意?秋儿虽是个小丫头,到底也在府中服侍七八年了,何况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素衣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打狗还要看主人么?这句话本王妃倒也听过,可是今日此处,明明只有狗,而且还是乱咬人的疯狗,仓促之下,让本王妃到哪里去找你们的主人?”
她不想锋芒太露,但也绝不会任人欺凌!这女人的丫头先打了菡香,反而来向她兴师问罪,真当她连一个丫头都不敢教训么?
“你——”婉夫人不可置信地指着素衣,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都说任家小姐温婉贤淑胆小怕事吗?为什么她今日看到的完全是一个强悍到睚眦必报的女人?难道传言有误?
不过,她并不会因此而退缩。她今日来,一开始就不是来攀交情,而是来下战书的!管她任素衣是什么身份,这王府女主人的位子,她绝不会拱手相让!
事已至此,婉夫人反倒放轻松了。既已经撕破了脸,她还需要顾忌什么?这王府之中,上至王爷下至最低等的奴仆,谁不是将她当做王府最尊贵的女人来对待?这个空有虚名的王妃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她来了,自己多年的苦心经营就要付诸东流?
“哼,任素衣,你不要以为挂着个王妃的虚名,你就当真是王府的女主人了!在这王府之中,王爷宠谁,谁就最大!怎么样,花烛之夜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不要以为你使狐媚子手段勾引王爷就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这天下愿意倒贴给王爷的女人多了去了,几时能排得上你!”婉夫人恶狠狠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菡香红肿的小脸上掩不住愤恨,素衣的神情却越来越轻松。
这个女人,不过如此嘛,这么一会儿就撑不住了,这点脑子真的能在王府混这么久?怎么忽然觉得这王府的水实在是太浅了呢?
她可不会认为凌涵清会真心将这样一只骄傲的孔雀宠到天上去!
那个人,虽然只见过一次,但素衣本能地从他的身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那个人,城府太深了。他真心宠爱的女人,即使未必有经世之才,也必然会有其过人之处,可是这个女子——
素衣很不愿意轻敌,但是像眼前这位一样的女子,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凌涵清真的会对她上心么?
说到底,这婉夫人也不过是一只自以为很幸福的金丝雀罢了!
难道以后要跟这只无知的金丝雀斗法吗?
可不可以放过她啊?素衣有些无奈:她什么时候堕落到这程度了?太没有技术含量了有木有!
忽然开始怨恨起凌涵清来:那家伙二话不说将她弄进府里来也就罢了,偏又不管不问害得她任人欺凌,任人欺凌也就罢了,偏又不给她派几个有趣的对手,让这样的女人来跟她周旋,一点意思都没有嘛!跟这样的女人做对手,真的会拉低她的智商的啊!
“我说亲爱的金丝雀小姐,我对你家王爷和你的王府女主人之位没有任何兴趣,能不能请你放过我?”素衣满脸的无奈,只差没有打躬作揖求饶了。
她是真心不想浪费时间,可是这话听到旁人耳中,却完全不是那样的味道。婉夫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这个女人,到底还是怕了她了!
第十章 恭喜你,你成功了
更新时间2014…3…14 18:59:12 字数:2017
“王爷!奴婢……奴婢见过王爷!”素衣在菡香的搀扶下懒懒地走着,随意打量着身侧刚刚染上新绿的花花草草,却忽然感觉到菡香慌乱地放开了自己的手,向着别人行礼求饶,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这丫头在自己的面前何曾这么乖过?
王爷?眼前这人,就是那个成亲以来再没有打过照面的所谓夫君?
素衣淡淡地斜睨了眼前之人一眼,伸手象征性地拽了菡香一把:“死丫头,告诉过你多少遍了,不许给乱七八糟的人下跪!”
此言一出,菡香分明感觉到这一方天地气温骤降,似乎连那些刚刚冒出了嫩芽的娇花嫩草都在瑟瑟发抖了。
她承认,主子确实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当时也信誓旦旦地应下了的,可是谁知道这“乱七八糟的人”居然还包括王爷啊!
再说……即使包括,也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啊,这不是找死吗?完了完了……
虽然腹诽,菡香却不敢违抗任素衣的命令。这个主子的脾气有多大,她可不是没感受过的!
死就死吧!菡香咬了咬牙,忽略掉王爷冰冷的目光,自行站起身来搀住了素衣的手臂。
看着眼前这对不怕死的主仆,凌涵清分明感觉到自己的怒气蹭蹭地往上窜,怎么也压不住。
他是不是素日对她们太仁慈了?
乱七八糟的人?这是说谁呢?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嚣张了?看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难道他这两天听到的,并不完全是婉夫人和她手下的走狗们在无中生有?
看来,是时候重新审视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了!
这样想时,嘴里说出的话就难免有些探究的意味了:“看来,王妃近来过得不错?”
“自然不错!”素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衣袖一甩坐到凌涵清对面的石凳上,顺手拈起石桌上的松子嗑了起来。
顺便打量一下对面这个神经貌似有毛病的所谓夫君:嗯……貌似皮囊确实相当不错,比前些日子在山中看到时还要完美:身材长短适中五官棱角分明,眉目清朗顾盼神飞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容秀美而不阴柔,神色清冷而不阴沉,如果唇角再添些笑颜就完美了……
唉,这人看着真养眼!只是丫的为啥偏是这样一个人呢?神经不太好,偏执狂,对女人从来不心慈手软,却似乎连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想到这些,素衣就觉得瞬间没了勾引他的兴致!
这边素衣自顾自地胡思乱想,那边厢凌涵清的脸色却是跟黑锅底有的一拼了!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先是完全忽略掉他这个主人,大喇喇地径自坐到他的对面,然后是不顾形象像个小混混一样嗑松子还将壳到处乱扔乱吐,再然后明目张胆地盯着他乱看乱瞧,如果这些都可以原谅——那么她最后满脸失望地摇头叹气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长得那么难入眼吗!
这个女人,真的是那个从前在外人面前连眼皮都不敢抬,一开口就结巴的任素衣吗?
一个人前后的变化,怎么可以那样大?原以为这些日子避而不见可以让她学会收敛,学会在王府的生存之道,没想到她反而变本加厉?
如果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她,不得不说,她原先的伪装很成功!
“女人,如果你这样做,只是为了吸引本王的注意,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一股怒气从心底窜了出来,凌涵清猛地伸手捏住了素衣的下颌,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靠,死变态,你放开我啊!”素衣似乎刚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想要挣脱时,却发现这死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在她的下巴上,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成粉末!
依仗蛮力欺负女人的都是人渣!素衣眼泪汪汪地瞪着凌涵清,仍不忘竭力表达一下自己完全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愤恨。
对这个臭男人的好感度下降为负数!长得好看又如何?一个欺负女人的人渣!
“小姐……”菡香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只知道落泪,有心想替自家主子求饶,却又生怕两面不讨好,既得罪了冷酷无情的王爷,又失了主子的信任!
凌涵清缓缓放开手,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
这女人的眼睛……
看到这女人倔强的神色,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
他不知该如何对待的,近之情怯、远之又不舍的这个女人,究竟原本便是这幅模样,还是因为他……因为那件事而觉醒了另一个自己?
任素衣兀自不肯输了气势,撑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盯着她眼中的那个人渣。
“哟,王妃姐姐这是怎么说的?好容易见了王爷一面,怎么不细细地诉一诉相思,却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一个娇美的女声突兀地响起,园中三人的脸色霎时变了几变。
素衣愤恨的神色瞬间敛去,整张脸上都是淡漠的平静,菡香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憎恶的表情。
凌涵清的脸上现出明朗的笑意,轻轻抬手一把将来人扯进怀中:“不是要你歇着吗,怎么又乱跑?”
婉夫人坦然地坐在凌涵清的腿上,面向着素衣柔柔一笑:“多日未见王妃姐姐了,甚是思念,忍不住便不识趣地来凑个热闹了。没有打扰到王爷和姐姐叙旧吧?”
凌涵清温柔地将她鬓边垂下的青丝拂到耳后,毫不掩饰对她的宠溺:“没见过你这么矫情的丫头!这王府之中就属你最大了,谁敢嫌你?”
菡香的小脸霎时苍白了起来,一双妙目再掩不住憎恨的情绪,恶狠狠地瞪着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素衣却依旧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很好啊。鸠占鹊巢的故事她听也听腻了!从前两日这女人的架势上,她早已看出这王府已在她掌握之中,现在这个渣男亲口承认她最大又有什么奇怪?
看来她这个挂名王妃,混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惨啊!
第十一章 男人心海底针
更新时间2014…3…15 19:43:51 字数:2194
凌涵清看向任素衣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官家女子,原本也不是什么沉静内敛的性子,今日怎会这样平静,几乎是完全置身事外一般?莫非当真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
此时的婉夫人,心下却又是一阵警钟大响:这个女人,她已经引起了王爷的兴趣!难道她从前的冷漠抗拒从前的懦弱无能都是假的,都是她欲擒故纵吸引王爷的手段?一个原本与他人有婚约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为王妃,这本身就证明她绝对不简单!
不行,绝不能给这个女人哪怕一丝一毫翻身的机会!哪怕她翻身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也必须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这王府的女主人只能是她卓燕婉!
婉夫人恶狠狠地向素衣抛了一记眼刀,回首向凌涵清咯咯娇笑:“王爷这话可就不是了。王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