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刻骨,总裁画地为牢-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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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校的心,疼的死去活来。
当薛玉珍提着在附近菜市场买的水果和一箱特仑苏打开病房房门时,看到原本该在床上静养的凯茵突然单脚站在沙发边,她吓坏了!
“你要死啊!”
薛玉珍放下水果口袋和一箱特仑苏,立刻跑到沙发边抢走凯茵贴在耳边的手机,拾起地上的拐杖塞进女儿腋下时,才得以看见女儿的脸上全是眼泪。
薛玉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通话并没有断,号码备注为:女婿。
薛玉珍瞪圆了的双眼抬起来看了一眼凯茵,凯茵哭的面目全非,往薛玉珍怀里一扑,抱住她的脖子,大声哭喊:“妈妈,我想他,我好想他,让我见见他行吗……想个办法让我见见他行吗……”
十分钟后。
薛玉珍拧了一条泡过热水的面巾,给凯茵擦脸擦手,刚才她哭的脏兮兮的,形象实在难看。
薛玉珍坐在床头拉展凯茵的手心,为她用心的擦掉汗迹与泪水,凯茵红着眼睛走神的看着窗外的枝桠,八月份了,院内开了花,还有几株桂花很快就要飘来香气了吧。
和宋校的通话结束后,凯茵回到床上,望着窗外发呆,薛玉珍服侍她吃了水果喝了牛奶,她也不提宋校了,乖乖的听话,薛玉珍让她干什么她便干什么。
擦好凯茵,薛玉珍搁下面巾,坐在床边,凯茵的脸望着窗外,薛玉珍只好叹息。
“女儿。”
凯茵把头转了回来,面无表情的望着薛玉珍。
薛玉珍牵起女儿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摸了摸,终于吐出一口叹息后抬起头来,对凯茵黑乌乌的大眼睛无奈的诉说:“女儿,宋校暂时不能接听电。话的,你乖一点,别让宋家觉得你不懂事。”
“为什么不能接听电。话?我刚才听见他声音了,他很好啊,说话很有力气,你们到底在隐瞒我什么?”
见讲不通她,薛玉珍也不想搭理她,扯直凯茵的手臂,拿面巾开始帮她擦汗。
三点半,凯茵要去复健理疗馆做康复练习,薛玉珍脱掉她短袖病号服帮她穿上棉布类的小文胸,凯茵悬着两条腿坐在床边,任凭妈妈摆布,须臾,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是为我。”
薛玉珍却完全不愣不呆,她听的懂,叹息后点头,拿起刚才搁在桌子上的面巾,帮女儿脸上的泪水点掉,断断续续的赞同道:“魏立巍伤害你才真正的激怒了宋校……他不要命了也要跟他同归于尽……我懂他那种心情,只有最亲最爱的人被人伤害后,这个人的心中才会激发出这种不顾一切的仇恨来。”
凯茵抱住妈妈,枕在妈妈的肩膀上,眼泪全数落在妈妈真丝衬衫上,掷地有声又含有哭腔的对妈妈说:“妈妈,我再也不马虎了,从今天起,我要好好复健,我要早一些站起
来,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在一起。”
“嗯嗯。”妈妈拍了拍凯茵的后背,甚是欣慰:“那我们准备一下吧,等下就要去复健室做康复训练了。”
“好!”
复健回来萧俊峰和小姨一家过来了,又炖了骨头汤,凯茵真是喝厌喝烦了。
除了骨头汤,小姨还带了两个高筒饭盒,每一筒饭盒里面有三个小屉,饭菜均有。
薛玉珍支了一张可伸缩小桌又从人家病房暂时凑来四个小板凳,四个大人围在饭桌边上吃起晚饭来,凯茵刚运动完暂时不饿,咬着一枚红富士看起了电视节目。
大人们说起了二姨一家,说陈会上门来找秦岭,要秦岭履行跟魏立巍的婚约,二姨不能不顾陈会的心情,委婉的说明结婚自然是应该的。
“陈会这儿估计有点问题了,”小姨的食指往自己脑门上绕了一圈:“儿子这不肯定死了嘛,唉,二姐也是怕刺激她,所以她说什么二姐都顺着她。”
凯茵拿开了咬了一半的红富士,一瞬不瞬的看着小姨。
芮成刚埋头正在吃菜,等薛玉红说完后他拿着筷子的手摇了摇,轻声一句:“别说这些。”
小姨又要说的话咽回了肚中,朝凯茵看了一眼,虽然凯茵也真是就在看她,不过小姨没任何表示,就像看一个小孩一样,眼神从凯茵脸上回到饭桌上后便和薛玉珍商量起明天做些什么吃的。
凯茵生病以来,薛玉珍和萧俊峰都照顾不到家庭,餐饮全靠薛玉红,尤其是凯茵的营养餐饮,每天都是薛玉红做,做完了第二天送到医院来,很辛苦。
薛玉珍对妹妹的感念全都放在心底。
凯茵靠在靠垫上想小姨刚才那番话。
陈会很难缠,出了这么大的事,会不会找宋校报仇?还有魏立巍……已经经由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录入了失踪人口名单中,这个消息,确实是个噩耗。
尽管他坏,但是凯茵真的没想过他死。
外面的走廊上走来好几双脚步,轻重各异,也不算什么大事,却偏偏让相向而来的医患惊大了眼睛,他们自动靠边,贴着走廊墙壁暂时不动,那些双轻重各异的脚步走过了他们,依旧往前走。
等这些人走后,走廊上的医患聚拢到一块儿,又诧异又好奇又八卦,有一位小护士惊讶的望着那些黑压压离开的人影中最挺拔修长的那道,不敢置信的问身边的同事:“他就是……”
身边的同事与她一模一样的表情,皆望着人群中那道最高最精致的身影:“是他呀!谁的孙子来着……”
凯茵正在咬苹果,病房的门被人以一道轻柔的动作静静推开了。
苹果核没拿稳,滚床上了,凯茵龇着牙将核子拿起来,对薛玉珍说:“妈,我饿了。”
薛玉珍放下碗筷,就从小板凳上站起来了,薛玉红仰起下巴对薛玉珍说:“大姐,骨头汤刚熬好的,还热,你给大妹盛点大米饭,我还带萝卜干了,在床头柜那个塑料袋里面。”
凯茵侧了点身,把苹果核丢床头柜上,正趴着抽餐巾纸时看到了进来她病房的人。
“……”
凯茵一动不动,像雕塑一样……傻掉了。
薛玉珍走到床边时吓了一跳,惊着眉头就对门前那道捧鲜艳玫瑰的挺秀身影问道:“不是明天上午到吗?!”
“想……”
那个人深沉内敛的声音骤然消失在病床上那个娇小身影突然奋不顾身的跳下床朝他扑来的那个瞬间里……
☆、217。我这样吻你,只因这个男人是你,只能是你
“别动——!”
深沉的男声惊惧一般掩盖了这间病房内的任何一把尖叫的嗓子。
那道修长英俊的长躯闪电般移到了床边半米的距离内,将下一秒就要从床上跌下来的女孩,稳稳的接住!
所有人惊吓的表情定格在那对深深相拥的年轻男女身上。
宋校抱住了她,此刻正紧紧的拥住她,与她肌肤相贴,气息相溶踝。
凯茵闭上眼睛抱住他的脖子,幸福的眼泪全数落在了他的黑色衬衫上。
病房人头攒动,但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大家默契的保持安静,每一双眼睛都很惋惜而感慨的静静看着他们耘。
凯茵紧紧抿住双唇,眼泪自双颊下来,蜿蜒到她的唇线中,触感薄凉,令人伤心感怀。
她不肯松开他脖子的紧紧抱着他,呼吸着他身体上淡淡的琥珀香气,沙哑而哀伤的用沾满泪水的嘴唇贴着他的衬衫嘤嘤说道:“我们多久没有见面了?”
宋校的眼睛沉静的看着面前墙壁上的那面窗户,窗外的景色已经灰暗入夜,许是起了风,那翠绿的枝桠正在风中轻轻摇曳,这样的画面,让他平静的心底激起了淡淡的涟漪。
他干净的五根长指注入了力量抱住凯茵的小腰,凯茵的身体悬在空中,受伤的腿幸而并没有触碰到其他东西。
凯茵哭着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中,最终忍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与惊喜,抱着他的脖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宋校手捧的玫瑰花落地后被唐泽拾了起来,玫瑰花馥郁的香气引得他淡淡的一缕微笑。
薛玉珍环视了一圈随宋校过来的人,除了唐泽与家安,其他几位品貌也非常出众的成熟男士她并不认得,但她也想的到,兴许这几位与宋校气质非常接近的男人都是他的好友至交。
“宋校。”
薛玉珍听到女儿的声音后,立刻把视线移回病床边的男女身上。
凯茵哭好后吸溜住鼻头轻轻推着宋校的肩将两人分开,她落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宋校深情哀伤的眼睛,然后用手轻轻抚摸他漂亮干净的脸庞。
宋校单臂圈着她的小腰带她先回到病床上躺下,薛玉珍立刻拨开前面的人过来帮忙,宋校对她说:“没关系的,我来。”
薛玉珍双手一握,便沉默的站在床边,看着宋校极其小心的将凯茵放回病床。
除了还未完全康复的伤腿,凯茵已经差不多健健康康了,她坐在床头摆好自己受伤的那条腿,伸手就去抓住宋校腰部的黑色皮带。
“不给走!”
孩子气的仰头对他怨念的说,引得病房内所有人不同程度上的忍俊不禁。
宋校听到凯茵这句话,心情是难过的,他干净的双眸洇出浅浅的波光,继而柔情似水般对她缱绻一笑,白皙的长指往她发顶宠爱的一揉,回头就对唐泽示意,唐泽上前,将那捧硕大的99朵玫瑰递给了宋校。
宋校捧入臂弯,另一只手从西裤口袋掏出一枚精致的紫色丝绒小盒,然后退后两步,身后的人也随他退后为他腾地,他手捧玫瑰打开紫色丝绒小盒,单膝跪了下去。
凯茵靠坐在床头,无数眼泪儿汪汪的流,哭的让薛玉珍心痛不已,坐到女儿床边极力安抚她:“好了好了,快把眼泪擦掉。”
宋校情深意笃的深深望着她,独属于他干净内敛的嗓音深沉如海的宣誓这句爱的誓言:“凯茵,我曾说过,或许我不是最好的,但我不会让你留下悲伤的泪水,如今我的答案依旧明晰,你的呢?”
紫色丝绒小盒内安放的是世界最珍贵的粉钻项链。
薛玉珍见凯茵没了反应,急着往她肩膀上轻轻捶拳,旁边低声催促:“快答应你老公啊。”
凯茵落着眼泪,视线从跪在她床边的宋校移到他长指托起的紫色丝绒小盒中,那么一大颗炫亮的粉钻绝对是为她的喜好精心定制的,因为她钟爱粉色,有粉色情结。
她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朝宋校扇手,说道:“你过来,你过来。”
病房中的人并不明白凯茵言下之意,于是有的人,交流目光。
宋校却笑了。
他安稳如山般站起来,垂坠的西裤裤管哗的一下宛如黑色水瀑往下展开,他手捧鲜花手拖小盒,走至凯茵面前。
凯茵倾身,把着他冰凉坚硬的腕部,将丝绒小盒内的粉钻项链取了出来。
这孩子黑乌乌的大眼睛冒出爱不释手的光芒时,屋内的所有人,全部笑了。
宋校身后的一位终身挚友以意味深长的力道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好像在说:娶了一位小朋友嘛。
凯茵乐到后来捻着这条粉钻项链朝薛玉珍美滋滋的展示,薛玉珍不好意思的朝病床边众人瞟了一眼,当即拧着眉头对女儿说道:“行啦行啦,美的很,你不就喜欢粉色嘛,美哦美哦。”
凯茵乐颠颠的往自己脖子上戴,芮成刚站在床尾那儿笑眯眯的说:“把观音拿下来再戴。”
她一听,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绳观音,倔强的说:“我不!”
站在床边沉默无声的宋校看到凯茵爱护那枚翠绿观音的模样,终究是慨叹心酸的。
凯茵扣上粉钻项链的搭扣后抬头急吼吼的对薛玉珍说:“妈,快点找个镜子给我。”
薛玉珍给女儿办事去了,孰料家安却已经从自己小背包中翻出了一面小镜子,挤到宋校身后,递给了凯茵。
凯茵高兴的接到手里,样好了镜子,另外一只手往自己脖颈上摸,喜欢的模样让人看了十分想笑。
“好看好看!好好看!”凯茵照着镜子开心的表达着此刻高兴的心情:“我好喜欢!这个真的好好看!”
宋校又被朋友拍了拍肩膀,他没有回头,但是五官上的表情却被朋友们的揶揄点起了火焰,他低头看着凯茵,笑,笑到后来变成了忍俊不禁。
“喂!”宋校单手插袋弯下腰来,掌心一拍凯茵的头顶,哭笑不得的轻快问道:“宋太太,你到底嫁不嫁?”
在他掌心下面的大眼睛聪慧而狡黠的翘了起来,小女孩儿咧开嘴便笑,毫无城府可言:“嫁嫁嫁,我都收了你的礼物了,肯定得嫁。”
宋校在朋友们的面前彻底失去了他红色贵族的高贵冷艳气质,朋友们捧腹之时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把他的手打开继续对着镜子看她脖子上项链的女孩,对她的爱,无法估量。
夜晚是属于情人的。
凯茵身边最亲的人也被宋校礼貌周到的请离了,剩下了两个人的世界。
宋校从病房外走廊轻轻推门而入,看见凯茵正捧着玫瑰花靠在床头细细的嗅闻,表情上有极大的满足与欣喜。
听到脚步声她朝门口抬头,旋即便毫不犹豫的弯起了她可爱的笑眼,眼睛笑起来很像月牙儿,弯弯的,天真烂漫。
“玫瑰花真的很漂亮耶。”她的白嫩指头捏在一片玫瑰花瓣上,坐于床头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宋校美滋滋的说道:“我跟你说,我从来没收到过花呢,你是第一个送我花的。”
宋校不知不觉靠向她身畔了,单手插袋的模样气宇轩昂,凯茵从前偏爱运动系的阳光大男孩,可是现在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挺括衬衫搭配挺括西裤、腰间佩系黑色皮带的优雅成熟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只能是他,别人不行。
凯茵的怀中还捧着那一大束火红玫瑰,却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男人的怀抱。
他站的不近,而她受伤的腿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她朝他伸手,拉住他腰间的皮带将他拉到很近的地方,然后,她打开双臂,将他紧窄的腰部,密不可分的紧紧拥住。
呼吸着他身体释放的琥珀香气,她埋首深吸,然后拉他俯身,轻轻一勾他后颈,亲吻便缠绵的印了上去。
是情深,何尝又不是道不出的苦涩。
呼吸间有他的香气和她的幽幽诉语:“我这样吻你,你喜欢吗?”
他将她深深拥护,与她沉溺在这一刻的与世无争中,世事无常,该当用力珍惜当下幸福……
“记得第一次闻见你的味道,婴儿般的奶香,不是香水味,令我记忆犹新,我那时候突然不适应自身的烟味,但我不吸不行,香烟就像另一个好朋友,陪我度过寂寥与荒芜,我现在突然发现,香烟和奶,可以共度一生,彼此互溶。”
看似无法相溶的味道,只要彼此喜欢,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温存许久,皆不说话,千言万语不及深情拥抱……
☆、218。爸比和妈咪,为了baby要努力
许久之后,当窗外夜色随风摇曳……
宋校温柔的垂下目光,看着这孩子乌黑的发顶,他宽柔的掌心轻轻抚摸她,令她就像一只匍匐在主人怀抱中的乖巧猫咪一般。
“你好香。”
凯茵埋在他腹部上喃喃自语,鼻息是与他的黑色衬衫紧密相贴的。
他的衬衫,混合了他自身的琥珀香与阳光的香味,令人意外的是,她没有再闻见烟草的味道。
“好了,该睡觉了。踝”
他以一道温柔轻巧的力度轻轻推开了她,她便更加乖巧的松开他的腰腹,安安静静的坐在床头,完好的那条腿盘起一个半圈,缩在屁股下面。
宋校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怀中的鲜艳玫瑰拿开了,摆放在床头柜上,他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剪刀,要将玫瑰***花瓶中。
刚才他离开,送别友人兼买花瓶容器,买回来的花瓶容器摆放在床头柜上,凯茵现在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