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交锋之辣妻难驯-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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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积怨,需要发泄需要人最原始的欲。望来发散而已。
仅此而已!
骆子铭笑了,突然绽放的笑容就似那含血的罂粟花饱含着毒素侵蚀着人的内心,那种妖娆的魅惑越扩越大,直逼童昔冉的眼球,在她的眼底绽放出一朵朵充斥在她所有视线的花瓣,吸纳她的大脑,迷醉她的心神,吞噬她的理智。
“你说的对,你是我的妻子,我身为你的丈夫就算对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在行使自己的权利,那么,麻烦亲爱的骆太太,请你履行自己的义务吧。”
骆子铭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漆黑深邃的眼睛眯起,嗜血冰冷的话从薄凉的唇中溢出。
童昔冉迷离的眼睛渐渐清明,她微睁圆了眼睛,望进那双无波无澜却散发着冷意的眸,打了个哆嗦。
他,生气了?可是,为什么?
“怎么了?是要我动手帮你脱吗?可以!”骆子铭的笑没有消退,好看的手指已经伸到了童昔冉的身前,在她逐渐睁大的眼睛中覆上了衣领。
双手用力一拉,宽松的衣领就被拉扯出很大的弧度,春光从中倾泻而出。
“子铭。”童昔冉皱眉伸手扣住了骆子铭的手腕,倾起上半身望进骆子铭的眼中,语气微有些不满:“我说了等我爸从里面出来,而且,我身子不方便。”
“那又如何?”骆子铭手虽然没动,可却轻笑一声,冰冷的反问道。
“那又如何?”童昔冉拔高了音量,眸里盛满了痛楚,连带着声音也饱含了一丝疼痛:“你是说,就算我爸在局里拘留着,就算我身体不方便,你也要动我是吗?”
“不然呢?”骆子铭长长的刘海垂下挡住了他的眼睛,最后几个字在他的喉咙里吞咽着,说出来时俨然带着莫名的涩:“亲爱的,是你说的,只要有需求,随时可以不是吗?而且,无论是谁。”
童昔冉不可置信的瞅着骆子铭,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定定的看着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望进他眼中。
迟疑且疑惑问道:“子铭,你,你吃醋了?”
骆子铭一愣,皱眉低头抿唇不语。
“你吃醋了!”童昔冉严肃的盯着骆子铭,强逼着他抬头与自己对视,得出结论:“你在吃自己的醋。”
骆子铭眼底划过一抹不解,脸部的线条愈发的紧绷,手上的力度不减反增,直接竟童昔冉半边的肩头给扯露了出来。
童昔冉严肃的观察着骆子铭,看了好一会儿他的举动,终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也不反抗了,两只手臂交叠放在投下枕着,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悠哉悠哉的瞅着骆子铭。
“子铭,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因为是你,才可以。”
天呐,这个男人的思维模式跨度太大了,她明明在说和他的婚姻感情问题,怎么落在他耳中就变成了为了“需求”而亲近呢?
童昔冉无奈的很想要扶额,她的本意是想要暗示他表明自己的感情。
在感情这一方面,童昔冉触碰到了薄薄的一层,她喜欢骆子铭带给她的感觉,喜欢骆子铭的温柔体贴,也喜欢骆子铭对她的细心和担当。
但是女人也是脆弱的生物,她的这些朦朦胧胧的感觉想要真的释放也要取决于男人的态度,若骆子铭对她的情谊并不强烈,完全是她的自作多情她就会畏缩,不愿意跨出这一步。
可她的真正意图还没有表述出来就见到了骆子铭激烈的反应,这种反应落在童昔冉眼中有些微妙,担忧渐渐消除。
骆子铭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微怔的瞅着童昔冉,陷入了沉思中。
大脑却在急速的运转,那些商场上的狡诈和瞬息万变都比不过眼前令人难以琢磨的女人,她含笑的眉眼吸引着他,引得他不自觉的想要亲近,可他的心口却堵着一口气,令他将所有的情谊隐藏起来展现自己冰冷的一面。
他怒的想要她跟着怒,痛的想要她跟着痛。
可事实上,疼痛的只有自己,她跟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看自己上演闹剧,欣赏自己的无措,反过来再告诉他,他错了!
特么的,他到底错在哪里了!
沉思了一会儿依然无法寻到头绪的骆子铭暴怒了,他瞪着发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将童昔冉的手腕强硬的拉出来,把她拎起凑到自己脸前,恶狠狠地发问:“童昔冉你特么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陪老子睡!”
眼前的男人俨然是被撩起火气的雄狮,瞪着眼前发呆萌意十足的小白兔,露出尖利的獠牙刮着她细腻的肌肤,大有咬破喉管喝干鲜血吃尽皮肉之势。
“睡,睡,哈哈,当然了,睡,今晚保证洗巴干净同你睡!”
童昔冉忍不住笑起来,被骆子铭钳制着一只手臂虽然不太方便却挡不住她笑的手舞足蹈的。
眼角泪花横溢,小肚子一抽一痛的,她体会到了乐极生悲的感觉,又抱着骆子铭的手臂“哎呦,哎呦”的嚎起来。
骆子铭黑着脸看着笑的如同树袋熊似的挂在她肩头的小女人,忍住掐断她喉咙的冲动,咬着牙齿骆子铭板着脸将童昔冉扒拉一边,人已经起身走到外间。
童昔冉不管骆子铭,自己在床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起来,喝水。”骆子铭返身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红糖水,冷着脸递给童昔冉。
童昔冉忍住笑,抖着肩膀好一会儿才坐起来,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
水温不热不冷刚刚好,可见骆子铭是特意为她弄好的水温方便她直接喝。
喝完之后童昔冉将水杯递给骆子铭,看看外面的天,扬眉挑逗骆子铭:“亲爱的,要不要这会儿脱光光睡觉觉?”
骆子铭的脸刚恢复正常色彩,听到童昔冉的话后再次黑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你不是慌着同我睡的吗,我好不容易同意了主动了你竟然拒绝我,好得我也是个女孩子,脸皮子薄你那么直接我会羞涩的。”
童昔冉显然是挑逗骆子铭上瘾了,她竟不知道骆子铭那么的可爱。
自己矫情随口说了几句话,落在骆子铭耳中就变成了她是因为婚姻因为协议才会愿意同他亲近的,可生起闷气去了。
看着被自己两句话撩起了火气又因为自己两句话没了词的骆子铭,童昔冉的恶趣味被挑起,以前觉得这个男人精明的连没根汗毛都能算计着挠人痒痒,没料到真正的他是个爱情白痴,简直傻的冒泡。
“特么你再敢提睡这个字,老子直接就把你给办了!”骆子铭甩下这句话后落荒而逃,凌乱的脚步与他往日的淡定相差甚远。
童昔冉再次放声大笑起来,笑的在床上打起滚来。
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骆子铭回身后嘴角扬起的弧度,漆黑的眸光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笑闹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骆子铭往主宅那边打电话问了问,意思是不回去吃饭了,过两天等骆修他们回来后再回去一家人吃个饭。
两个人有了独处的时间,关系贴近了不少,心情好的童昔冉打算下厨。
“子铭,我们去超市买点食材吧。”童昔冉换了一身休闲家居服,可爱的粉色韩版上衣,配着修身的小脚裤,踢踏着兔头挂着白球球的拖鞋,兴致高昂的凑到骆子铭跟前,提议道。
骆子铭点点头,想要挖苦童昔冉终究没有说出口,怕破坏了现在的气氛。
多看了童昔冉一眼回房换衣服,不到两分钟人已经从高冷的贵少变成了家居男。白色的V领毛衣,休闲长裤,骆子铭双手插在口袋里酷酷的走了出来。
童昔冉对着骆子铭竖起大拇指,点了个攒,换上配套的平底布鞋,童昔冉挽着骆子铭的胳膊出了门。
出了小区过条马路就有鼎立在市中心的沃尔玛。
时间还早,五点来钟,两个人难得有休闲的时间就挽着手走着去。
骆子铭看着从出门就拉着他的手不松开的童昔冉,眸光落在交叠的手上变得很温柔,嘴角不可察觉的扬起浅笑。
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很多,此处位于市中心最为繁茂的地带,每天的行人量都是最多的一处。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二人身上,男子俊朗女子娇柔,郎才女貌的组合引来了很多目光。
住在附近的居民不时将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猜测这是哪户人家。
女孩子的眼睛都停留在骆子铭的脸上迷恋的瞅着,有胆大的人举着手机想要拍下骆子铭,被骆子铭提前发觉淡漠的扫了一眼,惊的她立刻放下手机低头快步走开。
“喂,你太凶了,那样看女孩子会吓到人家的。”童昔冉戳戳骆子铭的腰身,小声的提醒到。
不过那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挡不住的,明显是在看笑话。
骆子铭扬眉:“怎么?你希望自己老公的靓照出现在别的女人的手机上,让她每日每夜流着口水抱在胸口睡觉吗?”
“为什么要抱着睡觉,你也太自恋了吧?”童昔冉反问。
“那不然拍下我的照片有什么用?当做暗恋对象还是当做明恋对象打听我的身份追我?”骆子铭坚持自己的意见,认为女人弄得他的照片就是为了满足心理上的安慰,看上他了才会要拍他。
童昔冉咂舌,用审视的目光瞅着骆子铭,很想说:铭少,您老想多了。
结合骆子铭与常人不同的思维模式,童昔冉选择闭嘴。
自恋的人向来喜欢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的氛围里,她还是不要用现实去打击人家滋生的澎湃信心了。
见童昔冉含笑闭嘴,骆子铭扬起唇角笑了起来,琢磨了好几天,发现女人是因人而异,他的女人喜欢与人拌嘴,喜欢有人逗着她,这种喜欢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最真实的反应。
骆子铭愿意顺着她,在她不知不觉中将她的爱好培养起来,惯着她,偎着她,最后再将她的身心一并夺过来!
唔,好像那颗心离他越来越近了呢,骆子铭笑的很是得意,不过他掩饰的很好,没有让童昔冉看到。
小插曲很快过去,两个人进到了超市里,骆子铭慢悠悠的推着车跟在童昔冉的身旁。
童昔冉选取食材的时候想起来戚天翰说的她做饭手艺很好的话,眸光闪了几下,她做饭就是个半吊子,也就会对着食谱捣鼓点吃的了。
做惯了两手不沾洋葱水的千金小姐,戚天翰还真抬举她,让她下厨做大餐,不怕被毒死。
“橙汁排骨,豉油鸡,白芍菜心。”
“嗯?”童昔冉抬头不解的看向骆子铭。
“菜名,我想吃这些,你给我做。”骆子铭不看童昔冉,眼睛盯着冰柜中的排骨。
童昔冉咬着小嘴唇纠结着一张小脸,终于还是咬牙买了骆子铭口中所说的食材。不就是粤菜吗,网上做法都有,她就尝试下看咯。
不过在买食材的时候,童昔冉除了白芍菜心需要用的食料只买了一份外,另外两种均买了双份。
“买那么多干嘛?”骆子铭故意不解的问。
“我留着明天再做一次继续吃,不行吗?”童昔冉挑眉瞪眼,大有你敢说不行我就撒手不管的意思。
骆子铭手一扬搂住了童昔冉的脖子,压着她朝收银台走:“当然——可以咯。”
结完账两个人从超市里出来,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叫。
“骆总,骆夫人。”
一个人影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二人跟前,笑着拦住了他们。
童昔冉看着来人,礼貌的笑笑后看向的骆子铭。
骆子铭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脸上的柔和笑意立刻收起,换上了疏离冷漠的淡笑。
“呵呵,骆总,真是巧了,我和晓晓在附近闲逛,竟然看到了你们。”石磊脸上堆着笑,指向不远处往这边赶的林晓晓。
童昔冉扬眉,侧身看到了林晓晓穿着贵气十足的裙子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一改之前的趾高气扬,笑的很温婉。
“骆总,骆夫人,好巧。”说着话,林晓晓挽住了石磊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你们好。”童昔冉回应一抹笑,脸上很是恬静,心头却嗤笑不已。
这俩人真够逗的,听闻那天在帝都大厦可是闹的很僵,林大小姐被当众打脸跌倒在地。而她也扬言要给这个脱离他们林家就一无是处的男人一点颜色看看。
瞧,才两天不到,俩人又腻在了一起,一副热恋情侣的模样,不得不然让人称赞一声复合之速啊。
“呵呵,是这样的骆夫人,再有几天是晓晓的生日,林总要给晓晓举办生日舞会,听闻和骆夫人闹了不愉快,特意让我们邀请骆夫人赏脸参加这个舞会。晓晓,请帖呢。”
石磊笑的见眉不见眼,说了一通话后催促着问林晓晓。
林晓晓“哦”了一声,忙翻包去找,嘴里答着:“我见到骆夫人都高兴糊涂了,忘记了找请帖,在这里,骆夫人,您看看。”
童昔冉勾着唇角,接过林晓晓双手递过来的请帖,打开一看,日期是十月七日,正好是国庆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地点是之前石磊创下的旭星酒店,笑容渐渐深了。
出门在外随身带着请帖,名字还是自己的,这该有多巧啊。
骆子铭前日才发话说旭星酒店不用开业了,意思要易主到骆世纪坛的名下,林建强就来了这么一出,意思不言而喻。
童昔冉翻看后将请帖合上,只浅浅的笑着,不说去也不说不去,一时四个人站着没人说话,不觉有点怪异。
来往的行人不时朝着四人看去,端看四人的穿着,那容貌上乘的两个人穿着平常却难以掩盖通体的贵气。相反另外令人穿着价值不菲的衣衫,却缺了丝味道,怎么看怎么怪异。
“还有事吗?”骆子铭语气很淡,但上扬的眉毛俨然表示出他的不耐烦。
“没了,没了,我们就不打扰骆总和骆夫人了,呵呵。”石磊忙笑着说,迅速让开了身子。
林晓晓也陪着笑脸:“骆夫人那天不要忘记来哦。”
童昔冉笑着和二人道别,重新挽着骆子铭的胳膊,扬扬手中的请帖:“去吗?”
“你想去吗?”骆子铭垂头看向童昔冉。
“去,为什么不去,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俩人特意守在这里是所谓何意吗?”童昔冉扬眉,语带嘲讽。
“不是好宴。”骆子铭声音微冷:“我陪你去。”
这两个人话里话外只说邀请童昔冉,却挂着骆夫人的名头邀请,如果骆子铭不去的话,那些人就会暗中猜测童昔冉这个骆夫人当的是不是太过寒颤了,刚结婚就受到冷落,背后看向她的视线就会多了嘲弄。
骆子铭不会让童昔冉承受这样的目光。
童昔冉以为骆子铭是为了旭星酒店的事情,微一沉思提议道:“你要不要重新部署一下,旭星酒店的事情不要延后到国庆节之后了,免得被人给救活了。”
“不用,随他们折腾去吧。”骆子铭搂着童昔冉的腰身,护着她过了马路又重新牵起她的手。
旭星酒店方便比较容易解决,几个电话联系了几家银行,银行已经对旭星酒店施压,让他在一周内还清所有的贷款,否则银行会对旭星酒店提起上诉。
石磊手头没钱,林家又不是造钱的,服装厂销售的中低档产品,市场再广也抵不住一家大酒店的消耗用资。何况林建强又不傻,没必要为了女儿的男朋友出这么一大笔钱。
现在的石磊快要被债务逼疯了,又不是上市酒店,最后的结果就是退资破产被银行回收,进行拍卖或者别的渠道重新选个上家。
骆子铭不急,他在等待,等到银行那边给他消息,到时候再把旭星酒店买过来就好。
骆世纪坛是房地产起步的,设计各领域的多元化集团,旗下没有酒店,正好从旭星酒店开始涉足餐饮业随后可开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