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天作凉缘 >

第132章

天作凉缘-第132章

小说: 天作凉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立维心下微微一怔,忙从礼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划亮屏幕一看,有三四通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他母亲。他把静音调成正常,很快拨通了一个电话,吩咐阿莱把车子开过来。
    没过一会儿,就见黑色的车子停在台阶下,他打横抱起她,走下台阶。
    怀里的身体,异常的温热柔软,只有在这刻,她才肯完全放松下来,她的身体抵在他胸口的位置,那温暖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他把陈安放置在后座上,自己也坐上去,系好了安全带,让她靠进自己怀里,然后吩咐阿莱去开陈安的小车——之前,他已经让阿莱把陈安的包包偷偷取出来了——他料定那帮哥们儿轻易不会放过他俩,一准儿灌他们酒。所以他事先做好了准备。
    这下她醉了,他连解释的必要都不用了,他必须带她走。
    关了车门,司机启动了车子,前后一晃荡,立维觉得头有些发晕,眼皮有些沉,酒劲儿上来了。
    他还是乖乖的,给母亲回了电话——其实不用打,他也知道,母亲要对他说些什么。
    果然,母亲第一句话就问:“安安还好吧?”
    “醉了。”
    “闹酒吗?”
    “睡着了!”
    “你呢?”
    “还行。”他也喝了不少,这会儿,只想合上眼睛休憩一下下,所以,能简单回答就简单回答,他怕母亲啰嗦个没完——怕也没用,母亲今天,必定会更加啰嗦。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
    母亲的声音听上去,少有的清冷,还有一丝紧绷。“你今天,过分了!”
    “……”过分?他一愣,哪一点过分了?他不觉得。
    “你也真是的,她既然已经溜掉了,那就算了,你还把她叫回去干什么……安安有多难堪,你想过没有?!”
    他自然知道,这个“她”是指谁。他抿了抿唇,冷声说道:“没想过,我只知道,我不能让她背地里逍遥,我一定要让她,更加难堪!”他一字一顿,字字带着刀锋。
    钟夫人没出声,好半晌,她才轻叹了一声:“这回,她是不大容易混过去的。”单单就董鹤芬那一关就过不了,这回,鹤芬是真急了。而她,也不打算放过,这不光涉及到一个人的品质问题。即便要过去,也得搞个水落石出才行,伤到哪儿了,怎么伤的,即便是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不能再糊糊涂涂了。
    “安安现在,和你在一起?”
    “是。”
    “她醉了,你这是,打算带她去哪儿?”
    “……”立维没出声,能去哪儿?自然回雅园了。
    夫人说:“陈奶奶那里,这会子,只恐是兵荒马乱,不得消停了。”岂止是兵荒马乱,想想都心惊胆战,以前的旧账,还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不一并翻出来?两代人,那是两代人啊,多少年了……
    立维只说道:“妈,您甭担心了,安安有我!”他不待母亲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母亲熟悉的声音,让他听着听着,失去了以往安抚的作用,甚至有些聒噪,令他心里无端的心疼。
    他用手机抵着下巴颏儿,出了一会儿神。今天,他格外得累,神经也格外紧张。
        又有电话打进来,他费力地想着,这铃声好单调,好陌生,好象不是他的。他愣了几秒,这才意识到,应该是陈安的手机在响。
    他轻轻动了动身子,伸长手臂去够旁边的包包……怀里的人儿也动了下,环住他的腰身,树袋熊似的抱紧了,再也不撒手的意思,他不由咧嘴笑了笑,满心欢喜,又觉得声音太吵,于是他迅速取过包包,从里面找到手机,直接按了静音键,这才查看了号码,八位数的座机,他接通。
    “您好,我是立维。”声音低低的。
    对方愣了一会儿,然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嗓音:“真是立维?”
    他已听出来了,“是我,奶奶。”
    “安安呢?”
    “喝多了,和我在一起,不过请奶奶放心。”他简短地回答着。
    老太太更干脆:“好好照顾她。”然后收线,那饱经风霜、核桃皮似的老脸上,阴云密布。
    张阿姨递过来一杯清茶:“先喝口水吧。”
    老太太吩咐她:“你去前院告诉他,就说安安不肯回来,让他别等了。”真是的,安安肯回来才怪。
    张阿姨小心翼翼的,问:“您不过去听听?”
    老太太怒气冲冲:“少了我,他就问不出来了?如果是那样,我看他头顶上的乌纱帽,也摘了别戴了,他也不配做一个父亲。”还三堂会审,当场对质,完全没这个必要!
    张阿姨劝解道:“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出个好歹儿的……我马上去。”
    前院上房的客厅里,低气压笼罩,大有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架式。陈德明坐在主位上,黑着一张脸,像是能马上刮起台风似的,而陆丽萍母女,分坐在左右,低头不语,皆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
    陈德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半边身子,他瞥了陆然一眼,双目炯炯:“你倒是说啊,你对安安,又做了什么?”他忍不住火气上涌。
    陆然绞着手,仿佛很镇静:“说了多少次了,我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陈德明瞪着女儿,心头突突一阵猛跳,恨铁不成钢呀,他怎么竟生了,这样一个女儿!“给我说实话!”
    “老陈!”陆丽萍坐不住了,不过心里到底有几分害怕,说出的话底气不是很足,“你刚刚也问了多少遍了,然然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你闭嘴!”一道狠戾的目光射过来,“她要没做什么,那为什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没错,她犯了众怒了,老太太恼了,董鹤芬怒了,立维不干了,连淡定的鲁正梅,也不依了……一想起这些,他除了生气,还有一股无法排遣的无地自容,和深深的自责。
    ~又是补更,我晕,睡去了……好想大结局啊。白天再码今天的,困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5000)
    
    养不教,父之过。言孽訫钺这些年,他对两个女儿,都甚少关心,对这个家,他也是淡淡的。
    见丈夫动怒了,陆丽萍不禁也有些气,不满道:“既然要追究,那网上谣言的事呢,谁又给然然一个说法?你为什么按着不让查?”
    陈德明一口闷气顶在喉咙处,他冷笑:“什么叫谣言?谣言就是无中生有,你还好意思提!网上说错了吗,那不是事实?”
    一句话,把陆丽萍噎得够呛,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她嘀咕道:“总是不道德的吧。”
    “然然做过的事,就道德了?难道当初她不知道,乔家那孩子,是安安的男朋友?这真是……真是……”陈德明更气了,真不知遗传了谁……他在原地转了三圈儿:“我早就说过了,让然然弹弹琴就可以了,你偏偏惯着她,她也任性,非要一脚插进那滩烂泥里,可倒好,背地里让人戳戳点点,指指划划,你……你还嫌不够热闹!怫”
    “老陈!”陆丽萍被他最后一句含沙射影的话,刺激得站起来,面红耳赤,少了平日的端庄和贤淑。
    陈德明反倒悠悠地坐下了,不紧不慢喝着茶水。古旧的杯盏,坯体上绘着斗彩莲花纹,内壁粉色的荷花、碧绿的荷叶栩栩如生,杯里泡的是上等的武夷岩茶,是立维前些日子带给他的,他更是极自然地接受了,有什么不可以的,立维是他的准女婿。他有一个习惯,凡是立维送的茶,他都带回母亲这里,放入一个同样古旧的瓷罐里,有时间坐下来,沏上一杯,慢慢品尝,只有那个时候,他内心才比较从容、安详。这些茶,他从不带回那个家里,家里也有妻子为他准备的好茶,他只是不愿意,将立维送的和妻子买的,混在一起,即便是同一种茶,他也不愿意,不愿掺杂了些别的。
    他更不愿意,让自己那自私而又隐秘的一点儿心事,在身心暂且放松的时刻,没有寄托的好去处,他将自己的心,包裹得很深很深把。
    陆然冷眼看着安静的父亲,不淡定的母亲,她绞紧了手指,这就是父母的婚姻,父亲根本就不爱母亲,她从十几岁就看出来了,偏偏是母亲,自欺欺人,就象她一样,明明知道高樵不喜欢她,从根儿上就不喜欢她,她还要剃头挑子一头热,一门心思扎进去……多悲哀!
    屋内没有人讲话,却不得不消化着这浓稠的、沉闷的空气。
    张阿姨就在这时敲门进来,她看了一眼三足鼎力、沉默无言的一家三口,说:“安安过不来了,老太太也累了,在后面休息呢。”
    陈德明没说什么,放下斗彩茶杯,挥了挥手,张阿姨一转身,马上就走了。
    他早就预料到了,安安怎么肯来?上回那样不顾一切地闯进家里,那是多希望自己的父亲能替她主持公道,可他呢?非但没有,反而扇了她一巴掌,还把立维推给了她。她能不心寒?
    安安一早就对他这个父亲,心寒了吧。
    他用左手搓了搓右手,那疼痛的感觉隐隐还在,他当时,也真是气坏了,气谁?安安还是然然?都有吧,他的一对女儿,不和睦也就罢了,甚至互相仇视,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另一方面,他确实也给震惊到了,只是不愿相信。
    作为一个父亲,有谁乐意把自己的孩子,想得太坏?就是坏,能坏到哪里去。人之初,还性本善呢。他以前经常这样想,然后将所有的不快和所有的憋屈,统统化成了对陆丽萍的恼。她,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他越发疏远她。
    安安不肯来,母亲也不露面,他知道,老太太这回,大大的动怒了。而且以前,母亲帮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了,早烦了。
    不过事情发展到今天,他也有责任,如果他早些阻止,如果他不睁一眼闭一眼,如果他不纵着然然……可再想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一件一件的,加起来,他想想都心寒。
    如今,周围所有的人,还有自己的老母亲,都在怒目而视,都在等着他给出一个说法。
    他从没有感觉到,像今天这样失败过,气闷过。
    “然然,你跟爸爸说实话,你对安安,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有,你照实说出来。”
    陆然垂着脑袋,缄默不语。
    “不说话,就等于默认没有。”
    陆然终于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嘴角抽了抽,还是没有说话。
    陈德明尽量把火压了又压,语气平和:“上回卷宗的事,就是你错了,爸爸也没想到,你竟然……你必须当面向安安道歉,光道歉还不够,还要写书面检讨,包括今天礼服的事,你在材料里一五一十交待清楚,态度必须诚恳,措词必须准确,要详细地写,不能马马虎虎一代而过……”
    陆然忍不住了,她又不是他的下属。“爸爸,不是我!”
    陈德明盯了她数秒,严厉的,且又恨铁不成钢的:“你再说一遍,什么不是你?”
    “都不是我做的!”
    “混账!”陈德明气得一拍桌子,“你还敢犟嘴,卷宗一事,我早就派人调查清楚了,全是你背后捣的鬼。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然咬紧了牙。
    陆丽萍在旁边劝和:“老陈,上回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陈德明狠狠瞪着她:“就因为我一再纵容了她,才让她有恃无恐,变成今天的样子,你瞅瞅她,咱们家,有谁象她这么坏?!伤天害理呀,安安是谁?是她的亲姐姐,她竟下得去手?”他越说越气,一扭脸,对着陆然说:“今天这事儿,你必须跟我交待清楚!”
    陆然干脆把脸甩向一旁。
    陈德明怒目圆睁,气得浑身直颤:“像什么样子,像什么样子……你真是无可救药,病入膏肓了,难怪安安上回那样数落你!”
    “老陈,你怎能咒自己女儿呢!”陆丽萍听不下去了:“你凭什么一口断定,礼服的事是然然做的?你亲眼看到了,还是手里捏了什么证据?再说,现场那么乱,那么多的人,人多眼杂,安安打官司就没得罪过人?还是惹了别的什么事,她成天不在你跟前儿,这些你都了解?”
    陈德明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陆然却因为母亲几句话,嘤嘤哭出了声。陆丽萍仿佛看到了几分希望似的,只想把这件事草草收场,于是又继续说道:“如果安安真的丢了礼服,怀疑到然然头上,我们也不怪她,谁叫她们俩积了心结呢。但是,我们坐在这儿等了多久了,她不来,怎么和然然两头对质?如果只听信一方,也是片面之词,对另一个不公平。”
    陈德明盯着她,冷冷问道:“那依你的意见呢?”
    陆丽萍想了想,柔声细语道:“今儿暂且这样吧,等哪天安安消了气,再把姊妹俩叫到一起,好好盘问,是非曲直弄清了,自然水落石出。”
    “今天,就过样了?”
    “不这样,你还能怎么样。”
    “等安安气消了?亏你想得出!”陈德明哼了一声,目光不屑一顾,“若安安气消了,这一篇又该翻过去了!”
    陆丽萍脸上充血,心里咯登了一下子。
    陈德明又说:“即便是某天,安安愿意坐下来,那然然就肯实话实说了?她们各自说各自的,那时候,又该相信谁?”
    陆丽萍张了张嘴巴。
    陈德明狠狠地望着她:“你怎么想的,你心里最清楚。但今天这事儿,甭打马虎眼,我今天就要弄个水落石出!”
    “老陈!”陆丽萍惊得脸色又白了,跟变色龙似的。陆然也无措地望着父亲。
    陈德明咄咄逼人:“你怕什么?又不是你干的。”每一个字咬得极重。
    “你……”陆丽萍踉跄着,退后一步,卟嗵一下跌坐在沙发上,丈夫今天这邪火发得,气势迅猛又激烈,好象是专门冲她来的。
    陈德明又一扭脸,问女儿:“你上午,可是去过婚礼现场了?”
    陆然怔怔的,看着父亲,不知作何回答。
    陈德明一下子提高了声浪,怒喝道:“去没去过,还用得着考虑!”
    陆然怯懦的,看了看母亲,母亲连头都没抬起。
    “说话!”
    “我,去过。”小小的声。
    “为什么婚礼还没开始,就离开了?”
    “没……没离开。”
    陈德明气得一瞪眼。
    “然然!”陆丽萍羞恼得真想抽女儿嘴巴,这个,连老太太都知道。
    陆然老实了:“离开过。”
    “后来呢,为什么又回来了?”陈德明又扔过一枚炸弹。
    陆然立即憋红了脸,额头汗涔涔的。
    陈德明一拍桌子,“说实话!”
    母女俩被他这出其不意一击,震得浑身一激灵。
    陆丽萍真是又气又恼,气的是,女儿一点儿也不争气,几次三番找安安的麻烦,对自己有什么好,怎么就掂量不清呢;恼的是,丈夫如此不讲情面,咄咄逼人。
    她说:“老陈,你问就问吧,发什么邪火!话说回来,然然中途离开,又去而复返,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陈德明为之气结,郁闷得简直不想搭理她,“她中途离开,是因为偷拿了安安的礼服,急于转移赃物,原本打算不再返回的,可后来,是立维给她打了电话,逼得她不得不回来。”
    陆丽萍呆了呆,立维,又是立维,上回砸了然然的车,那这回,他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吧。她怎么就忘了,安安和立维,才是一伙儿的。
    陈德明冷冷地说:“你以为立维会傻到放弃现场的证据,等事情过后好几天,才翻回头去找?那他怎么配安安。就象你说的,现场人多眼杂……”他一扭脸,问陆然:“你从后台出来,企图悄悄溜走时,就没碰到一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