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到底:总裁独占娇妻-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然你就留下这部分股份吧,在苏氏集团任职,这样也比自己开公司要省力的多。”
“我也可以把股份卖掉啊,你不是说那是一笔巨款吗?拿着开自己的公司正好。”
“你是不是还在怀疑你母亲当年身上的伤多半跟苏家有关系?所以才一直不肯原谅boss。”
陈颖不知道宇文家族的事情,提出这样的疑问一点不稀奇。
“这件事情,连苏天御你也不要说。”
“我明白的。”
以宇文棠的手段,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听艾薇微描述宇文岚当时的心境和表情,她不像是造成这一切事故的人。
而且她还把她出生的日子定为自己每年要祭奠的日子。
廖小宴着实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忌日。
拒绝了陈颖送她上楼的建议之后,她自己乘电梯上楼。
门口摆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廖小宴迟疑了,这是谁放在门口的东西,不会是炸弹之类的东西吧?
她打开紧急通道那边的门,仔细的看了看门后和楼道,都没有人。
却在垃圾桶的上方发现了一大束火红的玫瑰,那玫瑰掉了很多的花瓣,包装纸也有些残破。
她回到家门口,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口的那个盒子,里面也放着一束花。
廖小宴突然想起来,那天苏天御跟宇文棠两个的对话。
这不会是他们两个送的吧?
盒子里的花连张卡片都没有,不知道是宇文棠的还是苏天御的?
她瞥了一眼对门紧闭的大门,把盒子重新盖上用脚直接踢远了一些,径直打开房门。
她怎么忘了,神通广大的苏天御就住在她的对门,垃圾桶里的那束花,肯定是宇文棠送的。
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幼稚?
做这种事情有意思吗?
看来她真的应该在门口安装一个监控器,省着不知道什么人老是往她家的门口里塞东西。
那次苏妍喝醉酒之后,连着两天没有来这里。
今天不知道会不会来,廖小宴简单的做了顿饭,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她这次学乖了,从猫眼往外看了一下。
门外赫然站着的正是对门的苏天御,他手里抱着那个被她踢到一边的盒子。
廖小宴不打算管他,坐下来继续吃饭,门外那个人好像突然之间就有了耐性,在门口连着敲了十分钟的门。
最后还是廖小宴实在坐不住了,打开门,冲门外吼道,“苏天御,你有完没完?”
“你为什么不把花收下?”
“你送你的,我收不收是我自己的事,难不成苏二少还想要逼迫我收下不成?”
苏天御眸色沉沉的看着她,“你不收我的,难道要收那个宇文棠的?廖小宴,你想都别想。”
“苏二少,你简直不可理喻。”
砰的一声,廖小宴摔上了门。
门外的苏天御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廖小宴,不出两分钟,你就得给我乖乖开门。
“廖小宴,你是不是不想让朱真真见那个赌鬼了。”
很好。
两分钟没到,门就开了。
廖小宴噘嘴,瞪眼,“卑鄙。”
这次苏天御再也没有给她关门的机会,直接推开她,抱着那一盒子花走了进来。
自来熟的去厨房洗了手,给自己拿了一副碗碟就在廖小宴的对面坐了下来。
廖小宴告诫自己一定要平静,老是生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因为他这个渣爹,不值当。
“你什么时候带他去?我还真不知道了,他什么时候也成了这么重要的人物了?”
“我最近忙,所以没时间过去,明天我送你过去,顺道找人把他送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正文 第261章 不吵了好吗
听廖小宴如是说,苏天御冷着一张脸道,“就这样吧,我不想再讨论,你现在出门没有我跟随着,恐怕要被那个宇文棠给劫走了。”
“你自己心里想的乱七八糟的,能不能不把别人也想成那个样子,”还不知道是谁一直这样缠着她呢?他还好意思说人家宇文棠?
当真可笑。
“你还帮着宇文棠说话?”
廖小宴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苏二少这吃醋的本事跟他的智商很显然是成反比的。
苏天御显然也想到了,这个时候跟她讨论宇文棠,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你三番两次的往陈颖家跑,到底为了什么?”
廖小宴低垂着眉眼往嘴里塞着饭,语气中又些许的不耐烦,“之前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
问问问,这个男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我就随便问问,你至于那么大火气吗?”
“不想看,就回你的对面去。”
廖小宴放说完这句话,门口又响起了敲门上,这个时候,不会是苏妍吧?
她心情忐忑的走到门口,外面的人不是苏妍又是谁?
她赶紧的拉起正在吃饭的苏天御,“做什么?”
廖小宴尽量的放低声音,“苏妍来了,你先找地方藏起来。”
她四下的打量着可以藏人的地方,拽着苏天御直接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不等苏天御说些什么,就关上门。
这个时候让苏妍看到苏天御,可不是什么小事。
廖小宴把苏天御的那一套碗碟收进了厨房底下的厨子里。
这才走到门口,给苏妍打开门。
“做什么呢?这么半天才开门。”
“接了个电话,你吃饭了吗?”
苏妍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有一个保温桶,“你都做好了啊,我还从外面给你定的汤。”
“我以为你今天也不会过来,那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廖小宴准备去厨房拿碗,就被苏妍一把拉住,“不用管我,你吃就行,我等会还有点事要出去。”
她是专程回来给她送汤的?
想着苏天御还在她的房间里,她不由的有些心虚。
“还要出去应酬吗?”
“只是跟朋友约好了见面。”
“那晚上会过来这边吗?”
苏妍贴心的从厨房里拿了一只小碗,给廖小宴添了汤,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你不用等我,我晚上不过来住。”
“好。”
面对苏妍的关爱,廖小宴真的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的身世重新告诉她。
好容易送走了苏妍,廖小宴呆坐在餐桌前,半天没有什么反应。
苏天御躺在廖小宴的床上生着闷气,苏妍来,为什么他要躲起来?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等了半天,也不见廖小宴过来叫人。
苏天御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下,确定外面没有什么声响之后,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廖小宴坐在那里发着呆,餐桌的中间多了一只保温桶。
“这是苏妍送来的?”
听见苏天御的声音,廖小宴这才你反应过来。
用勺子舀起面前的汤就要往嘴里送,却被苏天御一把打掉。
汤汁撒了出来,溅了廖小宴满身。
“你干什么?”
廖小宴心里本来已经挺不是滋味的了,又被苏天御这样混蛋的动作气到。
“苏妍送来的东西你也敢喝?”
“为什么不敢喝?苏天御,你今天若不是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我跟你没完。”
“你已经知道苏妍跟你没有血缘关系,难道苏妍就不知道吗?游子萱的事情,难道还不足以让你提高警惕?现在你身边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相信。”
“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让我相信,如何相信你?到头来伤害我最深的人是你,不是旁人。”
苏天御的脸色变了变,“小宴,那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是关于苏妍,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的意思是这份汤有毒是吗?”
“有可能。”
“你看,你自己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有毒,就算她不是我的母亲又如何?她现在待我胜似自己的女儿。”
苏天御冷冷的哼了一声,“她想要的是你手里的股份。”
然后,接下来他的一个动作,让廖小宴直接怔在了座位上。
因为,他拿过廖小宴桌子上的那一碗汤,一饮而尽。
廖小宴震惊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苏天御,你有病吗?”
“这样,你可以相信了吗?”
廖小宴这会儿也被他的动作,弄的慌了神,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苏妍突然这样对她这么好,应该是有所图谋,但是她始终不肯相信,苏妍对她的感情流露会是假的。
苏天御把那碗汤喝了下去,她心就慌了,万一真的有毒怎么办?
廖小宴冲到沙发那边,去拿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电话。
身后的苏天御紧跟在她的身后,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你父母的下落,我一定会帮你找,你自己也不要放弃希望好吗?我知道,苏妍现在的所作所为,你于心不忍,但是,现在人心不古,对待苏妍,不得不防。”
廖小宴在她的怀里挣扎了两下,“你放开我,我去打电话。”
“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吗?”
“苏天御,我看你已经疯了……”
他温热的气息就在她的脖颈处,廖小宴看不到他的脸色,心里依然很慌。
“这个世界除了你再也没有别人可以逼疯我了,我们不吵了,好吗?”
“你不是说有毒吗?你到底有没有事?”
“慢性毒药,你觉得会马上发作吗?”
苏天御揽着廖小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个人姿势暧昧,廖小宴直接坐在苏天御的身上。
他深邃的眼睛仿佛闪着光,一点也不像中毒的样子。
“你不会在骗我吧?”又或者是故意要挑拨她和苏妍的关系。
到头来,还是因为她手里的那些股份。
“不管有没有,你从今天开始,一定要特别小心苏妍,你若是不信任我,你可以把那份汤去化验一下,如果没有东西,那只能证明苏妍是良心发现,因为我的人监测到苏妍这段时间一直在跟一个神秘人接触,在陌城除了宇文棠,哪里还有我查不出来的人?”
苏妍说今晚要出去见朋友。
难不成就是要出去见宇文棠?
正文 第262章 爬上她的床
当天晚上,廖小宴破天荒的没有把苏天御赶回到对门去住。
苏妍送来的那个汤,她确实没有再喝。
不管是有没有毒,她现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都应该做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苏天御死皮赖脸的就住在了廖小宴这边,不过,两个人自然是两个房间。
廖小宴她本就已经做出了让步,原则性的问题绝不相让。
不过,她坚持是坚持了,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苏天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在了她的身旁,而她手脚并用的缠抱住他。
廖小宴看着自己八爪鱼似得手脚,唇角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这是什么情况,明明是她的房间,是苏天御趁着她睡着自己爬上了她的床吗?
早知道就不能假好心的让他留在这里,这明摆着就是引狼入室。
昨晚他把那碗汤喝下去,她真的怕苏天御自己悄无声息的死在对面,那到时候她可就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就是因为她的善良,而导致了苏天御再次爬上她的床。
廖小宴明显的看到他眼皮动了动,她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伸手拍拍他的脸,“我都知道你醒了,赶紧起来。”
苏天御把刚睡醒时候朦胧挣扎演的真是入木三分。
廖小宴从床上爬起来。
今天要带着廖世昌去见朱真真,可不能把正事给忘了。
“哎呦……”
廖小宴还没等下床就被人拉倒,重新躺回到枕头上,气恼的瞪着始作俑者,“今天你答应我要带着廖世昌去看看我母亲的。”
苏天御抓着她的一只手腕,抿着凉薄的唇,半眯着黑眸,“那个不着急……”
廖小宴哪里会不知道他现在心中所想,可不能孩子没有被他给刺激掉,现在又让他给那啥掉了,她可真是就太无能了。
她也不跟他用蛮力,浅笑着问道,“你到底把廖世昌藏在哪里了?这段时间改造他了吗?去见了我母亲,他不会胡言乱语吧?”
“放心好了,戒赌其实就跟戒毒差不多,管他个十天半个月,逃也逃不出去,那时候可就绝望了。”
“那万一,他跟我母亲乱说呢?他被关了这么长时间,心里肯定不顺,你知道我妈那个人心特别的软,廖世昌再混蛋,也毕竟是我的养父,将我养到这么大。”
廖世昌的事苏天御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放他出去之前,答应了放他离开,并给了他一张数额不菲的支票,先演好了这一场戏再说,反正跟廖世昌这种赌棍没有什么信誉可言。
廖小宴听苏天御说完,撇了撇嘴,苏二少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他微微眯起眼睛,“我发现了一个事情。”
廖小宴看着他,用直视来掩饰心虚,“什么?”
“你好像东扯西扯的在跟我岔开话题?”
“那你刚才要说什么?”廖小宴揣着明白装糊涂。
苏天御眼神灼人,伸手戳了戳她嫩嫩的脸蛋。
廖小宴伸手拨开他的手,“我要起来了,你松手。”
“你好像是忘记了什么是吗?”
廖小宴将装死进行到底,“什么?我怎么不记得,我只记得,昨晚我好心收留你,怕你死在自己的家里而不自知,而你,现在明显着就是过河拆桥,昨晚竟爬上我的床?”
苏天御伸手向她的身上探去,被廖小宴另外一只手抓住,“苏天御!你赶紧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两个人的手都呈现一种胶着的状态,苏天御低头吻了吻她的脸,又沿着她的脸吻到了她的白皙的脖颈,仿佛吻着她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美好的他恨不得将她直接吞入腹中。
这或许就是廖小宴跟游子萱的区别。
她若是知道这会拿她跟游子萱作比较,估计又要炸毛了。
廖小宴脑子一直乱动,阻止他的动作。
苏天御也没有想对她如何,两个人在床上又闹了一会才真正的起床,起床之后,苏天御去浴室里洗澡,廖小宴咬牙切齿的瞪着卫生间的门,这个男人真是不要脸的狠。
用她的浴室不说,还使唤她去对门给他拿衣服。
廖小宴怕不给他拿,他能真的不要脸的裸着出来。
出于“辣眼睛”这一层考虑,廖小宴还是过去给他拿了衣服。
廖小宴这是第一次进到对门这里来。
显然是对门的人家搬的太过突然,客厅里除了那张沙发是崭新的以外,里面到处还能看到原来这家人的东西。
看来搬走的突然,只带走了常用的东西,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都没有带走。
主卧的卧室里,床和衣橱都是崭新的,显然这间经过全部的撤换。
她就知道,以苏天御那矫情的性格,用别人的床他估计是不肯睡觉的吧。
给他拿了换洗的衣物又重新回到对门。
廖小宴简单的热了牛奶,烤了土司。
昨晚那个保温桶还孤零零的在餐桌的边上。
廖小宴看着它,静静的思考了半晌,“这里面是真的有毒吗?”
“你若是不信任我,就自己找人去查吧。”
“你怀疑,还不是因为自己直觉?你什么时候是个相信直觉的人了?”
廖小宴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