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到底:总裁独占娇妻-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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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棠,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勾当,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父亲牵扯进来,无论是二十三年前还是三年前,我父亲都不会做出那种伤害同族人的事。”
廖小宴的电话很可能被监听,宇文棠不会不知道,他这会说起父亲的责任,是临死也拉一个垫背的吗?
“小宴,你父亲也不想看着岛就这样被人给毁了……”
廖小宴直接打断了宇文棠的话,“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让我去给苏天御求情还是让我人回去?”
“哼,跟苏天御求情?亏你想的出来,我这才来电话是想要告诉你,无论你对奈特岛上的居民有没有感情,这件事结束,我就娶你,苏天御那样的人渣根本就不配拥有你。”
“宇文棠,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要伤害我的父亲。”
“你看,你还是没有搞明白我的意思,我怎么可能伤害谢伯伯,我们现在共同御敌,我不知道中国军方为什么一直要拿住我不放。”
廖小宴在心底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当年的惨案,还有他这些年走了极端,做生意是一回事,如果做违法的事情,怎能怪顾均见一直抓着他不放?
廖小宴现在还是一个持有中国护照的人,所以,对于宇文棠的这种言论,她并不认同,但也没有直接说出来。
“小宴,你就不恨苏天御吗?当年他可是利用了你。”
“宇文棠,谁都不是傻子,三年前的事情我自己有我的判断,就算是他利用了我又怎么样,难道你就没有利用我吗?到底是谁把我绑上飞机的?我是忘了苏天御,但是这些事,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忘。”
“你还是觉得宇文明成是受了我的指使吗?是,你怪我是应该的,但是,那个情况,我也很想要去救你,只不过被绊住了,过不去而已,你以为我就不伤心吗?”
廖小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你到底有哪一句话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我实在是无从分辨,其实,岛上无论是生活就是太固步自封,你之所以不去做改进,也是因为有些东西都摆不到明面上,不是吗?让奈特岛彻底成为一个三不管地带,这种地方跟南边国家的金三角地带有什么区别?而你,放不开的始终只有你的利益而已。”
“想要改变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这三年来,我改变的还少吗?小宴,三年里,我为你付出的少吗?我们已经成为了一家人,我希望你可以考虑我的建议……我处理完这次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在岛上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一起了。”
廖小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一下就亮了起来,上面有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别跟他说废话。
果然。
她猜的没错。
她的手机已经被监听了,她也觉得宇文棠的这通电话很别扭,很多时候都要试图指引着她把话往什么方向上说。
看到这句,廖小宴也不能跟宇文棠多说什么了。
“我知道了,奈特好像醒了,我先过去看一下。”
“好,你在那边注意安全。”
切断通话之后,廖小宴坐在沙发上等了大概十分钟,也没有等来什么人,她以为,苏天御至少会从监视她的那个小屋里出来,跟她讲一堆大道理的。
很显然,并没有。
第二天,一大清早,廖小宴还在睡梦中,就被人吵醒了。
“小宴,不好了,我听说这几天,苏天御一直住在医院里。”
正文 第485章 偷溜进房间
廖小宴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直接被这女人的大嗓门给震到了。
奈特也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颖阿姨。”
陈颖揉揉他凌乱的小脑袋。
“廖小宴,你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吗?”
廖小宴抠了一下耳朵,“当然听到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陈颖一脸懵逼,“你不会冷漠成这样吧?”
“奈特跟我说了,我失踪的那几天,他也在住院。”
此时小家伙已经瞪圆眼睛一脸懵的看着陈颖。
陈颖先是笑笑,“哦,原来你知道啊。”
廖小宴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看她手脚麻利的帮着奈特穿衣服,然后将他交给小容带下楼去吃早餐,才瞪着眼睛坐回到廖小宴的对面。
“你这是把奈特打发出去有话跟我说?”
“看来你还没有养伤养糊涂了。”
“你想说什么?赶紧说吧。”
“他病的很重。”
这个结局,廖小宴曾经在还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也作为苏天御抛弃她们母子的理由猜测过,所以,此时她并没有什么惊讶流露出来。
可这落在陈颖的眼里,她心里倒是开始嘀咕,廖小宴难不成真的铁了心要跟苏天御分开?
于是,顾均见叮嘱她让她保密的事情,她也决定不给他保密了。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以后的家庭,也是为了那个可爱的小奈特。
“小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廖小宴掀了掀眼皮,“我也没有睡着啊。”
陈颖看廖小宴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真是气的牙痒痒,之前她确实是心疼廖小宴,异国他乡,自己带着孩子,而苏天御作为一个男人,假死不负责任,但是现在明显的是苏天御有苦衷。
“苏天御他得了绝症!”
陈颖终于放肆自己把真相讲出来。
廖小宴仍是刚才端坐着的样子,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陈颖这会儿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床边无奈的坐了下来。
廖小宴沉默了一会,突然朝着陈颖笑笑,“你是想说我冷漠无情吗?”
陈颖此刻的眼神已经证明了一切,也不用她再去多说什么。
“亲爱的,若是有个人因为种种的原因放弃你们两个的承诺,甚至放弃了你,你会因为那个原因而原谅他么?你不觉得这对于相爱的人来说,是一种残忍吗?”
陈颖仔细的咀嚼着廖小宴的这句话,换位思考的话,如果是她,她又能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如若是他,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会选择原谅那个人吧。
她还是有些不懂廖小宴的意思。
但作为他们两个共同的朋友,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
廖小宴跟苏天御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如果自己想不清楚,别人恐怕劝了也是白劝。
旁人可能看不真切,廖小宴自己心里却是清清楚楚,听陈颖说完之后,她并没问后续的话题,可一整天,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晚上,给奈特讲完故事书,小家伙躺在她身边沉沉睡着。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久久出神,想到了两个人在这座房子里相遇相知,最后相爱,这期间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就连后来在这个房间里,也有着关于他们两个不少的回忆。
所以当时她被从海里救出来的时候,才会坚决的让人洗去了她的记忆。
苏天御人都不在了,她凭什么还要一直念着他?是他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所有承诺。
往事像幻灯片一样,眼前浮光掠影。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廖小宴的意识渐渐的有些昏沉。
忽然地,她隐约听到小客厅门的响动。
因着是夏天的缘故,外面的门闭上了,但是卧室通往小客厅的门开着,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这么晚了会是谁?
这样的场景一下子让她想到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上次宇文棠打电话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不会是派人来要掳走她了吧?
廖小宴迅速的把儿子从睡梦中推醒,捂着他的嘴,在他耳边轻声道,“宝贝快起来,有人进来了,你跟在妈妈身后,不要出声。”
母子二人赤着脚,利落的贴着墙边站着。
如果这人从门口进来,廖小宴扑倒了他,然后让儿子赶紧逃命,至少,儿子一逃走,就很快就会有人来救她了。
这会儿,能跑走一个是一个。
廖小宴一只手牵着奈特的手,一只手紧张的掌心都在出汗。
小家伙也是感觉到了害怕,抓廖小宴的手抓的很紧。
两个人屏住呼吸,廖小宴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听脚步声只有一个人。
廖小宴用力的握了一下儿子的手,随即松开,安慰似得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就在一个高大的身影进入她的视线的时候,廖小宴猛的扑过去,胸口的伤还没有好,钻心的疼袭来,“奈特快跑,去叫人。”
还没等奈特往外跑,那人先是短暂的呃了一声,随后沉声道,“别叫,是我。”
撒开腿准备跑的小家伙,收住势,疑惑的开口,“是爸爸吗?”
“是我。”
廖小宴此时正手脚并用的骑在那人的身上,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
黑暗中,奈特赶紧按开房间里的灯。
廖小宴也赶紧从他的背上跳下来,捂着胸口后退两步,倚在墙上小口小口的抽着气。
苏天御慢慢的走过来,看着她捂胸口的手,“疼吗?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不用,这段时间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就是撞到了,还有点疼。”
“你们能这么警觉我很高兴,但是以后真的遇到坏人,找地方藏起来,然后打电话给我,知道了吗?还有,这是在苏宅里,你就这么不放心?”
随时随地这么警觉,他进门的声音很轻,他自信如果她们都熟睡了根本就听不到声响,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么晚了,廖小宴还没有睡下。
他晚上过来的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不想让人看到他,只过来偷偷的看她们母子一眼就行。
没想到是这种情形。
“大半夜的,你偷溜进我们房间做什么?”
正文 第486章 敞开心扉
“过来看看你们睡了没?”
十分蹩脚的理由,都几点了还没有睡?
廖小宴也懒得去戳穿他。
奈特主动的跑到苏天御的前面,然后皱着小鼻子,“爸爸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鼻子怎么这么灵?”
苏天御对着儿子笑了一下,廖小宴看的分明,这个笑容,勉强又疲惫。
“我小时候,房间里经常有这种味道。”
“小时候?”他现在明明就是小时候,“你之前经常生病吗?”
“嗯,常常生病,但是现在好很多了,不容易生病了,外公会找卡斯叔叔带我锻炼,身体好了,就不生病……”
廖小宴打断了儿子准备的喋喋不休,“好了,奈特,你该睡觉了。”
小家伙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而后,飞快的爬上床,“爸爸是不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妈咪讲?好,我睡觉。”
奈特利落的爬上床,这一次也不用廖小宴给他讲故事了,自己乖乖的合上眼睛,随后又偷偷的眯起眼睛,想要看看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闭眼,睡觉。”
廖小宴上手关了灯,苏天御很有自知之明的走出卧室,来到小客厅里坐下来。
过了没多久,廖小宴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在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廖小宴不知道这样的沉默还会持续多久,他从医院里偷偷的跑回来就是为了坐在这里发呆吗?
廖小宴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拉回那人出神的神志,“回来干什么?医院允许你出院了?”
“没有,偷跑出来的。”
“。…。。”
廖小宴还以为他又会遮遮掩掩的不说实话,没想到这么直接,反倒让她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看着廖小宴有些瞠目结舌的样子,苏天御自顾自的笑起来,他的小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可爱。
当时,他是怎样才可以狠心抛下她,伤害自己,又伤害她的?
苏天御清了清嗓子,“在这之后,不要再接宇文棠的电话。”
“反正你也能监控我的电话,以后看到他的来电,直接给我切断不就好了吗?”
“怎么?不让你接听他的电话,很生气吗?”
廖小宴生气的才不是这个,是他颐指气使的语气,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凭什么还要做出这样一幅姿态?
“也没有生气,就是觉得若是不想让我接可以直接挂断,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像我囚禁了你一样?”
廖小宴耸肩,“难道不够明显?”
苏天御哭笑不得,“小宴,我该拿你怎么办?”
“放我自由,就不用为我发愁了。”
随后,廖小宴没有等来苏天御的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等……”
苏天御试探着说了一个字,却被廖小宴粗暴的打断。
“你又想拿父亲来威胁我是吗?苏天御,时过境迁,你能不能不那么卑鄙。”
“时过境迁?你不是说自己失忆了吗?”
“不用试探我了,我不是失忆,而是找人抹去了记忆,这样说,你是不是心里能好受一点?我不想再记得你,凭什么,你义无反顾的离开我,我就一定要遵从三从四德的守着你的回忆过日子,我一点都不感激,你来救我……”
苏天御低垂着眉眼突然发出一声低吼,“那你让我如何面对失去你?你想过我吗?”
“你觉得那是拯救是吗?我应该感谢你给了我生的机会?我落入海里差点淹死,孩子也差点流掉,躺在床上保胎一个月,后来,奈特还是早产,刚才你不是问他为什么老是生病吗?奈特在出生后的一个月就没有离开医院,后来体质也不好,一直生病,所以,他小小年纪,就记住了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稀奇吗?”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留在我身边又有什么用呢?无非还是一天天绝望……”
“所以咯,你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廖小宴真的忍不住要爆粗口,“你以为,为什么又是你以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自己就决定了以后的一切吗?为什么婚后,我们两个有时候因为一点点小事也会起争执?就是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的太多,导致了你习惯性的遇到问题就给我做主,苏天御,我求求你,收起你在游子萱那里收获的那些不确定和互相猜忌,老娘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你老是这样,累不累?现在你快要死了是吗?那你就死远一点啊,为什么又出现在我们母子面前?”
说到最后,廖小宴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你说啊?为什么?让我来替你说吧,你放不下我,你还爱着我,默默守护我们做幕后的痴情人是吗?你少拿八点档的电视剧剧情来糊弄我,你以为你是电视剧里的悲情男主角吗?狗P,苏天御,我告诉你……唔……”
撂狠话环节还没有结束,廖小宴一口气还没倒上来,就被人扣住后颈,一个吻,长驱直入。
这么长的时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怎能抵的过心里的想念?
廖小宴眼睛瞪的大大的,感觉就要呼吸不上来,那人也没有想着要谋杀,稍稍松开她,轻声道,“呼吸。”
廖小宴闻言,听话的倒了一口气,终于缓过来神,还没等说话,唇再次被那人给覆住。
所有的埋怨,所有恼怒,所有的仇恨,都缠揉在这个旖旎的吻里。
廖小宴下意识的几下推拒,很快也淹没在这重逢后敞开心扉的干柴烈火里。
最后,她不得不在苏天御的臂弯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耳边是那人的调笑,“看来你这几年里很老实嘛,吻技一点都没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