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到底:总裁独占娇妻-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廖小宴赶紧跟上去,她跟着苏天御的车回苏宅。
路上,苏天御不说话,她自然也不说,她才不会傻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二少爷的眉头呢。
回去之后,苏天御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廖小宴赶紧用手机搜索了一下那副半边脸女子的画作,甚至连死亡画作,都输入了,都没有找到一条相关的信息。
苏家这一手遮天的本事,她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今天谭宗耀和简玲玲都提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大哥”,苏家的长子长孙苏天洺。
据说他在国外拓展海外市场,连她和苏天御结婚这么大的事都没有赶回来。
要不是真的日理万机,就是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问题。
车祸提到大哥,那幅神秘画作又提到他,看来当年苏天御车祸,这个苏天洺也显然牵涉其中。
而这一切是不是又跟那幅画的主人有所联系?
廖小宴总觉得答案就在自己的眼前,即将呼之欲出,可好像还有一些关键线索,她想不太清楚。
宇文岚后脚回来后,就上楼来敲门了。
她焦急的伸手拦住廖小宴的手,“默言,天御呢?”
宇文岚的手凉凉的,看神色应该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在书房。”
她抽身急匆匆的往小偏厅里走,“你怎么能让他这个时候一个人待着?”
廖小宴快走几步拉住宇文岚的手臂,“妈,这个时候他可能不会希望别人打扰他吧。”
“他若是因此犯了病,就可能错过了抢救的时机,放手!”
廖小宴在心里冷哼一声,什么犯病,宇文岚怕是也不知道,苏二少这双腿都是在演戏的吧?
眼看着廖小宴还拉着她的手臂,宇文岚一扫往日优雅,甩开廖小宴的手,“怎么?你也跟他们一样,想眼睁睁的看着天御死吗?”
责备的话冲口而出,因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宇文岚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之后,再也顾不得别的,上前一步,手刚碰到那个花瓶。
书架缓缓的开了,苏天御面色沉静的坐在轮椅上。
“我没事。”
宇文岚收起担忧的神情,“默言,我跟天御谈谈……”
“我正好有点饿了,下楼吃点东西。”
廖小宴给他们母子关好门,又贼兮兮的趴在门上听了一耳朵,隔音效果太好,啥也没听到。
再说了就算隔音效果不好,人家母子谈私事,也不可能大嗓门弄的人尽皆知。
既然可以隐瞒,廖小宴也就没必要凑上去自找没趣,反正这个诺大的苏宅,秘密也不在少数。
廖小宴下楼,看着小叶从厨房里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盖着一个保温的不锈钢罩子。
“二少奶奶。”
“这是什么?”
“给老太爷的煲的参汤。”
“我去送吧,爷爷是在后面小楼上吗?”
“是的。”
反正也闲来没事,廖小宴主动要求去给老爷子送参汤。
低头看着托盘上的不锈钢罩,这碗参汤不会是有毒吧?
之前小叶上楼给苏天御送汤的时候,苏二少也把汤喝下去了,但是为什么谭宗耀还说苏二少没那么容易醒。
那这个小叶到底是谁的人?
这苏宅上上下下的人,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诡谲。
廖小宴眼下还猜不透。
而此时楼上有一道人影,眼看着廖小宴端着托盘进入小楼,唇角泛起冷漠的笑意。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廖小宴刚进厅里就听到楼上书房里,老爷子打电话的声音。
她尴尬的站在那里,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简直是嫌我活的时间太久了,那件事情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就不能偃旗息鼓吗?为了一个女人手足相残,这就是我苏家子孙做的事吗?”
老爷子的火气一上来就不可遏制。
廖小宴悄悄转身,准备趁老爷子没发现赶紧先撤出去。
“谁在那里!”
一声怒斥从身后传来。
正文 第014章 二少的噩梦
廖小宴尴尬的转身,“齐管家是我。”
齐管家是老爷子身边的管家,也是整个苏宅的管家,家里上上下下的事情,全权由他来负责打理。
随着这一声怒斥,楼上的声音也一瞬间消失了。
齐管家见是廖小宴,不动声色的道,“原来是二少奶奶。”
“我来给爷爷送参汤。”
“这些活不都是下人的事吗?是谁在那偷懒,二少奶奶告诉我,怎能让二少奶奶做这些事。”
“是我主动要过来给爷爷送的。”
“老齐,是谁在楼下?”老爷子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
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了她也不是故意的,随即扬声道,“爷爷,是我,默言。”
“哦,默言,来了,快上来吧。”
齐管家做了个请的姿势,廖小宴端着托盘跟齐管家点了下头,昂首挺胸平稳的端着托盘走上楼梯。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爷爷,厨房里熬的参汤我给您端过来了。”
“这种事情不用你亲自动手,”老爷子笑眯眯的全然不像刚才还在发脾气的人。
“也不是我熬的,我就顺道跑了个腿而已。”
“有心了。”
随后跟着上来的齐管家把老爷子的餐具从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拿出来,靛青色的餐袋用麻绳缠着,一字摆开,然后掀开罩子。
“不用你伺候着,下去吧。”
“是。”
看来不用廖小宴自己瞎操心,这在大宅子里生活的人啊,随时都提着几分小心。
那餐袋分门别类的摆着两排餐具,第一排银制的餐具,第二排则是红檀木的餐具。
老爷子端起小盅用银勺子喝了一口,又放回桌上,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默言,下午不是去参加天恒的画展开幕了,怎么样?”
廖小宴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老狐狸,明明已经知道这事了,还来问他。
“出了点事,天御回来心情不太好,就进了书房,我想让他静静,就自己出来了,所以才赶上来给爷爷送参汤这样的好活。”
老爷子呵呵笑起来,“原来是到我这来躲炮火来了……”
廖小宴被人戳破心事,尴尬的一笑,反正躲炮火总比故意来偷听他讲电话要好一点。
“你这个傻丫头,其实天御越是如此,你就越应该陪在他身边,这如何抓住男人的心,还要爷爷来教你吗?”
“他的禁忌太多,我总怕不小心就犯了他的禁忌,”廖小宴话说出来委屈的不得了。
“他身体不好,有些事情你要多担待,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才是属于他的当下,这点你还拎不清吗?”
廖小宴心下微跳,老爷子这是变相的承认苏天御有一段伤心的过往吗?
也是,像苏二少这样的人中龙凤,简玲玲都说了车祸之前,苏二少是万人迷,怎么可能过去没有人。
高冷无情的苏二少,之前肯定是受过什么情伤。
从老爷子那里出来,廖小宴回到了房间,宇文岚已经不在,浴室里隐隐有水声传来。
有佣人把晚饭送了上来,不是小叶,廖小宴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二少奶奶,我叫燕子。”
“哦,怎么不是小叶来送?”
“小叶姐姐去了夫人那里。”
“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吧。”
苏天御洗完了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廖小宴听到动静,在偏厅里喊了他一声,“吃饭了。”
“我没有胃口。”
“没有胃口也要吃一点。”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
“你可别误会,我一点都不想管你,既然已经达成统一战线,你得把你的人是哪些,跟我说一下吧。”
苏天御驱动轮椅来到小偏厅,看着桌上一点都没动的饭菜,沉声问,“怎么了?”
“今天是燕子来送的饭,不是小叶。”
苏天御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诮,“看来你很怕死。”
“是啊,怕死了,我可没有活够,所以得要紧抱二少爷的大腿,”说完极其狗腿的看着苏二少。
苏天御从鼻腔中哼了一声,“放心吃吧,毒不死你,小叶是母亲的人。”
苏天御晚上还是一口饭都没吃,就早早的爬上床休息了。
是夜。
廖小宴在一阵惊叫声中醒了过来,身旁的苏天御浑身抖的厉害,正在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黑暗中,苏天御瞠目欲裂,待满目的血红消退了一些,眼睛才恢复清明。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梦到那场车祸了,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糊住了他的眼,他也不知道是谁的血,仿佛有东西扼住了他的喉咙,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疼痛席卷全身。
“好了,好了,没事了,只是噩梦而已,都过去了,过去了……”
一道轻柔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安抚了他每根疼痛的神经。
他长舒了一口气,五识好像重归他的体内。
柔软温暖的小手轻抚着他的胸口,让他紊乱的心跳渐渐归于平静。
冷漠无比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把手拿开。”
廖小宴愣了一下,知道他是喘上气来了,人也横了,小声嘟哝一句,“真是过河拆桥,那你先把我的手松开。”
刚才她爬起来去瞧他的动静的时候,那人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一只手,那种速度和力道,完全像是频临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听了廖小宴的话,苏天御的目光这才流传到自己的手上,五根手指一点一点的松开,廖小宴的手解除桎梏后,活动了一下手腕,翻身倒回自己那一边。
“苏天御,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可以。”
没的聊了。
后来翻来覆去的廖小宴再也没有睡着,自然没有睡着的还有噩梦中惊醒的苏天御。
最终他忍无可忍终于开口,“你翻够了没有?”
廖小宴听他也没睡,一下就来了精神,“苏二少,我要进苏氏工作。”
“谁给你指派的任务?”
“我现在在你面前是透明白纸一张,想做什么事你不知道,只不过现在我身上带着大家的厚望,也不能不作为吧?”
一个两个指望着从她身上榨取点有用的价值,不能让他们失望了。
“你在苏氏能做什么?”
“我可以做你的秘书。”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留过洋的海归吗?”
廖小宴忍不住嘴角抽搐,她都没有嫌弃给他做秘书会折寿呢?
话没来得及反驳,突然听到宅子里一阵骚动,一瞬间院子里灯火通明。
“外面什么动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廖小宴见苏天御开始冷沉着脸换衣服,她也赶紧去衣帽间把衣服换了。
刚出来,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正文 第015章 老爷子中毒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老爷子苏企半夜里突然就吐了血,齐管家赶紧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来,经过医生检查,苏企是服用了有毒的物质,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机制太差,洗了胃之后,上了呼吸机就一直昏迷着。
事态看起来有些严重。
此时主楼的大厅里,苏妍冷冷的扫视了一圈众人,“怎么回事?齐管家,老爷子的所有吃食都是你经手的,怎么会中毒?”
“大小姐,您知道,老爷子有良好的饮食习惯,过午不食,下午就喝了一点厨房里熬的参汤。”
一旁站着的廖小宴,心下忐忑,感觉十分的不好,怎么看这架势最后火要引到她身上来。
厨房里帮厨的几个佣人赶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小姐,宅子里上上下下的吃食都经过严格的把关,绝对不会出什么纰漏的。”
“是谁把参汤端给老爷子的?”
小叶慌里慌张的连忙解释,“大小姐,参汤端出来之前张妈还检验了一番,才盖上罩子,我刚端着托盘出来,就遇到上了二少奶奶,最后汤是二少奶奶端给老爷子的。”
苏妍目光如炬的看向廖小宴,“默言,这事你怎么解释?”
“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默言不会做这种事的,”宇文岚在一旁开口帮腔,被苏妍冷冷的打断。
“大嫂,这不是什么小事,爸要是出个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
“我不知道会这样,在从主楼到小楼的路上罩子我始终没有掀开,到了小楼爷爷的房间,罩子也是齐管家打开的。”
苏妍全程冷脸听着,“那路上可有人看到你没有掀开过罩子加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妍冰冷的话仿佛啐了毒的刀子,直扎人心房。
廖小宴知道,这个时候苏天御不可能为了她放弃这么长时间来病秧子的伪装,自是不会给她说情。
“那姑姑说,我有什么理由伤害爷爷?”
她目光澄澈,看着苏妍,丝毫不畏惧。
苏妍心下冷笑一声,商默言,你这是仰仗着自己的身份,来苏宅里跟我叫板吗?我这次就让你看清楚,谁才是苏家那个说了算的人。
“这句话该由我来问你吧,你为什么要毒害老爷子?”
“姑姑想要诬赖我可也得讲求证据,怎么就能确定中毒一定是在参汤里发现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爷爷下午喝的水,喝的茶出了问题?”
廖小宴的表现完全不像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苏妍微蹙起眉心,她听说这个三小姐虽常年待在国外,却也是任性刁蛮的大小姐脾气,难不成国外的教育还能把人改变的如此心思缜密?
“你要证据是吗?”
“若是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默言即使赔上这条命,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好,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齐管家,让时医生抓紧时间检验,现在但凡接触过老爷子参汤的人都给我关起来,把二少奶奶给我单独关到祠堂里去,好好反省反省,省的到时候给你们时间串供。”
“姑姑,所有接触过老爷子参汤的人难道不包含齐管家吗?”
齐管家躬了躬身,“我在苏宅伺候老爷子伺候了也有几十年了,今日还是第一次被人怀疑对老爷的忠诚度,大小姐明鉴。”
苏妍眼波微转,看向一旁端坐着的苏天御,“二少爷怎么看?”
“我累了,先回房了,全凭姑姑定夺吧……”
苏天御说完,面色苍白的自己转动轮椅离开客厅。
听到电梯门合上,里面爆发出二少爷一阵阵的咳嗽声。
苏妍得偿所愿的抿了下唇,“好了,都带下去。”
这件事很明显的有人栽赃陷害,可是廖小宴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而老爷子又迟迟未醒。
苏家的祠堂设在老爷子那座小楼的一楼,一间暗房里。
祠堂里只有一扇小窗户,让这个摆着灵位的房间更显阴森。
廖小宴被两个佣人推搡着按在蒲团上,这黑漆漆的夜被关在这小祠堂里,纵使心里没鬼,也是让人心里发憷。
只是既来之则安之,廖小宴跪在蒲团上对着那些牌位叩了三个头,然后盘了腿坐下来。
然后开始想这其中的细枝末节。
苏天御已经告诉了她,小叶是宇文岚的人,宇文岚难不成还要害她不成?
如果不是宇文岚,那参汤经她的手送到老爷子那里,她可是亲眼看着苏企用一柄小银勺喝了一口才又放回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