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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总裁大人别来无恙-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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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这话,却是她第一次用那么绝情的口气说,嘴角带着某种悲悯。
  “薛卫。”她的话仍在继续。解了他从一开始的疑惑,“我昨晚一夜,包括今早为什么会和彦在一起,那是因为他昨晚……生病了,我到的时候。他还发烧了,是我照顾了他。所以今早他是感谢我昨晚的照顾送我去医院的,可是半路,唉,怎么说呢,半路上,发生了很多事,车祸,炸弹,把本就在地狱里的我狠狠踹进了十八层,也让我知道,我到底有多怕他出事,也让我更清晰了自己有多爱他,你明白吗?所以,我今天才会突然和你说,不要等了,我可以肯定,艾婼这辈子,再也爱不了别人了。”
  这叫:爱无能吧?
  忘了何时在网上看到过的一句话:人生里总会遇到一个让你爱了一次,从此就变得爱无能的人。
  对她来说,呵呵。
  就是南宫彦了吧?!
  就是他啊。
  听了艾婼的话,看着女人失神的柔美轮廓,薛卫几近咬牙:“南宫彦身边的人那么多,他需要你的照顾?艾婼,请你好好的圆谎一下!”
  这么拙劣的谎言他信就是傻子,南宫彦生病会找她照顾?南宫彦现在那么讨厌她,怎么会找她照顾!
  要么,就是她主动贴上去的!
  一道女声,残忍的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昨晚要打顾生的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来了。换句话直接说,就是:他神志不清,我却清醒的看着自己主动走到他的身边去。我的感情,我不想瞒你。”
  薛卫凝着她,艾婼的头一直垂着,咬着唇,她苍白的笑,语气仿佛分手时的陈腔滥调,“你的好,我懂,可据你说我一定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最绝望的人,我把你说的这句话送给你,再添上一句:我一定不是你丢失的那根肋骨,所以你的好,有一个女人在等着,她才是真正应当去享受你的好的女人。”
  薛卫惨笑:“艾婼,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你好像什么都懂似得。”
  所以呀,聪明的人,从来都是……不快乐的。
  短短的半生,她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丧父之痛,生父突然变成养父之痛,再然后,得知她不过是一个母亲被强…无奈才生下的孩子,她以为自己好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其实不然。
  现实,往往残忍的让人不禁唏嘘。
  得到了母亲,又失去了母亲,对她来说,居然是十分钟都不到的事。
  失去爱人、得到爱人,又失去,又得到,又被她推开,到了现在,也许再也得不到。
  她从一出生就濒临了生死边缘。
  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那么多那么多的痛,足以让她刻苦铭心,一辈子。
  她看透了一切,所以一切都不留恋,对她来说,唯独有一个例外:那是一个人,那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那个席卷着她所有爱情和留恋,离开的男人,是她此生都割舍不掉的,唯一。
  很好,艾婼现在终于成为了,一个人。
  看出了艾婼的沉默与消极,薛卫揣着裤带,突然笑了,他问:“艾婼,如果我们现在毁婚,我离开了你,你也不能重新回到南宫彦身边,对未来,对自己,你将有什么打算?”
  ps:
  ps:有一种爱,明明是深爱,却表达不完美,仿佛是南宫彦。
  有一种爱,明知道要放弃,却不甘心就此离开,仿佛是任静静。
  有一种爱,明知是煎熬,却又躲不掉,仿佛是艾婼。
  有一种爱,明知无结果,心却早已收不回,仿佛是……薛卫。

  ☆、305:穿了好几次婚纱,却都不是为你,讽刺么?

  看出了艾婼的沉默与消极,薛卫揣着裤带,突然笑了,他问:“艾婼,如果我们现在毁婚,我离开了你,你也不能重新回到南宫彦身边,对未来,对自己,你会有什么打算?”
  “打算?”艾婼秀眉疑惑的挑起,眸底荡漾着一些烟雾,突然觉得,熏得她的眼睛疼。
  世界那么大那么大,仿佛容的下成千上万的人,可它又那么小,小到连一个容得下自己的地方,她都找不到。
  薛卫把女人表情的迷茫收入眸底,他笑的更欢了,却始终不达眼底,说:“所以,艾婼,你还是要和我结婚的,等我们结婚以后,我们可以出国,离开这儿。三年后,你要回来便回来。不想现在的一切有变数,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不想现在的一切有变数,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不想现在的一切有变数,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放眼望去好像每一条都是路,可又好像每一条都不在脚下,她真的已经无路可走了,薛卫说的对,如果在这时候,他们不结婚了,不但在a市会掀起一阵震惊的风浪,在南宫彦那儿,她隐瞒的一切可能都会被揭穿……
  “好啊。”艾婼抬眸看着薛卫,嘴角扬起一抹苍白的笑:“薛卫,结婚以后,就离开这里吧。”南宫彦,嫁给你已经成为了我一生遥不可及的梦想了,穿了好几次婚纱,却都不是为你,讽刺么?
  “舍得他?”薛卫问。
  那个他,谁都知道是谁。
  艾婼歪了一下头,笑容扩大:“安妮宝贝说:因为爱他,所以离开他。 我喜欢这句话。有些感情如此直接和残酷。容不下任何迂回曲折的温暖。带着温暖的心情离开,要比苍白的真相要好,纯粹的东西死的太快了。这句话,我也喜欢,所以不要问我舍不舍得,我一定是舍不得的。可我的离开,值得啊!”
  好奇怪,她说她不喜欢张爱玲这个作家,可又,很喜欢,很喜欢她说的话,是不是很奇怪呢?
  “相爱的人不能结合,能结合的呢,又不一定是自己的意中人。”
  这不就是她说的吗,多么隐射了她的现在。
  为什么人生要有那么多的遗憾?
  艾婼捂住满布疲惫的一张脸,倏尔听到一道醇厚的男声:“放心,结婚以后,你想什么时候离婚都可以。而且,我……不会碰你,除非你愿意。”
  得到猴年马月她会愿意?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废话——薛卫心里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我先走了。”薛卫深深的看了眼坐在床上不再说话的女人,他们结婚的事,从今天起才算是真正的,在各自心里,定下来了!
  一开始对于她还和南宫彦有纠缠的关系他很愤怒,很嫉妒,很不高兴,可是现在,想一想,这些情绪莫名的,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们尽力而为,下面的,就交给上天决定吧,顺其自然吧,该得到的总会得到,而注定得不到的,呵,他不会像蓝雨辰那样执着。
  薛卫想:自己在这一段感情里,变得成熟了。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传到耳廊,艾婼抱住自己,来不及扭头看向窗外在自己的孤独里煎熬,安静的病房里又响起了连连敲门声,由小到大,不见停止。
  她打开门,没有看人,把中长发往头上抹了一把,语气有点被人打扰的烦躁:“薛卫,你又……”回来干嘛?
  未完的话当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孔,被她硬生生的咽下了喉咙,过程,竟有点干,有点苦……

  ☆、306:还是一个儿子——?!

  她打开门,没有看人,把懒散掉落在眼前的中长发往头上抹了一把,语气有点被人打扰的烦躁:“薛卫,你又……”回来干嘛?
  未完的话当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孔,被她硬生生的咽下了喉咙,过程,竟有点干,有点苦……
  面前扬起笑的脸,那笑温和的让她以为自己眼花了,任静静……什么时候这么看得惯她了?
  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你……”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与艾婼的迟钝相比,任静静穿着病服,环臂站在门外,她挑眉看着面前的女人,神态优雅,更像一个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艾婼,说来我和你住在同一个医院也不少日子了,你去看过我,我却没来看你,说不过去。”
  说不过去……所以来了么?
  总算缓冲过来了,艾婼垂眸,掩饰了眸底的诸多难解,小头,点了点:“请进。”
  她在任静静走进病房以后,跟在她身后,一边说:“谢谢你来看我,其实我没什么大碍的,倒是你,伤怎么样了?痊愈了吗?”
  “哦,彦那么照顾我,我不痊愈哪说的过去呢。呵呵,所以,不久,我要出院了,今天来,也是顺便和你道别一下!”任静静转头看着她面带微笑的说。
  艾婼咬了唇一下,又点点头,声音不自觉放的很轻:“……那就好。”心里,有点酸,醋的酸。
  余光瞥到窗边的桌子上放着花瓶,里面。插。着一株白色的百合,任静静走过去,伸手,细细的摩挲着近在咫尺的白色花瓣。
  艾婼看到了,嘴角不由得扬起,走了过去,她垂眸看着那百合。对任静静说:“很好看吧?我最喜欢的,就是百合花了。对了,你喜欢什么花呢?”
  “我?”任静静秀眉一挑,她转眸。看到了艾婼的侧脸,红唇轻启:“艾婼,我来,其实不是和你讨论花的,我是来恭喜你的。听说你要和薛卫结婚了是吗?”
  艾婼舔了舔唇瓣,心里暗叹一口气,又是来看望她的,又是来向她告别的,又是来恭喜她的,其实。都不是吧。
  “对。”心里百转千回,她脸上一如既往的淡淡微笑,再吐出了一个字:“是。”
  “恭喜你们,要百年好合啊。”
  “谢谢。”
  “结婚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任静静的口气像一个老友关心般的问候。看似满怀善意。
  “出国。”艾婼实话实说。
  “再也不回来了?”她的语气渐渐着急起来,细听之下,那焦急里面有点激动的窃喜。
  艾婼看向任静静,果然发现她眸底来不及掩饰的喜悦和期待,嘴角扯了扯,南宫彦喜欢的女人,果然不好惹。她没有直接让自己滚出a市,而是先来一番探底。
  之后呢,如果自己的答案不让她满意,她是不是就要露出尾巴来了?
  又舔了舔含着苦味的唇,艾婼的神情恢复成了无辜,她把玩着眼前的这株百合。不回答,故意的,任静静急是么?那不妨再多急一会儿吧!
  她从不否认:自己的性格里有,劣根性。
  “艾婼!”任静静压住了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多种情绪,她看着面前的女人。耐着性子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百合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看见它,像是黑暗的人生里突然间充满了绿色,充满了露珠花香,充满了焕然一新,和希望。”仿佛没有听到任静静的不耐声,艾婼笑看着百合说。
  什么?任静静皱眉,扭头瞥了一眼百合花,心里不屑至极,这么平庸的花,也只配平庸的人喜欢!
  还清新、希望?她怎么没看出来。
  又看着艾婼,她索性不等了,脸色,冷了,就要说话的时候艾婼却开口了。
  怔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只听她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听从天意,顺其自然吧。”
  任静静:“……”这叫什么回答!
  倏然又听艾婼说:“任小姐,如果这个答案让你不满意,那我也没办法了,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个了。现在你看也看过了,告别也告别过了,恭喜也恭喜过了,是否可以离开了呢?”
  勉强咽下心底的怒气,任静静捏了拳头,她笑容满面的问:“是要离开了,不过说到现在我居然忘记了你是生了什么病才要住院的?”
  艾婼:“……”
  良久,她从百合花上移开视线,直起身来,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水眸含伤,脸色惨白如纸,失色的唇瓣艰难的嗫嚅出了两个字:“……打,打胎。”
  任静静倒抽一口气,伸手捏住艾婼的肩胛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打的是谁的胎?”她现在才想起来,艾婼肚子里的确怀着一个南宫彦的孩子,她竟到了现在才想起来!
  “……”那一天南宫彦踢开手术室大门,把她从床上拽了下去的回忆,此刻想起来,犹如在线电影般统统回播在眼前,艾婼咬着唇,泪水无声的滑落在脸颊,她盯着眼前的女人说,哽咽的回答:“是……是南宫彦的,是南宫彦的!”
  打,打胎……
  是,是南宫彦的!
  猛地松开了她,任静静倒退两步,看着面前的艾婼,懂了。
  她终于懂了,南宫彦为什么会说他和面前这个女人再也没可能了。
  以南宫彦的性格,他该杀了这个女人,不杀,也该狠狠报复一下,可他却没有,说明他是真心爱这个女人的。
  但同时,越爱也越恨吧,可到了那地步,他还是舍不得伤害艾婼,到底有多爱?
  不管多爱,时间都会淡忘一切的,南宫彦也亲口说过,他这辈子和艾婼都不会再有任何可能了。
  这对她任静静来说,是好事!
  懂了以后,任静静不再震惊。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她幽幽挑眉出声:“你是为薛卫打掉孩子的吧,看来你真的很爱薛卫呢。如果是这样,艾婼。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和薛卫永远在一起,你们应该不太想和彦有所接触吧?!既然这样,我给你们出一个好主意,要听么?”
  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吗。
  艾婼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可怜兮兮的看着任静静:“什么好主意?”
  “就是:出了国,最好不要再回来了!”任静静的声音突然坚定响亮,她说:“艾婼,你也知道,彦的性子难以琢磨,他这时宽容的放过你们。难保不会有一天,突然想起了你今天对他的背叛,以及杀了他一个孩子的仇,到那时,你们还有好日子过吗?他这人。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丝毫情面都不留——所以,为了预防那一天的到来,你和薛卫结婚后,你们……还是不要回来了,这对大家都好!!!!!!!”
  如果可以让艾婼在国外一辈子。也好,任静静看着眼前的女人,掩饰了眸底的复杂,本来,她……想杀了她,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可但凡有好人做。哪一个想做坏人?
  艾婼,我今天承诺你,只要你不逼我,我也不会犯你,只要你。只要你做的合我心意,我就永远是好人,永远是……
  “出国,永远都不回来?”艾婼故作疑问。
  “对啊!”任静静的声音开朗了不少,她看向艾婼:“我可都是为了你和薛卫好。”
  “我……我还是先问问薛卫的意见吧。”艾婼状似苦恼的挠了挠头,水眸微眯,映出了几分依赖和爱意。
  任静静一看,心放了下来,她不由得调侃道:“艾婼,你还没有嫁给他呢,就学会一个妻子凡事征夫的个性了?”
  “呵呵呵。”艾婼干笑。
  谁能想到,两个情敌啊,在这间病房里,居然和平的聊了好几个小时,虽然,那和平,是带着微笑的面具的,至于微笑背后是什么?管它呢。
  把任静静送出病房,艾婼立即跑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抬手揪了揪自己的小脸,看着眼前那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笑的脸差点抽筋了!
  要不是她看甄嬛传看多了,估计今天根本应付不来这个任静静,这个曾经,有很大的可能陷害自己把她推下楼的女人。
  艾婼属于大智若愚型的,当然了,大多的时光里,她……是笨的。
  聪明的时候,多数在危机来临的时刻,那聪明啊,不过是发挥出来的本能罢了——保护自己的,本能。
  ……
  走出了艾婼的病房,任静静才算是真正的神清气爽啊,因为艾婼这个挡路石要被踢走啦!
  虽然,南宫彦和她分手了,但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挽回他的,以自己的聪明,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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