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此生不负你-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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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直冷眼旁观的邢烈火,其他人可都这抱着这种心思。
可是,女人又如何?
捋了捋耳边掉下来的头发,她轻松地压好子弹,收敛了笑容,突然,她快速冲出,在地线前三米处踩着小碎步上前,稳定上半身,同时举枪——
砰!砰!砰……
迅速开枪,精准射击。
连续十声震天的枪响,时间掐得很短,最典型的战斗速射,那响声儿听上去就跟子弹在连发一样,而300米远的靶子上刚好10个弹孔,全部命中靶心。
结果很明显,胜负自在心中。
全场的官兵们狂热的放声狂叫:“……红刺……必胜,……红刺……威武……”
粗犷的,激情的嘶吼声震惊全场,红刺,是他们的名字,他们是最精锐的特种兵,谁都不能丢掉这份荣誉。
而那个枪痴彻底傻了,他自己也知道,用95自动步枪,速射300米距离的移动靶位,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浸淫射击十一年,而对方却是一个小女娃子。
脸,很臊,但他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同志,你是不是你们红刺专门培养的狙击手?”
嘿嘿一声儿,连翘望着他笑了,那笑容又诡异又邪恶。
“当然不是,不瞒你说,我曾经跟我们部队养猪的伺养员和做饭的炊事员都比划过,次次我都输。这一次么……嘿,侥幸,纯属侥幸……”
枪痴同志骇然,而旁边的孟老头脸有些红,有些黑,又有些白。
翘妹儿望了望火哥,望了望天,觉着今儿的天气咋这么好呢?
风和日丽啊,微风又送暖。
★
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答案不尽相同。
按弗洛伊德的话说,男人最喜欢有道德缺陷的女人,通俗点说,坏女人永远比好女人更容易让男人着迷,更有市场,因为男人与生俱来的雄性和野性,让坏女人更容易激发男人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而连翘同志,不算一个坏人,但绝对算不得一个好人,会干坏事,会玩人,除了善良之外,干的全是有底线限制之上的无耻之事——
比如现在。
她正用大家所能想象得出的那种最撩人的动作夸坐在邢爷的腰上,脑袋耷在他的肩膀上,话说,这是干啥?
女子一言,八匹马也追不到,她得兑现承诺不是?
可是在此之前,她得有一大堆废话用来表示自己让他吃掉是多么的亏,而他有多么的幸运——
“火哥,最完美的女人啥样儿,知道不?”
“不知道。”邢爷的声音闷闷的,半个小时过去,这小丫头还在这儿讲经论道,憋屈不?
歪着脑袋,连翘翻了翻白眼,挺无语的看着冷脸的火阎王,也知道这家伙因为半天没吃到糖非常不爽她呢,不过那话不是说么,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没有人珍惜,吊吊胃口什么的,那是必须的啊!
亲了亲他的眼睛,又亲了亲他的下巴,再慢慢地贴近他的唇,然后捧着他的脸大笑出声……
“想知道完美女人啥样,直接看我不就明白了?”
咳咳!
这幽默,好笑么?
憋得肝疼的火锅同志哪里有心思和她玩笑?反手拉下她的手就瞪了过去,又不解恨的在她身上狠狠揪了一把。
“小畜生,你到底还要给老子玩什么花样儿?”
一声软软的喟叹后,连翘又厚着脸皮环上了他的脖子。
“猜字游戏,怎么样?”
“连——翘——”懂不懂适可而止?邢爷真生气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那副暴怒的模样儿真像要一口啃她下肚似的,可劲可劲的吼:“这就是你说的要给糖吃,什么狗屁的‘惊喜’?”
完全无视这家伙的表情,更看不见他眼睛里的火儿,翘妹儿笑得眉眼弯弯,样子可得瑟了,“喂,到底要不要玩?”
“不要。”
“再问最后一次,要不要,不要可别后悔……”
“不要。”
猜字,猜个屁的事!
很明显,邢爷是真的恼怒了,紧绷着脸,那凉凉的嘴唇就抿成了一条冷得慎人的直线,满脸的阴霾,而他身上那种沾染了军人气息的爷们儿风范,既粗糙又质感。
总之,翘妹儿很稀罕。
“呃……”神秘地笑了笑,她突然倾过脑袋,让自己的身体更加靠近了他,轻轻蹭了蹭,然后像个妖精似的在他耳边儿呵气。
“火哥,猜字游戏是这么玩的——这样——这样——说,要不要玩?”
喉咙猛地一滑,火锅同志心底有一根弦儿‘嘣’的被拨动了。
老实说,这,真是惊喜!
脸上表情缓和了,他狠狠俯下头,啄了她一口,双手钳住她,紧紧地搂住,抱住,箍紧,让彼此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而那喉间,就低低溢出一道哑声来。
“妖精。”
然后,亲,死命的亲,往死里亲。
娘也!
这家伙哪里是在亲她,劲儿劲儿的样子,分明是要吃了她。
“咝……轻点儿,你咬人还是咋的?”
炽烈的吻,总是容易唤醒炽烈的情绪,被他野兽似的不要命亲吻着,连翘眼神儿很快就散了,溃不成军的样子慵懒之极,声音更是又轻又柔又软。
“火哥,唔……”
“小妮儿,乖乖的……”
这个吻持续着,彼此慰藉着,不断的加深,继续加深,舌尖与舌尖之间的纠缠,以最原始而浓烈的姿态贴合着,舞蹈着。
心颤了,颤了。
呼吸乱了,乱了。
情绪快要爆发了,爆发了。
邢爷那一双幽黑而深沉的眸子半眯着,仔细地望着他的小媳妇儿,望着她红扑扑的脸,还有,脸上沾染上的胭脂一般懒懒的情潮。
手,轻轻地触着她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
嘴,说着各种各样撩人的情话,动听的,或者不要脸的。
连翘小心肝儿忍不住颤了又颤,低低轻喃。
“火哥……”
惹人遐思的一声,让邢烈火不耐了。
站起身来,他拽住她的小身板儿狠狠一压,喉间喃喃一句,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
他这小媳妇儿,真的好美!
那水灵劲儿,那无比钩人魂儿的小模样,如果非得用一句准确的词儿来形容,那么还是老祖宗的东西经典一些,确实古香古色才能描绘得其中的原汁原味儿。
话说,《水浒传》里的纯爷们儿是怎样形容尤丶物的呢?——“细弯弯的眉儿,光溜溜眼儿,香喷喷嘴儿,直隆隆鼻儿,红乳乳腮儿,粉莹莹脸儿,暖乎乎身儿,玉纤纤手儿,一捻捻腰儿,软脓脓肚儿,翘尖尖脚儿……更有那件窄湫湫、紧绉绉,正不知是甚么东西?”
夺英雄精血,发霸王豪情,无外乎如此——
只叹是,从来英雄用武地,自古霸王练枪场。其色若何?初施粉黛。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醍醐灌顶。其态若何?蓬门初开。
这样的她,怎么能不让他稀罕,疼到心尖尖上咧?
春江,水暖。
爱,必须是做出来的。
……
等高歌暂停,两个人相拥着浅海休息,火锅同志才搂着她,呵气似的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妮儿,我抱你去洗澡,瞧你一声汗湿。”
深沉的夜,安静的房,低沉暗哑的声音,激情后荡漾的灵魂,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的甜蜜。
“好意思说,还不都怪你?”
轻哼了哼,连翘困了,那声音象梦呓的人,偏又带着三分的娇气,三份的笑意,还有三分的靡丽,另外一分,是魂飞九天后的慵懒。
“怪我呢?没良心的东西,舒服的是你,出力的可是我!”
“哼!”
“牛儿上了?小东西——”
邢烈火笑着爬起来,一把就将懒猫似的小丫头揉进自个儿怀里往卫浴间去,而连翘在这个时候总是最懂事儿的,乖顺的任他抱着搂着,黏糊死个人的靠着他,那感觉,真真儿窝心。
抱着她放好水,等试好水温合适,他才将她软乎乎的小身体放进去,那动作怜惜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火哥,困了,帮我洗吧……”
低头重重地啃了她一下,邢爷将唇抵着她的唇,气息不均的喘了喘。
“成心想榨干老子,是吧?小畜生!”
小丫头明明知道,他碰上她,非得再次疯狂不可,还故意撒娇打诨。
不过他能怎么办?能不洗么?——不能。
可是不巧,刚刚开始没两分钟,他的手机就在外面尖声儿叫唤了。
皱了皱眉,他脸上恢复了平静,小声说:
“乖乖洗着,我接电话去,怕有急事儿。”
连翘再诨也不能在这时候不懂事儿,他俩职业都特殊,工作上更有许多不可预期的突发事件,一旦担误了,就是大事。她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他起身时那完美的健腰和那惑人的腹肌,不无遗憾地撇嘴。
“去吧去吧,等着你来劳动!”
疼爱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邢烈火转身出去了。
全身放松的躺倒在浴缸里,翘妹儿现在是身心舒坦,半点儿也不想动,十分享受的泡着澡,感受着那种在水里浮动的感觉,温服的水波荡漾在身上,而她的心里——
回味着!
回味着!
慢慢的,双颊都染上了一层粉红,笑得梨涡儿也凑热闹似的跑了出来——
“啥事这么开心,笑个屁啊?”
不知道啥时候,火哥进来了,看着她粉面含着春儿的样子,不由皱眉。
“谁规定我不能笑?”
懒懒地动了动身体,连翘将双手搭在浴缸的边沿上,小脑袋就那么微仰着望向他。
一向冷漠的眉梢轻轻挑动,邢爷突然压低了身体,蹲下来在她额头上一吻,低低问:“笑得这么美,还在回味呢吧?”
“靠,流氓!”
磨着尖利的牙齿,连翘再生猛也是个女的,总被他的糙话弄得有些窘,羞涩什么的,她也不例外的会有。如果这不是洗澡水,她真会直接将头伸进去,人工淹埋。
“哦,那就是没美?那咱再搞一次?”
“谁和你贫,没劲儿。”
“那你说说,到底是美了,还是没美?”
非得逼她不可,连翘懂得不回答是没完的。
于是,她认真的点头说,“美美美!”
“喜欢么?”
“喜欢!”
很显然,火锅同志对她的回答满意了,愉快地替她洗着身子,“真乖,我的小妮儿!”
咳!肉麻死了,一般越肉麻越容易出故障。
为了转移话题,连翘伸出手来捅了捅他,随口问道:“谁打电话呢,啥事儿?”
蹲在她旁边,他仔细地盯了她半晌,才慢吞吞地说:“后天陪我回家一趟,过中秋!”
嘴巴微张,这时候,连翘终于想起来,后天还真是中秋节……
每逢佳节倍思亲,不提不觉得,一提起,她真的有些想小姨了。
“我能不能不去你家,我想回家看看小姨?”
瞅了着浴缸里的小丫头那期待的小模样儿,又执拗又乖巧,邢烈火心里不忍,却又不得不叹气,倾身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用条大浴巾就她整个人裹了,抱着就往外走。
“邢家家规,雷打不动的,中秋得在家里过,除非……”
欲言又止,那就是有希望,连翘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急切地问:“除非什么?”
俯下头,邢烈火有些郁结地用唇找到她的唇,轻轻研磨了一下,沉沉地说:“除非,除非你不是老子的媳妇儿……”
这话说得,啥意思?
抬起雾朦朦的大眼睛瞅着他,连翘手脚并用,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偏着脑袋望着他,问得同样奇奇怪怪。
“那么,你说,我是你媳妇儿么?”
“废话!”不爽地拍了一下她的P股,邢烈火瞪了她一眼,然后又认真的点点头,低头疼爱地亲她,“当然是我媳妇儿,要不然,你想做谁的媳妇儿?”
轻声哼哼,连翘认真地瞧他:“我觉着咱俩不像夫妻,倒像战友兼炮丶友。”
低低斥了一声儿,邢烈火一把将她甩到床上,然后自个儿躺倒在她身边,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儿,再叹着气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
“再瞎扯淡,今晚上就别睡了。”
这个,这个是十分有用的威胁,老实说,连翘还真有些来不起了,这家伙就跟个野兽似的,没完没了,可是该争取的利益还是得争取。
“邢烈火,你还讲不讲理了?那你的家人就是家人,我的家人就不用过中秋节了?”
冷冷瞪她,邢爷的理由十分充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那你是鸡还是狗?”
连翘是个不吃亏的,脑子也活络,一句话就反击回去了。
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偏她那脸上还倔得不行,邢烈火无可奈何的将她抱紧了一点,反反复复地亲吻着他,唇儿,眼儿,哪儿都没放过,然后轻声哄道。
“过了中秋,抽个时间,我专程陪你一起回去,成了吧?”
靠,还专程!
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连翘看着他。
“哎哎哎,瞧你说得,像多大恩惠似的,我可说了啊,小姨还不知道我结婚了呢,要是她知道我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说,你说该多伤心?我可就这么一个姨了……”
“没事,我来说。”邢烈火又靠了过去搂住她,半点儿不让她退后,俯下脑袋就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性感的盅惑,“反正等咱办喜事儿的时候,礼节是不会少的,一切有我,安心吧。”
他说的话,下着软呢,连翘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对于火锅同志来说,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换了他以往的脾气,不得直接把她绑着回去?
这么一想,连翘也想和他犟了,女人么,该软的时候还得软,认命又听话地点了点头,“那咱可说好了,你得说话算数,完了抽时间陪我回去看小姨?”
那模样,乖巧得真心让人稀罕,跟白日里那个巾帼女英雄完全是两码子事儿。
疼爱的揪了揪她的鼻子,邢烈火被她的认真感染了,严肃的说。
“一定。”
她知道他一直都挺忙,中秋节后,中秋节后就该演习了,撇了撇嘴,她有些不太相信的望着他,“你保证?真保证?”
“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啊?”
“就这样……”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邢烈火嗓音沙哑,心里有意图不轨的嫌弃,嘴上却说得老正经了,“亲一下,就保证一下!”
亲一下就是保证啊?
“那再保证一下,不够!”
呵!又啄了一下她的唇,“乖。”
他的疼爱,让她觉得有一种心都被逼得下沉的错觉,迷茫之下,她贪心的一再要求,“还要,还要,再亲一下,不够,不够……”
不够,那又亲,还要,又再亲,还要,最后,只能没完没了地亲吻,亲吻,一直噙着她的唇,反复的疼爱。
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就那么吻而已,却让她沉伦得如此彻底,陷入了他的牢!
而邢爷那颗心啊,也就那么化成了水,深深地吻着抱着搂着,稀罕得什么似的,从额心吻着,唇,鼻,脸蛋儿,又滑到耳朵,来来回回,将她吻了一遍又一遍,吻得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