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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的魍魉暴君-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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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多多一栽歪,无力挥手:“就不该跟你这二楞子讨论!”回头询问血无衣,“血老大,你有什么意见?”
    血无衣意见确实很大:“金蓝从来没给我过过生日!”
    玉多多彻底倒地!
    主题党张冲望天:果然,又跑题了十万八千里!怎么就没人问他意见呢?他虽然提供不了确切答案,但也绝对不会偏出主题那么远啊!
    。
    八月十四这天,金蓝把书肆铺子关了,跟元魍去城外郊游——后面跟了一大串尾巴。
    元魍对此十分不满,回头瞧血无衣:“你怎么还赖着不走?”这位,在他跟金蓝的家里直接当了白食客了,而且,似乎有种乐此不疲、从此扎根的感觉。
    血无衣笑得毫无压力:“因为看到你们两人世界,我很不爽。”
    刘全不解,于是插嘴:“那您不是更应该赶紧离开,眼不见为净吗?”
    血无衣笑得愈发灿烂:“因为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我更加高兴。”
    刘全缩回玉多多身边,牙齿打颤:妖怪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成天使。
    元魍郁闷,于是闷头用葫芦给金蓝装水喝。
    血无衣抬脚,直接从背后踹了上去。
    “扑通”一声,元魍不及防备,倒进了河里,溅起一阵水花。
    这位在水中划拉几下,走回浅滩,怒目看向血无衣:“你想打架?我奉陪!”
    血无衣神情遗憾:“原来真的会游泳了。”
    后面的人在吐血: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确认别人是否会水?
    金蓝无声无息得站到血无衣背后:“你也下去吧!”
    一把把这位也给推下了水。
    玉多多跑过来,一脸紧张:“你怎么把妖怪给推下去了?你我还活得过明天么?”
    金蓝轻笑:“要让妖怪息怒,只有一个方法。”
    玉多多急问:“什么办法?”
    金蓝伸手,把她推到河里:“那就是跟妖怪遭到同样的待遇。”
    为了自己生命安全着想,刘全抱着始皇小老虎悲痛得自己跳下了河。
    赵小才小盆友,也就是现如今的诸葛惊才比较谨慎,把外衣脱了才跳下水。
    张冲想了想,也走到河里去。
    顿时,水里人满为患——重现当日江中游泳的盛况。
    在水里打架,别有一番乐趣。
    元魍跟血无衣打得只见影子、不见招式。
    张冲独臂大战刘全、玉多多跟诸葛惊才。
    金蓝笑道:“你们都很精神嘛!”舀起一勺水,朝这群人头上浇去。
    于是,打架变成了泼水战。
    金蓝被玉多多跟刘全一起拉了下去。
    金蓝为人数平衡着想,决定跟张冲同志一个战线。
    看到金蓝,元魍自然没兴趣跟血无衣纠缠,赶紧划过来当她的护花使者。
    刘全向来跟元魍两个是同一阵线的,于是跟玉多多划清界限。
    诸葛惊才早就游到他师父旁边。
    玉多多惊悚:最后居然变成了她跟妖怪一伙?!
    不等她思考完毕,就有水花泼得她一头一脸。
    这位也不管对方是谁了,闭着眼使劲兜水往四周泼去。
    新一轮混战,开始。
    最直接的后果是,一群鱼被震到了岸边上,午餐解决了。
    只听惊叫声、惨嚎声、欢笑声,穿透过青山绿水,在空中飘荡。
    晶莹的水花记录下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
    水戏过后,张冲跟刘全准备午饭,血无衣处理自己的湿衣裳去了,玉多多带着小盆友跟小老虎放风玩去了。
    金蓝疲累得坐到草野上,叹息:“他们终于肯放过我们了。”
    元魍跪到她身侧的草地上:“你要不要去把湿衣服烘干一下?”
    金蓝看着顶上日头:“今天这太阳正好,一会儿大约就能干了。我没那么脆弱,这样都能伤风感冒。再说这礼物再不给你,我怕又要被他们搅和,没机会了。”
    元魍瞧她:“什么礼物?”他跟金蓝一块儿出来,带出来的东西,他都有过目,没有什么礼物在其中呀。
    金蓝取出匕首,没等元魍惊呼,就直接割下自己一缕头发,再割元魍的,然后将两搓头发编成小辫。
    心灵手巧,五指穿梭间,编发已经结成。
    金蓝把编发递给元魍,郑重道:“你我之情,如这结发,相扶相持,永不离散。下载本书请登录





     198…199 前周篇(V53)
     更新时间:2012…11…28 8:15:50 本章字数:9470

    198永不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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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蓝的声音清晰得传到元魍心底,仿佛这世间宇宙,只剩下了这个温润而又坚定的声音。
    永不离散!
    元魍握住金蓝的手,在结发上印上一吻,发誓:“生生世世,永不离散。”
    金蓝笑容绽放,轻声唱了起来:“君欲守土复开疆,血犹热,志四方,我为君擦拭缨枪,为君披戎装;君道莫笑醉沙场,看九州,烽烟扬,我唱战歌送君往,高唱——”
    这首歌,她曾经代明月在元真跟前演唱过。那时候,她不过是以歌取巧,猜度人心。
    现在,她只为元魍一个人歌唱,她要把这首歌送给他,带着她十二分的祝福与期盼。
    “我,高歌送君行,掌中弓虽冷,鲜血犹是滚烫。”
    “且,为君倾此杯,愿君此行归来踏凯旋。”
    元魍看着她的面,如痴如醉,心里却已然知道她了然了他的打算。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加了解金蓝;就像没有谁,比金蓝更懂他的心思。
    他们两人从他十岁起,就没分离过,至今七年。
    他想永远待在她的身边,他希望她永远无忧无虑。
    为了这个“永远”,他有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
    本来计划把金蓝送到临州,他就离开;后来因为诸葛家的事,给耽搁了下来;他又想帮金蓝布置好一切再走;可是,每一天,每一刻,只要他一看到金蓝,他就不想走了。
    他知道,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恋慕着这个人。
    他也曾经试着想过如金蓝所说,找一处深山老林,从此隐居。可是经过白族一事,他就完全没了动摇。隐逸如白族,都免不了尘俗的叨扰。
    即使他跟金蓝找到了这样的地方,也未必能过得了他们想要的安稳生活。
    要想得到真正的稳定,要想完全不受人威胁,那么,他就必须成为人上之人,让这个世界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他没有雄心、亦没有壮志,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非做不可、并且必须做到的事情。
    若说欲望,他的所有欲望,也不过来自金蓝。
    所以,为此,他,要离开她!
    。
    夜半时分。
    少年面色与暗夜融为一体,只那深邃而又闪着光芒的眸子显示了这是一个活人。
    他定定望着床上好眠的少女,眸中是数不尽的情深与依恋。
    他伸出手掌,想再去抚摸一下少女玉莹的面庞。
    手却停在少女睫毛上方,没再抚下去。
    他知道,他再碰一下她,甚至再多看她一眼,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定,就又要动摇了。
    他,又要舍不得走了。
    他深深得闭了闭眼,握了握贴心而放的结发,轻喃一句:“等我。”
    转身,决然出了门。
    金蓝慢慢睁开了眼睛,嘴角浅笑。虽然元魍已经走得不见踪影了,虽然他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她还是轻轻回答了一句:“我等你。”
    。
    元魍走到街头,诸葛文才跟惊才小盆友已经备着马车,在那儿等着他了。
    没有诸葛家这个身份在前面挡着,元魍根本也出不了临州城。
    诸葛文才心里也很多疑问,不知为何这人要半夜离开。而且,他跟金蓝的感情那么好,为何来的时候是一双,走的时候却是他一个?
    元魍不多说,他也不好问,只得驾上马车,往卧龙关而去。
    马车里,元魍问诸葛惊才:“我教你功夫的时候,让你发了个誓,你还记得吗?”
    惊才点头:“师父教我武功,帮我手刃仇人,我必会倾诸葛家之力,护蓝姐姐在临州安全。”
    元魍很满意,掏出重新编订过的内功心法,交给诸葛惊才:“你外功初具,每日基本功不可废,以后再根据这心法上的内容循习内功,必有大成。”
    诸葛惊才接了过来,小小年纪再遇离别之事,忍不住带了哭腔问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元魍责道:“这点小事,你就哭哭啼啼,以后怎么能成大事?就你这样,若再来一个诸葛鸿才,你立刻就能被人跟碾蚂蚁一样碾死。我开始怀疑当初教你功夫、救你性命是错误的了。”——分明也不过是个少年,教导起徒弟来却是有模有样。
    诸葛惊才赶紧抹去眼角泪花:“师父,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轻易哭了。”
    元魍点头,看向马车外的沉沉暮色,道:“等这世界上再没有令金蓝害怕的事物时,我就回来。”
    。
    一大清晨,恋金楼就吵翻了天。
    刘全捏着一张信笺,慌慌张张得跑进了客厅:“不好了,不好了,姑娘……”
    她家姑娘镇定如常得吃早饭:“一大早的,不要咒我。”
    刘全把信纸拍在桌上,气喘如牛:“不是的,姑娘!主子……主子他走了!”
    金蓝喝掉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果然没有小四煮的甜。
    更加淡定得回了一声:“哦,出去锻炼了吧。”
    刘全觉得可能自己没有把意思表达清楚,深吸一口气,再道:“主子回京了!”
    金蓝点头:“确实是在锻炼,只不过锻炼的地点远了点。”
    刘全吐血。
    金蓝面色如常得去开店,书肆里一如既往得来客稀少。
    刘全抓着玉多多,忧心忡忡:“主子走了,为什么我家姑娘那么平静?这样会不会憋出内伤?”
    玉多多把刘全手上的信笺看了一遍,使劲捶桌:“还没带我去宁古城呢,就溜了。太卑鄙!”
    刘全捶凳子:“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啊!”现在的重点是他家姑娘为什么如此面无波澜。
    血无衣倚着门,回答了他:“原因只可能是金蓝早就知道了。”
    刘全跟玉多多一愣,突然就记起似乎南行的一路上,元魍就从字里行间透露了许多,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在意。现在想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且,之前,元魍所做的一切不正常的事情都能讲得通了。
    刘全很懊恼:“我怎么没早一点发现主子的心思呢。京都那里龙潭虎穴,主子一个人回去,跟送死无异呀。”
    玉多多安慰他:“以你家主子现在的工夫,想杀他,也不是件容易事。我现在倒是担心金蓝,就算早就知道小四要走,她这也安静得太过了。”
    血无衣挥袖子走人:“在这儿担心有什么用?直接去问她好了。”
    。
    金蓝掸完书架上的灰尘,随手就取了本志异小说,回书桌后,翻看起来。
    神情怡然,与往常无异。
    忽然,一抹黑影挡在她前头,遮住了阳光。
    金蓝抬头,前面抱臂站着的,正是血无衣。
    “血老大,麻烦您往边上让点儿。”金蓝撇嘴,“您要实在闲得慌,可以去招揽招揽客人。”吃她的、住她的,他还不给住宿费!打发这位做点事儿应该不为过吧。
    血无衣哼了一声:“你倒是物尽其用!”顿了顿,又道,“既然你家那小子离开你了,你还是跟我回红楼吧。”
    后面听壁角的几个人脚一软:血老大,您这不叫直接,您这叫做趁人之危,也可以叫做挖墙脚!
    金蓝挑眉:“跟你去红楼干嘛?你缺使唤丫头?”
    血无衣一本正经:“缺一个洗衣服煮饭的老妈子,还缺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你可以自荐一下你适合哪个岗位。”
    金蓝嘴角抽筋:“以我的资质、才能,这两个职位,我都不能胜任。我就只适合做这家小书店的老板娘而已。”
    血无衣问:“老板娘?”
    金蓝点头:“对,老板娘。老板外出,我要帮他看好店面。”
    血无衣沉吟一阵,道:“说你没变,你倒还真是有些地方,变了不少。你难道就真的安安分分待在这里?”若是以前的金蓝,定然会追过去才对吧?
    金蓝笑道:“自然待在这里,否则小四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顿了顿,才看着手腕上的镇魂珠,慢慢道来,“不知道我跟这个身子是不完全契合还是因为受过太多伤,总觉得心力大不如从前。在柳州的时候,虽然我总安慰小四,说那些大夫的话不可信。可是,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心里还是能了解一些的。现在的我待在小四身边,可能只会成为他的累赘,成为他的弱点。倒不如不去牵累他。而且,我相信小四,他让我等他,那他就一定会回来。”
    血无衣眯眼:“你就真的那么相信他?说到底,那人也不过就是一个还没成熟的小鬼。他死在京都也就算了,他若真开辟了一片天地,你能保证那人还会回来?”
    金蓝想了想,问:“那么血老大,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血无衣瞧着对面那女人没有疑惑、没有动摇的眸子,那里头,是坚定不移的信任。
    他甩袖哼声离开:“没兴趣跟你赌这个无聊的事情。”
    金蓝望着门外清亮的阳光,淡笑盈盈。
    。
    199京都城外
    来到临州,张冲自然是要去打听当年陷害自己的那人的下落。
    物是人非,虽然前周朝廷党派之争犹在,但当年害得自己落草为寇的奸人也早就被其他人所害,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张冲感慨颇多,既遗憾没能亲手宰了仇人,又感耿耿于怀的多年之仇得报,心下松快。
    血无衣在临州城建了个据点,又跟诸葛家保持了良好的合作关系,此一趟行程,也算圆满。
    于是,跟金蓝过了中秋节后,某一天,带着张冲,不辞而别。
    闹哄哄的恋金楼突然少了一半人,金蓝总觉得空落落的。
    她想了想,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于是,她决定从改变恋金楼的生意现状开始,玉多多跟刘全成了她的免费伙计。
    虽然玉多多颇有怨言,总说自己这个财神爷来做这等小事,实在是大材小用。
    但日子,也就慢慢得这样过下去了。
    。
    再说元魍那边,从卧龙关出来,取直道向北去,有诸葛家这个身份护送,一路上倒也没有惊险,直到滁州。
    再往北去,诸葛家就没有势力扩展下去了。
    毕竟诸葛家是南周王朝地界的世家,大舆这边对诸葛家还是很戒备的。
    元魍早就看好路线,他是悄悄回京,为杜绝被人发现,再往北去,他就都是选的山路难行之地。
    兜了一个大圈子,本来以元魍脚程,不到一个月就能到京都,现如今,却花了整整三个月。
    而山野之行,正好算是给元魍当做功夫修行,他的武功更是日益精进。
    在这路程其中,元魍亦是遇到了很多藏于山林之中、日子却过得很是艰难、依旧逃脱不了官府迫害的山民,此时,他更加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看着那些人,心里没有悲苦、没有怜悯。
    他本来就不是善人,却还是帮助他们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金蓝如果在,一定会那般帮忙。
    他觉得自己这样做了,也就好像金蓝还在他身边一样。
    因元魍功夫高超,再加上他善于隐藏行迹,对大舆军队所驻也算了解,即使一个人,也没遇上大危险。
    只是,每天每天,只要他一停下来,他就想金蓝,想得心疼。然后,就把心口的结发拿出来,捧着它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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