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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江山劫-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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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看到她面上细小的绒毛。
  她今日着一件艾绿色的裙裳,雪白的颈项全部露出来,因为紧张,微微僵*硬着身体,锁*骨明显地起伏。
  “我不想忍了。”他呓语道,唇落下来,品尝着柔软的芬芳。
  林唯安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反倒被他抱得更紧。
  也不知怎么地,两个人就到了chuang上。林唯安衣*衫*凌*乱,眼眸迷*离,半晌,闭上双眸,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卫临之单手撑在床上,看见她微弯的唇角,只觉心花怒放。原本握在她腰*肢上的手缓缓往外移,直到碰到什么坚*硬的物什。
  “这是什么?”他玩味一般地将那坚*硬物什捏出来,看到琉璃色的小圆盒,不禁轻笑出声,“还说心中有我的时候痛苦。”语罢,俯下身,还未触碰到想象中的柔软,便被林唯安双手撑住。
  他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眸,眸中笑意十足,却听到林唯安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你讽刺我。”
  见她已经完全变了脸色,卫临之施施然道:“有你讽刺我讽刺得绝情吗?”
  林唯安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他继续说道:“我明明早早地就把你放在了心尖上,偏偏从未喜欢过女孩子,不知道每每被你扰乱到心绪其实是因你已入了我的心。你呢?出了那么一件事,明明跟你八竿子都打不着,你善良,为他们祈福,这是好事。可是为他们祈福跟好好待我有什么相干?为何待我明白了心之所系之后反而将我推开,让自己难受,我也难受?”
  卫临之本就口才极好,除了偶尔在在秦泽遇那儿吃瘪,从来都是头头是道。明明是自己的不是,如今听在林唯安耳中,却全都是她的不对。她想不通,所以折磨了两个人这些时间,倒是如他所言,辜负了大好的时光。
  趁她愣怔之时,卫临之唇角又完弯了起来,喃喃道:“你得把你这些日子欠我的,统统还给我。”边说,边落下一个吻。
  一个不小心,便被攻城略池。
  林唯安的衣衫已经褪*去大半,卫临之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反复撕*磨,由舔*吻到撕*咬。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能控制地任由嗓子发出破碎的声音,却似是给了卫临之莫大的鼓励。
  衣*衫已经褪*尽,只剩下大红色的肚*兜,将她如雪的肌肤衬得更加冰清玉洁。卫临之喘息着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沙哑着嗓音问道:“可以吗?”
  林唯安双手覆在自己的肚兜上,慌乱地偏开眼眸。
  半晌,卫临之平复了呼吸,拉过一床被子,将她包裹在其中,在她眉间落下一吻的同时,将唇移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对不起。”
  将要起身之时,只觉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听到林唯安忐忑地问道:“那你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卫临之轻笑一声,道:“已经忍了大半年了,这点委屈我还能受。”
  可是林唯安听到“委屈”二字,更觉愧疚,吞吞吐吐道:“其实,其实可以的。”
  卫临之吞了一口唾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胸膛起*起*伏*伏之际,林唯安牵过他的手,覆在自己身体上最柔软的那片芬芳之上。
  只听他喘息之声愈加急促,一个翻身,再次覆在在林唯安的身上。他急切地将自己已经凌乱不堪的衣衫除*尽,小心翼翼地除去她的肚*兜。
  美好的身体尽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他似赞叹般地轻叹一声,手轻柔地捏住她的柔软,缓缓揉*搓,唇也不甘落后地落在她的唇上,无师自通。
  窗外的海棠花落了一地,他将林唯安的双*腿*分*开,伸手探了过去。一片湿润,林唯安感受到坚*硬的物什抵在自己腿间,她颤*抖着身躯,将卫临之抱得更紧。
  “要开始了,别怕。”他沙哑着出声,与此同时,身躯一挺,听到林唯安呜咽的声音,便停在原处,开始亲吻她的周身。
  待她渐渐平静下来,卫临之难耐地呢喃道:“一会儿就好了,唯安乖,忍忍就好了。”话到最后,几近颤抖。他的身躯开始律*动,由慢到快。渐渐地,林唯安被撕裂一般的疼痛也变为一片火*热,她又无法控制地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蓦地,她似飞到云端,越飞越高,本能地弓*起了身体。
  耳边卫临之的低*吼*声传来,他急速地动了几下,继而喘*着粗*气,紧紧地箍住了林唯安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 含笑居

  
  据传祁越有个不成文的风俗,便是未嫁的新妇需得在嫁人之前的半年的时间里搬到婆家住,一来了解婆家的生活习惯,二来增进小两口之间的感情。
  若是卫笙能把这样的话当真,他也就不配做燕周的王上了。
  可叹秦泽遇势在必得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盛名早已远播,卫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旨道:“燕周祁越两国世代邦交友好,为增两国之和,燕周允鸽长公主秀外慧中,将于半年后同祁越太子完婚。承祁越风俗,允鸽长公主卫凌鸽即日启程,前往祁越,钦此。”
  秦泽遇负手而行,身后跟着手捧圣旨的东福,悠哉悠哉,好不自在。
  至卫微宫时,大殿之内空无一人。他在门口转悠了一会儿,仍然不见凌鸽人影,便唤来一个宫女,询问凌鸽的去处。
  宫女自是不知凌鸽溜达着去了什么地方,秦泽遇也不急,在大殿中一坐,折扇一摇,闲适地将卫临之放在桌上的书册翻开,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卫临之读书的口味颇为独特,独爱权谋之言。这要是摊上某个不开明的君主,保不齐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秦泽遇心情大好,“啧啧”两声,继续翻看。
  一边东海举着圣旨实在是胳膊酸痛,微微动了动,便见秦泽遇抬了抬眼皮,眉梢一挑,道:“这里也没什么人,先把手放下来吧。”
  东海跟了卫笙大半辈子,自然晓得卫笙不是那么苛刻之人。只是他不了解秦泽遇,唯恐在他跟前失了燕周的体面,这才一直端着,不敢有半分逾越。
  听见秦泽遇的吩咐,他淡淡回道:“小的不累,小的举着就好。”
  秦泽遇也不跟他一般见识,耸耸肩,意思是,你愿意举着那就举着吧。
  一盏茶的功夫,没等来凌鸽,倒是等来了侧面寝殿推门而出的卫临之。
  秦泽遇张了张嘴,轻咳一声,瞥了一眼东福,见他没注意从偏殿走过来的卫临之,沉声道:“东福,你去给我泡杯茶吧。”
  倒不是为卫临之留什么面子,只是这青天白日的,若是让旁人看了去,恐怕林唯安的清白就毁了。虽然这个时候,秦泽遇心里已经大概有了计较。
  东福退出去之后,偌大的殿内空荡荡,只余秦卫二人。
  已经过了正午,日头小了些,加之凉风徐徐,殿内很是凉爽。秦泽遇将手中的册子放下,双手一抄,往椅背上一靠,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起来。
  见卫临之不言语,他便更是起了逗弄之心。“怎么?是没举还是举得太高了?”语毕,笑眯眯地看着卫临之,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卫临之也不理他,慢条斯理地坐回方才坐的地方,端起早已凉透了的茶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看向秦泽遇,似笑非笑。
  “你们干嘛呢?”凌鸽懒散地走进大殿,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不知秦泽遇和卫临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哎呀我们凌鸽回来了。”秦泽遇兴致高昂地站起身来迎上前去,拉了凌鸽的手,指着卫临之耳语道:“他呀,又做坏事了。”
  “坏事?”凌鸽蹙着双眉看向卫临之,想起自己离开之前林唯安还在这边刺绣,如今却不见了踪影,“你是不是又欺负唯安了?”
  话一出口,秦泽遇“噗嗤”笑出了声。
  凌鸽更加疑惑,觉得两个人的气场无比之怪,抬脚便要去林唯安的寝殿瞧瞧。
  虽然秦泽遇热闹看得开怀,却是尚有一些良知。他将凌鸽一拦,道:“这会子你要是过去,恐怕唯安小姐该更加害羞了。来,坐下,喝杯茶去去浊气。”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故意将“浊气”二字咬得重了些。凌鸽自然是理解成春日里风大扬吐,故而浊气重。可听到卫临之耳里,却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道:“你是不是想打一架?”
  秦泽遇却似看怪人一般地看向他,悠悠道:“我心情很好,不想打架。”
  两个人你来我往,却没注意偏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唯安扶着门框,看向冷言冷语说这话的人,眸子里柔情毕现。
  总体来说,秦泽遇此人还算厚道。见林唯安出了门,轻咳一声,低声道:“有这闲工夫跟我斗嘴,不如去看看你的小娇妻还能不能走路。”
  听罢此言,凌鸽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卫临之。见他难得的脸颊变红,更是睁大了眼睛看向秦泽遇。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凌鸽咬牙切齿地看着走向林唯安的背影吐出两个字:“禽兽!”
  飘逸的背影微微一顿,同情地看了秦泽遇一眼,哼笑一声,走向偏殿。
  见卫临之根本不理会自己,凌鸽重重地叹一口气,复又看向秦泽遇,声音微微抬高道:“禽兽!”
  “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泽遇无奈地一耸肩,“我走的时候,你可是还在的。”
  凌鸽张了张嘴,觉得最后成全了卫临之这个禽兽的,确实是自己,嘟嘟囔囔道:“大白天呢,真是禽兽!”
  “小傻妞儿呀……”秦泽遇轻笑一声,正要说什么,就听门口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东福的声音:“允鸽长公主接旨。”
  此言一出,殿内除秦泽遇之外的三个人连同殿外立着的宫女通通跪在地上。因是异国太子,秦泽遇见卫笙都不必下跪,自然也不需要跪什么圣旨了。
  “奉天承运,燕王诏曰,燕周祁越两国世代邦交友好,为增两国之和,燕周允鸽长公主秀外慧中,将于半年后同祁越太子完婚。承祁越风俗,允鸽长公主卫凌鸽即日启程,前往祁越,钦此。”
  “凌鸽领旨。”
  “万岁万岁万万岁。”
  东福笑眯眯地将圣旨一卷,送到凌鸽跟前。
  圣旨一出,自是不能耽搁,即刻便启了程。
  考虑到林唯安的身体状况,凌鸽特地让卫临之多在燕周留几天,好好给林唯安补补,两人再一同前往祁越不迟。
  待凌鸽同秦泽遇已经离开燕周王宫之后,林唯安才琢磨过来,原来卫临之说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指的是这个。
  可是正如秦泽遇之前所讲,两情相悦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他们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早晚的事。她也知道,早晚有一天,要离开自己的父亲兄长,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
  三日之后,秦泽遇携未来的太子妃大大咧咧地上了朝堂。
  彼时民风开明,女子入朝这样的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倒也不会因此被人指指点点。偏偏朝堂之上,秦泽遇语出惊人,睥睨众臣,施施然道:“这位呢,燕周允鸽长公主,未来的祁越太子妃,想必你们已经闻名许久了。”见底下众臣纷纷点头,继续道:“既然是未来的太子妃,如今来到本太子祁越,自然是要入主东宫。这一点,你们没什么异议吧?”
  没什么异议吧?
  此话一出,众臣哗然。
  诚然为了堵住燕周上上下下的嘴,他扯谎扯出来了个什么劳什子的风俗。可是如今在祁越的朝堂之上,他居然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也着实让众臣捏了一把汗。
  祁越丞相王晟蹙了半天的眉,终究是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道:“太子殿下血气方刚,但允鸽长公主乃燕周王上的独女,大婚前便入主东宫,恐怕于礼不和吧。”
  秦泽遇哼笑一声,道:“难不成,我祁越未来的太子妃,还祝不得东宫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王晟深深作揖,不知该作何回答。
  却听秦泽遇清了清嗓子,道:“前一阵子本太子代表祁越出访燕周,很是得燕周王上的赞赏,故而将他的独女许配给本太子,也算是巩固两国的邦交。”他扫视了一眼众臣,继续道:“如今,本太子代表祁越将未来的太子妃带回皇宫,若是不能让未来的太子妃享受太子妃应有的待遇,岂不是失了我祁越的体面。”
  他句句都带着“祁越”二字,合着是要拿国体来堵住幽幽众臣的嘴。
  其实原本,他可以悄悄地将凌鸽安置在东宫,只要不大肆宣扬,没几个人会顶着自己的脑袋将他揭穿。要是那样,无异于顶着自个儿的脑袋到秦泽遇跟前说“你砍呀你砍呀”。
  古往今来,祁越就没出过这样的蠢臣。
  可他偏偏就是要把事情闹到朝堂之上,其实就是想将凌鸽的身份告知与天下,顺带着表示,今生今世,凌鸽我是娶定了。
  久未说话的祁越皇帝秦容筠轻咳一声,环顾四周,见众臣纷纷安静下来,沉声道:“既然事关祁越国体,那便按太子想的去安排吧。”
  一语定乾坤。
  秦泽遇望着凌鸽温柔一笑,闪瞎了底下叽叽咕咕众臣的眼。
  风流倜傥的太子爷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太子妃。
  此消息一时间成为祁越皇宫中最大的八卦,不仅因为太子爷行动迅猛,更重要的,是因为过去的这些年里,秦泽遇就是一寡情寡欲之人。
  如今他牵着小姑娘的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与之前那个生人勿近的狡猾狐狸根本全无任何相似之处。
  繁华盛开,偌大的东宫一片春色。沿路梨花开遍,一路走来,落英缤纷,轻香扑鼻。秦泽遇每到一处都指给凌鸽看,说着“我曾在此处被罚跪,在那边偷偷撕了先生布置给我要背诵的诗书。”
  凌鸽的寝殿被安排在东宫中最繁盛的所在,含笑花海的正中央。
  殿内插着许多新鲜的花朵,梨花为主,以妍丽的花做点缀,看上去清新脱俗。沐浴完毕,凌鸽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干净衣裳,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禀退了宫女太监,趴在窗台上,吹着风,瞧着满园抽了芽的绿叶,忽觉异常畅快。
  已经,是待嫁了呢。想到这儿,凌鸽欣喜地捂了捂脸,四下瞧了瞧,见没人注意,嘿嘿笑出了声。
  尽管秦泽遇事先派人传了话,让把东宫内的含笑殿收拾出来。可久未有人居,寝殿内依然有些潮气。如今开了窗,略略一通风,潮气便散了许多。
  “小姐。”熟悉的声音传来,凌鸽身体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缓缓转过身去,看到熟悉的脸庞,顿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池面风来波潋潋,波间露下叶田田。以后便唤作风荷吧,这个名字你欢喜吗?”风荷微微福身,嘴角弯弯的,对着凌鸽轻声道。
  “风荷,真的是你。”眼泪夺眶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倾城翩

  
  “风荷,真的是你。”眼泪夺眶而出。
  风荷原籍仓拓,刚刚出生便遇上了仓拓的灭顶之灾。后辗转随其父母到了锦国,其父母费尽心思,才入了宫,寻到当年的主子,仓拓九公主蒋环。
  年仅两岁的风荷一直被教导,蒋环是主子。时值仓拓覆灭,其父母不敢在蒋环面前提起“公主”二字,为了避讳,时常在风荷耳边说,那是小姐。甚至连她第一次说话,脱口而出的都是“小姐”二字。
  直到她三岁那年已经懂事,被送到湖中阁。从此之后,她的小姐便变成了凌鸽。
  时隔经年,她立在凌鸽面前,泣不成声。
  听罢她的解释,凌鸽缓缓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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