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甜妻,老公情难自禁-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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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她,嗓音低低沉沉的,带着化不开的悲伤,“不爱我吗?真的一点儿都不爱吗?”
一个人得有多么的心伤,才会想他现在这般的悲伤。
不爱吗?爱啊。
可如果她选择留在他身边,他失去的是整个皇甫集团,还有,她肚子里可能已经存在的孩子,他的母亲依旧是不会放过的。
她的沉默,让他笑了,笑的悲伤且凄凉。
他伸手带着怨气有些用力的擦着她脸上泪水,“不爱我,你还哭成这个样子,不爱我,你哭什么啊?”
他越是这个样子,她就哭的越是厉害,他怎么擦都擦不完。
他起身,薄唇吻在她的眼睛上,低沉的嗓音轻声的说,“别哭了,真丑。”
她用力的吸了吸不断泛酸的鼻子,泪水还在如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的掉着,她带着浓重哭腔的说,“皇甫少擎,你别爱我,不值得,你别爱我。”
你别爱我。
她不爱,连他爱着都不允许吗?
牧晚秋,你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狠。
好啊,他成全她,只要她想要的,他都能做到,不爱,那就不爱呗,只要她不哭,不哭就好。
看着她哭成泪人的样子,心疼的都快死了。
“谁说我爱你了,我有那么说过吗?牧晚秋,你怎么这么自以为是啊。”他紧着喉咙,麻木着心脏,违心的说着,她想要听到的话。
她还真的破涕而笑了,既然眼泪还在不停的掉着,至少她笑了啊。
看吧,只要他不爱,她就是笑着的。
如果爱情可以瞬间忘记,我又何苦那么爱你。
皇甫少擎,你真悲哀。
他的话让牧晚秋感觉都快窒息了,她说别爱,他就真的不爱了,明明想笑的,可泪水还在肆无忌惮的往外流,如决堤的溪水,怎么都止不住。
皇甫少擎被她哭的也是哭笑不得,眼泪明明还在掉着,她却特想笑,她一定不知道,她现在的笑有多苦涩,笑的他的心有多难受。
温热的大手还在她的小脸上擦着泪水,浅浅的扯了一下唇角,“别哭了好不好,嗯?”
“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她难以抑制的泪水,听着她一声声撕心裂肺般的对不起,他蓦然起身,嘴唇堵住了她的唇瓣。
牧晚秋的双臂搂在他的颈项上,合眼间,两行泪滑落脸颊,滴入两人的唇内,苦不堪言。
他吻着她,温柔而炙热,不深也不浅,或许,这就是恋恋不舍,难舍难分吧。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了软皮沙发里……
“牧晚秋……”他在她耳边轻唤着她的名字,似是在呼唤着她的心。
心酸一片,“我在。”她低声回应他。
“晚秋……”
“嗯。”
他的双臂撑在牧晚秋的额身侧,将她密实的封锁在自己的怀里,头微低,一双深邃迷离的眸子深深的睨着她,一声又一声,如梦如幻般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她睁开水眸看着他,眼里的泪花微颤,微凉的小手抚在他英俊无比的脸上,他最近瘦了,五官更分明,眼眸更深邃,但还是那么的好看。
“我爱你。”他深睨着她,突然说,低沉的声音比世界上最好听的和弦音都动听。
牧晚秋的心蓦然间一阵揪疼,然后耳边都是他沉哑的嗓音在弥漫,“牧晚秋,我爱你,你听到了,牧晚秋,我说我爱你,我tmd的爱你,牧晚秋……”
他越说声音越大,情绪也在失控中,他扣在她肩上的手,力道越来越大,亲在她脖颈间的吻,越来越重,就连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
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快,发泄着他似是压抑里一个世纪那么久的哀伤。
那晚他一直都在呢喃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怎么都叫不腻,唤不够……
曾经听人说过,如果爱情一直让人心疼,那一定不是好的爱情,放下吧,放手吧。
爱若心痛,便不是爱,放手,也是一种解脱。
……
“牧晚秋,好好活着,再也不见。”倏然间,他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陌生的,冷清的,与世隔绝般没有温度的。
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谁能想到,这句话之后,他们就真的,再也没见。
好的,坏的,我们都收下吧,然后不声不响,继续生活。
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有时候离别,就是一场重生。
……
四年后……
第二卷,纹身般无法抹去的爱情 141:好久不见
说完分手,我们都没有回头,有什么资格说,是谁背叛了永久,如果能见面,会不会挽留,再做朋友……
机场。
机场出口,一袭长款呢大衣的男人,肩上扛着一个帅气可爱的小男孩,男人带着黑色的墨镜,但依旧遮挡不住他原本的俊美。
小男孩在他宽厚的肩上无比开心的笑着,小男孩穿着和男人同一款的呢大衣,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小男孩格外吸引路人的目光。
这样的一对父子在外人眼里,甚是羡慕他们身后拖着行李箱匆匆追上的女人,这女人一定是前生拯救了整个银河系,才会有个如此可爱帅气的孩子和老公。
女人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和他们同款的褐色呢大衣,原来他们穿的是亲子装。
女人刚和前面的父子并肩而行,男人就空出一只手来帮女人拉了一个行李箱,女人开始是笑着婉拒,不知道男人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的脸瞬间染上了诱人的桃红。
骑在男人肩上的小男孩,欢快的拍着小手,女人赶紧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害怕小男孩会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
三口之家,幸福美满,羡煞旁人。
刚刚从贵宾通道出来的皇甫少擎,不经意间的一个转眸就看到了这样刺目的一幕。
他们结婚了,还有了孩子,这不正是他当年想要的吗?为何如今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的心,还是堵塞的呼吸都难以忍受。
他自虐的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听着他们的笑声,看着他们的笑颜,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好的告诉自己,看吧,没有你,她过得很好。
刚踏出机场的牧晚秋突然觉得自己的指尖少了什么,心脏猛然间的一阵揪疼,倏地低头一看,拉着行李箱的右手无名指上,空了,她的戒指,结婚戒指,代表着一生一世的戒指。
出租车停在一家三口面前,霍子墨先把信一放进了车后排座里,然后又把行李箱往后备箱里放,牧晚秋愣愣的站在那里低着头出神中。
“怎么了?”霍子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清楚再次回到这个离开四年的地方,她的心里是很难言的。
霍子墨的声音打破了牧晚秋的沉思,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行李箱往霍子墨手边一推,“你们先回去,我刚才在洗手间丢了东西。”
说完,她只感觉心里特别慌乱,只想快点找到那枚丢失的戒指,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四年之久,从来就没有丢过,今天刚回到这里,就不见了,她心里慌乱极了,
霍子墨抓住她已转身的手腕,眉心微拧,“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牧晚秋心里一窒,最后还是低着声音告诉了霍子墨,“戒指。”
话音刚落,握在她手腕上的大手已经松开,只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弧度,“那我和信一先回去。”
帅气无比的小男孩信一从打开的车窗上探出小脑袋,眨巴着那双好看黑亮的大眼睛,“妈咪,需要我和老大帮你去找吗?”
牧晚秋慈爱一笑,伸手摸摸儿子的小脑袋,黑亮的头发软软的,“不用,你和老大先回去,妈咪找到就回去。”
信一乖乖的点头,“好吧,妈咪可不要走丢喽。”儿子像个小大人似的提很容易犯迷糊的妈咪操心。
“嗯。”牧晚秋笑笑,目光回到霍子墨身上,霍子墨还想说什么,出租车司机已经开始催了,后面已经有好几辆车被堵住。
望着出租车离开,牧晚秋这才焦急的转身准备回去找戒指。
“总裁。”皇甫少擎的特助刚从洗手间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枚和自家总裁无名指上配对的钻戒。
剑眉一蹙,盯着助理手里那枚熟悉却很久未见的戒指心口一窒,助理先做解释,“刚才在洗手间里一位女士捡到的,正准备交给服务台,我说出了戒指的含义,她才给了我。”
皇甫少擎凝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他伸手拿过那枚戒指,攥在手心,扭头望向刚才牧晚秋站的方向,人,已经空了。
牧晚秋匆匆忙忙跑回洗手间,没有找到戒指,她问了好几个路人,才听一位女孩子说刚才被一位外国人捡走了,说是准备交到服务台那边。
牧晚秋跑到服务台询问的时候,服务人员却告诉她,并没有人来送捡到的戒指。
十二月的北方,本是寒冷的季节,为了找到那枚丢失的戒指,她跑到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一位外国女人走到了她的身边,“我把戒指给了说出戒指含义的男人,我是一名珠宝设计师,很巧,那对一成不变的爱,是我设计的。”
牧晚秋失神的看着和她说话的外国人,一成不变的爱,她从来都不知道那枚戒指,还是一位国外的设计师设计的,当初皇甫少擎送给她的时候,说是满大街的同款,更没有告诉她,那枚戒指的意义是什么。
一成不变的爱。
这个傻瓜,当初明明就是爱着她的。
“就是那位男士。”外国女人指着出口的方向,一辆黑色的名车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正准备上车关车门。
“谢谢。”牧晚秋匆忙的说完谢谢就往出口跑过去。
她确定,她对那个男人的背影并不熟悉,她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拿走她的戒指,还知道戒指的意义。
“等一下。”刚准备上车的特助被牧晚秋拦在,可能是她太着急,一双手砰的一下就关上了已经打开的车门,她用力呼吸着,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面孔。
心口不由得一怔,他是……皇甫少擎的特助。
那么刚才,他开着后车门,走进去的男人……是他吗?
牧晚秋迫使自己不准回头,不能回头,心口一时间堵塞的她呼吸都困难,她努力的发出低弱的声音,问站在她面前的南特助,“请问是你刚才领走我的戒指吗?”
从拿到戒指开始都一直沉默冷凝的皇甫少擎,就算刚才车门被大声的关上,他都没有丝毫波澜,可就在耳边传来那抹熟悉的声音时,他蓦地一愣,抬起头,一眼就看到那道熟悉的纤细的背影。
南特助将目光移到了坐在后排座的皇甫少擎身上,他的意思应该很明确了,他已经把戒指交给他家主人了。
牧晚秋也不知道自己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转过身体,四目相视的那一瞬间,整个时空都停止了运转,所有的事物都静止般。
“南特助,上车。”皇甫少擎最先移开目光,刚才他已真真切切的目睹了她一家三口的幸福快乐,他又何必黯然伤神呢?
他冷冷清清的如同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般,坐在车里,垂眸开始翻阅手里的资料。
南特助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一动未动的牧晚秋,低声提醒,“不好意思,我们总裁还赶着回去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牧晚秋麻木的往后退开两步,涣散无神的目光还睨在那张完美无邪的侧脸上,阳光隔着车窗射在他的脸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耀眼夺目的金光,他的疏离,他的陌生都让她心肌堵塞,呼吸难受。
南特助上车后很快便发动了车子,车子发动的声音终于让牧晚秋回到了现实,她抓着驾驶座旁边的车门把手开始敲打车门。
南特助透过后视镜已经看到皇甫少擎越来越紧的眉心,“总裁,你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皇甫少擎抬眸睨了眼弯身拍着车窗的牧晚秋,她也正在看着他,似乎是在祈求着他什么。
心里突然变得很烦躁,四年了,对于她这样的眼神,他还是无能为力。
“让她上车。”别开视线之后,他沉沉的说道。
南特助再次开门下车,牧晚秋刚想说话,南特助已经先一步帮她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
牧晚秋怔怔的站在原地,她当然明白南特助的意思,可……她心乱如麻,真的不知该怎么选择。
她诺诺的带着乞求的说,“我只是想要拿回我的戒指。”她低着头,让人分不清这话她是对谁说的。
并没有看她的皇甫少擎听到她的话凉凉的嗤笑一声,并没有接话,他没说给还是不给,甚至连个条件都懒得开出来。
南特助很是为难的对牧晚秋说了句,“牧小姐,还是先上车吧,我们总裁真的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会议。”
牧晚秋拧着眉毛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南特助,在低头看看坐在车里那个始终不愿看她一眼的皇甫少擎,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踏进那辆车子里的,是怎么就坐到了他的身边,车门一闭,仿佛他们被关进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密闭空间里。
鼻尖瞬间就传来那专属于他的熟悉气息,让牧晚秋有些恍惚不定,仿佛时间一下子回到了好多年前,心跳,莫名的加速,再加速。
牧晚秋有所胆怯的扭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皇甫少擎,四年了,怎么都没有想到,刚一踏入这座城市,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那个她忘了四年也想了四年的男人,皇甫少擎。
泪水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眶,模糊的视线里,他变得陌生而疏离,疏离的让人不敢靠近,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好像是在提醒着她,生人勿进,而她,就是那个最不可靠近的陌生人。
阳光下,他侧脸的轮廓很是清隽,牧晚秋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压抑心口的苦涩,牵强的挤出一抹浅笑,“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好久不见。
想过可能会在见面,可却忘了再见面,该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第二卷,纹身般无法抹去的爱情 142:大叔,我们日久生情 吧
阳光下,他侧脸的轮廓很是清隽,牧晚秋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压抑心口的苦涩,牵强的挤出一抹浅笑,“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好久不见。
想过可能会在见面,可却忘了再见面,该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她还在紧张惶恐着,而他,却似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修长好看的手指,握着限量版的名牌钢笔,在密密麻麻的文件下方,龙飞凤舞般的签着他的名字,就连刚才她打招呼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都没有一分一秒的停顿。
他没有接话,更连正眼都懒得瞧她一眼,只留给她一个冷漠无情的侧脸。
失望吗?
当然。
心都痛了,因为他的不待见,因为他的陌生,他的疏离,他的冷清,他的沉默,他的不屑看她一眼。
掐着指肚的手指掐的更深更用力,指尖几乎都陷阱指腹的肉里,可她却忘了疼。
落寞的垂下脑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难言的嗤笑,命运总是爱和她开玩笑,让她一下飞机就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可却偏偏给了她这般的心痛。
车里安静极了,安静的只能听到她一下一下抠掐指腹的声音,她没看到,他瞥了她一眼已经印出血液的指肚时,眉心不悦的蹙紧,很紧很紧。
终于顿住不停签名的手,烦躁的将所有文件都扔到了一旁,从上衣裤袋里拿出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