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孕为婚-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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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他是你抱来的,为什么成了我拐卖?警察先生,是他,他刚刚承认了,是他抱来的孩子,我自始至终一点都不知情的!!”他鸟吉扛。
“良先生,请您也跟我们走一趟!”
闻言,于曼诗当即就懵了,这是几个意思,敢情良叔也要被带走?
那带警察来的人是谁?眸子一转,她看到的却是有名长官模样的警察,正握手和向阳道谢,说什么感谢合作,向胜贤的案子很快就会有结论……
忽然间,她就记起那个不眠的深夜,接到那通苍老而又阴鸷的恐吓电话,他声音飘渺的嘶叫:贱人,敢欺骗我!等着!你等着!
向胜贤,竟是你!!
两辆警车,一前一后相继开走。
向阳靠在车边,中指处夹着长长的烟卷,一双鹰目透着叵测的光芒。
视线落下间,是王峰打开车门,示意他上车的动作,向阳轻轻摇头,“我还有事没处理完,你先回去吧,公司的事情,还要麻烦你和刘海,下午的会议一并主持吧!”说着,吸完最后一口烟,随着烟蒂落地,他拍了拍王峰的肩膀,转身就走。
王峰顿了下,直言,“少爷,你会怪我吗?”
“为什么怪你,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好!”就在昨天,他刚接到王峰的电话,说是沈雪和于曼诗的事情差不多查清了,然后紧跟着就接到警局的电话,说是向胜贤的案子,牵扯到两个人,希望他能帮忙引出事情的真像。
真像果然就这么容易的逼出,只是……
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王峰,“送我去机场吧,她这会一定着急了。”
八个小时后,正午变为夜晚。
站在机场出口,温欣终于看到那抹熟悉而又颀长的身影。
他暗灰色大衣,白色竖格衬衣,熨烫笔直的西装,鹤立鸡群的行走在人群间,是那么的耀眼,不止吸引了她的视线,就连周围其他接机的女性,也纷纷投出明显的、暧昧的秋波,却是他的人,直奔的方向是她,他的眼,目不斜视的看着的也是她。
能被这么出众的男人爱恋着,温欣别提多么高兴了。
像花痴了一样,有些沾沾自喜,有些迫不及待的奔向他,“我还以为,你会失约呢。”
“说好今天回,那就是今天回!”拥抱的瞬间,向阳低头吻了下,沙哑的声线里透着绯色的光芒,“才分开一晚,向太太就这么热情,如果如果分开一周,你是不是打算当场直接扑倒?”他拥着她仍是纤细的腰,笑得溺宠。
感觉到周围那些些不怀好意的注视,温欣拉着向阳就走。
边走边唠叨着,“下次如果你再外出的时候,必须全逼武装!墨镜帽子口罩,一样都不能少,省得招摇撞骗的,惹些风流债回来,看着堵心!”
“好大的醋味,你闻到了没有?”说着,向阳还低头嗅了嗅。
温欣撅嘴就是不承认,两人嬉嬉闹闹的,刚走出机场,一辆加长黑色商务车像是接机似的停下,车门一开,走出来的人,不是顾公子又是谁。
一如游艇见面时的儒雅,笑道,“向太太,小心脚下了!”
这话,言下之意无疑在提醒,上次在游艇时,是他,顾公子搀扶了差点跌倒的温欣,作为常久混迹于没场的向阳又怎么会不明白,于是他顺着意思,看了眼腕表,说道,“都八点多了,如果请顾公子吃晚餐的话,会不会太晚?”
“怎么会晚,荣幸之至!”顾子墨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
向阳也没矫情,护着怀里的女人上车后,他自己跟着坐进去后,又是一个顺手直接关了车门,“顾公子不介意坐副驾驶吧!”
顾子墨道,“当然不会,怎么说向太太都是重点保护对像嘛!”话落上车,叮嘱着司机开车一定要稳,然后又报出地名,那架势完全就是他做东的样子。
虽然弄不清这两男人为什么有些针锋相对,但温欣直觉这位顾公子,人不错。
顾公子何止人不错,眼光也不错,选择就餐的地,刚好是上次向阳带温欣吃过的那家菜馆,只是入座后后,主场再次被向阳夺了过去。
他道,“顾公子,其实巧遇的事情,次数多了,就不再是偶遇了!”
顾子墨笑,“呵呵,向先生真是爽快,的确,我有事找你!”
餐具一放,向阳拒绝,“恐怕不管是什么,我的答案顾公子已经早就有数!”
“向先生,难道你就不打算先听听,然后再做定夺?”顾子墨锲而不舍的“其实,我知道富山别墅对你来说,具有特别的意义,但与其空置,为什么不让它变得更有意义,去做一些其他可以帮助的小朋友的事,相信伯母如果在世的话,一定非常乐意!”
“太过自信,终是不太好!”他的来意,竟然不是于曼诗,这一点倒是出乎向阳的意料。
“自信,总对起对弱女子下手,要强,你说对不对?”
原来不是他意外,而是时机未到,向阳一笑,“顾公子,该不会想怜香惜玉吧,不过,据我了解,她可不是什么弱女子,再者,依她私人律师的能力,恐怕24小时后,就会被保释吧,只是不知道,顾公子会不会成为担保人之一!”
………斩草必除根,顾公子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游艇的那句警告忽然的闪过脑海时,顾子墨道,“只要她一天是顾家的人,那么我就有义务!”
“顾公子果然不愧是一家之长,相信这个问题很快便会有答案!”三句两呛口的,再没有坐下去的意思,所以,说完之后,向阳直接拥着温欣起身走人,只是在走后不远后,身后又传来追过来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颜助理。
彼时,靠窗的餐桌前,那儒雅的男子,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向先生,公子要我送你们。”话虽然是对向阳说,但颜助理一双眼,却是可怜巴巴的望着温欣。
“好的,那就麻烦颜助理了。”就知道自负的某人一定会拒绝,温欣抢先做主的应下,私下紧了紧掌心,靠向男人的耳窝,低语道,“人家演助理也是挺不容易,再说,我们还能省下车费,一举两得,不气哦!”
向阳拿眼撇了下,“知不知道,你家老公更不容易!!”
顺着他视线,温欣看到略隆起的肚皮,又想着禁…欲好久的某人,她装傻弃楞的笑笑,刚要开口,这时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不等接听,直接被向阳一把夺了去,“注意辐射,注意辐射,都跟你说了多少,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温欣吐舌,“还不是着急接机,然后又怕万一找不到你,然后就拿手机一起出门了。”
“歪理!”瞪了一眼,向阳有些些不悦的接听电话,“找谁?”
“……向总?是你吗?我是苏可,我知道你在洛夫,出事了,冷爷他被……”
第248章 我想你了,又该怎么让你知道?
乍听冷明杰出事了,无论说什么,温欣都是不肯退却。
“……那好吧!”拗不过她,向阳只好答应。
这女人一脸的坚定,明显的写着不让她去。就会偷偷跟过去,真真让他恨不得想咬上两口。
他道,“既然如此,那等会必须听我的,不然就算绑,我也会把你绑在房间!”
一听这话,温欣连连点头,却在颜助理停好车子时,抢先开了车门。
路过昏暗的灯光下,本就爱哭的苏可更加泪流满面,一个多月不见,她不止黑了还瘦了,那一声久违的姐姐,更是叫得温欣鼻头酸酸,“苏可。你现在不要哭,赶紧的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洛夫,孩子呢 ?”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三天前冷爷突然接了个电话。说是什么兄弟出事,必须回来,他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每天都会一个电话的。昨天我守到半夜都没接到他的电话,然后早上就一个人坐飞机来了,我找了他以前常去的地方,都说没见过,倒是酒店有个老熟人告诉我,可能出事了。之前手机还是关机,现在直接是不在服务区!”
“……那,他都见什么人或是在什么地点落脚,你知道吗?”
苏可擦了把泪,自兜里拿出打印的话单,“我,我只有他的通话记录!”
话落。却是不等递出,直接被向阳一阵风似的抢过去,他蹙眉扫了两眼,又简单问了几句,末了吩咐道,“温欣,你带苏可回去休息,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说着,示意不远处一直不曾离开的颜助理,“麻烦你,帮我把她们送到富山别墅!”
“不,我不要走!我还要去找他!我请你们来,是希望你们一起帮我,而不是剥夺我寻找的权利!”
对于苏可的激动,向阳直接堵回去,冷言道,“对洛夫,你又了解多少?不要再浪费时间!”
看着泪流面满的苏可,又看了看毫不退让的男人,温欣咬唇,“向阳,让我们留下来吧,就算找找附近也好啊,再不然,我们就跟在你身后,什么都不说,好吗?”他帅木划。
一张泪眼连连的脸,一双期待满满的眼,向阳摆了摆手,“先去车里等我!”话落,转身站到路灯下,边瞧着通话记录,边打电话。
温欣则是揽着苏可,来到车前,有些抱歉的说,“颜助理,不好意思,我……”
“不用说了,向太太先上车吧,外面风大!”早在之前颜助理就拉开车门,所以在她们走近,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随后再关好车门时,给自家公子去了电话,再度回到车里时,她安慰了两句,又道,“向太太,我家公子也帮忙找人了,相信很快就会消息的。”
“谢谢,太感谢了。”除了感谢,温欣剩下忙碌的就是照顾苏可了。
时间,分分种种的度过。
车窗外,那站在路灯下打电话的男人,来回的度步,而颜助理的手机也一直没什么消息,眼见苏可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温欣下车买了水和面包,却是她轻轻摇头,“我不饿,也不渴,只是想见冷爷,我想知道他好不好!”
一说话,又是一串泪。
温欣无奈,安慰了几句,只好拿水找向阳了解情况。
却是男人身上浓重的烟味和地上根根半截的烟蒂,刺得她难受,拧开水瓶,“先喝口水吧!”
向阳摇头,熄了烟,“近一周内,冷明杰的通话,从一百多级里挑出7组最有嫌疑的,五组刚刚确认过了,显示很正常,只有最后两组,一个在港口,一个在南郊,不过下午南郊那边刚发生命案,所以那边暂时封锁了,这样!你稳定苏可,我先过去看看!”
闻言,温欣一把抓住他的手,叮嘱道,“小心!”
…………
一连三天,冷明杰的下落,没有一点新的进展。
苏可那张本就虚弱的脸,此时更加苍白得没有血丝,不吃不喝的坐在门口,握着手机仿佛在等电话,又在等冷明杰回来,却是向阳的突然一通电话,让她像是有了活力那般,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不等温欣接听,直接抢过来。
尽管她声撕竭底,却是音量很小,“他在哪,他在哪,是不是有他的消息了。”
“苏可,把电话给温欣!”
“不,向总,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你告诉我,我不要他的消息,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早在她选择冷明杰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会有不测的一天,早在那天他接了电话离开前的叮嘱时,她就明白,这趟出行有多么的揪心。
早在那夜,等待他的电话到天亮时,她就做足了准备。
而来到洛夫的这三天里,她更是想清楚,想明白,她可以坚强!
想到这里,苏可深了口气,又道,“说吧,向总,我不会怎样,我还有儿子呢!”是了,她还有刚会爬的儿了,所以无论什么结果,她都会坚强,再也不会只知道流泪,怯懦。
“顾公子派车,马上就到了,尽快!”
…………
玛嘉医院!
一下车,看到这几个大字,温欣脚下一顿,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加强烈。
只因两年前,就在这里,就在八楼,她陪向阳送走他最亲、最爱的人,而如今……
再看身边的苏可,她面色尽管苍白,双眼尽管猩红,却是脚子稳健的直奔手术室,那种由心而生的坚定,衬托着瘦弱的她,更加令人心疼。
门,不推而开。
由内开门的人,正是王峰。
同手术室里的另外几个人一样,面色阴沉的可怕。
而苏可却是笑了,在门开的那刻,在对手术台上那双发直的眼时,她轻轻的笑了,那原本轻盈的步子再度放慢,几乎轻到听不到一丝声音的走近。
望着一张被伤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她道,“冷爷,我来了。”
闻言,几乎没了生命迹象的冷明杰,手指忽然动了下,眼角轻轻滑下一行透明的液体,只听滴滴两声,床头一侧的屏幕里,是蔓延成直线,再也生命迹象的提醒。
苏可靠过去,将耳朵凑上男人的唇。
明明他已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她却像听到了什么似的,笑着回应,“我知道,我都明白!”
“我知道,你还清了曾欠下的良心债,我明白,你会担心我,担心儿子,但是冷爷,你就放心吧!”
“我会很好,儿子也会很好,而你!我来带你回家,我们一起回家,明天就是儿子的百日,你说要亲手给他做张小床的,等他会走了,你说要带他蹒跚学步,还会教他先开口喊妈妈,等到两岁的时候,就开始教他识字!”
“三岁,你说,是男子汉了,该学跆拳道,保护妈妈。”
“五岁,你说,他已经是小大人了,应该学会独立,并开始照顾妈妈。”
“八岁,你说,依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三年级了,十岁、十二、十五……到了十八岁这年,小不点就该长大了,应该大学毕业了,应该成年了,你说从这天开始,不再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要他肩负起这个家的责任,可是冷爷,那么你呢?”
“什么事都让儿子做了,那么你呢,你又在哪里?”
“……我想你了,又该怎么让你知道,我想抱你了,又该去哪里寻找温暖?”
死寂的手术间,回应苏可疑问的,是风,是流动的空气,又或是渐落的夕阳,微风里,有什么在吹佛着她耳边的碎发,一绺一绺的痒痒的,七彩的霞光里,是那抹高大而决然离开的身影,一如三天前,他不理会她的哀求,夺门而出一样。
那么的绝情,那么的令人绝望。
…………
“……要报警吗?”
在苏可不言不语的守着那早已经僵硬了的身体时,王峰蹙眉问道。
却是这句话,终于让端坐了五六个小时的苏可有了丝丝反应,“报警?怎么报?心甘情愿的以命抵命,找谁,要找谁来讨要说法?”更何况那是他一直想还,却苦于没有机会偿还的,她又怎么会在临了临了的时候,陷他于不义?
起身,拉了白布,一寸寸的遮盖,“这是他的遗愿!欠下的人命!就让他含笑吧!”
转身,是医生护士不知道第多少次的说:这里是手术室,不能停放尸体!
是了,她的冷爷,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冷明杰这个人了,而他终于还清了当年的救命之恩!
只是,冷爷,这一生在你心里,排行第一的不是亲情,不是爱情,唯独是兄弟之情!
如今还清了兄弟情的你,却欠下对我、对儿子的,而我们又该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