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孕为婚-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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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正脱了一半的冷明杰:“冷,冷爷,你……”
“你怎么又回来?”来不及,做什么都来不及,冷明杰别无他法,只好两大手一捂,算是遮住重点 ,恼怒道:“苏可,谁准你又回来的,谁准你不敲门就进的?一个女人,难道你就不知道男女有别?还看!还不赶紧的帮我拿毛毯过来!”
真是。气死了!
活这么大,第一次打算换四角裤时。被一个黄毛丫头闯了进来,进来也就是进来了吧,那嘴那眼瞪那么多,活像没见过男人似的。
“知不知道羞的你!!”
苏可拿了毛毯,活动了两下眼睛,眨了眨,解释道:“冷爷,对不起哦,我,我那个是因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所以一时反应慢了。不过您放心,不该看的我肯定是没看见。”说着,将毛毯扯开,盖在冷明杰的腿上。夹宏页亡。
嘻嘻笑了笑:“冷爷,我去帮您拿毛巾。”
“做毛巾做什么?”
“擦手,难道……”捂了那里那里,不该擦手?
苏可没说出来的话,冷明杰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刚想握拳咳嗽下,一想这手刚刚情急之下摸了老二,他阴沉着一张脸,没好气的哼了声。“不是拿毛巾吗?还楞着什么?还不快去?”真是没眼力的姑娘,冷眼一撇。
而苏可刚好转身。
没了镂空小披肩,光…裸细滑的后背顿时暴露无疑,也是直到这一刻,冷明杰才发现原来她的腰极细,抹脸裙下,也就是盈盈一握。
整个后背,不知是因为灯光的照射还是因为窗外沥沥的雨滴,总觉着一晃一晃的,像被牛奶洗过一样,嫩白…嫩白的。
两条纤细的手臂,微微一弯,便将毛巾里的水渍挤了出来,一转身。冷明杰居然心口颤颤了,视线盯着 她那呼之欲出的丰盈,好半天移不开视线。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苏可瞧进眼里,美在心里,来之前她给温欣去了个电话,照目前冷明杰腿受伤的程度来看,只要她主动些。
没有什么不能发现的。
向来,苏可的性子比较温弱,总觉得引…诱男人这种事情,做起来更拉不下脸,羞涩的同时又有些害怕,可刚刚从镜子里观察到冷明杰的反应后,她忽然像有了足大的动力。也就在转身的时候,手指像擦汗似的,划过胸口。
一滴两滴的清水顺着锁骨,一路而下,接触到抹胸裙的雪纺布料后迅速润染,本就半透明的米色雪纺,此时看直起来更加若隐若现。
冷明杰跟着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的开口:“又想勾引我?”
“哪,哪有。”不狡辩还好,一狡辩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苏可拧着毛布,好一会纠结,又向前走了两步,“冷爷,把手拿出来,我帮你擦擦!”
冷明杰:“……”顿了顿后,他依言伸长胳膊。
他的手,很大,根根手看起来特别的有力,或许是因为练拳的原因,指关节和掌心有明显的老茧。苏可擦得很用心,生怕遗漏的某一处似的。擦完一只手后,她向前倾了倾身子,本以为他会配合她把左手伸过来,却不想他猛得伸展。
站在右侧本就前倾的她,只好又向前趴了趴。
冷明杰只感觉一阵馨香,忽然闯入鼻尖,入目便是她小巧的耳垂,没多想他就含上,“小可可,还说你不是来勾引我的?刚才来送汤的时候,你穿的小披肩呢?”
“我,我本来就没穿。”打死她,她也不会说,那小披肩此时正被好丢在门口。
“哦,是吗?”近距离后,冷明杰才发现她今天竟化了妆,侧脸下,那细细的眼线,微微挑起一抹自然的弧度,带着那么几份风情。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靠近,对着近在咫尺的耳窝他坏坏地吹了口气。
满意的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本能反应的颤抖后,他哈哈大笑:“黄毛小丫头,既然不是勾引,还趴在我身上做什么?”
“我,我只是给你擦手!”话一落,男人的左手便伸了过来,苏可心底有些淡淡的失落,她捏着毛巾 擦得更细了。
心想着,是不是擦完了,他就会赶自己离开?
苏可啊苏可,这么好的机会,你再不把握还想等何时?
“冷爷,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你好像想换衣服,是不是身上粘了,顺道我一并帮您擦了吧!反正的手都擦了,也不差擦别的地方了。”
冷明杰一听,这是什么歪理。苏可却是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沉默就是默许,冷爷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出尔反尔!”
说完她就溜,为了怕他反悔,她火速拧了两把,就折了回来,而毛毯下,冷明杰刚想借机把提到一半的平角裤摘定,却不想再抬头,她人已经近在咫尺。
当即,他没好气:“苏可!”
“来了来了!”听到呼喊,苏可觉着是她的动作还是太慢了,所以就直接掀开,入目看到某处后,她吃惊了:“冷爷,你,你别生气啊,你看你一生气,它,它和刚才不一样了。”
“你……”冷明杰咬了咬牙,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毛毯,毛毯给我!”叫了两遍,站在跟前的女人就像楞了一样。
“冷爷,你肯定又生气了。”一生气就长,吓!想到这里,苏可连忙将毛毯还回去,心跳嘭嘭的,她背对着冷明杰,把湿哒哒的毛巾递出去:“你,你别生气了,要是不想我擦,那你就自己擦,只是小心你的腿,医生说不能动的。”
“赶紧的给我滚!”夺得毛巾,冷明杰看也不看的直接隔着毛毯,丢给老二。该死的,什么社会,居然还有女人认为,那是因为生气。
舔了舔嘴,冷明杰忽然感觉口干舌燥的,“倒杯水给我再滚!”
哎呀,苏可这里,这委屈啊,委屈她又想抹眼泪,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鼓足所有的勇气,又发展成现在的局面。
这下冷爷应该恨死她了。
就这么想着,眼泪吧嗒,吧嗒掉进杯里,冷明杰看在眼里,心里可是又气又恼,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
傻了么!
夺过水杯,闷着气,咕噜咕噜的喝去大半,他冷眼:“太苦了。”
“哦。”苏可吸了两下小鼻子,转身的时候委屈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再一再二不再三,两次,两次都没成功,第三次她还有脸吗?
看来冷爷是真的不喜欢她,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嫌弃她脏吧!
一想,眼泪越多,一多又吧嗒吧嗒的掉进水杯。她忽然丢了杯子,哇的一声,也不管丢不丢人,直接扑到床就哭。
“啊!”右腿被猛压,冷明杰疼得一阵嘶牙咧嘴。
也是直到这时,苏可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她手忙脚乱的:“冷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压疼了没有?”晃了晃脑袋,她恨不得抽自己:”刚才都叫得那么惨了,一定是抽疼了,你等着!“
“你做什么去?”
苏可抹了把眼泪,认真的说:“我去叫医生啊!”
“你,你就这穿这个样子去找医生?”冷明杰一双眼想吃人。苏可怔了怔,后知后觉的低头,这下尖叫的人换成她了。
难怪刚才感觉凉凉的,抹胸裙什么时候滑下来了!! 她本能就转过身调整下胸衣,却完知不知道,整个后背一览无遗。
毛毯下,毛巾包裹的地方,仿佛又发生反应了。
瞧着她笨拙而又慌乱的样子,冷明杰闷了口气,不耐烦的说:“笨死了,还能搞定吗?搞不定过来我帮你!”
乍听这话,苏可各种欣喜,可转而一想刚才的事,她又没了勇气,慢吞吞的犹豫了好半天后,心一横吸气说:“不用麻烦冷爷了,我自己可以!”
可以,可以个狗屁,冷明杰有种想揍人的冲动了,明明左侧都歪了还可以,“赶紧的,别废话,过来了!”
“不,不用了!那,那什么,我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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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想要个孩子。”
站在二楼书房门口,温欣一身粉色半透明吊带,黑发还带着些许湿意,一双明眸忽闪忽闪眨了眨,就这么大无畏的喊了一嗓子。
办公桌前,正在处理公务的男人,不同于往日的戴了架无边框的眼镜,闪闪亮亮中,温欣有些瞧不清他的眸色。
撅嘴,关了门,走过去。
也不管他的公务多忙,啪的一声合了笔记本,往右侧一推,借着他肩头便坐到刚才放笔记本的地方,暖热的桌面让她情不自禁的抖了下。
“说话!”挑着他的下颚,活像个女王!
向阳轻声笑了笑,握住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慵懒矜贵的靠向椅背,他问:“是不是最近无聊了?”
“跟无聊无关,反正就是想要个孩子,你给不给吧!”
“不给,你就不要吗?”她会听话么?向阳表示质疑。
“这么说你是不想要了?”温欣翻着白眼的同时,还忿忿的撅嘴。那小脸上不悦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明显,向阳叹了口气。
笑道:“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犹记得刚到威尔庄园时,她还信誓旦旦的要他注意点,现在前后加起来也就一个多月。
态度就变了,不是有心事,又是什么?
向阳记忆是好,可温欣早就迷迷糊糊忘记了,再加上情迷意乱间,都说了些什么,谁还会记得?所以在听到这话时,她瞪眼:“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和安辰一样,都会透视?
不错,她的确有心事!
一直以来,对于曼诗这个名字、这个人她总想问,总想弄清楚,可顾忌到婆婆的离开,再加这一个月以来他的确很忙,所以这事她就一搁再搁。搁到现在忽然间她就想要个孩子了,目前看来这厮是不想要了?
哼!温欣表示生气,她气鼓鼓的侧头,却不想倒影在玻璃窗上的他,正憋着内伤般的偷笑,笑着笑着他也跟着侧头。
通过那扇透明玻璃窗,他坏坏的挑眉,“老婆,我看你是想要了吧!”话一落,温欣便从玻璃窗的倒影里看到他伸胳膊要抱她。
是本能啊,又或是堵气,她想都没想的就推开他,恶狠狠的瞪眼:“别碰我!”
“通常女人说别碰我的时候,内心总是相反的!”
第184章 因为爱,所以z……!
温欣:“……”
怎么觉着自己就像个怨妇,还是欲求不满的?
可是,要不是今天和苏可去医院,她也不会知道今天是排luan期。也就没有刚刚那句厚颜无耻的话,汗!捂脸,烧红烧红的。
“还知道羞啊!”向阳表示不容易,移开她捂脸的手,手指勾起她尖尖的下颚,似笑非笑的说:“我瞧瞧,瞧瞧这个不怕羞的女人 是谁家媳妇儿!”
“讨厌,谁羞了!”
“不羞啊,不羞那为什么脸红了?”向阳表示不解了。夹乐狂圾。
“你懂什么,我那是自然红,白里透红!”忿忿的撅了撅嘴。温欣扭头直接不想再去看他,丢死人了 好不好。
头一扭,他的唇便落偏了,直接落在她向来敏感的耳垂,一阵微酥的过电感让温欣情不自禁的抖了下,一脸原本娇红的脸,此时更加白里透红了。
向阳认真的瞧了瞧,最后点头说:“恩,的确是自然红。过来我看看自然红,能红到那里!”轻笑间。伸手将桌前的女人直接一个横打,绕过办公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那刻,温欣感觉心跳噗通噗通的加快了了。一张涨红的脸紧紧窝在他的怀里。
一直到三楼卧室,温欣却怎么都没想到,向阳居然将她丢到沙发然后不见了,这……几层意思?、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洗完澡后一定要把头发吹干,就是不涨记性!楞着做什么,坐过来!”房间里没吹风机,向阳只好下楼找姥姥借了把。再回来却不想窝在沙发里的女人,一张嘴撅得更高了,那委屈的小模样,他想了想,或许再撅下去嘴巴都能挂头牛了。
这女人!
面对那双泛着深情的眼,温欣忿忿不平的扯了两把头发,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一把吹风机啊,这男人懂不懂啊,就算头发有点湿那又算什么啊!!
一个白眼过去:“坐过去,坐过去,除了吹头发还能什么?”
“因为爱,所以做!这总可以了吧!”这女人!向阳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顶,手指轻揉的穿梭进去,配合着低档的微风,细而认真的吹着她如墨汁一般的黑发,拨开间,奶白似玉的脖颈赫然闯入眼中,而头顶暗淡的灯光却又遮去半分。
白暗的视线里,他情不自禁的收了吹风机,低头吻下去。
突来的一切,让温欣禁不住绷紧身体的同时,深吸了口气,那柔软而又炙热的吻,顺着后颈一寸寸的带着致命的诱…惑,点点下滑。
头发被拨开的同时,吻跟着下落,最后一直来到耳际。耳窝处更是传来他低沉黯哑的嗓音:“老婆,你真美。”的确,不止用一个美字来形容,天知道她细细的肩带下,那蜜色的肤有多么的细滑, 视线间的山山丘又是多么的诱人。
却不想,当向阳手指刚挑起胸衣的暗扣,准备下步动作时,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电话是王峰打来的 。理了理她的睡衣,手指按在她的唇。
向阳沙哑的声线接通:“什么事!”
“少爷,查到了,根本瑞拉的口供,我们查到龙哥,他本名叫徐龙,又叫阿龙,是……”王峰顿了顿,查到后面这个人名时,他也怔了。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并不是觉着不能接受,不敢接受,那便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隔着电话,但向阳也能猜到王峰顾忌的什么。
他吸气:“不用,不用说了,我知道是谁。”
“好! 最后一句,向天琪所说的那辆车,与他无关,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恩,你早点休息。”收线后,向阳五指紧紧握住手机,那发狠的手力和手背根根暴突的青筋,一看便知,那是愤怒。
温欣拉了拉他的胳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是王峰的电话吗?”内容她大部分都听到了,可是却不明白真像。
什么阿龙,什么车的,难道害死婆婆的人,不是向天琪?
“没事。”低头,望着快被他捏碎的手机,向阳怔了怔,然后缓缓的松开,“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乖乖的上床休息。晚安。”揽过她,轻轻的,深情的落下一吻。有那么一刻,他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特别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正刻清晰倒映着他的样子。
她倒也懂事,或许是因为他心情不好,并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起身走向卧室,关门前还挥挥手。这样的安分几度让向阳哽咽。
烟,他已经很久不抽了,可此时此刻,他又点燃了。在迈里书房的第一时间,便陷进旋转椅里狠狠的吞着云雾。
徐龙,又叫阿龙,是大伯身边最得力的悍将,最初听到龙哥这个名字时,他就隐约猜到幕后主使是谁,而王峰的电话,恰巧将他的猜疑变为事实。
也就是这一刻,向阳忽然间想明白,为什么爷爷在死前会单独见温欣,还要她答应永远都不许伤害他,原来……原来爷爷一早就知道,大伯和沈雪有关联,换句话而言,或许温德林的死,也与大伯有关,一旦落实,那……
………小阳,和那个女人离婚!爷爷不想看到,有天你陷入两难之境!
………她已经是我的妻子。
………小阳,确定是她了吗?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