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婚约:首席情深-第2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男人,这么风风火火的玩了一票,难道仅是为了逼着西顾去见他一面?
代价倒是足够大!
“沈总,我们现在怎么办?是退,还是进?”
……
西顾回到玉溪路时,是中午的十二点过十分,刚进门,就被一只手臂拥住了身子。
西顾眼波闪了闪,“沈凉时?”
“除了我,还能是谁?”男人放开她的身子,伸手理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以后想出门,打个电话给我,我派车过来接你!”
语气,很平常,情绪也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西顾道,“下次我会记住的!”
沈凉时点了点头,“走吧,莲婶已经做好了中饭,就等你回来!”
西顾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忙里抽空回来陪她吃午餐,而她呢,居然外出回来的那么晚,真是不应该。
午餐丰盛,味道是极好的,但西顾却没有太多胃口。
沈凉时大概察觉,问道,“怎么了?似乎有心事?”
西顾摇头,“没有,知识有些愧疚,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沈凉时抬眸,望向她,“怎么?做错事情了?”
做错事情了吗?或许,在沈凉时看来,应该是错的,可是在她看来,却不是!
西顾说,“也不算错的事情,只是觉得……”
“既然不算错的事情,那就不要道歉!”沈凉时给她夹了一根鸡翅,“莲婶做的红烧鸡翅味道很好,你尝尝!”
西顾垂眸,不再说话!
这么一顿饭,就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中吃过。
饭后,沈凉时拉着西顾上楼,说要陪她午睡。
西顾问,“你下午不要上班吗?”
沈凉时摇头,“不上,下午有安排!”
“安排?”西顾带着疑惑,跟沈凉时进了卧室。
午睡,西顾根本睡不着,但沈凉时却是睡着了,看着男人清俊的眉眼,西顾叹气,有种自己快成了红颜祸水的感觉。
醒来时,下午三点不到,沈凉时看着西顾,询问,“你没睡?”
西顾道,“我不困,所以没有睡着!”
“恩!”男人伸手搂住她,“看来昨晚让你睡得太好!”
西顾脸红,推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经点!”
沈凉时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好,正经,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起床了!”
男人进入浴室,洗了一个澡出来,换上了意见新的衬衫和西装,还打了领带,西顾诧异,“你待会要出门?”
“恩。”男人转过头,看她,“不但我要出门,你也要和我一起出门!”
“我?”
沈凉时莞尔,“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抽个时间,我们将证领了,同居合法化!”
……
和沈凉时去领证,西顾的心里很没有底,因为很不想,自己和沈凉时的结婚照上,脸上是带伤的。
西顾说,“为什么那么急,能不能过段时间?”
沈凉时眯眼,看向她。
西顾说,“我想……想等我脸上的伤好了之后!”
“我会让人对照片进行处理,先领证,你的脸伤我会尽快找医生做手术,目前正在联系!”
“可是……”
“别可是了……”沈凉时拉住西顾的手,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个戒指,西顾记得,那时他们曾经订婚的婚戒。
沈凉时说,“西顾,为这一天,我们错过了六年,难道你还打算让我继续等你六年?”
一时之间,西顾有些说不出话。
……
最终还是坐上了车子,沈凉时亲自开的车。
西顾也换了一身衣服,沈凉时如此正式,她不能让自己太寒颤了!
黑色卡宴很快驶离别墅,消失在道路尽头。
别墅里,莲婶匆匆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那端很快被人接听,“喂?夫人!”
周芬那边“恩”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夫人,是这样,少爷带着西顾小姐,去民政局了!”
“民政局?”周芬愣住,“去民政局,难道……难道他要结婚吗?”
莲婶回答,“是这么个意思!”
周芬咬着唇,心底顿时悲戚的厉害,儿子要结婚扯证,居然事先一点不通知她这个母亲,真是可笑!
“夫人,您……您不管吗?”莲婶小声的问。
“管?我还能管得了吗?他现在得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妈!”周芬说着,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莲婶叹气,“夫人,其实您也别怪少爷,少爷当初多孝顺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莫小姐……”
莲婶没有说下去,但周芬却是心底明白,是啊,都是莫西顾,都是她。
可是儿子已然如此。她现在还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619。第619章 为了一个女人,他们都疯了
西顾伸手摘下了口罩,抬眸望向所有人,微风徐徐吹来,乱了西顾的发,也迷了众人的眼。
眼前女子一袭素色长裙,乌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皮肤很白,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接近透明色。
很瘦,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怜爱之情。
她笑容浅浅,黑色的眸子映出每一个人的脸,对着众人轻轻说了一句,“各位。好久不见!”
周围,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西顾的脸,眼前的女子,在他们看来依旧是美的,气质绝佳,容貌温婉,但是右脸上的那道疤痕却也太多触目惊心。
梁媛蓉,陈阿姨等人纷纷红了眼睛,周围的别的人也不由得在心里扼腕叹息,怎么会,怎么会成了现在这样?
西顾的房间,六年来不曾变过,她曾经看过的书,穿过的衣服和鞋子,用过的被褥和床单,房间里的每一处摆设,都没有变过。
进到里面的那一刹那,西顾竟是觉得自己只是在学校经过了一个星期的繁重学习刚回来,身心疲惫,而她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
梁媛蓉站在她身后,看着女儿在房间里走动,很想努力的笑,跟女儿好好说说话,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梁媛蓉扭过头去,捂着嘴巴,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落下。
……
西顾察觉到身后的哽咽之声,但是她没有回头,有些安慰,说出去了反而成了伤害。
其实西顾一直觉得,自己消失的这六年,除了容貌被毁,她受到的伤害其实最小。
她的离开折磨的是这些曾经爱着自己的人,比如母亲,比如谈易雪,比如沈凉时。
在她沉睡在不知归路的梦中时,母亲也许正以泪洗面,谈易雪也许在愧疚自责中再一次发了疯,沈凉时也许又去了一个新的城市,在息壤人群中发了疯的找她……
再次归来,西顾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灵魂斑驳,容貌尽毁,若被这群曾经美好善良的人瞧见,怕又会再一次的伤到他们。
可她还是回来了,因为怎么办,无论过去多久,无论走了多远,她心心念念的人,都还在这里,所以,她怎么能够狠心一直离去?
……
楼下客厅。
沈凉时和谈章晔端坐,陈阿姨奉上茶水后退去,客厅里,只剩下沈凉时和谈章晔两个人。
谈章晔问沈凉时,“这六年,到底西顾经历了什么?当初又是怎么一回事,凉时,你一一全部告诉我,别想隐瞒!”
沈凉时抿着唇,看着谈章晔,眸子微微垂了垂后,方才道,“关于这点,你问问阿谦,他知道的比我更清楚!”
谈章晔一听,愣住。
……
西顾和梁媛蓉在楼上呆的时间不久,就下来了。
西顾眸子依旧清淡,梁媛蓉的眼圈却有些红。
看见沈凉时,她勉强撑起笑容,招呼道,“凉时啊,今天晚上就在家里吃碗饭吧,我让陈阿姨准备一下!”
沈凉时点了点头,并不推迟,说道,“可以,时间还有,我想带西顾去一下玉溪路,将叮当接回来!”
叮当?西顾眸子闪了闪,望向沈凉时,叮当这六年是被他带走了吗?方才进门时,她本打算问陈阿姨的,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算算年限,叮当已经超过十岁了,她很怕问了不该问的,再次引起不必要伤感。
如今听沈凉时这么说,立马点头,说,“好,我们去接叮当!”
沈凉时开的车,西顾坐在了副驾驶,这是他们曾经习惯的位置,但是现在坐上去,感觉会略有不一样。
西顾问沈凉时,“怎么会将叮当带走?”
沈凉时漂亮的唇瓣抿了抿,看她一眼,说道,“寄相思!”
西顾闪着烟波,不说话了。
道路是熟悉的,六年时间,似乎没有改道多少,只是路旁的建筑物有所变动。
西顾记忆模糊,其实也不算特别确定,每次去玉溪路,虽然偶尔会看沿路风景,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不会将注意力留在风景上。
六年前曾经有一次,在沈凉时还在担任他们老师时,有一次上课走神,田甜和自己说话,问她在看什么。她说,风景!田甜吐舌头,说道:“风景哪儿有沈老师好看?”
当时她骂田甜花痴,但仔细想来,自己和沈凉时在一起之后,她关注的东西,好似真的就成了他,唯一的他!
想起一句歌词:在所有物是人非的风景里,我最喜欢你!
此时此刻倒是很应景!
沈凉时让她闭目休息一下,毕竟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西顾却是摇头,飞机上自己几乎是睡着过来的,哪儿需要再休息。
若说休息,该休息的那个人应该也是沈凉时。
“C城变化了许多!”西顾开口,声音淡淡的。
沈凉时“恩”了一声,然后说,“但是,也有许多东西是一直没有变的。”
说着,他的一只手轻轻握住西顾的手,他的掌心很暖,而西顾的手却有些凉。
西顾体寒,但是六年以前不会有这么严重,究竟是心境凉了,才让她变得如此么?
时间的手,能够让所有过往都变得面目全非,但也可以将所有温暖全部擦拭一新。
沈凉时对此,有信心。
玉溪路别墅的门口,车子停下了,大概是听到声音,屋内有人出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西顾眼波闪着,这个女人,她有印象,好似是沈家的仆人莲婶。
莲婶看见他们,神情微微激动,喊了一声,“少爷,你们可算是来了!”
这才对西顾行了一个礼,喊她,“西顾小姐!”
西顾点了点头,对她笑了一下。
沈凉时解释,“我一直在玉溪路居住,母亲不放心我,让莲婶过来照顾我!”
西顾“恩”了一声,跟莲婶打了招呼,知道是沈家多年的老人,算是看着沈凉时长大的。
莲婶道,“少爷,西顾小姐,快进去吧,人都到齐了,大家都在等着呢!”
沈凉时这边点头,说“好!”西顾却是纳闷了,大家都在等着?大家是谁?
沈凉时伸手,揽过西顾的肩膀,带着她朝里走,“走吧,别让人等太久了,会显得我们没礼貌!”
西顾想问出的话,阻塞喉咙,因为她大概猜到了,那个“大家”,是谁了!
☆、620。第620章 他阻止不了我和西顾在一起!
沈凉时没有去公司,而是去明华找了白墨阳。
在白墨阳的办公室坐了将近十分钟,抽完了两支烟,白墨阳才姗姗来迟。
嗅到浓重的烟味,白墨阳皱了眉,将门带上。
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后,方才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沈凉时吐着烟圈,将第二支烟湮灭到烟灰盒里,又抽出了一支。
白墨阳没有阻止,一边喝水一边道,“看来,是非常差!”
“今天,我带西顾去领证了!”沈凉时吐出一口烟,声音淡淡的。
白墨阳听出问题出在哪儿了,领证了,是好日子,但看着男人臭着的脸,多半,没成功!
“西顾在国内的身份信息全部被阿谦替换了,现在,成了美国国籍……”
“美国……”白墨阳听出这其中问题所在了,他坐在沈凉时的对面,问道,“所以,你要和西顾领证结婚,还得经过谈易谦的同意?”
“他同意不同意无关紧要!”沈凉时抿了抿唇,说道,“他阻止不了我和西顾在一起!”
白墨阳扯唇一笑,“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和阿谦之间的事情,我总觉得,你们三个人的感情纠葛,不止是因为西顾,好似你们两个人之间,也有问题!”
沈凉时凝眉,听见白墨阳说,“你我都是学医出身,其中也涉及心理学分析,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阿谦曾经,是将你当成亲兄弟一般对待。他自小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活的光鲜,却孤单,唯一的妹妹很小就被送到国外,他几乎没有朋友,在一个循规蹈矩的世界里生存,而你,是他唯一当成朋友的人,这也难怪知道你和西顾在一起之后,他会这么生气了!”
“因为,他一方面是气自己心爱的女孩被你用了些手段得到了,另一方面,也气自己被你这个他认为的唯一好兄弟欺骗了。这样的人,怎么说呢?固执的可怕,却也可怜,让人同情,但也经常,真的很让人喜欢不起来!”
沈凉时吸烟的动作停了一下,白墨阳看他,又说。“其实,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那样,这一点也不怪你,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毕竟这事儿若是放在我和阿迟身上,那情况肯定又是一种模样,说不清楚的……”
白墨阳端起手边的白开水喝了一大口,喝完发现沈凉时在看他,诧异,“看什么?是不是发现其实我比你帅了?”
沈凉时说,“墨阳,既然你那么懂得分析一个人的心理,当初应该明白倾昕的心思,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对她那样?”
白墨阳怔了一下,没想到沈凉时扯到了他。
扯唇,他说。“许多种原因,我也不想再提了,毕竟现在她已经结了婚,丈夫对她也很好,怀了孕,未来日子应该会很幸福,我从内心里,祝福她!”
“希望你的这些是真心话!”
“这话说的,我的哪句话不是真心……算了,不说了,再次回到阿谦的事情上,问你打算怎么呢,总不能一直不和西顾去领证吧!”
“至少暂时,我不想去再去找他!”
“固执!”
“不算全部固执,这件事情,我有考虑,其实自从我带会西顾,一直到现在,几天时间了,阿谦和谈叔闹翻,昭告宣誓他不会放手西顾,但是他并未真的做出任何别的什么事情,就算是这两天他所动作,也无非是对我示威,并不是真的打算和我鱼死网破,就像,像是想给我点教训……”
“教训?”白墨阳有些不理解了,“他干嘛想给你点教训?”
“给西顾出一口气!”沈凉时说完,笑了笑,“也顺便让我随时保持警醒,好好的对待西顾,用尽所有力气的护着她安好。他在提醒我,一直有个人伺机而动,让我不要放松警惕!甚至连西顾真正的身份信息证件他都牢牢把握在手中,警告我:想娶西顾,没有那么容易!”
“……”白墨阳几乎咋舌,有点不敢置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谈易谦已经放弃西顾了?”
沈凉时摇头,“不是放弃,而是舍得,现在的他,无论怎么努力怎么费尽心机,西顾都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了。也许,在西顾半年前醒来后选择离开到K城时,他就已经意识到了,否则,西顾没有机会去K城的,谈易谦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若真的想藏,他有那个能力,可以藏着西顾一辈子!”